43.043[番外]
作品:《旮旯给木不是这样的啊!》 森川和也开始注意到一些事情。
不是“我好像被监视了”之类的,这些他已经习惯了。是另一种——更微妙更日常也更让他困惑。
比如降谷零对他越来越好。
玩家也很想把他的好归结给红方特有的“你好我好大家好”,可总觉得不对劲,这人太热情了,热情到玩家都有点无措。
中午吃饭的时候,降谷零会恰好端着餐盘坐在他旁边:“这里有人吗?”
“没有。”
“哦。”
然后就开始吃饭,吃完就走。
你的幼驯染呢?诸伏景光呢?不要他了吗?
森川和也一开始以为只是巧合,但连续一周都是这样,他开始觉得不对。
“降谷君最近怎么老坐我旁边?”他问萩原研二。
萩原正在啃鸡腿,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奇怪:
“你觉得呢?”
“食堂座位太少了?”森川和也想了想。
松田阵平发出一声笑,不出意外应该是在嘲讽森川和也或者嘲讽降谷零。萩原研二也沉默了,低下头继续啃鸡腿,没再说话。
后来森川和也发现,降谷零对他的好不止于此。
任务的时候,降谷零会主动跟他一组。开会的时候,降谷零会替他和混蛋上司吵架。加班的时候,降谷零会主动去给他冲咖啡,然后脸上带着热情又温暖的笑过来关心他困不困累不累。
不要什么都和诸伏景光学啊!
森川和也受宠若惊。
这是好感度涨了吗?他想。终于涨了吗?
他更努力了。可他不知道的是,在降谷零眼里,他努力的样子,像是在说“我愿意入伙”。
降谷零看着他的眼神越来越复杂。
诸伏景光则是另一种方式。
他总是偶遇森川和也。
深夜的便利店,午后的咖啡馆,加完班后的地铁站。每一次都是恰好路过,每一次都会聊几句。
“森川君这么晚还出来?”
“嗯,买点吃的。”
“真巧,我也是。”
诸伏景光笑着,从货架上拿了一盒牛奶,和他一起结账。两个人走出便利店,站在路灯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森川和也觉得这种偶遇挺好的,增进感情嘛。攻略上说了,要多和攻略对象互动。
但每次聊完,他总觉得心里有点发毛。
诸伏景光说话的时候,那双蓝眼睛会一直看着他,像是在探寻他眼睛后面的什么东西。
“森川君,”有一次诸伏景光问他,“你觉得降谷君是个什么样的人?”
“很厉害的人。”森川开始夸夸。
“就这样?”
“嗯。”森川和也点头,“很厉害,很可靠,很——”
他说着说着,发现诸伏景光的眼神变了。那双眼睛弯起来,笑得比平时更温柔。
“森川君真的很相信他呢。”
“不可以吗?”森川和也愣了一下。
诸伏景光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可以。”诸伏景光说,“当然可以。”
他拍了拍森川和也的肩,转身走了。
森川和也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这对幼驯染到底在打什么哑迷?森川和也无助地想。到底有什么话是不能和他说的,为什么要排挤玩家!
萩原研二是最让森川和也放松的。
因为萩原和他一样热情。
两个人凑在一起,就像两只大型犬科动物。萩原研二拍他的肩和他一起笑的前仰后合,会拉着他一起去吃饭,在他加班的时候送来零食,走廊里远远看见他就挥手。
“森川君——!”
萩原研二跑过来,手里拿着两杯咖啡。
“给你!热的!”
森川和也接过来,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谢谢!”
“不客气!”萩原笑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你昨天不是说困吗?喝点咖啡提神。”
森川和也心里暖暖的。
这才是好队友嘛,他想。这才是正常的好感度!太让人感动了,萩原研二,玩家会一辈子记着你的好。
但森川和也不知道,萩原每次给他的咖啡,都是提前尝过的。
“hagi你到底想干什么?”松田阵平觉得这多少有点变态了,露出没眼看的嫌弃表情。
“他喜欢喝这个温度。”萩原脸上写着小阵平你懂什么,“再烫一点他就会放弃喝。”
松田皱眉看着他:“你研究这个干什么?”
“多好玩啊。”
“……你不会在里面下药了吧?”
“我没有!”萩原研二大声证明自己的清白,“他的脑子还需要我偷偷下药吗?”
“那你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喝咖啡啊!”松田阵平试图用声音压过幼驯染,“这也要和zero比吗?”
萩原研二可疑地沉默。
“不会吧?你是什么幼稚国中生吗?为什么在这种地方胜负欲这么强啊!”松田阵平大为不解,但萩原研二已经放弃解释,溜溜达达地走了。
但松田阵平确实是最让森川和也头疼的。
因为松田还是嫌弃他。不管他做什么,松田都能找到理由嘲讽。
“你怎么连这个都做不好?”
“你怎么又在这儿?”
“你怎么这么烦?”
森川和也一开始很受伤,后来他习惯了。
傲娇嘛,他想。攻略上说了,傲娇角色前期都这样,等好感度刷上去了就好了。
然后继续往松田身边凑。
松田阵平看见他就皱眉:“你又要干什么?”
“路过。”森川和也说。
“你天天路过。”
“嗯。”
松田“啧”了一声,转身走了。森川和也跟上去:“松田君今天吃了吗?”
“吃了。”
“吃什么了?”
“关你什么事。”
“好奇嘛。”
松田阵平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眼里除了嫌弃好像还有点别的情绪。森川和也看不懂,但他觉得挺好的——反正比刚来的时候好多了。
但松田阵平显然不这么认为。
家人们,被狗黏上怎么办啊?
那天诸伏景光又在偶遇森川和也。
这次是在地铁站,森川和也加完班已经很晚了,地铁站里没什么人,只有几个零散的乘客。诸伏景光站在站台上,手里拿着公文包,看着森川和也笑了笑。
“森川君,真巧。”
森川和也走过去,站在他旁边:“诸伏君也这么晚?”
“嗯,处理点事。”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列车进站的灯光从隧道里照过来,越来越亮,照在他们脸上。
“森川君,你觉得什么是正义?”诸伏景光忽然开口。
森川和也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太大了,他从来没认真想过。他看着隧道里越来越近的灯光,沉思了一会。
“保护该保护的人。”他说,“还有惩罚该惩罚的人吧。”
诸伏景光没有回答。
列车进站了。门打开,川流的人群中他们没有上车。一直到车门关闭,列车驶离,站台又安静下来。
诸伏景光转过头,看着森川和也。
那双蓝眼睛倒映着站台的光,显得朦胧又明亮,像藏在深水里的东西终于浮上来了一点。
“如果有一天,”诸伏景光慢慢开口,“你发现该保护的人,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呢?”
森川和也看着诸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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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光,看着那双蓝色的眼睛。眼睛的主人还是那么温柔,似乎有很多话想说。
森川和也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一切都那样安静,他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诸伏景光看着森川愣住的样子,露出一个笑。然后他伸出手,在森川和也肩上拍了拍。
那只手在他肩上停了两秒,诸伏景光便收回手,转身走进夜色里,留下森川和也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
森川和也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只能记住那只手的温度。
……
另一边,森川和也接到一个任务。
不是什么重要的任务,就是普通的监视。目标是一个中年男人,住在城西的一栋老式公寓里。森川和也蹲在街对面的咖啡店里,喝着不知道第几杯咖啡,看着那栋楼的入口。
窗外天色渐暗,路灯亮了,森川和也准备换个位置。
刚站起来,身后就传来一个声音:
“森川君,这么巧?”
贝尔摩德靠在旁边的座位上,桌子上放着一杯和他一样的咖啡,正看着他。
森川和也愣住了。
贝尔摩德,组织的人。她怎么在这儿?
森川和也条件反射地想跑,但贝尔摩德伸出手,按住他的手腕。
“别跑。”她说,“我不是来杀你的。”
谁会信这种话!玩家是不聪明但玩家不是傻,森川和也无助地环顾四周,发现咖啡店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了其他的客人,吧台里的服务员一头栽进椅子里,不知道是死是活。
救命,玩家今天非死不可吗?
贝尔摩德笑了一下,笑容和诸伏景光的不一样。
“坐。”她说。
森川和也坐下。
贝尔摩德看着他,像在观察。
“你知道你在为谁工作吗?”
“知道。”
贝尔摩德叹了口气,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照片上是森川和降谷零、诸伏景光站在一起的画面。从远处偷拍的。光线有点暗,但两个人的脸都看得很清楚。
“看清楚了吗?”贝尔摩德问。
森川和也低头看着那张照片。
“他们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森川和也抬起头,看着她。
“公安的人。”他说。
贝尔摩德愣了一下,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像是听见了什么很好笑的事。
“公安的人。”她重复了一遍,“对,他们是公安的人。”
她把照片收回包里,站起来。走到森川和也身边的时候,她停下脚步。
“想明白了就来找我们。”贝尔摩德说。
森川和也坐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桌上那杯没喝完的咖啡已经凉了,森川没有再动它。落地窗外,监视目标走了出来,森川的视线跟着他移动,但没追上去。
森川和也想了很久。
这一切真的是正确的吗?
那天晚上回去的时候,他在楼下看见了降谷零。金发青年站在路灯下,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像是在等谁。
看见他,降谷零抬起头,紫灰色的眼睛在路灯下颜色更深了。
“去哪儿了?”他问。
“执行任务。”森川和也如实回答。
“什么任务?”
“监视。”
降谷零的眼神像在看智障,但他还是善良的 ,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份文件塞给森川和也。
“明天的事。”他说,“早点睡。”
森川和也接过文件,低头看了一眼——诶?怎么是组织。
玩家终于被认可了吗?
再抬头的时候,降谷零已经走了。森川和也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想起贝尔摩德的话。
“他们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