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04
作品:《旮旯给木不是这样的啊!》 深夜,清水茶柱走进系统赠送的安全屋。
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声响。他没有开主灯,只有墙角亮起一圈幽蓝的呼吸光。他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在地。
安静。太安静了。安静到他能听见血液在耳膜里鼓噪的声音,听见指尖无意识摩擦过衣缝的沙沙声,听见并不存在的、利刃切入血肉的闷响,和生命戛然而止时,喉咙里最后那口未能吐尽的气。
他抬起手,对着昏暗的光线。手很干净,修长,属于技术员的、敲击键盘的手。但此刻他感到细微的颤抖,指间是一片冰冷黏腻的触感,就像血。他握了握拳,指节发白。
为什么?
他问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挥之不去的不适?不是恐惧,不是悔恨,他感到淡淡的反胃。身为“森川海”的那部分灵魂,那个生活在和平社会的普通玩家,拒绝承认“亲手终结生命”这一行为可以如此顺利地进行。
他有些迷茫地起身,在房间里打转。客厅酒柜里,陈列着系统赠送的各式名酒,在嵌入式灯带下泛着蜜色、琥珀色、深红的光。光影流动,混乱如同无法拼凑完整的故事碎片。他明明滴酒未沾,却感到一阵似有若无的眩晕,混合着胃部隐隐的抽紧。
一切都太真实了。
死亡太重了。重到足以压垮任何轻飘飘的灵魂。
他走到窗前,拉开一丝缝隙。冰冷的夜风灌入,稍稍吹散了屋内凝滞的空气。也就在这时,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再次如冰冷的蛛丝,轻轻拂过后颈。
不是幻觉。
第一次是在琴酒的安全屋外,第二次是刚才回来的路上。对方的追踪技巧极高明,若即若离,如同附骨之疽,始终保持在视线边缘的阴影里。
是谁?
琴酒的人?那位多疑的top killer确实有充分的理由监视自己。但……茶柱脑中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明明白天直接问就能确认的事,偏要大费周章地深夜跟踪。
嗯……
那琴酒很爱了。
但万一是未知的第三方呢?
要反向追踪吗?
茶柱试探性地打开小游戏。
【警告:好感buff即将失效】
太奇怪了,如果不是琴酒那还会是谁?
茶柱关闭了提示。反向追踪风险太高,他也不舍得这么有用的buff提前消失。他需要更多的信息。
天亮后,一切如常。
他跟着琴酒又出了两趟任务,是简单的情报交接,有他没他都可以——但这次是他开车。
握着方向盘,余光瞥见副驾上琴酒冷漠的侧脸,茶柱觉得,那并不存在的好感度条,似乎微妙地动了一下。
晚上依然是训练场,琴酒银发束起,黑色背心勾勒出精悍的身形。没有提及昨夜,直接进入新一轮的训练。今天是耐力与高压——在极限体能消耗后,立即进行复杂环境下的快速射击与战术抉择。
茶柱拖着尚未完全恢复的身体竭力跟上。汗水浸透训练服,肺部火辣辣地疼,握枪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后,在某个临界点奇异地稳定下来。他的大脑被迫停止那些无用的、关于道德与不适的纷乱思绪,只剩下最原始的念头:呼吸、反击、活下去。
训练间隙,琴酒扔给他一瓶水,站在几步外,点燃一支烟。
“感觉如何。”不是疑问句。
茶柱大口喘息,咽下冰水,喉咙的灼烧感稍减。“……还能跟上,前辈。”
“跟上是基础。”琴酒吐出一口烟雾,隔着青灰色的雾霭看他,绿眸深不见底,“我要的可不是只能跟上的狗。”
他走近,声音压低,只有两人能听清:“昨晚的风,凉吗。”
茶柱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瞬间切换成笑容,语气轻快:“前辈这样问好暧昧啊,我想我们感情还没进展到互相关心夜风的程——”
话音未落,肋骨处传来一记精准而不留情的肘击。
“哎呦!”茶柱龇牙咧嘴地蹲下。
琴酒:“……”
琴酒盯了他两秒,扯了扯嘴角,那不是一个笑容。
“今晚八点,车库。换身像样的衣服。”
晚上八点,茶柱换上了简单的黑衬衫与长裤,继续给琴酒当司机。
目的地是一家会员制的地下酒吧,灯光暧昧,爵士乐慵懒流淌。琴酒显然常来,径直走向最深处一个半开放式的卡座。那里已经坐了一个人。
她的金色长发如波浪起伏,在昏暗光线下流转着蜂蜜般的光泽。女人背对他们,身姿优雅,正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马天尼酒杯。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露出一张足以令人屏息的美艳面孔,和一双冰蓝色的眼眸。
【关键人物接触:贝尔摩德(Vermouth)】
系统恰到好处地给出提示。
她看到琴酒,红唇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Gin,真准时。”目光随即落到茶柱身上,那眼神像柔软的刷子,轻轻扫过他的脸庞、肩膀、手指,带着兴味。
“这位就是……你提起过的,有趣的新人?”
“清水茶柱。”琴酒坐下,语气冷淡。
“我是Vermouth。”贝尔摩德举杯,笑容加深,“很高兴见到你,男孩。Gin可是很少带人来见我。”
茶柱点头致意,保持谨慎的沉默,在琴酒身侧坐下。他能感觉到贝尔摩德的视线并未离开,那目光并不尖锐,却仿佛能穿透衣物与皮囊。
交谈主要在贝尔摩德与琴酒之间进行,内容涉及一些组织在欧洲的事务、某个政客的动向,语调轻松如同闲聊,但信息密度极高。茶柱安静听着,大脑飞速处理着这些碎片,试图拼凑出组织更上层的轮廓。
偶尔,贝尔摩德会将话题抛向他,问些看似随意的问题,比如对某个技术的看法,或者对近期一次行动的分析。
正在挂机的森川海有些茫然地抬头。
她叽里咕噜说啥呢。
可她好漂亮。
可我听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迷。
可她冲我笑诶。
可……
“GPT。”森川海慎重地打字,“你是一位资深的职场沟通专家,精通各类职场交流技巧和情报分析。请根据以下碎片化对话,模拟构建模型并给出符合技术人员身份的、专业且不暴露立场的应答建议……”
感受一下科技的碾压吧!
就在某次贝尔摩德笑着提及“有些人总喜欢在暗处观察”时——
【系统提示:】
【任务:暗处的目光已结束】
【观测者身份:Vermouth。】
【评价:你已引起魔女的兴趣】
暗中的窥探者是她!
但是为什么?
他和贝尔摩德素无交集,为什么这位代号成员会主动关注自己?
她想知道、或者得到什么?
茶柱后背沁出一层细汗。
“好了,工作谈得差不多了。”金发美人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桌面上,托着下巴,目光在琴酒和茶柱之间流转,“我手头有个小麻烦,需要点‘专业’的帮助。一个人做,有点无聊呢。”
她看向茶柱,语气诱人如蜜糖:“茶柱君,有兴趣来帮我一下吗?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而且……报酬会让你满意的。”
琴酒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贝尔摩德,又扫了一眼茶柱。
哇。这算两个美人为他争风吃醋吗?
森川海眼一闭就是欺骗自己,好幸福,之前吃的苦都值了,他活着就是为了——
衍生—近代现代—无cp
好了那没事了。
“如果琴酒大人没有其他任务安排,”茶柱看向琴酒,语气平稳,“我愿意提供协助。”
琴酒沉默了几秒,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可以。别搞砸。”
“放心。”贝尔摩德笑容灿烂,递给茶柱一个存储器,“具体要求和初始数据在这里。三天后在老地方见,给我方案。”她眨了眨眼,“期待你的表现,男孩。”
接下来三天,茶柱如同行走在锋刃之上。
贝尔摩德给的任务,表面上是清理某个跨国公司的服务器中关于组织的资金流向痕迹,但实际复杂得超乎想象。这恐怕不仅仅是对“清水茶柱”黑客技术的测试。
清水茶柱几乎不眠不休。除了完成贝尔摩德的任务,他还要继续和琴酒的训练。茶柱摆了,几次直接在训练场角落“挂机”昏睡,直到被毫不留情的踢醒,或干脆被拎到最近的安全屋扔下。
虽然琴酒说的是什么“想死别死在这儿”之类的难听话。
但是琴酒关心他!琴酒好!
第四天晚上,他再次来到那家酒吧。贝尔摩德已经在等他,这次只有他们两人。
茶柱将一份报告和数据备份推到她面前,口头简述了关键步骤、遇到的陷阱及其解法。
“……我最终选择的清理路径平衡了效率、安全性与隐蔽性,但我似乎发现,数据有部分异常可能指向另一个情报机构……”
贝尔摩德仔细听着,翻阅着报告,冰蓝色的眼眸中兴趣越来越浓。当茶柱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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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异常标记时,她终于抬起眼,深深地看了他一会儿。
“漂亮。”她放下报告,鼓了鼓掌,这次的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实的赞赏,“不愧是琴酒的小鸟,你相当大胆啊。”
她身体后靠,姿态放松下来,“你通过了,茶柱君。比我预期的还要好。”
她递过来一杯酒:“庆祝一下,当你提前获得代号?”
茶柱接了过来,被浓烈的酒精味熏的眼前一花。
他尝了一口。
坦白来讲味道还不错,但是,但是!
喉咙传来火烧一样的痛,紧接着就是要休克般的窒息感。
“你往酒里加了什么?”清水茶柱绝望地问,“我只是个无助的底层成员,到底为什么要害我?”
贝尔摩德:“……”
她笑容消失,盯着茶柱一下子泛红的脸、脖颈、露在外面的手臂……
“清水君。”贝尔摩德说,“你是不是酒精过敏。”
清水茶柱:“……”
森川海终于看清了【酒精过敏】的debuff。
“我草。”森川目瞪口呆,“我酒精过敏?我一个酒厂的酒精过敏?!”
这游戏是不是油饼!
这也太丢脸了!
贝尔摩德默默拿走递给茶柱的酒:“那么,期待下次合作。你……你别死了。”
茶柱眼前一黑,“哐”一下倒在桌子上。
贝尔摩德:“……”
千面魔女感到震撼。
回到安全屋时,已经是深夜。
琴酒把茶柱扔到沙发上,茶柱恹恹地翻过敏药吃。琴酒的□□放在手边的茶几上,银发在顶灯光线下流泻着冰冷的光泽。
“前辈。”茶柱坐起身,“我活了。”
琴酒送伤员回家,琴酒好!
“她的活做完了?”琴酒问。
“是。”
“感觉如何。”
“任务难度很高,但可以完成。”茶柱斟酌着用词。
琴酒哼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身。他的身形带来的压迫感在狭小的空间里陡然放大。他走到茶柱面前,两人距离近到茶柱能看清他绿色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你做得不错。好到让她觉得有趣。”琴酒的语气听不出喜怒,“而有趣,在这个组织里,往往死得最快。”
茶柱没有接话。
“我给你两个选择。”琴酒继续说,目光锁定他,“第一,继续这样,在她偶尔兴起的游戏里扮演聪明的棋子,直到某天,游戏升级,或者她失去兴趣。”
“第二,”他顿了顿,“从现在开始,做我的固定搭档。我会给你相应的权限,也会给你相应的任务——更危险,但也更‘安全’,因为你会在我眼皮底下。”
搭档?和那个多疑、冷酷、掌控欲极强的top killer?
不,是和那个银色长发、绿色眼睛、身材超好、脸长的好看,声音好听,而且人很好很关心下属的琴酒。
我去,还有奖励?
“我选择做您的搭档,前辈。”茶柱抬起仍带着些微红疹的脸,金色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湿漉漉的,语气却认真,“所以,以后就能一直和您在一起了?”
琴酒:“……”
银发杀手似乎被这过于直白且略带歧义的表述哽了一下,微妙地移开了视线。
“做好你的本分。”他避开了直接回答,从口袋里取出一件东西,抛了过来。
茶柱接住。那是一封信,没有封口,信封上画着一只红眼的乌鸦。
他打开信封,抽出一张信笺纸,那上面有一行手写的花体字母:
BRENNIV?N
“你的代号。”琴酒重新拿起□□,走向门口,“冰岛的黑死酒。”
他在门口停住,侧过头,银发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那双在阴影中泛着寒意的绿眸。
“明天开始,任务简报会直接发给你。做好随时出发的准备,布伦尼文。”
茶柱独自站在灯光下,低头看着手中的信纸。布伦尼文,Brennivín。燃烧的酒。黑死酒。
这名字可真不怎么样。
【第七天 end】
【代号确认:Brennivín】
【阵营关系更新:琴酒】
【阵营关系更新:贝尔摩德】
【新权限解锁】
【更新状态:酒精过敏】
【成就达成:黑火烙印】
评价:S(你在作死这方面很有自己的天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