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女主所谓的训狗文学
作品:《全府听我心声改命,我躺平成团宠》 萧野倚靠在墙头,脑袋枕着胳膊,无奈叹气:
“他们那哪叫狩猎?没意思!”
他所理解的狩猎,是背着把弓箭,无声潜伏在暗处,瞄准猎物,等待时机,弓箭离弦。
是与猎物博弈间的紧张刺激。
甚至为了猎一头熊,可以在暗中潜伏好几日。
所以此前当若雨邀请他一起去狩猎时,他很高兴的应下了。
结果却令他大失所望。
一群公子小姐穿着华丽的骑马装,个个妆容精致,不像是去打猎的,倒像是要参加什么大型宴会。
到了地儿,更离谱。有侍卫提前抓了许多野鸡野兔狍子等中小型动物,集中放在巴掌大的林子里,供权贵们狩猎。
扎堆的野鸡野兔被马儿一惊,到处乱扑腾,那猎物多的就算他手底下骑射最差的小兵,都能百发百中。
他见若雨盯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兔子挪不开眼,以为她想吃兔肉,便好心地捡起块石子,轻松将那只白兔子一击毙命。
结果若雨非但不感激他,反倒抱着那只死兔子心疼地掉眼泪,周围一众公子都夸若雨良善,反过来指责他残忍。
他气得转身就要走,若雨挡在他面前,很生气地指责那些人:
“你们太过分了,萧世子只是在边关待久了,习惯了杀戮,才会没留意失手杀死了这只兔子,他已经在很努力的改变了,你们就不能多包容他一些吗,一个个的说话这么刻薄!”
萧野很感激若雨对他的维护,但内心深处还是觉得很不舒服。
收回思绪,萧野瞄了眼天色,直起身,身形矫健地跃下围墙,笑道:
“他该是已经逃出来了!”
却在这时,他手底下的护卫领着个小太监急匆匆过来,那小太监恭声道:
“萧将军,陛下急召您进宫。”
萧野蹙了下眉,按照他的估算,不出意外的话,萧天赐很快就该逃过来了,偏偏在这时候……
逐风低声道:“世子您放心去吧!您都已经安排好了,剩下的事就交给属下们。”
“好,记得谨慎些。”
……
略休息了会儿,萧天赐忍着晕眩站起身,盘算着找个不起眼的小厮打晕,换上其衣服,悄悄混出府。
除了梅林那处狗洞,府里还有一处,直通后角门的偏僻巷子。
只要顺利出府,穿过那条巷子到六皇子府,他就安全了。
却在这时,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影朝他直直扑过来。
他警惕地握紧手中瓷片,却发现来人竟然是萧芸。
萧芸不顾仪态,扑上去对着萧天赐的脸就是一阵抓挠。哭着骂道:
“你这个白眼狼,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为了你我连自己的亲弟弟都得罪了。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柳侧妃居然真的是你安排的,你给我去死!”
那天回去过后,她就派人暗中调查,却什么也没查到,她将信将疑的派人去了扬州,今日消息终于传了回来,那个夺走了她一切的柳侧妃,居然真的是天赐一手安排的!
萧天赐艰难躲避着萧芸戳过来的长指甲,眸中闪过阴鸷,正当他打算直接杀了对方时,
就听萧芸咬牙恶狠狠道:
“……你给我等着,等母亲和晚如她们接到小妹回来,等父亲下衙,还有萧野,等他们都回来,就是你萧天赐的死期。”
萧天赐脸色一变,惊问道:“你是说他们都出府了?”
想起刚才种种,几乎是在一瞬间,他便反应过来,这是一个局。
一个诱他逃出府,再借机找人杀他的局。
他扯了扯唇,想必此时府外各个出口都有人在暗中守着,就等着他自投罗网。
就在萧芸不管不顾发泄着心头愤怒时,任由她撕打的少年忽然抬手,趁其不备,一把掐住了她的咽喉。
“别动,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在萧芸苍白惊恐的目光中,萧天赐扯着她,掩藏在了国公府内,眼中透着鱼死网破的疯狂。
……
另一边,阮楠惜和唐晚如连续逛了十几家铺子,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妯娌俩便相携坐上马车,赶往城外的十里长亭。
马车出城门口时,阮楠惜再次瞧见了那辆六匹马拉就的华丽马车,显眼地停在路边。
阮楠惜头靠在马车壁上,心想:
【距离我们刚出府遇到这辆车,已经过了快两个多时辰了,这么久的时间,女主难道还没有和男五相遇?】
正在拨算盘的唐晚如眨了眨眼,什么女主男五?
不过她也习惯了,楠惜脑子里似乎总是有好多奇奇怪怪的名称。
这时对面马车上的人似有所感,撩开车帘朝这边望过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阮楠惜先是惊叹女主果然长得很美,让人见之忘俗的那种。
随即疑惑地蹙起眉,虽然江若雨收敛得很好,还冲她微笑着点头致意,
可视线相触的一瞬间,她还是觉察到了,江若雨对自己那不浅的敌意。
按理说不应该啊,她又不是阮楠栀,总爱去挑衅女主,在这之前,原主和江若雨更是连面都没见过。
那对方这敌意从何而来?因为萧野?
不至于吧?江若雨应该不会不知道,萧野娶她是被迫的。
两辆马车擦肩而过,江若雨放下帘子,脸上温和的神色瞬间龟裂,紧紧揪扯着帕子,腕上几条如蛇模样的蛊虫疯狂蠕动着。
没想到萧野娶的妻子长得这么好看!怪不得萧野突然对她变了态度。
一想到上回茶楼的事,她心里就怄得要死。
江若雨平复了下心绪,原本躁动的蛊虫也跟着安静下来,她掀开车帘问丫鬟:
“萧世子说什么时候过来?”
每一个她看中的男人,她都有不同的应对之策,
像萧野,武力值强悍,但被父母亲人厌弃内心缺爱,这种男人最好哄了。
像训狗,在他快饿死时,给他一点甜头,但必须让他一直处在某种困境,这样自己对他才是唯一的救赎。
她做得一直很成功,唯一的变故就是萧野娶妻之后。
她知道萧野非常喜欢打猎,所以故意大张旗鼓地置办骑装,带着她那些爱慕者一起。
她笃定萧野必会来,打算在狩猎场上真正给他一点甜头,把他的心重新拉回来。
到时候,呵!区区一个无权无势又不得丈夫宠爱的小官之女,那阮楠惜即便长得再美又如何?
自己随便一句话,萧野就能休了她。
然而面前丫鬟听他问起此事,扑通一声跪下,抖着唇道:
“姑娘恕罪……传话的人说……萧世子有事来不了!”
“哗啦!”
江若雨手中握着的一只琉璃杯硬生生被她摔碎。
她气得咬紧了后槽牙,手中的帕子几乎被她揪烂。
怎么会这样?萧野怎么能拒绝她?
那她大费周章搞的这一出,岂不就是个笑话?
这时不远处几个气质不同,却都极其出色的男人打马过来,打头一个气质卓然的如玉公子温声开口:
“若雨,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江若雨强压住难看的脸色,缓声道:“这就走。”
随即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露出秀美的脖颈,身上自带的体香若有若无萦绕在车厢。
“很抱歉,因为我的任性,让你们陪着等了这么久,苏大哥你们有事就去忙吧!”
明明面前几位个个都是京城出了名的人中龙凤,却都对江若雨死心塌地。
几人赶紧摇头,表示等心上人,再久他们都甘之如饴,甚至还暗中较起劲来。
江若雨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可她大张旗鼓说要去狩猎,为的是萧野。
如今萧野都不来了,她还哪有心情去?
就在她思索着找个什么借口回去时,一个长得雌雄莫辨的小少年路过,对方似乎生病了,身体晃了晃,直直晕倒在她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