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夕阳下,一家三口的剪影温暖而幸福
作品:《大蜜蜜的整活男友》 第二天傍晚,林闲又被拽到了那个广场。
“不是刚来过吗?”他蹲在花坛边,一脸不情愿,“这地儿我二十年来了两回,这回是第三回,频次有点高啊。”
“那是你懒。”杨蜜站旁边,戴着墨镜,防晒袖套裹得严严实实,“人家游客一天来三回。”
“人家是游客,我又不是。”
“你是景点本体。”杨蜜指了指不远处的铜像,“本体不得经常出来巡视巡视?”
林闲噎住。
林晓乐早就跑过去了,蹲在铜像前面,掏出手机量尺寸,嘴里念念有词。
“他在干嘛?”林闲眯着眼看。
“研究那个凹槽。”杨蜜说,“昨晚查了一晚上刻字工艺,说要亲手刻,不让工人动手。”
林闲愣了一下。
“……亲手?”
“嗯。”
“他才十六。”
“十六怎么了,”杨蜜瞥他一眼,“你十六的时候在干嘛?”
林闲想了想。
“在网吧包夜。”
杨蜜没说话,但那个表情比说话还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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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已经开始往下掉了,把整个广场染成暖橙色。
广场上人不少,有遛狗的,有拍照的,有坐在长椅上聊天的。铜像那边围着几个人,举着手机拍照,大概是游客。
林晓乐完全不受影响,继续蹲在那儿,拿根小树枝在空地上比划,一会儿写几个字,一会儿又涂掉。
林闲站起来,拍拍裤子,溜达过去。
“研究出什么了?”
林晓乐头都没抬:“爸,你说这个凹槽,深度是多少?”
“不知道。”
“材质呢?”
“不知道。”
“刻字的工具他们提供还是自己准备?”
“不知道。”
林晓乐终于抬头,一脸“你真是亲爸吗”的表情。
林闲摊手:“这铜像是学院立的,跟我没关系。我就是个模特,懂吗?模特只管站着,别的不管。”
“铜像是你,你不知道?”
“铜像是我二十年前的我,”林闲纠正,“二十年前的我哪知道二十年后的我要被刻字?”
林晓乐沉默了。
“你在绕我。”他说。
“对。”林闲点头。
林晓乐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他爸计较,继续低头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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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蜜也走过来了,站在旁边看。
“他想刻什么?”她问。
“说是‘整活未完,等我’。”林闲说,“六个字,加个逗号。”
杨蜜挑了下眉。
“怎么样?”林闲问。
杨蜜想了想:“比他爸强。”
“我当年说什么了?”
“你当年说‘整活大师’。”杨蜜看着他,“他说‘整活未完,等我’——一个回顾过去,一个看向未来,你说哪个强?”
林闲沉默了三秒。
“……你说话越来越扎心了。”
“跟你学的。”
林晓乐在旁边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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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又往下掉了一点,光线更柔了。
那几个拍照的游客走了,铜像前暂时空出来。林晓乐趁机蹲到最前面,拿手比划那个凹槽的大小。
林闲和杨蜜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的背影。
“他比咱俩稳。”杨蜜忽然说。
林闲没反驳。
“十六岁就知道自己要刻什么,”杨蜜说,“我十六岁的时候还在想明天穿什么。”
“我十六岁的时候在想怎么多要点生活费。”
“所以啊,”杨蜜靠过来一点,“随我。”
林闲转头看她。
“随你?”
“嗯,稳的那部分随我。”
“那不稳的那部分呢?”
“随你。”
林闲又想反驳,但一时找不到词。
远处林晓乐忽然站起来,回头冲他们挥手。
“爸!妈!我想好了!”他喊。
林闲和杨蜜走过去。
林晓乐指着那个凹槽,眼睛亮得吓人。
“刻六个字!”他说,“‘整活未完,等我’!”
林闲看着他。
夕阳落在他脸上,把那层少年的绒毛都照成金色。
“后面那个‘等我’,”林晓乐说,“不是等别人,是等我——等我以后接着整。”
他顿了顿,又补充:“也等以后别的小孩,愿意接着整的,都算。”
林闲没说话。
杨蜜也没说话。
广场上有人在放风筝,远远地飘着,拖着一根细线。
“好。”林闲终于开口。
林晓乐愣了一下。
“你同意?”
“嗯。”
“不嫌我抢你风头?”
林闲笑了。
“铜像是我的,”他说,“刻字是你的。各占各的,不冲突。”
林晓乐想了想,点头:“有道理。”
杨蜜在旁边悠悠开口:“而且你爸巴不得有人接班,他好彻底退休。”
“我没有!”
“你有。”
林晓乐在旁边笑得直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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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广场舞的音乐响起来了。
还是那首《演员》——唢呐版。
前奏一起,林闲耳朵就动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曲子,”他说,“二十年了还没换?”
“经典永流传。”杨蜜说。
“我那会儿编的时候可没想让它流传二十年。”
“那你想让它流传多久?”
林闲想了想。
“三十年吧。”
杨蜜笑了一声。
林晓乐在旁边已经跟着节奏开始抖腿了。
“爸,”他说,“你当年怎么想到把唢呐和流行歌混在一起的?”
林闲看着远处那群跳得正欢的大妈。
“想整活呗。”他说,“想让大家听听唢呐不只是红白喜事用的。”
“然后呢?”
“然后大家就听到了。”
林晓乐等了一会儿,发现他爸没下文了。
“就这?”
“就这。”
“没有那种‘我想改变世界’之类的?”
林闲转头看他。
“我那时候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他说,“哪有空想改变世界。”
他顿了顿,又看了眼远处的广场舞队伍。
“能让大家开心一下,就够了。”
林晓乐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点点头。
“懂了。”他说。
“懂什么了?”
“懂你为啥是我爸。”
林闲愣了一下。
杨蜜在旁边已经笑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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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还剩最后一抹余晖,把天边烧成深橙色。
广场上的人慢慢多起来了,下班的下班,放学的放学,遛弯的遛弯。铜像前面又开始有人拍照,几个小朋友围着转圈,指着那个吹唢呐的姿势嘻嘻哈哈。
林晓乐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说:
“爸,你说一百年后,这铜像还在吗?”
林闲想了想。
“在不在不知道,”他说,“但那个凹槽里的字,应该会被刻满。”
林晓乐转头看他。
“第一个十年你刻,‘整活未完,等我’。”林闲说,“第二个十年有人刻‘等到了’,第三个十年有人刻‘继续’,第四个十年——”
“够了够了,”林晓乐打断他,“刻不下了。”
“那就换个铜像。”
“还能换?”
“不知道,”林闲一脸无所谓,“反正那时候咱都不在了。”
林晓乐沉默。
“爸。”
“嗯?”
“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
“这么什么?”
“这么……看透生死。”
林闲笑了。
“这叫想得开,”他说,“你以后也会的。”
林晓乐想了想自己以后的样子,觉得有点遥远,决定先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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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舞换了一首曲子。
这回不是林闲改编的,是一首新的,节奏轻快,旋律简单,但莫名有点上头。
“这谁的?”林闲竖起耳朵。
“不知道,”杨蜜说,“可能是哪个新人整的。”
林闲听了一会儿。
“整得不错。”他说。
杨蜜看他一眼。
“真心的?”
“真心的,”林闲点头,“比我那会儿强。”
林晓乐在旁边插嘴:“爸你谦虚了。”
“我没有,”林闲说,“我那会儿纯属运气好,赶上直播红利期。现在这帮小孩,要流量没流量,要资源没资源,全靠硬整。”
他顿了顿,又听了一会儿那首新曲子。
“能整成这样,不容易。”
林晓乐看着他的侧脸。
夕阳最后一点光落在他眼角,把那几道笑纹照得很清楚。
“爸。”林晓乐忽然说。
“嗯?”
“你其实挺喜欢这些新人的吧?”
林闲没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
“废话。”
林晓乐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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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终于沉进地平线,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广场上的人更多了,跳舞的、遛狗的、散步的,熙熙攘攘。铜像前面还排着队拍照,有个小姑娘举着手机,让妈妈给她和铜像合影。
林晓乐站在铜像旁边,看着那个凹槽,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闲和杨蜜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的背影。
“他今晚肯定睡不着。”杨蜜说。
“为什么?”
“想刻字的事。”
林闲想了想自己十六岁的时候,要是遇到这种事,估计能兴奋三天。
“随你。”他说。
杨蜜转头看他。
“随我?”
“嗯,”林闲点头,“兴奋的时候随你。”
“那冷静的时候呢?”
“也随你。”
杨蜜沉默了三秒。
“你今天嘴怎么这么甜?”
“吃糖了。”
“什么糖?”
“你买的那个,茉莉花味的。”
杨蜜想了想,自己好像确实买过一盒茉莉花糖。
“……行吧。”
远处林晓乐忽然跑过来,一脸兴奋。
“爸!妈!我想好了!”他喊,“刻字那天,我要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林闲和杨蜜对视一眼。
“你问这个干嘛?”林闲问。
“拍照啊!”林晓乐理所当然,“刻完字肯定要拍照留念,不得穿好看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林闲沉默。
杨蜜也沉默。
然后他们同时笑了。
“你随我。”林闲说。
“不,”杨蜜说,“兴奋的时候随我,臭美的时候随你。”
“有道理。”
林晓乐被他们绕晕了,决定不问,自己上网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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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舞的音乐还在响,换了一首慢的,适合收尾。
跳舞的人陆续散了,拎着音响,聊着天,往各自的方向走。
铜像前终于安静下来,只有路灯的光落在它身上,把那层铜锈照得温润。
林晓乐又蹲过去看了一眼那个凹槽,然后站起来,拍拍裤子,走回爸妈身边。
一家三口站在广场边上,看着逐渐冷清下来的夜色。
“爸。”林晓乐忽然开口。
“嗯?”
“你说那个凹槽,一百年后真的会被刻满吗?”
林闲想了想。
“刻不满也没关系。”他说。
“为什么?”
“只要有人还记得在那儿刻字,”林闲看着那尊铜像,“就永远刻不满。”
林晓乐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点点头。
“懂了。”他说。
“懂什么了?”
“懂你为什么是整活大师了。”
林闲转头看他。
林晓乐没解释,只是笑了笑。
远处最后一盏路灯亮起来,把一家三口的影子拉得很长。
三道人影连在一起,融进夜色里。
温暖,安静,刚刚好。
回家的路上,林晓乐一直拿着手机在查刻字工具,嘴里念念有词:“电刻笔还是手工刀……深度要控制……要不要先练练手……”林闲听了一路,终于忍不住:“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林晓乐头都没抬:“不能,这是大事。”杨蜜在旁边悠悠开口:“你当年第一次直播之前也这样。”林闲想反驳,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没什么立场。回到家,林晓乐直接冲进房间,门关得震天响。林闲和杨蜜坐在客厅,对视一眼。杨蜜:“你猜他能兴奋几天?”林闲想了想:“三天吧。”楼上传来林晓乐翻东西的声音,咚咚咚的。杨蜜笑了一声:“我猜一周。”林闲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一周就一周吧。反正整活这门手艺,不怕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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