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为什么要给他带饼?

作品:《退婚当夜揣崽,我嫁领导碾压前夫

    第四十八章 为什么要给他带饼?


    王桂花说的咬牙切齿。


    “妈,您放心。”林月点头。


    商量定。


    林月深吸一口气,掀开里屋那洗得发白的蓝布门帘,走了出去。


    堂屋里,林有才林天赐还有林晚,都在吃早饭了。


    林月眼神闪了闪,迅速调整了一下呼吸,快步走了过去。


    “姐姐。”


    林晚动作一顿,抬眼看她。


    那目光太冷,像是能看穿人心,看得林月心头一跳。


    但她很快稳住心神,脸上挂着笑:“姐姐,我刚才在屋里仔细想了想,你之前说得对。”


    林月一脸的诚恳。


    “妈现在身体不好,身边确实离不得人。所以啊,今晚我就跟妈睡,夜里也好给她端茶倒水,捶捶腰什么的。”


    “不过,就是家里的活,我实在腾不出手弄了,恐怕还要辛苦姐姐你了。”


    顿了顿,林月像是生怕林晚不答应,又急忙补了一句。


    “不过这也不会耽误姐姐去上夜校的。”


    顿了顿,大概是想起那天林晚直接把饼甩给她的经历,又说:“洗衣服的事,姐姐可以放了学回来再弄,晚上洗碗的活我帮姐姐分担。”


    毕竟相比较洗全家的衣服,只要晚上洗个碗还是轻松不少的。


    而且衣服洗多了,天天接触皂角,手都会变得粗糙的。


    林晚正喝着稀饭,闻言动作微微一滞,挑了下眉。


    这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昨天这母女俩还恨不得把她腿打断,把她锁在家里不让去上学,怎么过了一晚上,风向全变了?


    不仅不拦着,还这么积极地催促她去?


    事出反常必有妖。


    林晚余光扫过林月那张看似乖巧、实则眼底藏着算计的脸,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是想搞什么小动作呢。


    但林晚没戳破。


    她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稀饭,神色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既没拒绝,也没多问。


    既然林月觉得陪王桂花睡觉是个好差事,那就让她去陪好了。


    毕竟她还不知道,一个人生病久了,那脾气和性格会变得有多古怪刁钻。


    入夜。


    林晚在灶房里忙活完晚饭,趁着没人的功夫,手脚麻利地又往锅边贴了两个白面掺玉米面的饼子。


    没多会儿,饼子的香味就飘了出来。


    林晚动作极快,趁热将两个饼子铲下来,用一张干净的油纸包好,悄悄塞进了布挎包最里层。


    而后她若无其事的将剩下的饼端到桌子上,喊家里人吃饭。


    吃完饭,她又回了趟屋子,从门后的挂钩上,取下昨天那把黑伞。


    想到沈长庚,林晚手指摩挲了一下伞柄,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夜风微凉。


    就在她前脚刚跨出门槛,身后的蓝布门帘被人悄无声息地掀开了一角。


    林月那双眼睛盯着林晚手中的黑伞,又顺着伞看向林晚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转身回了屋。


    伺候好王桂花吃饭和洗漱,又去把晚上的几个碗给洗了,林月算着时候差不多了,去屋里跟王桂花说了一声。


    “妈,我要看看姐。”


    王桂花自然是什么意思,挥手让她去:“一定要看清楚,是村里哪个野男人,敢勾搭我家丫头,我回头非要找人算账去!”


    ……


    公社大院。


    夜校散了学,喧闹的人群三三两两地散去,大院里很快又恢复了冷清。


    沈长庚正准备回办公室。


    “沈书记。”


    一道清脆温软的声音,在身后突兀地响起。


    沈长庚脚步一顿,回过头。


    昏黄的路灯下,林晚俏生生地立在那儿,手里紧紧攥着那把黑伞,被夜风吹乱了几缕碎发,显得格外乖巧。


    见男人停下,林晚快走两步到了跟前,将手里的黑伞递了过去。


    “伞还你。”


    林晚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昨晚多亏了这伞,不然我肯定得淋病了。”


    沈长庚垂眸,视线扫过那把伞,刚想说什么,却见林晚动作没停。


    她又把手伸进那个打着补丁的布挎包里,像是献宝似的,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油纸包。


    热气还没散,隔着油纸透出来,在这凉飕飕的夜里,格外诱人。


    “给。”


    林晚大大方方地把油纸包往沈长庚面前一递。


    “刚出锅的,掺了细粮,还热乎着呢。”


    怕沈长庚拒绝,林晚又弯了弯眼睛,补了一句:“就当是谢礼。我那天看见您办公桌上都是文件,估计您又要忙到半夜。这个拿着,当个夜宵,垫垫肚子。”


    沈长庚整个人明显怔愣了一下。


    他是新调来的书记,平日里不乏有对他敬畏、巴结,但第一次见到,有人关心他晚上饿不饿,单纯的送个饼来的。


    那油纸包里的焦香味,一个劲儿地往鼻子里钻。


    鬼使神差的,沈长庚伸出了手。


    指尖触碰到林晚掌心的瞬间,那股温热顺着指尖,仿佛一直烫到了心口窝。


    他接过了饼子和伞,喉结微微滚动,声音低沉喑哑:“谢……”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冷硬至极的男声,陡然像炸雷一样,在两人身后炸响。


    那声音里夹杂着压抑的怒火,还有毫不掩饰的质问,瞬间撕破了两人之间这点刚刚升温的氛围。


    林晚心头猛地一跳,回头看去。


    只见几步开外的阴影里,周文斌不知何时来了,镜片后的双眼死死盯着她送饼的那只手,脸色阴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林晚眼底刚升起的那点对沈长庚的温软,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像被冰水兜头浇灭。


    晦气。


    她暗骂一声,视线冷淡地从周文斌身上收回。


    手里的油纸包也没拿回来,还顺势往沈长庚怀里一塞。


    周文斌大步流星冲到了跟前,视线像刀子一样剐过沈长庚手里的东西,又死死钉在林晚脸上。


    “这是什么?”


    林晚一脸看傻子的表情,语气凉飕飕的。


    “周副厂长的眼镜该去重新配一副了,饼子都看不出来?”


    周文斌脸色铁青,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我是问你,为什么要给他带饼?”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林晚冷嗤一声,甚至懒得再多看他一眼,裹紧了身上的薄外套,转身就要走。


    “站住!”


    胳膊猛地被人拽住。


    周文斌力气大得吓人,一把将人扯了回来,挡住了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