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他是你养的男宠么?
作品:《穿越成合欢宗暗子,我靠宗》 随着程山心中冒出这个想法。
李逢源的枪,已经演练到尾声。
他下意识的上前,准备夸奖两句。
至于那招回马枪。
哪怕李逢源是练枪的天才!
没有十多年的苦练,根本不可能使出来!
程山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可看李逢源那架势,却根本就没有要停下来的架势!
难不成这小子……
初生牛犊不怕虎!
也罢。
就让他试试,搓一搓他的锐气!
才能知道练武一道,除了苦修,没有捷径可言!
程山止住脚步,站在一旁,没有开口制止他。
此刻。
景阳宫这个近百年的银杏树上, 仅存的几片银杏叶, 被寒风吹拂,缓缓飘落。
其中一片。
正好飘落到程山脸颊前。
又是一年寒冬至。
也不知边军那些同袍兄弟如何了……
望着金黄银杏叶,程山心中微微感慨。
突然间。
程山突然感觉有点不对。
此刻李逢源正好背对他,手中长枪紧握,明显是正在蓄力。
而他俩此刻处于一条线上。
树叶刚好落在自己鼻间……
这小子该不会……
“住……”
意识到不妙的程山大喊,身子已经下意识的开始后撤!
可惜。
已经晚了!
电光火石间。
李逢源手中长枪扭转。
并未回头。
可手中长枪却是猛的调转枪头,出其不意向身后戳去,随后在距离程山鼻间不到寸余的位置停下。
那片金黄银杏叶,正挂在枪尖上,随着红樱,缓缓飘动。
“怎么样!程大哥!”
李逢源完整的舞完一套枪法,有些兴奋收枪过来,向程山询问。
“……还行吧…… 还得练……”
程山面无表情,接过长枪,点点头道:“我这边还有些公务,先走了。”
转身之时,也不知是不是绊到了,一个趔趄,程山差点没摔个狗啃泥!
“程大哥一定是嫌我枪法舞的太烂! 不好明说!”
“虽然我只看了一遍,可毕竟是练过武的人!”
“还得练!还得练!明天早点起!”
李逢源心中默默给自己鼓劲。
简单擦洗了下身子,回到殿内。
林路已经准备好了今日的早餐。
晶莹剔透的灌汤小笼包,还冒着热气肉粥,还有几款模样精致可口小菜。
“呦,今天这餐食,不错啊!这一桌,花了多少钱!”
李逢源一口一个包子下肚,浓郁鲜香的汤汁瞬间淌出来。
“不要钱!您现在可是救了皇后娘娘性命的人,不知道多少人等着巴结您呢! 这不,这是御膳房王公公一早遣人送来的!”
林路也跟着沾光,吃的满嘴油光!
呵。
这倒像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
李逢源笑笑,转头一看。
焦凌雪对着那碗肉粥,翻来覆去,眉头微皱。
“怎么了, 不和你的胃口?”
李逢源问道。
“没有,以前挺爱喝这口的……只是最近不知怎么,看到这些荤腥就犯恶心……”
焦凌雪微微叹气,拿起调羹,红唇微启,喝了一口,随后喉间涌动,转身就捂着嘴奔向一旁!
昨晚劳累过度了?
李逢源眉头微挑,觉得自己脑中好像有个什么念头一闪而过。
也没多想,要回了皇后赏的玉牌,又嘱咐了林路一句:“中午记得给淑妃娘娘整点清淡的!我中午,就不回来了!”
昨日李嬷嬷亲口说,今日清晨让他过去一趟。
虽然知道可能没有什么好事,可谁让人家是皇后呢!
一路匆匆来到皇后寝宫。
守卫一如既往的森严。
还没进去。
就有两名侍卫拔刀相向:“干什么的!闲杂人等,即刻远离!”
李逢源从怀里掏出雕着凤凰的玉佩扔了过去:“睁大眼睛看看,这是什么!”
两名守卫看他这架势,手忙脚乱的接过玉佩,随后恭恭敬敬的双手捧着玉佩还了回来:“是小的有眼无珠!您下次来,把玉牌挂腰上,就不会有人阻拦了!”
这么珍贵的玉牌,你让我挂在腰上!
碰碎了怎么办?
李逢源心中嘟囔一句,十分受用接过守卫递来的玉牌,挂在腰间。
果然一路畅通。
甚至两名宫女守在门口,看到李逢源过来,瞄了眼腰间,立马弯腰开门。
嘶。
这腰真细。
不愧是皇后娘娘宫里的宫女。
可惜比起小晴,胸脯小了点。
李逢源眼睛乱瞄,笑嘻嘻走进殿内,正准备开口拍马屁,好让皇后娘娘不再追究昨日骗她吃药之罪过……
可没走两步,就听见殿内传来皇后娘娘冷冷的呵斥声:“你来做什么!”
“我听闻你重伤垂危,心中担忧,就过来看看你……”
一个温润的男子声音传来:“云睿,你就让我过去看看你,昨日我茶饭不思……”
该死!
皇帝的女人。
你在这茶饭不思?
这话是我一个小太监能听的?
怪不得门口专门有两个宫女守着!
李逢源觉得自己来的似乎不是时候。
正想扭头溜走。
“李逢源,你且过来,给本宫看看,本宫胸口有点疼……”
一道慵懒却又强自假装威严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
远处凤榻帷幕中,一只白皙修长柔夷伸出来,远远的指着李逢源,轻轻的勾了勾手指!
你这毒妇害我!
李逢源心中哀嚎一声。
立马就觉的有一道目光有若刀子一般落在他身上,正上下审视。
硬着头皮走进去。
一个面若冠玉的美男子身穿白色长袍,站在一旁,眼中喷火,盯着李逢源。
还好还好。
不是穿紫袍的就行!
一介书生而已!
李逢源心中安慰自己,极其小心的走进凤榻帷幕之中。
皇后面色苍白如细瓷,倚着长塌,锦被遮掩下,随着呼吸的起伏的丰腴身子,有若一株过于饱满、风雨中摇曳的牡丹。
看到李逢源进来,皇后面无表情,声音却是婉转中带着丝笑意:“昨夜我胸口伤口处,隐隐作痛……你且近些, 帮我看看!”
随后,一个小宫女拿这一套衣服发出莎莎的声响。
只听声音,倒像是女子脱衣一般!
不是……
你们这演我呢?
外面还有人!
会让人误会啊!
果不其然。
下一秒。
身穿白袍男子愤怒的声音开始在殿中回荡!
“萧云睿!”
“你的凤榻!他可以进,我不能进!”
“他是你养的男宠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