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真润啊

作品:《穿越成合欢宗暗子,我靠宗

    霎那间。


    李逢源猛然醒悟过来。


    今早饭菜里下的不是毒药!


    是他么的椿药!


    怪不得没有有一点毒发身亡的迹象。


    还以为牛乳催吐起效果了!


    现在禁卫军在殿外赤裸上身训练,怕也是那位后宫之主的安排!


    到时候焦淑妃药性发作不能自己,跟哪个禁卫军爬上了床, 又恰好被人当场撞破……


    到时候一个秽乱后宫的罪名压下来,焦淑妃就算不死,这辈子也别想再出冷宫!


    好狠毒的手段!


    “娘娘……你控制一下自己,别乱摸……”


    就这么会功夫,焦淑妃已经攀着他的身体坐起来,手法生疏解着衣扣。


    杏眼迷离,红唇微抿,丰润的身子像蛇一般扭动。


    若不是李逢源在合欢宗接受过这方面的强化训练,恰好缩阳入腹秘法刚破,气血运行不畅!


    但凡一个正常男人,这场面,怕是早就控制不住了……


    正当李逢源手脚并用,想要将意乱情迷的焦淑妃控制住。


    “砰!”


    一声巨响。


    一杆大枪破窗而入,正好钉在殿内柱子上。


    枪尾嗡嗡一阵颤抖。


    不过片刻,立马有人轻叩门扉:“淑妃娘娘,方才操练,兵器不小心脱了手, 没惊着您吧?”


    来了!


    那位的后手来了!


    李逢源心中惊叫!


    这会要是让一个精壮男人进来,那后果……


    稍一恍惚。


    焦淑妃丰润身躯脱离了他的掌握!


    八爪鱼一般环着李逢源脖颈,红唇丰润,就要凑上来索吻。


    抱歉,现在可不是做这个的时候啊!


    李逢源叹气一声,主动环住焦淑妃的脖颈,用力后仰,猛地一记头槌!


    “砰”一声闷响。


    焦淑妃甚至都没有发出声音,干脆利落昏了过去。


    只是原本白嫩的额头,肉眼可见的红了一大片。


    再过一会,这里怕是要鼓起一个大包。


    “娘娘?您没事吧?”


    殿外的人,明显等的有些不耐烦,询问几声后,干脆直接推门而入。


    初冬的天气,赤着上身,身上蒸腾着热气,汗水顺着壮硕的胸大肌往下流淌。


    男人的阳刚之气,直接拉满。


    就焦淑妃方才那状态,此刻要是醒着,怕是看一眼这男的,就要巅峰。


    “焦淑妃呢?”


    环视一圈,见殿内只有一个小太监,这男人不耐烦的开口询问道。


    “淑妃娘娘方才醉酒,已经在床榻上歇息了!”


    李逢源指着床榻,不卑不亢回答。


    朦胧纱帐中, 一个诱人娇躯正若隐若现,不时微微颤栗。


    男人眼中欲望一闪而过,竟直奔床榻而去,伸手就要掀帘子。


    不是哥们!


    喝大了吧!


    你演都不演了!


    关键时刻, 李逢源一把抓住男人手腕:“大人,走岔道了吧?您枪在那边柱子上扎着呢!”


    “别他么多管闲事!给我滚开!”


    男人凶眉一皱,手上猛地发力,想将李逢源甩开。


    却没曾想,这个看似文弱的小太监,气力大的惊人!


    自己这一猛甩,百十斤的石锁都要飞起来!


    可这小太监,却像没事人一般,纹丝不动!


    “你……”


    男人讶然一声,盯着李逢源。


    后者似笑非笑的盯着他:“叫你一声大人,是给你面子!真以为自己一个禁军小队长是什么人物?”


    “她虽然被打入冷宫,可好歹也是陛下的女人!”


    “你真要是有了什么不该有的邪念,出了事,你确定你背后的主子护得住你?”


    这男人脸上神色变幻,最终收回了手,冷冷道:“你这小太监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不过担心方才吓坏了娘娘的身子!”


    随后上前一把拔大枪,抖了个枪花,转身要走。


    “下次舞枪,还望大人手上抓的牢靠些,这大殿破旧,没几扇窗户让您折腾了!”


    那男人身形顿住,满脸怨毒的回头盯着李逢源看了眼,摔门出去。


    “德行!”


    李逢源骂了一声,眯着眼,缓缓搓揉着有些红肿的手腕!


    这厮有些气力,方才一时不查,差点让他给甩出去!


    当初在合欢宗内,宗门长老说自己颇具练武天赋。


    宗门大比,年轻一辈中,也能排进前三。


    不知道对上这位禁军小队长,胜算如何?


    正琢磨着。


    “李大哥!”


    “李大哥!”


    一旁偏房内,有低声呼唤传来。


    却见林路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正在对他兴奋挥手。


    李逢源回头看看窗外刚走没多远的禁军小队长,又看看衣衫凌乱,有些狼狈的林路,诧异道:“你怎么进来的?”


    不是说这冷宫之中戒备森严么,闲杂人等不得随意进出么?


    林路随手放下手中东西,整理下身上沾染的杂草枯枝,笑道:“殿后院子有个隐蔽的狗洞,我钻狗洞进来的!”


    随后打开自己带来的包裹,一样样介绍:“这殿内许久没人住了,我估摸着你这缺不少东西,那,我给你带了些炭火,棉被,还有些吃食……”


    李逢源看着老妈子一般啰嗦的林路往外掏着东西,陷入沉默。


    那吃食不错,一看就是精心准备的。


    至于崭新的棉被和炭火,这地位不高的小太监,怕是也要付出不少代价。


    是奉了谁的命令,别有用心的接近?


    还是说,单纯的报答救命之恩?


    李逢源迟疑问道:“你可知道,偷摸带这些东西进冷宫,让有心人知道,你这小命可就不保了!”


    林路小心的朝外面看了眼,确定那些禁卫军还在操练,这才笑道:“你就放心吧, 这宫内的哨岗,我都清楚,我一路避着人过来的,没人看见。”


    小太监的眼睛,清澈透明。


    像极了前世那些刚毕业的学生。


    只是……


    这不是前世的平安盛世。


    这里是养蛊的后宫。


    见李逢源没开口,一脸审视的表情。


    林路挠挠头,有些扭捏:“您别多想,我,我就是想报答您……”


    “我……我无父无母,天生地养,进了宫,也是一群人欺负我,脏活累活全推给我!你是这天底下唯一一个对我好,愿意豁出命救我的人!”


    “我林路虽然没读过书,大道理说不上来!可知恩图报这两个字,还是懂的!”


    “您别不信……我真的……”


    李逢源挥手打断他激动言语,冷冷道:“好了, 我知道了,东西放下,你回去吧。”


    林路怔住,脸上露出失望神色,嘴角嗫诺片刻,放下手里的东西,朝着后院走去。


    看着远处颓丧的身影,自己边上摆放整齐的物资。


    李嬷嬷说了,心善的人,在后宫活不长久。


    可自己毕竟救了他的命……


    李逢源终究没忍住,叹了口气,迟疑喊道:“你,多大了?”


    “ 啊?”


    林路不可置信的转过头:“我么?我十七了!”


    “我叫李逢源,虚长你两岁!”


    李逢源顿了下说道:“以后,你可以喊我大哥。”


    “啊?好!好的!大哥!”


    林路激动的猛点头!


    兴奋的蹦蹦跳跳就要回去钻狗窝。


    “回来!”


    李逢源再次喊住他,随手甩给他一块玉牌:“狗窝就别爬了,从正门,堂堂正正的走出去!”


    林路打量了几眼手中玉牌,正是李嬷嬷今日扔给李逢源的随身信物。


    别看只是一个嬷嬷。


    她可是皇后从娘家带进宫的。


    深的皇后信任。


    可以说, 后宫之中,只要不是太机密的地方,凭借这块玉牌,持牌人可以畅通无阻!


    “我……大哥……这……”


    林路兴奋的无以言表。


    “行了!不是白给的!”


    李逢源有些嫌弃林路没出息的样子:“你回去给我找一些长针,如果有砒霜,再搞些砒霜,然后今日戍时,给我放到那狗洞之中!”


    “好!”


    林路干脆点头。


    李逢源好奇问道:“不问问我要砒霜做什么?就不怕我……”


    “你是我大哥!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帮你!哪怕你要杀皇帝……”


    林路是张嘴就来。


    李逢源哪敢让他说完!


    赶紧一巴掌拍他脑袋上,厉声道:“这话是能随便说的!滚蛋!”


    看着林路捂着脑袋离去的背影。


    李逢源嘴角忍不住上扬:“这小子!”


    一个后宫厮混多年的小太监,说话怎会这么不知死活!


    这小子是怕李逢源不信他,故意说出这种堪称谋逆的言论!


    只是林路不知道,李逢源进宫的目的,还真就是方才他未说完的话!


    远远看着林路走到大门,亮出令牌。


    原本对他动辄打骂的禁军,看到令牌的那一刻,瞬间神情恭敬,腰杆挺直!


    也忘了去盘问林路是怎么进的冷宫。


    目送他离开之后,李逢源把棉被盖在仍旧昏睡的焦淑妃身上。


    也不知皇后那边弄得什么药,劲儿大得很。


    哪怕昏睡中,焦淑妃也是粉霞满面,两腿夹着床褥,身子轻扭。


    真润啊~


    李逢源心中感慨一声,掖好被子。


    殿中阴冷,怕她着凉,又在边上升起炭火。


    戍时一刻。


    大门处,已经传来禁卫军的震天的鼾声。


    李逢源摸黑来到后殿,一堆杂草中找到林路所说的狗洞。


    摸出一个破旧的包裹。


    里面除了大大小小,各种样式的针,还有一包黄纸包裹的白色粉末。


    后宫之中,这种毒物,本来是没抱希望!


    没想到,林路这小子还真找来了!


    回到大殿,他找了个破旧瓷碗,加水把一包粉末全融了,然后找了几根纳鞋底的大头针,泡在碗中。


    今日那禁卫军小队长离去时的怨毒眼神,李逢源记在心里。


    冷宫之中,悄无声息的死个小太监,谁能知道?


    李逢源不能不做准备。


    只是合欢宗内的功夫,多是偏阴柔方向。


    原身记忆中,最擅长的,就是这种的飞针。


    “别人穿过来,要么耍大枪,要么玩霸刀!怎么道我这,成东方不败了……”


    李逢源无奈感慨。


    淬毒之后,李逢源小心捞出长针,摆在炭火边,准备将其烘干。


    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隐有金属在地面摩擦的声音传来。


    李逢源眼睛微眯,随手捻起一根长针,隐入暗处。


    竟然连一天的时间都等不了。


    这小队长,果然不是什么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