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耍流氓

作品:《小可怜猫猫女装掉马后

    深夜里秋风萧瑟,连带着那腹肌照也有点冷。


    照片已经是一个小时前发来的了,安淼惊讶过后,就打了个车往家里赶。


    家里又冷又黑,夜色里好像有只怪兽。


    安淼咬了咬唇,还是打开了门。刹那间,一团毛茸茸的猫儿冲了上来,在他脚边凑来凑去,不停的咬安淼的裤脚。


    是那只怀孕的奶牛猫。


    奶牛猫看上去瘦了很多……等等,瘦了?!


    安淼终于想起自己家里还有个活猫了,他吓了一跳,连忙开灯,发现了一小路的血迹。


    奶牛猫也声音微弱,好像带着怨气:“大王,你终于……回来了……”


    是猫儿身上的血。


    “我艹!你怎么自己生了?!还站起来了?!!”


    ——安淼发出了一声尖叫,简直像是自己生了一样,匆匆忙忙的把奶牛猫抱回窝里,又将屋内的暖风都打开了,把猫粮和热羊奶都倒在了奶牛猫的碗里。


    她生的两只小崽子长着稀疏的毛,一个通体乌黑,只有脑袋上有团白点,另一个全身都白,脑袋上却一团黑。


    安淼看着它们,愣住了。


    奶牛猫一边喝羊奶一边吃猫粮,乍一抬头看到他这幅呆样,顿时诧异:“咋了?你没见过小猫啊?”


    安淼挠了挠乱七八糟的头发,“不是……我就是,呃,没想到它们会这么丑。”


    奶牛猫:“……”要不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她非得让这小子知道自己的厉害!


    “猫出生都这样吗?”安淼却好奇的看着她。


    奶牛猫作为流浪猫,早就生过好几次了,非常有经验的说:“是啊,它们还不算最丑的呢。”


    “那我也这样?”安淼疑惑的指了指自己。


    奶牛猫疑惑的看着他:“大王,你小时候什么样,得问你妈去,我怎么会知道?”


    “……”也对哦。安淼坐回了床上,揉了揉被男色冲晕的脑袋,然后低头看着手机。


    腹肌照上落着一点水珠,偶有青筋暴起,腰链挂在中间,坠子往下……到了一个让人看得脸红心跳的地方。


    这男色相当上乘,安淼完全没想到暮色西沉那休闲的西服下,会是这样的肌肉。


    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安淼眯着眼睛,回道:【我回来就睡着了,刚刚才醒qaq!】


    【哥哥怎么突然给我发这个照片呀?[疑惑]】


    他以为暮色西沉早就休息了,没想到对方竟然秒回:


    【没什么。舞会工作很累么?】


    安淼不知道他怎么联想到这里了,脑袋上出现个小问号,回道:【不累呀。】


    暮色西沉:【那继续休息吧。】


    安淼眨了眨眼睛,忽然想到了什么,【不哦,哥哥,我已经睡醒了,要去洗澡。】


    【……你要看吗?】


    礼尚往来,他是不是也该给对方发发自己的腹肌?


    唔……安淼低头看了下,觉得还是算了。


    自从化形时,他就是少年身段,连续好几年都这样,吃不胖,肚子也单薄,根本就没有腹肌。


    暮色西沉:【……我给你发这个,不是为了看你洗澡。】


    安淼的注意力像根指南针,先前被暮色西沉一拨动,忘了自己要问什么了,直到现在才又想起来——


    【那你是为了什么?】


    安淼一边往浴室走,一边盯着手机。


    手机那边迟迟没有消息回复,安淼只好把手机丢到了一边,安安静静的洗澡了。


    猫耳朵和尾巴在舞会里碰了不少人,需要仔细搓搓,安淼打了一团沐浴露,揉揉搓搓了好一会,弄得自己的脸都染上了晚霞似的红意。


    猫尾巴是猫咪很敏感的部位,不论是自己碰还是别人碰,都会让他不小心软了身子。


    雾气氤氲在玻璃上,隐隐约约照出少年单薄漂亮的身体,仿佛一碰就会红。


    ……


    一个小时后,安淼终于从浴室里出来了,他第一反应就是去看手机上的消息,然后就发现暮色西沉在半个小时前撤回了一条消息。


    安淼:【?】


    安淼:【哥哥你撤回了什么?】


    安淼:【[图片][图片]我刚刚洗澡去啦,哥哥刚才发什么了?我没看到。】


    *


    宁暮修半靠在灰黑色的床边,快要睡着时,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下意识拿过手机一看,所有的睡意都被震碎了。


    照片上的安小水刚洗完澡,穿着件丝绸白的浴袍,长腿翘在床上,踩着枕头。


    猫耳朵和尾巴也还戴着,毛茸茸的尾巴恰好挡住了自己的胸。


    这次倒是学乖了,没露脸。但即使没露脸,宁暮修也仍然在这冰冷的夜里感受到了自己不该有的……火气。


    宁暮修对自己的身体有些恼火,但恼火之余,照片上的某些地方,又拨动了他脑海里的某根神经——


    安小水这么喜欢这对猫耳朵和尾巴吗?为什么这种时候也要戴着?


    宁暮修俊秀的脸上露出一点困惑,发了个消息:


    【你还戴着这尾巴?不会不舒服吗?】


    他是单纯的疑惑,安淼却误解成了另一种意思,浑身一僵,咬牙切齿的按住了手机,啪啪打字:


    【哥哥,你是在舞会上没对我耍够流氓,现在还想继续耍吗?】


    尾巴拿开就是胸,安淼可没忘记自己还有个男扮女装的身份。


    暮色西沉:【抱歉,我没那意思。】


    然而到这份上,安淼却怎么也不相信了,他哼了一声,又想到了在舞会和隔间里发生的某件事,耳朵迅速染上了红意。


    【狡辩,你明明就有!你都……都对我耍了两次流氓了!】


    宁暮修一顿,立刻反应过来了什么,眉头微微挑起,灰蓝色的眼睛里也不再有那份克制。


    他给安淼敲了个语音过去。


    安淼先是吓了一跳,但犹豫了三秒,还是接了——


    “我以为你没发现,”宁暮修说,“两次你都发现了?”


    性感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安淼原本就红的耳朵瞬间更红了,仿佛被烫到似的。


    “……嗯。”安淼咬了咬唇,声音很小的骂道:“你个臭流氓。”


    骂了跟没骂一样,倒有点娇声娇气的。宁暮修听在了耳朵里,随即轻笑一声,低头想了想,忽然又道:“其实是三次。”


    安淼一呆。


    “……刚才也有一次,”宁暮修点了根烟,声音更哑了:“你猜猜,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