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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渣攻总在修罗场垂死挣扎》 第25章 踹开柜门 弟弟的伴侣和手下的副官厮混……
烈性酒的Alpha信息素一浪比一浪高席卷而来,强势霸道地侵入黎庭蒲的每一根骨髓缝里,和哈维·布朗柔顺外表截然相反地侵占着他每一寸呼吸!
黎庭蒲汗流浃背,欲逃跑刚站起身,就被哈维揽着肩强硬地按在椅子上。
哈维·布朗身材高挑,骨架削瘦,哪怕褪去军装整个身材温润精致得要命,又欲又色,但谁曾想对方的力气竟然这么大!
一想到是自己主动钻进对方房间,黎庭蒲冷汗直冒,抗拒得差点要蹦起来!
这他妈不就是羊入虎口吗?
哈维·布朗侧过头,唇瓣吻拂过黎庭蒲的脖颈,轻轻咬含吮吸着薄弱的肌肤,他直接翻身,横跨坐上黎庭蒲的双腿,双手搭在后者的脖颈,俯下身吻了上来。
浴巾随着大幅度的动作逐渐散开,两人像圣洁的天使和淫邪的恶魔般交缠起来,朗姆酒滋味的Alpha信息素娴熟地勾引着黎庭蒲释放出信息素,比Omega基因的天性更甚一筹。
黎庭蒲承受着Alpha的信息素对冲,浑身像是接受了烈阳的暴晒,生理强烈不适。
他艰难地仰起头,狠狠地咬上对方的唇瓣,企图躲避哈维·布朗的暴行!
血淋淋的腥味从两人的唇间蔓延开来,哈维倒吸一口凉气,血珠从唇瓣顺着下巴滚落肌肤上,那双温润的栗蜜色眼眸闪烁出一丝危险的不悦。
黎庭蒲释放出Alpha信息素直击哈维·布朗,奋力挣扎道:“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这可是军队!”
哈维·布朗沐浴在青苔味之间,情难自禁地仰起头,喉咙里闷哼出愉悦的呻吟。
“军队压力本身就很大啊,这有什么奇怪的,别说话,吻我。”
黎庭蒲彻底懵逼了。
他彻头彻尾意识到这位温润如玉的哈维少尉是个疯子,比裴瑞还要难缠的家伙,至少裴瑞不会争体位,要是再不走他就要舍弃掉Alpha的尊严!
哈维·布朗一个劲要吻他,黎庭蒲激烈抵抗地挣扎起来,情急之下一巴掌扇了过去。
随着一道清脆的声响,房间内褪去激烈的争夺,独留一片寂静。
哈维偏过头,白皙的脸颊顶着红肿的巴掌印,栗棕色的发丝垂落至额头,他伸出手抚摸上去,有些难堪地望向黎庭蒲。
眼见身上的Alpha有动怒的迹象,黎庭蒲连忙举手投降道:“我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能这么强迫我……”
黎庭蒲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哈维·布朗的下一步动作止住话头。
哈维·布朗凑过头,将顶着肿痕的脸颊贴在黎庭蒲的掌心,轻轻蹭着他垂落的手指:“打得手疼吗?我给你吻吻就不疼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神经病啊!
黎庭蒲惊愕和欲望交织,难以言喻地错愕蔓延至整个心脏,就连手腕都被哈维·布朗握紧,死死抽不出来。
哈维·布朗的头颅缓缓低垂下来,唇瓣吻过黎庭蒲的掌心,他的每一根手指、每一寸指缝,好想要把整张脸都包裹进黎庭蒲的手中,温润顺从地要命。
一声清晰的提示音惊得黎庭蒲侧头看去,终端忽地亮起屏幕,军用APP的信息条理清晰地展现在锁屏上!
[赫尔曼·罗德姆少将否决了您的文员申请,请一个星期后再度填报。]
操别吻了,赫尔曼没通过文员申请,你根本没有报酬!
黎庭蒲一把推开哈维·布朗的脑袋,赫尔曼的语音通话打了过来,他刚划过接听键,哈维·布朗的身体顺着往下滑,手肘撑着大腿。
“唔、哈维别乱动……”
黎庭蒲按着哈维的头,五指顺着插进他的发缝,从牙缝里挤出警告。
他手里握紧终端,丝毫没意识到手指压在音量键的减声键上,屏蔽了赫尔曼的质疑,另一个手指用力,抓紧了哈维的发根,倾泻出一抹闷哼。
赫尔曼·罗德姆的交代还没有说完,听到另一头异常的响动,可疑地停顿了话语。
“黎庭蒲你在和哈维做什么?!”
等黎庭蒲反应过来,才察觉到自己划开了接听键!
静音键提示着赫尔曼的声音被屏蔽,周围静得只剩下黏腻的水渍声,唯独电话的界面惊得黎庭蒲心脏跳动得震耳欲聋,如坠冰窟!
黎庭蒲的汗水瞬间浸湿了衣裳,脑子极速转动,一咬牙泣声地抗拒道:“哈维别这样了,放开我……你以为谁都是同A恋吗?我的一整颗心都奉献给了艾勒·罗德姆,如果因为我向你问询修改简介就这样子,那整个军队该怎么办?”
抗拒、反对性取向、表达对艾勒的爱慕、撇清私情关系、宣言军队的正统纪律。
黎庭蒲细数一遍没有漏掉的观念,闷声痛苦哼唧了两声,直接挂断了赫尔曼的电话,低下头看着睫毛垂坠地滴着液体的哈维·布朗。
赫尔曼喊了好几遍,终于意识到黎庭蒲和哈维听不见这通电话。
听着两人剧烈的争执对话,赫尔曼锁定哈维少尉又屡教不改,若是以前不过是心照不宣的提醒,但这次对象他妈的竟然是黎庭蒲!
这是他弟弟的伴侣啊,操!
赫尔曼紧锁着眉头,思索一瞬,给宿舍管理员打电话,确认哈维·布朗回到了宿舍楼没有再出来,立刻赶往而去。
电梯里挤满人,他转身爬楼梯,匆匆赶来到哈维的宿舍前。
走廊里静悄悄传不出任何声音,赫尔曼撞见哈维办事都在自己房间,笃定和黎庭蒲的纠葛只有一墙之隔,一不做二不休地抬腿踢开门!
作者有话说:——
弟弟的伴侣和手下的副官厮混是谁的错?
A.弟弟
B.弟弟的伴侣
c.自己
D.自己手下的副官
E:都有错,统统罚之!
★同类型预收:
《从良海王误入公嬷直播间》
黎宫葑,浓艳妖冶Alpha,政圈海王般人物。
谁都不会想到这位高权重的联邦二把手,曾是赤裸裸的社会底层,草根出身,买卖色相,攀附权贵才在高层有一席之地。
竞选即将来临,如今小有权势、不用攀权附势的他焦虑如何与前任们和平分手,并向媒体隐瞒权色交易。
怎料下定决心那刻,黎宫葑绑定了公嬷双直播系统,拥有特殊癖好的观众公公和嬷嬷们争抢着打PK,企图抢笔操控下面的故事。
于是——
在分手当天的他被嬷嬷抢笔,瞬间娇喘涟涟,跪坐在地,眨着饱含泪花的眼眸,
让Alpha元帅忍不住单膝跪地,紧紧抓住黎宫葑单薄透骨的肩膀,咬牙切齿道:“你身体已经弱成这样,怎么敢和我提分手?”
黎宫葑没逃出几步,转而见到国务部长刚提分手被公公抢笔,他一下壁咚对方,释放出强势信息素,鼻梁高挺,勾起三分薄凉的唇角,
Omega国务部伸出双腿缠住黎宫葑的腰身,娇笑道:“原来你这么急不可耐,是想试试分手play吗?”
黎宫葑彻底无语了!
很快,随着竞选的进行,公嬷直播间打得更加火热,系统和观众之间撕得不可开交!
公公系统:看看黎宫葑沉下脸的样子,多么冷漠狡诈,简直是精英政治掮客形象!
嬷嬷观众:求政治献金的样子好委屈,嬷了。
公公系统:底层出身一步步打拼,在情场混的如鱼得水,薄情无义海王!攻中典范!
嬷嬷观众:以身作则的权色交易,宝宝你好脏好可怜,嬷了。
公公系统无可救药解释:他在联邦权贵里是赤裸裸的上位者体位啊!
嬷嬷观众:宝宝你*人的样子好怜惜,嬷了。
公公观众和嬷嬷系统被完全抢话,他们怎么不知道自家人战斗能力这么强悍啊!
于是所有观众在对家逆天发言中,
为了守护黎宫葑的公/嬷贞洁,两队观众疯狂PK打钱企图争抢下一个剧情点的操控!
数以万亿计的流量和打赏震惊整个宇宙,
黎宫葑的公嬷直播间被推上时代的浪潮,以一人魅力震四海皆惊!
而真正夹在中间的公嬷一体机:我们的标准是不能太强,不能太弱,不能太秀气,同时也不能太魁梧……
等等这是什么?黎宫葑!
上位者的狠厉手段,下位者的体贴入微,颜值里悲天悯人的怜惜中透着股妖艳贱货的神态!
完全公嬷一体机代餐!
偷吃这口大粮仓,哪怕被左右位唯粉枪毙也在所不辞!
后来东窗事发,媒体闻着味儿报道了权色交易的内幕,
全联邦震惊!
都笑小众爱好圈里嬷葑姐纯恶俗xp,你们权贵怎么还当真搞啊!
不对、这瓜分明左体位吧?!
黎宫葑真是为民除害,勇入天龙人了!
公嬷大战Ⅰ直播PKⅠ权色交易Ⅰ分手游戏Ⅰ阴间嬷嬷Ⅰ卧槽恶俗
温柔体贴到让人恐惧的底层出身参议长攻*享受爱情和体贴只要攻其他情人闹到自己面前就不在乎,但总是忍不住向其他情人炫耀的权贵受们
排雷:黎宫葑是攻,三十岁嫌老误入,利益置换后的分手游戏,有攻受互相抹黑拉下马情节。
友情提示:黎宫葑的事业不会受到损害,受职位变动为常态就算换领域也是人生精彩,无论攻受每个人眼里都是感情虽深但没事业重要,利益里的一丁点真情才好品啊!
大概十个左右情人要分手,无官配,开放结局,可能有番外1v1
第26章 捉奸在床 恶心怎么有Alpha能接受……
房门被猛烈地踢开,剧烈的响声响彻整间公寓。
赫尔曼从腰间的战术包里抽出手枪,利落上膛朝室内走去,他还没几步,便呆楞地停下脚步,僵持在原地。
引入眼帘的是一具白蛇般的躯体攀附在黎庭蒲身上,冰清玉洁与整齐装束的反差刺痛了赫尔曼的眼眸,哈维·布朗跪在黎庭蒲□□,双臂环绕着腰身,仰着头渴求地吻着对方的唇,双眸被刺激得有些失神。
黎庭蒲率先听到动静,挣扎着朝赫尔曼看去,他眉宇间流露的隐忍和痛苦如同烙印般刻进赫尔曼的心底,那双眼眸直勾勾地看过去,亮得惊人。
哈维·布朗的唇瓣刚移开位置,黎庭蒲张开嘴,轻柔地像雾般悲痛求助道:
“救我。”
赫尔曼被彻彻底底地震惊到了!
他怎么也不敢想象黎庭蒲会流露出这么脆弱的一面,这个狡猾的骗子、在裴瑞和自己弟弟中间左右逢源的交际花会伸出手朝自己求助!
房间内两股Alpha信息素在剧烈地涌动,企图突破基因的界限强行融合在一起!
辛辣甜润的朗姆酒无差别地攻击着每个在场的人,赫尔曼下意识感到一阵反胃,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喉咙里涌出来,堵在胸口闷得慌。
两个Alpha的纠缠从视觉、味觉和性取向上,疯狂地攻击着赫尔曼的道德底线!
怎么会有Alpha做这种事情?
好恶心,好脏。
怎么有人能接受Alpha信息素诱导性的包容?
赫尔曼紧紧皱着眉,胸腔里翻墙倒海,唯独有一抹被裹挟的清幽青苔味成了醉意的唯一解药,让他情不自禁地甘之若饴!
赫尔曼极力摆脱掉信息素的攻击和操控,直接冲了过去,一脚踢开压在黎庭蒲身上的哈维·布朗。
他把黎庭蒲从椅子上拽起来往外走,后者被拽得踉跄了一下,差点跟不上赫尔曼的步伐。
哈维·布朗倒在地上,苍白温润的脸颊染上绯红,怒意地看向赫尔曼,不禁皱眉恼怒道:“你情我愿的事情管你什么事?”
欧吼。
听着抱怨的语气,黎庭蒲瞬间猜到哈维不是第一次被赫尔曼撞见这种事情,心底暗叹一句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算是赌对了!
对不起了哈维,你伺候得再舒服,我也是要命的!
献祭一个总比两个全死要好啊!
赫尔曼低下头看向黎庭蒲,他挑了一边眉,似乎在等黎庭蒲承认是件你情我愿的事情,眼底却蔓延着一丝彻骨寒凉的失望。
又是你情我愿?
你怎么这么会沾花惹草,甚至每次都是发生在我面前的……
黎庭蒲睁着无辜忧郁脆弱的眼眸,覆上赫尔曼拉着自己的手,轻声地央求道:“带我走。”
睁着那双无辜的眼睛还想让我原谅你,帮你摆脱掉自己主动招惹有逃离不掉的潜规则,心里别提有多得意了吧?
赫尔曼·罗德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地愉悦,随即他意识到自己的情感泄露出来,又板起脸来。
赫尔曼转过头看向撑着地板全身赤/裸的哈维·布朗,冷酷道:“军队纪律禁止淫/乱,我会提交对你的惩罚处分。介于对当事人的隐私保护,不会把这种事情公之于众。”
哈维·布朗难以置信,操了一声和外表截然相反的咒骂,反驳道:“难道你认为他来找我学习填报,是被我蛊惑的吗?”
黎庭蒲紧紧抓住了赫尔曼拉着自己手的衣袖,过于温顺的青苔味信息素抚平了后者的质疑和愤怒,委屈垂怜让人根本升不起迁怒他的念头。
赫尔曼微微垂眸,便见黎庭蒲弓着腰,直视上自己的眼眸,满脸痛苦地轻轻摇头,
哈维·布朗讥讽地笑道:“如果不是你压力他,黎庭蒲也不会来找我求助,我只是做了一件你做不到的好事而已!”
赫尔曼冷漠至极地掀起眼皮,留话道:“我从不负责承受不了压力的士兵,更何况你现在不也是在另类压力他吗?别装什么老好人。”
赫尔曼直接带着黎庭蒲下楼离开,听到声响平静下来,这层的人才陆陆续续探出头来看。哈维·布朗拾起掉落在地上的浴袍,撩了下栗棕色的头发,清冷地看着聚集在房门前的同僚。
“都没事干了吗?在这里看什么热闹?”
同僚难以置信地直视上哈维·布朗白/花花的肉/体,敢怒不敢言。
谁叫你翻车被赫尔曼抓住了,看看热闹又不犯法?
后者丝毫没有羞耻心地重新把浴巾系在腰间,不再理会被踢坏的门,给宿舍管理报备好维修后,冷哼一声便回屋换衣服。
黎庭蒲赶在进电梯前把凌乱的裤子整理好,恢复了身为Alpha的体面,望向赫尔曼·罗德姆虚心解释道:“我没有……和他苟且,这件事可能有些不可说的误解……”
黎庭蒲的话还没解释完,便感受到一股Alpha信息素的施压,逼迫他直直垮下背来,浓郁的鲜血味蔓延至整个电梯空间。
操,你怎么也这样子!
赫尔曼脸色僵硬,侧过脸怒吼道:“闭嘴,我不管你是不是自愿做这种事,但你现在是艾勒的伴侣,理应老实一点,而不是在这里勾三搭四,甚至还让哈维·布朗得手!”
苍天有眼,我可从来没承认过伴侣这么重要的关系啊!
黎庭蒲承受着赫尔曼的信息素,好在没有哈维那般浑然天成的引诱,让他能控制住面部表情,委屈至极地辩解道:
“如果我有足够大的力气能推开他,当然不会被压在椅子上任由对方摆布!”
“那裴瑞呢?”
赫尔曼明晃晃地对上黎庭蒲的眼眸,蔚蓝色的眼眸凝视着这位糜烂懦弱的Alpha,“你还会被Omega强迫无力反抗对不对?”
黎庭蒲刹那间回想起裴瑞的力气,烦躁地挠了挠头,Omega力气也很大的好不好?
再说遇到白送倒贴的人,他有什么道理能拒绝?
“当然不是这样子,你认为我反抗不了的只有力气吗?难道你不是也最应该知道怎么威胁一个人的前程、梦想、憧憬……甚至是信息素的威压,让我无力反抗吗?”
可不是我想沉浸在温柔乡,是他们威胁我的啊!
黎庭蒲见赫尔曼脸色逐渐缓和,乘胜追击地上眼药,恳求道:“我想问一件事情…能不能取消哈维·布朗的罚分?其实他也蛮可怜的。”
赫尔曼原本略有期待的心底跌落,皱起眉头,气得从牙缝里挤出来质问道:“你屡教不改?”
“我知道这样的提议会让你误会我和他是同谋,但可能是我的心太软,哈维少尉跟我倾诉过,他晋升很辛苦,如果这次有了处分,可能会耽误他的升职。”
黎庭蒲对上赫尔曼的眼眸,试探地上前一步,心底冷漠发笑,眼底都是柔弱心善的铁证。
赫尔曼冷酷至极地提醒,“他刚刚强/暴了你,你这般为他说话,只会让我觉得你无能,别在我面前提为哈维少尉留情的话。”
黎庭蒲抿着唇,怜怜解释道:“我会可怜他,这件恳求和他强迫我无关,而是因为我从他身上会看到我,看到一个拼尽全力妄想得到推荐信平步青云的自己。”
但我总会得到现实的成就,而你最好也觉得哈维·布朗是个小人,把他的晋升路线撤掉,让哈维一辈子去妄想吧。
“与其担心哈维·布朗,不如担心担心自己,你现在资历根本晋升不了文员,我甚至还想帮你……”
赫尔曼恨铁不成钢地暴怒,忽然他意识到自己心软为黎庭蒲留情,深呼吸闭紧了嘴。
黎庭蒲听到有晋升空间,眼眸亮了起来,几步跟上了赫尔曼的步伐,拽着对方的衣袖道:“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太急于转文员,才没有防备的,你能为我着想真的是太好了。”
忽然,黎庭蒲像是想到什么,黝黑的眼眸黯淡下来,轻声遗憾地呢喃道:“如果提前知道你为我提供的机会,或许就不会发生今晚的事情了……”
赫尔曼回过头,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黎庭蒲,刚刚拉扯没发现,实际上他比自己高一点,需要微微抬头掀起眼皮,才能把黎庭蒲尽收眼底。
对方身型削瘦高挑,长得很正,就连唇色淡雅至极,唇形美得异常标准。
赫尔曼颤了下睫毛,他忽然很想用手背碰一下黎庭蒲的唇,感受一下是不是很软,像云朵一样轻柔温热。
赫尔曼平抚内心的复杂心情,收回眼眸交代道:“穆尔·内曼议员明天专访十字星军团,你要是想转文员很简单,给他写一份足够满意的演讲稿,能够入他法眼就提拔。”
穆尔·内曼,参议院新晋议员,前总统文森特·内曼的儿子,为人作风清白至极,不近ABO色,据传闻对方幼年见识父亲出轨,对凡是企图和他父亲有接触的人都有PTSD!
黎庭蒲忽然想到费迪南德拜托文森特·内曼的推荐信,呼吸屏住,纠结得咬牙。
这到底派了个什么任务?!
曾经媒体报道过,穆尔·内曼欺凌过托自己父亲关系上学的同学,后续跟进疑似嚣张私生子,虽然黎庭蒲对自己的出生认知很有自知之明,但架不住对方是否会怀疑啊?
长大成熟的议员,应该不至于像小孩一样欺负人吧?
黎庭蒲跟着赫尔曼来到新安排的公寓楼,便被安排写稿。
赫尔曼临走前,刻意提醒道:“记得把身上的信息素洗干净,除非你想举报哈维·布朗,在军事法庭上倾诉你们的权/色交易。”
黎庭蒲拽起衣领闻闻,才发觉衣服上沾满了血腥的铁锈味,身上只残留着赫尔曼的威胁。
这一身味道,把你告上军事法庭都不为过!
黎庭蒲无语一番,对着桌面上的公用电子设备苦思瞑想,怎么也搞不懂共和党新星怎么回来慰问军队。
没有理由就没有整个稿件的出发点,而足够夺目的演讲稿自然要调动人心,还要宣扬立住议员人设。
费兰特内曼等人一贯是支持战争的鹰派,黎庭蒲回想着文森特·内曼自传回忆录里关于老兵邻居的故事,将其融入进去书写了一个可歌可泣的开头,从悲到传承精神,气场逐渐亢奋激昂。
敲下最后一个字符,黎庭蒲松口气,打开终端,便看到哈维·布朗给自己发的消息。
【诱蜜:你是不是本身就很喜欢我?】
【贤妻扶我青云志:?】
【诱蜜:我刚刚听赫尔曼说你为我请求,其实你有能力推开我对吗?我甚至都做好准备,结果你完全不反抗。】
【贤妻扶我青云志:……你被/操傻了吗?】
黎庭蒲难以置信,他哪里没有反抗了?
【诱蜜:我本来准备了镣铐防止你挣扎,想把你铐住,但你好像也没怎么挣扎过,除了争若虚无的体位时,不过你太好玩了,我可以稍微服软一次。】
黎庭蒲彻彻底底地无语了。
Alpha不都来者不拒吗?他至少还装矜持,稍微反抗了一点,怎么就被哈维调侃起来了!
【贤妻扶我青云志:没把你操/死是我的错。】
【诱蜜:嗯,被/操还是第一次,感觉挺有趣的。】
黎庭蒲不再理会哈维·布朗,关上终端,闭眼入眠,享受着珍贵的休闲时间。
第二天,内曼议员的车队如期而至,来到了十字星军团的军区,由于是突然安排的审查,内曼的团队并没有准备演讲稿,从军队文官书写的稿件中筛选着合适的演讲稿。
穆尔·内曼站在楼台上,俯下身靠在栏杆旁,眺望着十字星军团的风光。
他穿着深蓝色手工定制西装,神情恬静清纯,唇角勾着雅致的笑意,一瞥一笑完美得皆如量尺般标志,只是梅红色的发丝冲淡了这抹淡然,变得有些妖艳萎靡。
穆尔忽然像是看到什么,整个人动弹起来,宛若注入了一抹鲜活!
他向一旁的摄影师借来相机,摄像机框对准了操场上训练的士兵,放大再放大——
随着一声声快门,穆尔·内曼兴奋地点开拍出的人像,惊愕地心漏跳半拍。
一张张照片翻过去里,组成了像视频般的动态,那位明眸皓齿的士兵缓缓注意到镜头,黝黑的眸子透出一抹困惑,整张面孔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性吸引力。
忽然他笑了一下,朝自己挥了下手。
穆尔缓缓从相机前移开脸,心脏跳动得震耳欲聋,就连秘书把筛选过的稿件递给他的话语都没有听清楚,唯独目光紧紧锁定了台下的那个士兵——
作者有话说:第一纯情登场,欺凌同学有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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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宫葑,浓艳妖冶Alpha,政圈海王般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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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观众:宝宝你*人的样子好怜惜,嬷了。
公公观众和嬷嬷系统被完全抢话,他们怎么不知道自家人战斗能力这么强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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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腺体废弃 谁会做骗爱骗身的渣男行径……
穆尔·内曼按耐住心情,把相机还给摄影师,交代道:“把照片打印出来,等演讲完送给他。”
那张脸实在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对方动起来,笑起来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乖戾气质,顿时让他心跳打乱,忍不住再看一眼,又看一眼。
那抹笑v fable v夹杂着蛊惑的魔力,太轻佻、太暧昧、太调情但对于穆尔·内曼来说,恰是刚刚好。
穆尔顺手接过秘书递来的终端,低下头看着军队的演讲稿,忽然又想起了黎庭蒲的笑容,内心隐秘地期待着亲眼见到那张在镜头下就很出挑的脸庞。
他抬头叮嘱道:“请他来休息室,我亲手送给他吧,刚好拍些和士兵友好交流的场面。”
黎庭蒲站在操场上,缓缓收回目光,玫紫色的头发让他一眼辨别出对方就是穆尔·内曼,对方好像是在……拍照?
黎庭蒲可疑地思索了一下,思绪很快就被同伴的搭话吸引注意力。
“等周末我们去附近小镇上喝酒,这一片有军队自备的公共交通设施,五公里就能到,正好带你添点日常用品啥的。”
“好。”
几人交谈没多久,便被集合的哨声叫去方队集合。
穆尔·内曼很快登上演讲台,情深意切地脱稿演讲着,仿若切身体会战场,说得于情于理,动情至深,末了结束语后掌声雷动,反向比以往军队演讲更加激烈!
黎庭蒲跟着一起鼓掌,感悟地挑眉。
这分明是他的演讲稿,分字未改,看来是入了这位参议员的法眼,看来远离实操训练不远了!
黎庭蒲的训练比军队的其他队员落后一截,每天都在匆忙赶进度,好在努力比天赋更赶趟,如今黎庭蒲完全摸清了战甲怎么开,但架不住高强度劳累啊。
不等慰问结束,黎庭蒲便被穆尔·内曼身边的工作人员叫了过去,声称有要事找来,让他在办公室等候。
黎庭蒲坐在一旁没多久,穆尔·内曼被随从簇拥着回到办公室,边走边叮嘱道:“写得很不错,可以把这个挖过来,高薪聘请参与我们办公室的工作,以后对外文书方面可以让对方负责。”
穆尔·内曼走进门,便看到等候多时的黎庭蒲,呆楞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穆尔拿过秘书手中的文件袋,从里面抽出几张照片递过去。
“这是你拍的我?”
黎庭蒲像被彩蛋砸中般,佯装惊讶含蓄地查看照片,忍不住在内心吹了声口哨。
这颜值绝了,想谈。
穆尔·内曼嘴角含着礼貌的笑容,客气道:“我是拍照新手,水平一般,现在我们对话的照片摄影师会拍摄下来,既然你身处军队,应该不构成侵犯您肖像权吧?”
穆尔自嘲地讲了自己的行政笑话,他曾经被反对者因侵犯肖像权的原因告上法庭,只因自己的媒体账号转发了反对者在外面举反抗旗帜的视频。
“当然不会构成。”
毕竟你根本就没有给我反对的理由,就算以个人名义侵占肖像权,但谁让我现在是联邦军队士兵,根本没有义务保护个人隐私。
黎庭蒲同样在内心冷嘲热讽地讲了个冷笑话。
突然闯入的助理打断了两人的交流,急迫地告知道:“内曼议员,刚刚接到电话有人袭击了您的办公室,目前警方已经安排火力解救人质,已经有一人死亡三人受伤,请您现在好好待在军团里,等控制住整个案件后,我们再离开。”
有人向穆尔·内曼发过死亡威胁,直接举枪袭击了对方的办公室,好在穆尔临时改变行程,逃过一劫,没有造成任何伤亡。
穆尔·内曼第一时间做判断,抵抗待在部队道:“我逃什么?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自然要赶回办公室,去第一现场回应各路媒体啊,其他议员都求不到这种袭击案件,此刻回去安抚人心,刚好扬我威风!”
果然参政的都疯掉了。
黎庭蒲感觉好笑,冷眼旁观着这场临时事件产生的分歧。
秘书看着办公室汇报的案件进展,提醒道:“对方摸清了您的发情期,带了Omega引诱剂直接释放,想借您虚弱逃不掉的时候趁虚而入,我正在向文森特·内曼教授请示您是否会回去。”
穆尔·内曼蹙眉道:“是我竞选还是他帮我竞选?在十分钟内我们不做出判断,告知媒体我们回去,这次的案件只会彰显我的无能!你们的提成可是要看我业绩拿的。”
秘书推了推眼镜,毕恭毕敬地反驳道:“内曼家族为我们提供了极高的年薪,请您静下心来等候文森特·内曼教授的下一步指示,并回应盟友关心的电话慰问。”
说着,秘书似乎想直接打发掉旁边的黎庭蒲,穆尔·内曼窝囊地坐回椅子上,打断了秘书的想法道:“算了留着他吧,至少看着脸心情会好受点。”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什么作用的黎庭蒲被留在了这个房间,穆尔·内曼带来的团队成员很少,不是核心脑力,几乎都忙着和外界联络,同样把整个事件核心当事人扔在房间。
穆尔·内曼回应了几个前辈和好友的电话慰问后,便像是整个人的魂被抽出去一样,呆滞地坐在沙发上,无事可干。
他的理想、他的热忱、他计划着要向媒体一展宏图的机会皆被团队制止了。
忽然一通电话让穆尔·内曼提起兴致,急于求成地抱怨道:“喂老师,您能劝劝我父亲吗?这么危机的时刻我怎么能待在军团里什么都不能干呢?”
撒迦利亚·费兰特倦怠地安抚道:“这个案子的凶手是Alpha变性成Omega的跨性别者,社会弱势群体,想想你之前的立场和最近推进的法案违逆了他们立场,现在出面你会被媒体渲染成得到一点权势就背信弃义的小人,所以老实待在军团,不要回柯兰多乱跑。”
现代的联邦立场不像几十年前腐朽,无论男女Omega都有权利竞选议员,谋求更高的社会地位。
穆尔·内曼就是利益集团的试探产物,亮出自己的Omega身份,有能力加喊口号就能得到社会多数弱势群体的声势,是个投入成本很低,及其有话题度的好方式。
可惜共和党目前在转型中期,以费兰特、内曼为首的大佬都是Alpha,顶头前辈推行的法案肯定和自身身份有关,哪怕喊着Omega崛起口号的穆尔·内曼被分配到任务,也只能小心翼翼推动着利于Alpha的立法。
意识到利弊后,穆尔·内曼双眼放空,沉默不语地将视线落在虚无之处。
黎庭蒲自知自己走不出去,看出穆尔·内曼闷闷不乐,好心安抚道:“团队可能也是太担心您的安全,如果中途回去,被袭击分子中途拦路,若遭遇不测是整个联邦的损失。”
“这不一样,难道我就没有选择的权利吗?”
穆尔·内曼蹙起眉头道:“如果我现在能够自我选择,哪怕还是待在这里,至少也不会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傀儡!”
你们权贵又觉得自己是无能为力的傀儡了。
黎庭蒲真挚地劝慰道:“我之前看过您的发言,是您忠实的崇拜者,如果您执意回柯兰多的办公室,若是因此受到伤害,相信像我一样对你有仰慕之情的选民会感到伤心,他们期望您会出头,但更渴望自己的英雄能够平平安安,继续为自己的理念奋斗,而不是在和反叛者的斗争中牺牲。”
政坛何尝不是个围城,你们玩腻了生来就拥有的东西,厌烦在公众面前要保持谨慎,渴望出更多风头得到曝光度,但哪些没有更多家底为你工作的从业者只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黎庭蒲轻颤了下睫毛,眼见身旁的人情绪缓解不少,呼吸都匀称了。
穆尔·内曼似乎听进去了一些,脸色好了很多,他本身对这位士兵好感高,对方说得话如此中听,心里界限放松下来。
他踌躇片刻,站起身打开房门,对外面的工作人员交代道:“我要出去逛逛,呼吸新鲜空气。”
在场的内曼家族工作人员联络警察,写官方发言,回信盟友的友好问候等等忙得不可开交,他们匆忙制止道:“抱歉穆尔议员,办公室有很多娱乐设施,您可以看看新闻媒体,请不要离开房间。”
穆尔·内曼深呼吸一口气,他转头看向黎庭蒲,伸出手臂指向他道:“我带着他随便逛逛不行吗?难道那些什么狗屁主义者能够打到十字星军团里面?”
黎庭蒲被众人注视着,只好缓缓站起身,保证道:“我会做到给内曼议员介绍军团内部的职责。”
至于其他,概不负责。
介于穆尔没有破坏计划的意思,工作人员便顺着对方的心意去了,两人一同走出军团总楼,穆尔·内曼从随身包里拿出了个鸭舌帽,遮掩住亮丽的发色。
黎庭蒲刚想介绍,陪这位议员逛逛军团,便见穆尔·内曼转头朝车库走去,有些茫然。
“您打算去哪里?”
不会真的要回到国会承受暴击吧,黎庭蒲可是刚看过媒体实况,伤亡人员还在增加,街道上抗议的人群众多,联邦警察都拦不住。
内曼家族工作人员制止穆尔·内曼回去的选择是正确的,黎庭蒲虽然也乐于看到对方回到工作室,抗议宣发整个事件,但不代表要在他们俩绑定的情况下做这件事情啊!
到时候自己也脱离不了连累的名声,那可真是前路漫漫,初出茅庐就碰壁!
“我现在很难受,打算开车出去买点抑制剂什么的。”
穆尔·内曼拿自己发情期即将来临的事情搪塞,语气真诚,丝毫不把逻辑错误当回事,用事实证明了政客百分百相信自己的鬼话,说出来才会让别人信以为真。
“抱歉您的工作人员要求我们两个不能离开军团,既然我要对您负责,推荐您去医务室报备,拿抑制剂。”
内曼见这招行不通,亮起眼眸笑道:“OK,既然你是派给我的士兵,想要监视我,就跟着我走,上车去附近转转。”
黎庭蒲看出对方根本就想溜出军营,直接回柯兰多星球,不背锅地耸肩道:“我不会开车,而且我的证件走不出军团。”
“好巧,我会开车,而且我的证件能扫开门禁,你来这里多久了,是不是好久没有出去?不想借此时机外出逛一逛吗?”
穆尔·内曼依靠在台阶旁的栏杆上,把半个身子挂上去,双臂交叠,一只手轻轻撩了下耳畔的媚粉色碎发,他头顶的鸭舌帽减淡了西装的商务型,终于显现出他年轻爱玩的性子,还有身为政客足以蛊惑人心的言论。
黎庭蒲眼见劝不动穆尔·内曼,转换思路道:“如果你想出去玩,我知道一个地方安全又有趣,是距离军营的一个小镇,既有健全的娱乐服务设施,并且出意外可以立刻从军营调兵。”
穆尔·内曼明显被黎庭蒲的话语说得心动了,他自然惜命,只是不满足与所有事情要被身边的助理秘书和工作人员安排,所以产生叛逆的念头。
“既然如此你指路,我来开车。”
穆尔·内曼开走了属于自己在柯兰多国会的内部用车,借着黎庭蒲摸清十字星军团的局势,从鲜少有人严苛管理的侧门刷通行证离开。
踏出军营的那刻,两人双双松口气,互相庆幸地对视一眼。
穆尔·内曼脱掉了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对着镜子解开几颗纽扣,娴熟地越过身拉出副驾驶的手套箱。
他的手背蹭过黎庭蒲的身体,后者下意识身体微缩,背部紧靠上座椅,他闻到了一丝甜腻的莓果味,不是车上的香薰,也不是什么高档的水果调香水,基因的蛊惑让黎庭蒲辨别出是穆尔·内曼的信息素。
只是对方丝毫没有察觉,或者说对发情前期的忍耐极强,认为后颈的刺痛完全是不痛不痒的存在。
黎庭蒲看着手套箱里的首饰齐全,穆尔·内曼一心两用,边开车边把自己装饰成一颗闪闪发光的圣诞树,耳夹项链手链戒指一样不落,生怕对方不注意把车开沟里。
穆尔·内曼打扮好自己,心情都满足极了,才分神地看向黎庭蒲好奇道:“你多大了?”
“还差两个月满二十岁。”
黎庭蒲照实回答。
听到这个年龄,穆尔·内曼眼底染上一抹心虚,他也没想到自己拐走的士兵竟然才十九岁!
本来以为对方只是长得清纯精致,明媚耀眼,没想到是因为年龄小才真的青春阳光啊!
等回柯兰多以后,他真的要通报军团雇佣童兵,狠狠在舆论上痛斥罗德姆家族一顿。
穆尔·内曼有些悲怜地提醒道:“你不应该和比自己大五岁以上的人出去玩,会被那种成熟的人蛊惑,付出不可回溯的代价,还好你找我寻求刺激,而不是更危险的人。”
到底是谁清纯,是谁听到冒险情不自禁寻求刺激的?
“这是什么家风吗?不跟大五岁以上的谈恋爱?”
黎庭蒲感到好笑,他抬眸对上穆尔认真的眼眸,不经心领神会地挑眉,被逗笑道:“还真是?”
如果他没记错穆尔·内曼也才二十八岁,如此年轻便成为参议院议员,背后离不开家族和父亲的托举,这样的年纪似乎不止相差五岁了。
“如果和年长的人交往,会被对方的光环覆盖,陷入欲望的海洋不可挣脱,而这种人往往是付出极小的报酬就能得到你的身心。”穆尔善意提醒道。
哦,果然是你爸太惯犯,才让你最了解这种骗爱骗身的渣男行径啊。
黎庭蒲直接探过身去,侧过头挤着对方,直勾勾地对上穆尔的眼眸,“那你会成为引诱我的前辈吗?”
“不会。”穆尔·内曼直视上黎庭蒲的好奇,“我不是人渣。”
看来人渣另有其人了。
经过彻聊,黎庭蒲得知,这位前总统文森特·内曼内曼不允许自己的Omega儿子裸/露上半身,穿度假短裤,留长发,打耳钉,涂指甲油,不允许自己的孩子超过十二点过夜,不允许他们和年龄大五岁以上的异性交往,不允许同性恋……,等等制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规则。
而这些繁琐的条件就源于文森特·内曼的亲身经历。
他知道年轻人容易被什么蛊惑,他经历过这些,甚至是成为自己孩子年龄相差无几的同龄人的“引导者”。
黎庭蒲看了穆尔·内曼这身圣诞树装扮,可以说叛逆又乖顺,被限制太久就会适得其反。
“只是,说你没有听过一个道理吗?”
黎庭蒲微微偏过脑袋,他对于感情有种极其敏锐的第六感,能够发掘出接触的人群对于感情的态度以及经历,百分百预料到了穆尔·内曼没有谈过恋爱,他的调情完全是从政手段以及复刻父亲的经历。
“什么?”穆尔·内曼开着车,微微挑眉。
“一个人对待感情的样子,有很大概率是完全复刻自己的父母亲,我很好奇你对待感情会像父亲要求的议员乖巧清澈,还是……”
会引诱别人的人渣呢?
黎庭蒲闻到车里的Omega信息素变得愈发浓郁,完全不是他们近距离接触的原因,而是眼前这位Omega议员毫无察觉自己释放着浓烈的信息素。
像是腺体的敏锐度废掉了一样。
第28章 自毁自虐 你不能标记我,是不是因为不……
介于柯兰多星球发生严重袭击事件,赫尔曼·罗德姆接到命令,把部分军力安排进各区城市里镇压暴乱的现状。
他刚安排好流程,便撞见穆尔·内曼带来的内阁成员急匆匆找来,求助道:“内曼议员不见了,您可以派出些军力来找他吗?”
穆尔·内曼推动Alpha法案的事件引起变性群体的不满,在事件发生的半个小时就被专家定义为有组织有预谋的动乱,当事人竟然在戒备森严的军区不见,若传到外界简直是个大新闻!
赫尔曼训斥道:“他去哪里你们这些内阁成员不知道吗?来问我们军团做什么,这么大一个人还能凭空消失,给他打电话啊!”
秘书推了推眼睛,耐心道:“内曼议员的终端有定位器,最后显示放在了联邦宾馆的房间,我们想请十字星军团先调监控,看看内曼议员最后的动向。”
军团和内阁的负责人确认好追踪目标,朝着监控调度中心赶去。
赫尔曼一想到弄丢人的事情要向参议院负责汇报,忍不住头疼,怒斥道:“你们他妈的能不能看好他?走丢多久了,现在才想起来找人。”
秘书娴熟地甩锅道:“内曼议员是跟着您的部下走的,如果我们没猜错,监控里应该能够清楚地看到诱拐地整个过程。”
赫尔曼的动作一僵,侧过头困惑地看着内曼的秘书,还没想到自己的部下究竟有谁缺勤了。
“对方应该叫黎庭蒲,内曼议员无意间拍到他的照片,才请对方来办公室交流。”秘书不甘示弱地对上赫尔曼的眼睛,真诚的表情彰显所言非虚。
调度中心很快就查出监控,赫尔曼眼睁睁看着穆尔·内曼开着车,主动用权限刷开门,两人说说笑笑离开了军团。
赫尔曼的怒火直接涌上心头,他一脚踢翻旁边的椅子,椅凳砸在地板上碰撞出剧烈地响声!
他的军队到底被黎庭蒲当什么了!
他早就跟艾勒说过黎庭蒲是个沾花惹草的贱货,为什么家里人都不听他的,甚至还要把黎庭蒲送到军队来?!
赫尔曼紧闭上眼睛,一股难以言喻的刺激让他太阳穴直跳,他怎么也想不到黎庭蒲竟然这么有本事,不但能屈身与自己的Alpha副官身下,还能诱拐Omega议员……
怎么能有这么放浪的Alpha,怎么能有这么不节制的Alpha,怎么大家都看不透黎庭蒲装无辜的外表下色胆包天的行为!
“你怎么会觉得我走家里人老路?只要有一点自控能力,除非是弱者,否则摆脱掉周围人的习性洗脑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无疑,这个问题赤裸裸的冒犯了穆尔·内曼,可以说自从文森特·内曼被曝光私生活后,联邦民众几乎一人一口唾沫要把后者淹掉,就连他的社交软件都关闭评论区,生怕发贴下面的场面无法控制。
面对这样一位伟大又人渣的父亲,穆尔·内曼心情复杂至极,不敢承认他是自己的痛处。
只是他的反应坐视了黎庭蒲的猜测,家境严苛,母亲早逝,父亲□□,穆尔·内曼身边恐怕没有人细心教导,才会出现腺体受损的状况,难怪有反对势力专门挑穆尔·内曼发情期前后行动。
黎庭蒲无视了穆尔·内曼的刺猬发言,轻声点题问道:“这个车里有抑制剂吗?”
“没有,”穆尔疑惑道,“医疗用品被我秘书随身携带着拿下车了。”
黎庭蒲深呼吸,又发觉自己吸入了过多Omega的信息素,顿时屏住呼吸,侧过头按下车窗,提醒道:“你来发情期了。”
穆尔·内曼愣住了,他看着眼前的Alpha,对方没有任何生理反应,神色平常,只是呼吸略微加重,淡漠的神情中夹杂着隐忍,如果不注意到真的毫无察觉自己到发情期。
穆尔出行有保镖和助理秘书跟随,如果遇到发情期旁边的人会按时提醒自己,注射抑制剂,所以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车里只有一个毫无应急经验的黎庭蒲。
“我们现在回去打抑制剂,你能坚持住吗?”
黎庭蒲快速找解决思路,看了眼军队队友发来的实况地图,确认道:“我们马上就到附近的小镇了,那里有联邦医务室,你现在还能开车吗?”
黎庭蒲本以为穆尔·内曼对自己的身体有自知之明,怎料对方连自己发情都毫无察觉!
穆尔·内曼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有些慌张,因为心理原因,他完全屏蔽了自己发情期的所有生理需求,可笑的是他现在唯一能感受到的是黎庭蒲隐忍不住泄出来的信息素!
他嗅到一抹微不可查的青苔味,与生俱来的基因辨识出这是Alpha信息素的味道,只是太过柔弱无害,连他都不想拒绝细雾润无声的抚慰。
“嗯……”穆尔·内曼下意识泻出一抹压抑的呻吟。
身体的知觉被Alpha信息素逐渐唤醒,腺体逐渐感受到炽热的灼烧,像是触电般一个激灵,Alpha的温度像是野火般点燃至全身!
穆尔·内曼猛地踩下刹车,直接停在了路边他双手扶着方向盘,呼吸难耐地低下头,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从前生长于温室,从来没有接触过Alpha的信息素,面对眼前痛苦的渴望,穆尔·内曼完全没有意识到被标记的严重性,完全想通过捷径解决眼前的问题。
“标记我……”
穆尔·内曼缓缓抬起头,他头上的鸭舌帽掉了下来,细腻的媚粉色发丝垂落在白皙的脸颊上,双眸有些失神,眼睑下的皮肤又薄又脆地透露出红晕的血色。
他紧紧盯着黎庭蒲,有些头晕目眩,一边是父亲强制要求的繁杂家规像走马灯般在他脑海里流转,另一边满脑子都被一丝Alpha信息素蛊惑的感性叫嚣着想要占据黎庭蒲。
穆尔此刻很想把腺体直接挖出来扔掉,就像是他年少时面对第一次发情期,感受到身体不受控制的紊乱直接用了成人Omega的大剂量抑制剂一样!
完全阻断,不留余地!
黎庭蒲睁大眼睛,抗拒道:“马上就要开到小镇了,你平时除了用抑制剂怎么忍耐缓解的?现在也忍一忍不行吗?”
操发情期怎么能憋回去!
听到眼前对Omega发情期一无所知的Alpha话语,穆尔·内曼气极反笑,“你是我的士兵,你有道理帮助我解决这个问题!”
穆尔·内曼娴熟地威逼利诱,减轻行动的严重性道:“给我一个临时标记,就不需要什么抑制剂,什么发情期的困扰了。”
你不是在新闻联播上很正常吗?
精英政客,佛口蛇心,要是把这一幕拍下来,应该拿多少封口费啊!
黎庭蒲愤恨地想了一通敲诈金额,还是耐下心,伸出手掌抚摸上穆尔·内曼的脖颈,引导道:“难道你觉得我标记你就能够免除痛苦,像平时一样恢复正常吗?如果你认真学习过Omega被标记的后果,就知道这段时间你会完全成为信息素的傀儡!”
穆尔·内曼感受到宽大的手掌抚摸上敏感的腺体,无措的望向黎庭蒲,他眼尾低垂,湿漉漉的睫毛粘在一起像是翩翩起舞的黑蝴蝶,对Alpha似乎毫无防备心,强行忍受着不适的压迫感。
“可无论是我父亲……还是费兰特老师他们都是Alpha,和你一样都不会展露攻击性,难道你会对我做坏事吗?”
穆尔·内曼对黎庭蒲放下戒备心的其中之一,就是对方面对自己的信息素和发情期毫不动摇!
就像是撒迦利亚·费兰特老师会在自己失控的发情期,无视信息素帮他打抑制剂,搂着他哄到信息素稳定,正是这份稳定,让他没有下意识把Alpha攻击性和黎庭蒲的冷静划上等号。
“可他们都是你长辈啊!”
黎庭蒲同样难以置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像自己一样卑微的忍人吗?要不是标记穆尔·内曼的下场牵扯太多,他也不想忍啊!
“费兰特老师身为Alpha能够在我发情期的时候无视信息素帮我打针、陪伴我,其实你也能够做到,标记我不也是能忍住用信息素控制吗?”
操了,费兰特真是做实联邦养胃名号了!
他不会是爱搞什么联邦家父风格,庇护所有孩子,就连Omega信息素都能屏蔽吧?
……或者他是蜥蜴人。
黎庭蒲冷笑了一下,很快重整解决目前困境的思路,他直接下车走到驾驶室打开门,将穆尔·内曼抱出来扔到了后座。
在穆尔·内曼吃痛一声,难以置信地眼神中,黎庭蒲凭借着在军队学过的驾驶操作开启车,直接朝着附近的公立诊所开去。
“你还是不是Alpha?连临时标记我都不肯?!”
黎庭蒲猛踩油门,反问道:“你这样选择面对发情期,难道不是在伤害自己吗?”
因为你痛苦才会习惯性无视发情期的需求,因为你父亲痛苦才会用性惩罚自己,疯狂自虐,报复自毁,你们本质上都是一样的人!
黎庭蒲通过后视镜对上穆尔·内曼的目光,摇着头,苦闷引导道:“我不希望自己趁你虚弱的时候做这种事情,你现在的思维一点也不理智,如果我贸然标记你,只会说明我是个趁虚而入的小人。”
穆尔·内曼的神情有些动摇。
很快车开到了公立诊所,黎庭蒲走下车,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伸出手道:
“我牵着你的手,一起去药店好吗?”
穆尔没有再拒绝,他双腿发软只能紧贴着黎庭蒲,依靠着对方的步伐来到诊所。
Omega抑制剂有明确要求,仅限Omega本人出示身份证明购买,黎庭蒲协助着穆尔·内曼做好身份登记,坐在长椅上等待拿药。
他根据穆尔·内曼备忘录里的需求,报出需要调配的抑制剂比例,好在因为附近有军团,医疗化水平高,只需要交钱就能满足需求。
准备抑制剂调配的护士夸赞道:“你的伴侣真体贴,现在还没有结婚吧?其实临时标记也可以缓解Omega的发情期。”
黎庭蒲迎着护士的称赞和穆尔·内曼痛苦渴求的眼神,笑而不语,虚心地接受下这声称赞。
他要是今天临时标记穆尔·内曼,明天共和党就能踏平自己家门,文森特·内曼举枪一子弹蹦了自己的脑袋!
联邦的公共诊所没有资格为Omega提供注射抑制剂的帮助,法律同样不允许Omega在公立诊所个人注射抑制剂,黎庭蒲拿了抑制剂后,拆了一条玻璃棒递给穆尔·内曼,带着他离开。
趁着对方转移注意力,黎庭蒲拿出震动的终端,看到通话是赫尔曼,心跳慢半拍,迟疑地接通电话。
“你现在被十字星军团通缉了,以逃兵诱拐Omega的身份,现在我们通过穆尔·内曼议员最新登记的身份信息,锁定了附近的诊所……”
黎庭蒲接听着通话,随着现实的声响视线往外看去。
隔着公立诊所的窗户,他看到一排排军车驶来,手持着重型武器的士兵接踵而至地走下来,包围了这家诊所。
“穆尔。”
黎庭蒲轻唤了一声穆尔·内曼,意识到到来的士兵都是Alpha,连忙把他翻过身,打算顺手拿过Omega抑制剂,帮忙提前输液!
穆尔·内曼听到呼唤,惊慌地看着来势汹汹的士兵,手一松打碎了握着的抑制剂。
一次性玻璃抑制剂摔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碎片折射出水晶般的光辉。
他惊慌地抓紧黎庭蒲的手,恐惧道:“别这样……我现在的装扮不能够出现在公众面前!”
黎庭蒲微愣了一下。
穆尔·内曼情绪激烈变化,信息素猛然间爆发出来,莓果味的扩散范围逐渐增大,活脱脱成了一个明晃晃的活靶子!
周围闻到穆尔·内曼散发信息素的士兵神情略有变化,死死盯着中间的Omega,穆尔·内曼丝毫没有意识到信息素泄露,但看到眼前的场景有些恍然,身体因为恐惧惊慌地颤抖。
他像是浮萍般害怕地想抓住一个支撑点,目光刚投向黎庭蒲身上,恍然意识到对方也是Alpha!
穆尔·内曼忍不住后退,但身体记忆里的习惯忍不住让他把一线希望寄托在黎庭蒲身上。
或许是黎庭蒲面对自己的发情期表现得太理智,让穆尔·内曼忘记Omega的信息素可以激起Alpha的发情暴乱掌控和凌虐!
意外的。
穆尔·内曼看到黎庭蒲回过头,迎着军警的出警声,紧紧握住自己的手。
黎庭蒲没辙了地轻笑道:“我帮你祈祷,有一天你能够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脱离父亲的束缚和外界的评判,无论是穿着、耳钉、纹身都是自己心甘情愿的第一选择。”
说着,黎庭蒲抬手一拉,把穆尔·内曼搂进怀里,将他的脸庞抵在胸膛,遮伸出手掩住不符合议员的圣诞树般装饰,用自身Alpha信息素隔绝了穆尔发情期的信息素泄露。
他的衬衫是棉麻布料的材质,柔软贴肤的舒适,身上有淡淡的太阳味道,穆尔·内曼把脸埋在黎庭蒲怀里,渴求地嗅着对方克制的信息素,发情期的脆弱忽然让他好想痛哭。
背后军方的警告振聋发聩,穆尔·内曼却只感受到黎庭蒲脱掉外套,笼罩住自己个性十足的夸张首饰,顺手摘掉了明晃晃的金属耳夹。
黎庭蒲顶着武器的枪口,帮穆尔·内曼把外套拉链拉到脖颈,安抚道:“其实你在台上的演讲稿是我写的,我很开心自己的创作能被你赏识。”
眼见怀中的Omega平抚下情绪,黎庭蒲不忘记自报家门。
“对了,我叫黎庭蒲。”
他无视了穆尔·内曼震惊的眼神,挡在穆尔身前,遮掩了Alpha士兵虎视眈眈的目光。
黎庭蒲掀起眼皮,冷漠地看向周围举枪对准自己的士兵,释放出青苔味的信息素唤清Alpha的理智,大范围的释放信息素覆盖掉了Omega的痕迹。
秘书连忙从士兵堆里挤出来,举手道:“我是beta,内曼议员是不是没有打抑制剂?”
黎庭蒲从口袋里掏出没用完的抑制剂交给秘书,后者精准地拆开包装,协助着将抑制剂打进穆尔·内曼的后颈。
黎庭蒲还没松口气,□□乍然袭击而来,他瞬间感觉到四肢瘫软,头脑发昏地半跪在原地。
“不是,他……”
穆尔·内曼还没有解释,精神紧绷加调配抑制剂的镇定安眠作用让他神情松懈,猛地晕倒在了秘书的怀里。
秘书带着晕厥的穆尔·内曼上车,接受十字星军团的军队庇护回到柯兰多星。
黎庭蒲眼前一黑,世界仿佛在旋转,晕乎乎地飘渺感让他难以行动,站起身走一步都晕头转向,身侧一道血腥味走了过来,直接拎起他的衣领,把黎庭蒲扔在了军用的战甲车上。
等黎庭蒲回过神,才后知后觉看清眼前的世界,旁边是赫尔曼坐在驾驶室,押送自己离开。
“这是带我去哪里?”
“联邦总场犯罪审讯席。”
黎庭蒲一听,瞬间惊坐起来,头也不疼眼也不花了,冷汗直冒道:“内曼他精神受了刺激,再加上易感期比较脆弱,所以我们出来散心,如果你有疑问大可以等他醒过来,而不是先斩后奏把我送进审讯席啊。”
“等他清醒过来,还会是发情期脆弱敏感渴求你的样子吗?”
黎庭蒲犹豫了一瞬,确实穆尔·内曼如此依赖自己,很明显是童年创伤所诱导的依赖,要是对方翻脸不认账就完了!
赫尔曼·罗德姆冷眼看向黎庭蒲的沉思,挑眉道:“别傻了,我会把你这两天和其他人厮混的事情明确地告知艾勒,让他做判断,你是不是该离开军队,一辈子滚出艾勒的眼中。”
说着赫尔曼掏出终端就想打电话,黎庭蒲心脏猛然一惊,他直接扑了过去,攥紧赫尔曼拨号的终端,两人一时间争夺不下!
“放开手!”
“不放!”
黎庭蒲咬着牙,身上的终端嗡嗡响动,蓦地从口袋里滑落下来,掉落在两人面前。
艾勒·罗德姆的通话页面骤然出现在眼前。
赫尔曼隔岸观火地冷嘲道:“接啊,听听是不是艾勒也知道这件事情了。”——
作者有话说:推荐今灵专栏的本文论坛体番外
《求助,老公身边有情人!》
黎庭蒲天生海王体质,单是站在原地就能招惹一堆烂桃花。
婚后,他婉拒一个个追求者,做尽娇妻爱女人设,成为事业有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联邦副参议长!
但奈何自己的妻子每天处于不安状态,
焦虑之下发帖询问:
艾勒:【我老公是金龟婿入赘我家,但和我爸每天吵架,连带着对我也爱答不理,现在他和身边同事走得很近怎么办?】
法兰克:【和老公从校园到婚纱,虽然是他的校园,但忽然发现他对我冷淡至极,是七年之痒,还是他身边有情人了?】
赫尔曼:【弟弟很崇拜我的伴侣,两人接触很深疑似越界怎么办?】
费迪南德:【宠物不亲人,但最近伴侣遛狗比较多,现在狗狗忽然对同僚朋友都很热情?PS:以前不这样的。】
不同世界的论坛给出统一的回复:
分!
离!
别问了,你老公带着你狗私会情人了。
但后来,
他们不想离婚,只求复合,为黎庭蒲疯狂辩解……
论坛:情人扇一巴掌,你老公扇两巴掌,你!无敌恋爱脑三巴掌赏之!
《万人迷总在操纵修罗场》论坛体番外,欢迎关注正文!
不同平行世界1v1婚后伪ntr求助帖,好男人有误解但婚后修罗场,主妇的病态窥探和妄想(?
第29章 风韵犹存 和他接吻不会感染弱智基因吗……
“奇怪,怎么还不接电话?”
艾勒·罗德姆蹙起眉头,见黎庭蒲迟迟没有接通终端,只好自己先行一步敲开文森特·内曼的办公室,独自面对即将来临的狂风暴雨。
这间办公室拥有巨大的落地窗,软玉般的木质地板铺垫而成,书架上陈列着不同类别的书籍和奖牌奖杯,在半包围的书桌里,一道风韵犹存的身影坐在桌前撑着额头静待着。
文森特·内曼掀起眼帘,望向来人,见是被财政部长千叮咛万嘱咐的孩子,收起轻佻地打量的目光,直起身戴上旁边的金丝眼镜。
“我看了你发的文章,排除掉你忽然灵感闪现文曲星附体,忽然学会了一眼看透新闻时事,应该和家长交流了不少东西,借助团队润色了不少内容,以至于现在的文章可以扩展扩展出书了。”
艾勒听着文森特·内曼委婉动听的分析,顿时羞愧地抿住唇。
他当然知道这篇文章每个字都是黎庭蒲敲出来的,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力创作出如此精美的作品,甚至想从字行段落里添加一句自己的思考都是自取其辱!
但能怎么办呢?他和黎庭蒲已经是伴侣关系,双方之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互相扶持并不为过。
如果不是自己,可能黎庭蒲写的文章根本没有机会面世,甚至能够登上更顶级的学刊!
艾勒·罗德姆在利益交换的家庭长大,自知夫妻之间舍弃自己轻微利益,换取曝光、政治援金等等是常态,自己只需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给黎庭蒲自身没有的最大程度的曝光就好。
他做到文森特对面,腆着脸撒娇卖乖道:“是我伴侣帮忙润色的啦,我刚好想把二作给他,以报辛劳之情可以嘛?”
文森特·内曼欣然一笑,有些遗憾,目光扫视过艾勒懵懂无知的脸庞。
他身上散发着糜烂至极的异域香水味,像是混迹在Omega交际花堆里沾染的异香,整个人轻佻至极,眼神微眯,浓而翘的睫毛垂落至眼尾,虽年老并不色衰。
Beta的无知隔绝了这抹浓艳的信息素。
文森特·内曼托腮,懒懒洋洋道:“我认识《联经新刊》的主编,把这篇稿子送去头版怎么样?”
艾勒呼吸一滞,明显被这个主意吸引了,要知道罗德姆夫妻在刊物的话语权低,熟人不多,想为孩子交换好的资源需要单独资源交换,但送到文森特面前相当于对方一手包揽业务。
“可这是共和党背后投资的刊物吧。”
“难道你母亲没有接受过费兰特的资金援助吗?”文森特·内曼挑眉轻笑,“放心,你的职业规划又不参与政治,顶多是可怜我们伟大的众议长受点舆论,他也愿意为你承受这些的。”
克洛伊·哈蒂根在两派名声极好,与费兰特经常结伴去神理教做慈善。
和她丈夫不同,后者与费兰特是赤裸裸的政敌关系,从媒体到内政的两人撕逼新闻不断,文森特·内曼乐于看到罗德姆儿子发刊共和党刊物的新闻,毕竟丢脸的又不是自己,何况权威性的刊物要想当月插号发刊难上加难,不是后起的权势金钱就能搞定的。
“那提前谢谢老师的关心了。”
文森特·内曼见艾勒道谢离开,背部向后仰去,转了一圈椅子,掏出终端把文档转发给了撒迦利亚·费兰特。
没过多久,他便收到了自家发小的消息。
【你学生写的?】
文森特·内曼挑眉:【也不算,据说是他对象帮忙写的,好像今年要进柯兰多大学,贫民出身,蛮有趣的。】
内曼看着费兰特打了个问号,似乎留着时间看资料,过了很久才回复:【适合来我团队,如果形象好可以捧一捧,现在能出头的小孩都太少了。】
愿意伏低做小替伴侣代笔,说明自身没有权势,这样的人刚好适合政治新人,尤其适合他们的政治风范,民众都愿意追捧一个底层出身的新人,认为对方苦尽甘来,视为成功的目标,货真价实的联邦梦。
【可惜我的学生叫艾勒·罗德姆。】
费兰特看到最后一个消息,见对方是民主党的人,便没了心思。
他不会用自己的权势去培养敌人。
费兰特惋惜了一下,假如罗德姆众议长没有向自己孩子的伴侣透题,也没在身边耳濡目染的培养,能够写出这样的文章说明研究透了社会局势,若是自己的学生,带上手程度估计比穆尔·内曼还轻松。
艾勒·罗德姆的文章在《联经新刊》的头版发刊的消息,很快就送到了裴瑞·裴璜手上。
自从艾勒在黎庭蒲面前揭穿自己悲惨身世后,裴瑞便记恨上了对方,在他最脆弱无助的发情期,在他卑微地恳求着黎庭蒲标记的时刻,被当面揭露有家族精神病史的母亲,无疑是把自己的弱点对准了所有人的刀口!
裴瑞·裴璜痛恨被别人怜惜,痛恨艾勒叫嚣自己家庭伤疤时的明媚声音,至今历历在目,声声在耳畔音绕!
无疑是被人可怜,是个惨事。
“这是他这个废物脑子能写出的东西?”裴瑞翻着《联经新刊》的第二版样刊,用指尖点撑着太阳穴,低垂着睫毛思考。
他翻阅得快,看完整篇后,又返回来查看是否有代笔的情况,忽然在作者栏看到了个意想不到的名字!
裴瑞呼吸一滞,霎时间怒火中烧,嫉妒心泛滥!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二作上赫然冠着黎庭蒲的名字,他怎么不知道黎庭蒲这么有才华,不展露在自己面前,反倒给艾勒这个贱人做代笔!
裴瑞猛地把刊物杂志扔到墙角,书页流动地哗啦一声,随着砸向木地板的声响,他还不解气,狂怒地把桌面上的所有东西一扫而光!
“你凭什么要找这种傻逼在一起,和艾勒接吻难道不会感染弱智基因吗?我哪里不比他好?我比艾勒有钱有权有势,我想要就能第一时间给你要到推荐信,而不是把你送进军队里,又让你代笔写作来赚自己的名声!啊啊啊艾勒怎么能这么贱!”
裴瑞崩溃地流泪,他捂着嘴,肩膀一抽一抽地,心中燃起妒忌、愤恨、憎恶、甚至还燃起一抹羞耻!
他不敢相信自己明明比艾勒还要优秀,黎庭蒲竟然不第一时间选择自己!
他明明已经改变了很多东西,如果黎庭蒲要去工作……他至少让步愿意黎庭蒲去政坛发展,毕竟裴璜集团确实在联邦政权内部缺少自己血脉的势力,他都做到了这样,为什么黎庭蒲还对自己冷言相向!
裴瑞深呼吸着,胸膛疼痛堵塞难忍地剧烈翻滚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舌尖已经被自己咬烂,一抹血渍掺杂着唾液从他的嘴角流出,刺痛感唤醒了裴瑞的一抹理智。
他叫出自己的助理,嘱咐道:“把它换回第一版,要是让我在看到这篇文章待在《联经新刊》,你们的主管可以别干了。”
若是除掉艾勒的名字,让这篇文以黎庭蒲的名义发表,裴瑞也不是不能做到。
可是他一想起这篇文章很有可能掺杂着两人的结晶,幻想起黎庭蒲和艾勒为文章探讨至深夜的场景,裴瑞都会嫉妒心涌起,恨得咬牙!
把整篇文处理得一干二净才是最好的方法,反正黎庭蒲要想发表刊物,找他单独交流,裴瑞愿意把更好的资源给对方,黎庭蒲跟着艾勒只会捞汤喝,孰轻孰重是个人都分得清。
裴瑞幻想起那一刻,咬着指尖,痴痴地笑出声,“你最好一辈子被我攥紧手里,别逃出来。”
艾勒·罗德姆和文森特·内曼交流好文章的发表,身心俱疲,原本想给黎庭蒲打电话的心散去,洋洋得意地发消息给黎庭蒲邀功后,便被之前的聊天记录吸引。
他看到了黎庭蒲前几天推荐的电影,有关战场和爱情的故事让艾勒代入到现实,想着没有事情安排,便开车回寝室楼,准备放映这部影片。
艾勒抱着冰激凌桶躺在床上,银幕闪烁的光亮倒映在他的脸庞上。
军官在空袭中救助落难的小姐?战争又不会打到柯兰多,他根本就不可能以这样的方式和黎庭蒲见面啊!
艾勒捧着脸,喂着自己吃雪糕,丝毫没有意识到他把自己代入进了贵族小姐的身份。
一起跳舞定情结婚?等黎庭蒲考入柯兰多大学,他们可以在校庆上共舞,届时宣布订婚消息还蛮浪漫的。
渐渐的,剧情走向越发严峻的场合,在婚礼当晚军官被征兵送去前线的那刻,艾勒的脸彻底垮了下来,那天真懵懂的做派仿佛被赤裸裸撕下来,让人羞耻得心痛!
原因无他,艾勒想起黎庭蒲被父母逼迫去前线的事情,他坐起身,一阵反胃感从胃部涌到胸腔,精神的恶心早就难以控制。
直到如今黎庭蒲去军队,艾勒仍旧不敢面对自己在伴侣受到搓磨时,自己仍旧无动于衷的样子,他不敢深想当时的场景,也不敢去违背父母,违背自己内心的渴望。
如果伴侣,父母和自己的第一目标都受到影响,艾勒·罗德姆会可耻地选择自己。
但他又痛恨不能支持伴侣的自己,不敢面对当时的懦弱,所以至今凡是有人在他面前提起一丁点关键词,艾勒就好像又回到了带黎庭蒲去见家长的那个午后,胸腔里翻墙倒海,要把曾经食下的恶果都吐出来!
艾勒半倚着床头靠背,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揣摩着脖颈上的吊坠,繁杂的花纹磨着他的指腹,企图通过黎庭蒲给予他的礼物抚慰内心的困苦不安。
电影里情侣两人互换了信物,贵族小姐递过去的吊坠闪烁着非同寻常的光辉,跨越影视和现实的差距,直接蹦到了艾勒面前!
艾勒心下一惊,呼吸都凝结了,心脏与秒钟齐平,一滴一滴地响动,他停下抚摸胸膛前吊坠的动作,隔绝了现实的存在,恍惚地听不到任何声音。
直到一声爆炸轰醒了艾勒·罗德姆的理智。
战场上血肉横飞的场面令艾勒毛骨悚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更恐怖的是,死在他面前的是那个军官,是贵族小姐心心念念的军官啊!
艾勒·罗德姆的心脏狂跳,心乱如麻,他的担忧、他的恐惧、他的害怕、他不敢承担黎庭蒲如果战死沙场究竟算是谁的责任的恐怖,彻彻底底地随着这声轰炸出现在脑海里。
一直在回避的问题,一直在逃匿的真相就这样彻彻底底地展现在艾勒·罗德姆的面前!
望着贵族小姐看到伴侣出现在阵亡名单,哭得痛心疾首,万念俱灰,艾勒的四肢冰凉,悲惨的故事结局让他彻底觉悟。
上战场的恋人注定回不来了。
不可能吧,黎庭蒲这么聪明应该不会陷入死亡的陷阱吧。
……死亡是能规避的陷阱吗?
艾勒犹豫了一瞬,给黎庭蒲打去电话,见终端显示迟迟没有接通,他蹙起眉头,浑身的血液都凝固起来,犹豫一秒后,艾勒直接开车往十字星军团的总部驶去!
“这有什么好说的?这有什么好接听的?!”
黎庭蒲紧紧攥着赫尔曼的终端,不放手,咬牙反问道:“难道你以为我想和他们混在一起吗?无论是你的下属还是内曼议员,他们都只是从我身上感受到想要的温暖而已,我也是被强迫的啊!”
“这种话你跟艾勒解释去吧,你既然怕我说出来,就不要去做这种事情!”
黎庭蒲凝视着赫尔曼的双眸,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全然是愤怒、恶心、不满、厌恶等等难堪的负面词汇,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赫尔曼这么讨厌自己!
甚至他们已经接触这么久了,他只有恶心对方的时候,赫尔曼才会产生一丁点排除厌恶外的微妙情绪,绿茶这招式好像也对他没用啊?!
但既然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
黎庭蒲直接松开手,赫尔曼顺着重力作用踉跄了一下,便听见黎庭蒲柔声细语地委屈道:
“说出来也无妨,只是怕他伤心,我和你的下属本来就没有什么,不过是他觉得你这般苛刻对待我不公平而已,如果你下属对待我的感情是为了私德的怜悯,那你对待我的苛刻同样也是感情用事。”
赫尔曼控制住身形看去,黎庭蒲脸上狡黠傲然的神采褪去,眉目潋潋,漆黑的眼眸昭示着脆弱无辜与迷茫,明明这么牙尖嘴利的话,看到他的脸就狠不下心来责怪。
黎庭蒲从地上拾起终端,揣进口袋里,才抬起眼眸,直视上一脸复杂的赫尔曼的双眸。
“既然你对我感情用事……也会另类的压力我吗?”
黎庭蒲说的是赫尔曼去哈维·布朗的房间捉他的时候,嘲笑哈维“另类”压力黎庭蒲。
不管黑的白的,全部混成黄的吧!
管他呢,看你和我拉扯不清还怎么和艾勒告状!
赫尔曼有些难以启齿地回答这个问题,甚至,他都没有想过黎庭蒲会问出这样的一个问题。
他刚想就此揭过去,机甲忽然响起警报声,机械的金属音一字一板地提示道:“请操纵者注意,C788-h89q已来到萨里克星系,根据雷达显示前方有两架虫族战甲,型号未收集数据库,机甲以调整战斗状态,随时听候您的命令!”
萨里克?!政治真空地带!
黎庭蒲错愕地睁大眼睛,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下一秒,一轰炮发过来引得整个老式的机甲内部晃动。
赫尔曼从机甲库里随机挑选了的机甲竟然是几十年前的款式,不过保养得当让人忘却了它的年龄,甚至他们两个因为吵架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动驾驶模式的目的地只有一个!
那就是萨里克星系,联邦和虫族大战之地,曾经所有机甲都被联邦锁死,目标派向萨里克星系,原因就是机甲和Alpha本身已经组成敢死军团!
赫尔曼刚操纵着机甲发射弹药,下一秒,虫族的铁弓突破防御直接刺穿了赫尔曼的喉咙!
虫族有针对老式机甲的武器,直接一击命中驾驶座上的赫尔曼,一把长柄的利刃突破屏蔽帐和钢化玻璃,直击他的脖颈,鲜血瞬间溅出!
ABO世界启动机甲以精神体为准,破坏Alpha的腺体比砍断对方脑袋还要有用,让Alpha在战场上手无缚鸡之力!
赫尔曼被钉在座椅上,被钢筋刺穿的喉咙发痛,不知道有没有刺穿大动脉还是伤到了后颈的腺体,他瞪大眼睛,只感觉精神力紊乱地流失,后颈发烫得厉害。
他的身体要把所有肾上腺激素提供给大脑保持清醒,甚至提前催动了发情期释放的亢奋维持身体的动能!
赫尔曼只能狼狈艰难地用被堵塞一半的气管呼吸,每次吸气呼气都伴随着浓浓的血味蔓延至整个口腔,脆弱的气管摩擦的伤痛让他太阳穴直跳,精致玉白的脸庞染上痛苦,额头青筋几乎要蹦出来!
黎庭蒲第一时间扑过去查看伤情,见赫尔曼还坚强地活着,顿时松口气,艰难地转头看着操作复杂甚至堪称老旧的操作盘,自知此刻责任全部担在自己身上了。
赫尔曼如今这个样子,不指望着把他抢救过来,否则拼劲脑力和体力操纵机甲恐怕也没有巅峰期这般好,面对虫族的敌军也不过是亡羊补牢!
更关键的是黎庭蒲根本没学过医疗,不敢把钢筋从断掉一半的脖子拔出来啊!
黎庭蒲一咬牙,强撑着控制起整个局面交代道:“这个机甲能够转移控制权吗?把它转给我!”
赫尔曼扫描过指纹,把控制权转移给副驾驶,还不忘记用破漏风的嗓子嘶哑地嘲讽道:“你的精神力能操控起战斗机甲吗?”
赫尔曼接触过黎庭蒲的信息素,柔弱寡情,淡然引诱,没有Alpha一贯的铁血,不是上战场能英勇杀敌的样子,反倒像流连忘返于花丛的交际花!
他在见到黎庭蒲的第一眼就讨厌他,讨厌黎庭蒲明明身世这么差却妄想勾搭自己的弟弟跨越阶级,讨厌黎庭蒲就这么轻而易举地、丢掉尊严地和裴瑞·裴璜站在一起。
赫尔曼曾经和裴瑞·裴璜相亲过,他确实心动过这位手段果敢高明、外表宜室宜家的Omega,却被对方狠狠羞辱让他辞掉军队职务,回家照顾妻子养育孩子。
两人相谈互厌,大打出手,闹得整个联邦权贵后辈圈轰轰烈烈,为了避嫌,赫尔曼申请长期待在军队,裴瑞回到十二区休养,静待风波过去。
赫尔曼就是受不了自己的尊严被裴瑞摩擦,才恨黎庭蒲是个舍弃自尊、伏低做小的Alpha,恨黎庭蒲是个没心没肺勾三搭四、妄想一步飞升的Alpha,恨黎庭蒲软弱地连跑圈都要开假条,恨黎庭蒲简直丢了Alpha的尊严,恨黎庭蒲是黎庭蒲!
但就在这一秒,赫尔曼面临生死交迫,为难之时不得不正眼去瞧黎庭蒲。
这位外表没有任何锋芒的Alpha露出淡然地笑容,互呛道:“其实我精神力还不错,你的命现在在我手上,闭嘴更好。”
*
黎庭蒲第一时间找十字星军团的总部塔台呼救,告知目前的现状,他们被两架虫族战甲包围,急需军□□出援兵提供帮助!
塔台很快做出回应,无能为力地告知道:“抱歉根据萨里克协议,十字星军团无法派兵去政治真空地带援助,请您保持联络,如果有能力请第一时间撤离,我们正在寻求上级的允许,得到联邦正式通知后,会立即下达援兵指令!”
操!
黎庭蒲猛拍台面,怎么人在战场还要被这种破官僚体系指挥?!
他来不及吐槽迂回折中,企图走特殊程序道:“十字星军团少将赫尔曼·罗德姆目前身受重伤,脖子被利刃贯穿,目前脉搏垂危,人已闭眼,请立即转达通知罗德姆众议长!”
已经闭眼的赫尔曼·罗德姆无语地瞪了黎庭蒲一眼。
但这个时刻摆官威、把受伤状况报得更严重,才能让联邦军团做出第一时间的援助判断。
黎庭蒲趁着敌人正中驾驶室,误认为没有二次威胁,放松警惕时,快速学习着控制机甲的操作,脑海里拼命分析着局势。
多年前虫族打到临近一区的萨里克星系,拦断了联邦的工业发展和资源输送渠道,是十字星军团拼死搏斗,将插满虫族旗帜染绿的土地一寸寸夺回来。
两方打得你来我往,甚至双方都产生财政赤字,为了弥补这一漏洞,硬着头皮打得更加火热,直到当年的总统亨利·琼斯上任,叫停了这场战争,收拾好历史遗留的烂摊子,签订了停战协议。
双方无法分配的萨里克也被默认划分为政治真空地带,珍稀物质和开发早被战争抢空,多年后早就没了人类或虫族居住。
如今黎庭蒲和赫尔曼只是擦边萨里克的边界,堪堪闯入一点,就遭到虫族侦查的袭击,说明对方已经无视停战协议,打了过来!
这个消息传报到联邦,做实虫族罪证,可以用虫族率先侵占联邦领地的正当理由,对虫族实施舆论和军事的反击!
黎庭蒲熟悉好每个按钮的操作,将全部精神力注入机甲,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虫族的战甲袭击过来,他堪堪侧身躲过致命的袭击,被撞得头晕眼花,内心唾骂自己。
操黎庭蒲你的破脑袋别想了!
现在分析时政有个屁用!你的命都快没了!——
作者有话说:黎庭蒲决定:如何在友方受伤自己手无寸铁之下从虫族的两架机甲包围中逃出来!
大脑在思考:这件事引发的政局影响,以及联邦后续如何处理用最低损失换取最大利益。
黎庭蒲无语了,大脑关键时候不给力,卖掉了~~-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这篇文在我写了一个月左右,在这个十月一节假日的时候迎来了第一个瓶颈期的爆发,就是它并不这么受人喜欢,并且我能够从最细微的地方感受到这一点,我在写文案或者改文案,发现它没有一个很直观的细微的爽点或者看点,不贴合当下时热火爆的设定,或许这是新人作者的通病吧。
所以在停更了五六天,我跟爸爸聊天,说这篇文章不是那么符合我的预期,我想停下来。
他非常明确地拒绝了我,并且为了我在写作方面的未来职业考虑,不建议我这样做。
就好比做生意你在最初承包了一个工程,不可能干到一半停工,这样你永远干不下去,你在行业方面的名誉也会受损,但是如果你做完这个工程,打好地基,或许第二个工程介绍就来了,既然你现在觉得干得很困难,说明这是你目前掌控不了的大任务,但好处就是干完这个可以获得更多的经验,而现在初出茅庐的我最需要经验,最需要一颗稳定的状态写完这本书,而不是随意抛弃第一本作品,第一层地基。
我现在觉得困苦只是说明文章里有自认跨不过去的难关,归根结底是心结,害怕万人迷的追求者是否太模板化,害怕写这几章的战斗大场面,但其实咬牙跨过去,把这篇文认真写完才是成长的关键,所以我又滚回来创作了。
第30章 悔不当初 他确实可耻地感性了。……
艾勒·罗德姆出示身份证明后,畅通无阻地进去十字星军团的总部,一路上他的心好似堵了块大石头,更恐惧地是他给哥哥打电话想询问黎庭蒲到底干什么去了,同样迟迟打不通!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们到底有什么要瞒着自己的,为什么每一个人的电话都迟迟无人接听!
艾勒开到军区联络总部,一下车,便迎面撞见行色匆匆的哈维少尉,他连忙拦截了对方,困惑地质疑道:“我哥哥呢?黎庭蒲呢?他们怎么都不接电话?”
艾勒还没等向这位少尉解释黎庭蒲是谁,便听到如雷贯耳的消息轰得一下劈进大脑!
“他们两人遇到虫族的敌袭,现在生死未卜,目前上层在开会派出援助的事情,您的父亲和联邦高层也在赶来的路上,请您稍等片刻。”
一瞬间,艾勒恍若被密封进真空的环境,直到哈维少尉的呼唤召回了他的理智,他心率不齐地缓慢跳动着,脚步虚浮,窒息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大脑,从眼尾无知无觉地流了出来。
艾勒·罗德姆颤抖着掏出终端,像是隔着一层塑料薄膜般连崩溃都无从发泄,只是拼命打字给黎庭蒲发消息问道:
【你会恨我吗?】
你会恨我在见家长时的无动于衷吗?你会恨我尚且年轻无权无势吗?你会恨我是个Beta,连你的信息素味道都至今未曾闻到过,对你冷淡地像是一个完美家庭的权势工具吗?
艾勒·罗德姆有些头晕眼花,他向来不是一个喜爱反省的人,甚至如果身边人让自己产生愧疚的心态,就会立即断绝关系,惹得周围都是爱他,追捧他的伙伴。
只是第一次,他从黎庭蒲身上产生了一种过分自责的埋怨,他从来没有想过因为自己一念之差,把爱人濒临死亡的战场,甚至……
或许黎庭蒲已经死了。
庭蒲没有过像哥哥一样的军事化教育,他脑子聪明,甜言蜜语本应该最适合跟着父母去内阁当个小助理积累经验,至少不至于会面临死亡的威胁!
是他想要的太多,他太渴望像母亲一样拥有一个贫民出身战场封神,凭借民众支持坐上众议长之位的丈夫了!他却没有想过这样的身世是要让伴侣舍弃尊严、自由、生命才能得到的!
但直到今日,艾勒·罗德姆不敢相信上战场真的会死亡的现实出现在了眼前。
他一直不敢深想的梦魇。
还不等艾勒·罗德姆走几步,浑身无力仿佛灵魂被抽离,直接晕倒在了军区总部前。
赫尔曼和黎庭蒲遇到虫族袭击的消息很快传到联邦总部,罗德姆众议长果断敲定道:“现在还愣住干什么?还不快派兵援救?”
话虽如此,周围却无一人敢动,毕竟有关外交和战略的指挥并不是众议长这种内阁身份说了算。
费兰特倚靠在椅背上,安抚着哈蒂根财政部长道:“你和罗德姆还年轻,再生一个也无妨,但最近和虫族的战火刚停下,如果这时候贸然调动大多数兵力只会遭到虫族的舆论。”
还没等费兰特说完,一杯咖啡迎面砸了过来!
“这他妈的是我儿子!你个没有后代的无孩爱猫A滚一边去,军事调令用得着你说话吗?”
罗德姆直接拿起桌面上的咖啡杯砸向撒迦利亚·费兰特,咖啡液洒到这位参议长的西装上,惹得费兰特滑着椅子连连退去,周围的秘书、保镖和身侧的共和党议员联邦护着费兰特,转头抚慰即将失去孩子的父亲。
“罗德姆众议长息怒,从局势出发,现在确实不能大量调动兵力啊!”
国防部长连忙调节气氛,折中道:“战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更何况十字星军团和萨里克星系还有一段距离,孩子们不一定能撑到那个时候,我们先批一小部分士兵以巡查名义前去营救,不是更好?”
罗德姆自知现在争夺毫无用处,先派兵救人才是关键,他深呼吸压下心中的怒火,狠狠瞪着在一旁若无其事的撒迦利亚·费兰特,点头确认道:“先从十字形军□□兵营救。”
虫族战甲火力全开,来势汹汹地袭击着联邦的机甲,打得黎庭蒲肾上腺素飙升,集中脑力地躲避着两个虫族战甲的袭击,并回以炮火,企图将其逼退!
就在一来一回的交锋中,他敏锐地察觉到其中一辆主机甲的形势操作更加流畅,攻击意向低,甚至要靠另一辆战甲的庇护躲避炮火,简直像是藏了什么主要人物!
黎庭蒲蹙起眉头,流畅地操纵着战甲躲避攻击,调转方向,防止虫族战甲两面夹击。
他来不及跟赫尔曼交流重大发现,战场上的每一个犹豫都有可能错失良机!
就在两个虫族战甲集中一线时,黎庭蒲调动出最大火力的炮弹直击主战甲,瞄准对方的驾驶舱发射!
果不其然,另一辆战甲直接冲过来挡在主战甲的前面,用身体为对方形成庇护的盾牌!
轰一声巨响,战甲在星空中炸成碎片,黎庭蒲彻底杀出一条血路!
黎庭蒲在垂死挣扎的空余,终于有时间,慌乱地把嗡嗡乱响的终端扔到赫尔曼身上,交代只剩半条血的战友道:“你快看看是什么消息?”
赫尔曼本以为是什么重要保命东西扔过来,却看到是黎庭蒲的终端,气不打一出来地怒骂道:“我们快死了,你还在这里和艾勒拉拉扯扯,你是傻逼吗?”
他看到消息框里都是艾勒的电话和短信,忍着脖颈的剧痛念出来,“艾勒问你会恨他吗?”
一句话,黎庭蒲提取到了关键信息。
艾勒已经知道他们遭遇袭击,既然如此,联邦的派兵援助已经不远了!
黎庭蒲已经不管赫尔曼会不会趁人之危告状,现实的生命和艾勒的忧愁他两手都想抓,连忙想着回消息的发言道:“快帮我回消息,回……”
黎庭蒲犹豫一秒道:“等我为你带回功勋。”
反正你们一家子都对这个东西期待已久,此时要从虫族手下逃出来,哪怕没有功勋,你也要给力帮我要推荐信啊!
赫尔曼被高情商发言彻彻底底地淋了一遍,忍着恶心打字输送到聊天框,点击发送!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便感受到机甲乡向下一阵拉力,破碎的玻璃划开脸颊的皮肤,黎庭蒲强行压着仅剩的虫族机甲,将其打到萨里克其中一个星球的陆地,感受到降落黎庭蒲才松口气,终于回归了日常训练的陆地环境!
虫族操控着的战甲非常难缠,能够精准地躲掉黎庭蒲每次瞄准的动作,杀也杀不掉简直让人恼怒。
黎庭蒲深呼吸,静下心来控制着用导弹轰掉虫族战甲的外部武器装备,赫尔曼瞬时指导着虫族战甲的漏洞,为这位门外汉做外置资料库的智脑。
终于在卸掉战甲的行动操控后,黎庭蒲对准虫族的操控舱准备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赫尔曼连忙制止道:“把他们留着,趁机抓住俘虏逼问他们为什么来萨里克星系,如果没有俘虏很有可能会被虫族倒打一耙!”
还没等赫尔曼话落,虫族也察觉到对方的一丝犹豫,连忙按下引爆按钮!
随着轰的巨响,虫族的战甲彻底自爆!
一个虫族遭到巨大的冲击从里面飞了出来,它被炸得半残的防护装置保护,血淋淋躺在不远处的土地上,联邦机甲的智能系统识别出对方尚存生命。
赫尔曼呼吸一滞,认出保护装置上印着的虫族标识,连忙提醒道:“这是虫族贵族的家徽标记,快把它带上机甲!”
黎庭蒲愣半拍,看着倒在地上退化成半个原型的虫族,难以置信地恳求道:“可以不带它回去吗?我真受不了虫子。”
“闭嘴,虫族机甲从内自动引爆,却只有它还活着,仍旧有脉搏,说明战甲里面的士兵在拼命守护着它的性命,而且它身上废掉的保护装置甚至比时新的战甲还贵,它的身份可能比你我都贵重。”
黎庭蒲和赫尔曼对视一眼,秉承着有便宜谁不占的理念,都心动了。
但奈何赫尔曼整个人被钉在驾驶座,黎庭蒲还没残忍到让伤员下来捡尸,被迫自行降落到陆地上,打开机甲的舱门,一个人下来当苦力劳工。
黎庭蒲强忍着恶心把虫族拖进机场里,他隔着衣服布料拉着对方的肩膀,在内心不断催眠,身份贵重,价格昂贵,四舍五入相当于他的功勋啊啊啊啊为什么他的脸上会虫化长毛啊啊啊啊一半精致貌美酣眠的人类容颜,一半是白毛红色复眼的虫族真容,诡异糜烂地要命,让人又爱又怕。
黎庭蒲sam直掉,感觉浑身都爬满了小虫子,连忙把这位虫族贵族拉进货仓后,用塑料布盖住对方的脸,三步两跳心里发颤地走回驾驶室。
“你在蹦什么?”
“我没在现实中见过虫族的原型,视频图文和现实中的感受不一样,允许我恶心一下,好吗?”
赫尔曼眼见从鬼门关逃出一截,又收获半残的俘虏,心情舒畅,就连脖子上的伤都感觉不到疼痛了,看黎庭蒲也是怎么都顺眼!
“是我以前小瞧你了,你竟然还会开机甲打虫族。”
黎庭蒲舒缓下身体,轻笑了一下道:“我不会,但我可以会。”
他很讨厌被人指挥的感觉,比如罚跑圈这种不切实际一味惩罚意义的东西,但若是操纵战甲,黎庭蒲只觉得简单,熟练好操作,有不错的反应能力和战略思路就能够取胜罢了。
艾勒发着高烧晕晕乎乎之间,梦到了他最恐惧的场面。
他亲眼看到黎庭蒲坐在自己身上,怒目圆睁,披头散发,怨气极深地掐着自己的脖子,呼吸被遏制住,氧气被直接拦断,伴随着海盐味窒息一阵阵涌上来。
黎庭蒲如男鬼般脸色狰狞,阴测测地掐着他的脖子,怒吼道:“艾勒,不是你想让我死吗?你现在在恐惧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
艾勒尖叫着惊醒,等他从床上坐起来,才发觉自己在军区总部晕倒,他的父母阴沉着脸陪伴在身侧,气氛压抑至极。
他连忙趴到床边,追问道:“黎庭蒲呢?我哥哥他们有回来吗?”
哈蒂根抱着肩膀,摇头道:“军区已经派去救援,不知道带回来的是骸骨还是活人。”
“骸骨?”艾勒说话的嘴都在抖,“怎么可能是尸身呢?”
一想到梦到黎庭蒲的鬼魂,他便一阵愕然,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揪住坐在床边的父亲衣袖,困惑道:“上战场会死吗?!”
罗德姆众议长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他正视着被自己惯得千娇百宠的Beta儿子,指着自己脖颈贯穿始终的伤疤,肯定道:“上次我距离死亡,命只搭在脑袋上几缕联络神经的线上,你怎么能被我们惯成连战争会死人都不知道?!”
艾勒揪住衣服的手缓缓松开,闭上了嘴唇。
这一刻,对战场天真的小孩注定成长了。
“黎庭蒲……”艾勒嘴唇蠕动着,几乎调动全身力气胁迫道,“等黎庭蒲活着回来,你们必须要把该给的推荐信、费用和后续校内晋升的条件备齐,如果你们不给推荐信,我就去求文森特·内曼教授,我不介意这件事闹到共和党那边。”
“你这么长脑子敢威胁我们了?”
哈蒂根想起自己的Alpha儿子,艾勒的亲哥哥同样生死不明,顿时气得心堵塞。
他们怎么就养出这么个没心没肺的恋爱脑!
罗德姆众议长安抚着自己的妻子,无奈答应了艾勒的要求,若是黎庭蒲能回来,赫尔曼自然也能活着回来,不过是养育几年孩子的学校生涯,他们又不是付不起。
哈蒂根满脸悲哀,带着艾勒·罗德姆去附近的神理教教堂,两人准备为黎庭蒲和赫尔曼一起去祈祷。
赫尔曼卧倒在驾驶座上,脖颈的血越流越稀薄,兴奋的劲过去,身体温度失衡,手脚温度冰凉一片,他眨着疲倦的眼睛,迷茫无措地看着操纵驾驶室回军团的黎庭蒲。
“你可千万别睡啊,我们马上就回去了,要是现在闭上眼睛你很有可能睁不开了,想想你刻薄的父母和弟弟,想想你现在还年轻才是少将……”
“别烦我,我好累。”赫尔曼出声制止了黎庭蒲絮絮叨叨的讲话。
驾驶室的气氛瞬间宁静下来,还不等消停一会儿,赫尔曼便听到黎庭蒲打开终端,救助濒死Alpha小妙招的机械音传了过来。
【救助濒死Alpha小妙招,在Alpha濒死时,伴随着失血和身体机能的恶化,意识会逐渐涣散,对外界的反应会越来越迟钝,如果身边没有应急救助条件,而你刚好能释放信息素,这个时候可以适当给予一定信息素的刺激,让对方进入亢奋状态,争取更多抢救时间!】
黎庭蒲像是学会了一般,恍然大悟地感叹一声。
随即淡然的青苔味道试探性地飘了过来,混杂着潮湿的泥土与植物气息抚慰过赫尔曼的精神,不干不燥,成为浩瀚星际里唯一切实存在的真实。
赫尔曼眯起眼,心脏恍然间悸动起来,气愤道:“你能不能不要拿Alpha信息素引诱我?我难道会对你的味道感到亢奋吗?”
黎庭蒲凭借自身经验为总结,困惑地转头疑惑道:“难道你不起喜欢吗?”
赫尔曼被问得哽咽住。
他确实可耻地感性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