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作品:《补药爱上炮灰啊[快穿]

    发丝轻轻摇晃。


    有人很用心地在少年的发尾处绑了两个小辫,用布带扎着,在空中翩翩而动。只一笑,眉眼便悄然弯起,那蝶翅般的眼睫也密密地垂下,脸颊红晕如霞光般莹莹笼罩,灵动可爱极了,像是菩提座下的小仙人。


    身旁的女子说了句什么,少年不爱听了,皱着脸晃头,那发带便舞得更欢了,在空中划出一个圆弧。


    城楼上,银甲将军的目光也下意识转动,从他桃花一般的眉间痣看向了那微微皱起的粉鼻,入了神般久久凝视。


    过了会儿,年轻的将军才有些迟缓地、如坠梦中地开口,“……那是谁?”


    副官也是看呆了,慢了一拍道:“应是赵佰长的妻弟。”


    “妻弟?”吴西岭喃喃,“为何作女子装扮?”


    “想来是怕船上鱼龙混杂,惹了麻烦。”副官早已将赵虎几人的来龙去脉调查了个大概,犹豫了下,又指了指脑子,“听说……似是这里有点毛病。”


    他在心里不免感到遗憾:如此容色,可惜美玉微瑕,没有保全自身的能力,恰巧又生逢乱世,真是命途不幸。


    吴西岭仍无法移开视线。


    少年的不虞只是短短一瞬,便很快又被人逗笑了,眼睛笑眯眯的,像是装了两汪清水,透彻而明亮,叫他看得茫然地捂住了胸口,仿佛这样就能挡住里头奇怪的震动。


    城墙下,般般珠娘与赵虎半月未见,聊得正欢。


    “我还没料到你升得这么快,竟然已经是佰长了!”珠娘感叹,脸上也露出了笑意,“可惜程大、程二兄弟和石兄弟没有空闲,不然我们今日还能重新聚上一聚。”


    赵虎满心满眼都是般般,怎么都看不够,堪堪舍了一分余力听珠娘将话,心不在焉道,“嗯,是……”


    “是什么是?”珠娘斜了一眼,也没在意。


    她怕大哥在一旁等得烦了,忙介绍道,“这是我和般般在船上认识的义兄,为人极博学多识,擅谋论断,也同我们一起来江州谋事。”


    她与周观直在船上商议,并不打算将真实身份与三人关系告诉赵虎,除考验他之外,也算是留有退路。


    “义兄?”


    听到般般的名字,赵虎这才转过眼,毫不避讳地自然注视周观直脸上的面具,心下微惊,不露声色地笑道:“先生气度雍容出尘,必不是凡人,不知先生尊姓?”


    “……柳。”周观直强迫自己将视线从男人揽着般般的胳膊上移开,缓缓放松袖中攥紧的拳头,也微微一笑。


    他答的是母家的姓。


    “原来是柳先生,失敬失敬。”赵虎爽朗大笑,做了个揖,心中飞速想着这个姓氏。


    他虽然在乡野居住,却向来深谋远虑,每月都会从乞儿游侠那收集天下信息,也清楚帝京新旧势力分布,又因乞儿分布甚广,最令人忽视,总能给他带来点不一样的小道消息,是以最初他便能从细节得知珠娘或许为周氏旧人,而柳……赵虎心思微动,很快便想到,周老爷原配夫人正是姓柳。


    ——原来是周家外亲。


    这便解释得通了。赵虎垂下眼思忖:珠娘何其机敏,又怎会随意与他人结识?而若是两人早已有所往来,这便不奇怪了。


    更何况,此人或许还与般般有些血脉关系……照这么说,倒还真该叫声大兄了。


    赵虎的态度顿时亲近了几分,


    周观直经他示好,非但不满意,反而怒意更盛。


    他早在之前便从般般的只言片语中猜到,幼弟和这个所谓‘姐夫’的关系应该不错,但亲眼所见般般和赵虎搂搂抱抱,还是令他心底暴戾横生。


    或许是他沉默地久了些,般般表情无辜地看了过来,周观直扯动嘴角,勉强压下毒汁,“赵兄严重了,在下不过无功无名之辈,又怎敢当先生二字。”


    两人你来我往,倒也看起来言笑晏晏,十分投缘。


    赵虎又将视线转向珠娘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人影,挑了挑眉,“不知这位又是……?”


    “是我新收的婢女,你唤她阿宛就好。”珠娘笑道。


    这就是不便解释的意思了。


    纤细人影头戴帷帽,没有说话,只是盈盈朝赵虎一拜。


    ……这两位都不简单啊。


    赵虎感受着对面帷帽下传来的淡淡打量之意,颇觉玩味,但现在是没工夫细想的时候——般般就在身旁,他心里就跟无时无刻都被猫挠似的,能够耐下心和其他人说话已是不易,眼见寒暄结束,忙道:“我已为你们找好了客栈,无需担心,只是你们初到江州,当务之急是采买些用品物什,也好好松快松快。”


    说罢,不等几人开口,赵虎便朝后一挥手,两个小兵便立刻过来了,热情地团团围在珠娘与周观直身边,满脸堆笑道,”您就是咱们佰长的夫人吧,当真是貌美如花,和佰长十分相配哩!我们是江州人,对江州这大街小巷可熟!大人尽管信任我等变好。”


    “柳大人您也是,我们这可有五六家诗社书局呢,藏书万千,保证包您满意!”


    “对了对了,要说江州,就肯定得泡一泡温泉池子了,也好为大人你们接风洗尘,来来来,这边请,包裹行李一应物什都给我们拿就好……”


    “……”


    两个小兵身负佰长重任,七嘴八舌地就将珠娘和周观直前进的道路挡住,嘴皮子又快又利索,直说得人头晕眼花。


    “般般,来。”


    赵虎悄悄握紧了般般的手,带着他趁机离去了。


    **


    客栈内。


    刚进房间,男人的呼吸就有些急促了起来。


    只要与般般单独相处于私密空间,他就……无法控制地,满脑子都是……


    般般柔软的嘴唇、如玉的肌肤、欢愉时眼尾烟霞一样的红晕……还有那漂亮的粉色,每次都要把嘴张到最大才能容纳,满满的,要小心地调整气息,不然就会很辛苦……


    赵虎呼吸一窒,耳根通红,忙转过身假装忙碌,“……般般坐会儿,我来给你铺床。”


    不对。


    说什么不好,非要说铺床……


    赵虎一边整理着被褥,一边想到这是般般今晚要睡的床,动作就情不自禁地慢了下来。


    这不是,完全——变成痴/汉了吗。


    般般托着腮想。


    而且……


    他的视线落在男主的背上。


    因为弯腰躬身的姿势,男人手臂撑着床,腰不可避免地稍稍向下塌去,形成一个微妙的弧度。他的肩膀宽阔仿佛岩壁,肌肉又如山峦般分明,在皮肤下起伏,甚至将衣服都绷紧了,却偏偏腰又生得极细极窄,像是画家在刻画时笔锋倏地向内折弯,使雄山添了一处陡崖。


    这令般般禁不住开始期待,男主坐在他身上扭腰是一幅怎样的场景了。


    而比腰更吸引人的还有男人的皮/鼓。


    弧度饱满,臀肌有力,臀腿肌肉壮实,因为动作原因臀线深陷,在般般的目光下轻轻晃动……


    按般般看来,这个世界的男主无疑是个绝佳尤/物。


    “——姐夫。”般般趴在桌子上拖长了声音,等到赵虎转身看来后,委委屈屈地皱起脸,“怎么办,好奇怪,一看到姐夫……就变成这样了……”


    赵虎目光下移。


    他脑中轰地一声,像是得到了信号,原本被隐藏起来的忄青潮猛然上涌,眼底痴态也彻底遮不住了。


    “……是么。”他哑了声音,“那……让姐夫,好好看看。”


    ……


    他们在接/吻。


    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赵虎手肘撑在床上,压着般般吻得如痴如狂,舌尖勾缠,将贝齿一一舔过,又深入到口腔深处去汲取更多,就连流到下巴上的涎水也没有放过,都被他一点点舔干净。


    他的脑子里像有烟花在不停盛放炸开,直炸得他思维一片空白,短短几秒间就出了一身细汗。


    般般任男人索取,熟练地用舌勾着他追逐【脖子以上!】,引导着他一步步沉沦,同时指尖不安分地在起伏之间游移,带出一串喘息。


    男人全然沉浸其中,毫无保留地放任他探索,大行方便之门。【没有任何描写!】


    亲了一会儿,赵虎喘着气,低低哑哑地恳求,“般般……可、可以坐上来么……我想亲亲它……”


    般般玩够了瘾,满足了他。


    ……


    没想到男主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般般垂眸笑。


    不仅亲了,吃了,连底下的沉坠也小心翼翼地舔舐品尝。就这么饿么……还是说,已经爱他到这种分上了。


    听着耳边不停传来的情感值波动提示,般般的唇边弧度越来越兴奋。


    他猛地抓住男人的头发……


    ……


    赵虎张着嘴大口呼吸,胸膛起伏,脸色憋得通红,失神地瘫软在床上。


    好浓郁。


    好幸福,好幸福。


    但是……还是觉得不够。


    赵虎慢慢皱起了眉。


    男人和男人……到底,怎么做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