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 章 恋综被黑女嘉宾(四)

作品:《快穿:娇软小可怜,男主他超爱

    酒吧周围好些男人的目光全都落在她身上,偏她不知道,仍旧笑得很甜。


    谢律舟视线落在她脸上两秒说:“走吧,等会浸月又要打电话催。”


    他先转身走,南姀发现他的方向在更前面。


    徐竞对上南姀疑惑的神色解释:“开个玩笑,前面餐厅不好停车,我们走过去吧。”


    他将衬衫挽上去,晃到南姀身边问:“这些年你在B市做什么?”


    南姀将耳边的头发挽到脑后,微抬头回他,“我在一家出版社当编辑。”


    徐竞恍然,“对哦,我记得你大学读的是中文系。”


    “那你平时做什么?”


    南姀的视线瞥一眼前面身高腿长的男人,“上班睡觉,偶尔出去旅游,无聊又普通。”


    徐竞露出羡慕的神色,“怎么会,我太羡慕了。”


    南姀点头,“我也羡慕你们能赚大钱。”


    “哈哈。”徐竞笑说:“我们都是小打小闹,阿律才是真正赚大钱的霸道总裁,时间以分钟计的那种。”


    南姀知道他在谦虚,他的律师事务所在A城这边挺有名气,加上家族里每年给他的分红,即便不上班,徐竞当个二世祖混吃等死都很幸福。


    南姀轻笑,“他一直很优秀。”


    前头的谢律舟脚步微顿,继续提步走进餐厅内。


    江浸月已经点好了菜,见到他们招呼服务员示意他可以去厨房说一声。


    南姀坐在江浸月身边,她立马抱着人在她脸颊边狠狠亲了一口,落下个口红印。


    南姀注意到对面两个男人的眼光,有点脸热,低头端起果汁喝了一口。


    一只手拿着纸巾递到她眼前,南姀垂眼看着,有些惊讶抬头,对上男人没什么情绪的眼神。


    谢律舟声音冷淡,“擦一下。”


    南姀接过纸巾道谢,擦了两下,果然有口红印。


    江浸月嘻嘻笑着,“月月,你今天真漂亮。”


    南姀:“出来见你,当然要打扮的好看点。”


    江浸月捂着心口,“可惜我不是个男的。”


    徐竞提醒道:“你的那些追求者应该不会答应。”


    “谁管他们,我就要跟小姀在一起。”


    徐竞摇摇头,“我没记错,南姀比你还小一岁吧。”


    江浸月:“对啊,小姀是我们圈子里面最小的一个,你们以后都要多多照顾她。”


    徐竞笑眯眯,“你都发话了,我们哪有不应的道理。”


    江浸月看向谢律舟,本来是想问她黎弯弯的事情,结果男人误会了,看一眼南姀,颔首。


    江浸月惊讶,赶紧让南姀拿起杯子,“快,宝贝,敬我们谢总一杯。”


    谢律舟一个眼神过去,江浸月立马收敛,“开个玩笑,哈哈。”


    徐竞:“来,我们一起举杯碰一个。”


    杯子里有冰块,玻璃外面沁出一层水雾,一滴水从上面往下落在白皙纤细的手指上面。


    南姀不太能吃辣,江浸月给她点了几个清淡的菜。


    徐竞端起碗,“刚才不觉得,现在闻到香味真饿了。”


    江浸月:“……吃吧,你这只猪。”


    徐竞:“有我这么帅的猪?”


    几人边吃边聊,南姀不太饿,吃得慢悠悠,不经意跟对面的谢律舟眼神对视上眨眨眼,低头夹菜。


    谢律舟同样吃得不多,期间还拿起手机不知道是工作还是其他的事情。


    江浸月兴致勃勃安排,“这个礼拜我们找个地方露营吧。”


    徐竞瞥眼南姀,“行啊,我都可以。”


    谢律舟还在回复信息,见两人看过来说:“我不太确定。”


    江浸月刚要说什么,似乎又想起来了。


    “那等你有空我们再安排,反正A市这边玩得东西很多。”


    至于谢律舟,他是大忙人,今晚他能够来吃饭其实江浸月同样诧异。


    吃过饭,江浸月提议去隔壁酒吧坐坐玩一会。


    徐竞看了眼信息问谢律舟,“你跟弯弯怎么了?她怎么找到我这里来了?”


    谢律舟:“没什么。”


    见他不愿多说,徐竞迟疑了会道:“那我怎么回她?”


    谢律舟:“该怎么回怎么回。”


    徐竞发了个定位过去。


    江浸月挽着南姀走在前面小声说:“江家有个项目出了点问题被查了,想要让谢律舟帮忙找个关系。”


    南姀:“严重吗?”


    江浸月:“应该有点。”


    不然不至于找谢律舟帮忙。


    其实她也觉得奇怪,按理说以他们两人的关系,谢律舟不会袖手旁观才对。


    江浸月:“小姀,你觉不觉得他们两人其实没我们以为的好?”


    南姀摇摇头,“我不知道。”


    “算了,懒得管他们。”


    其实刚开始江浸月跟黎弯弯最好,后来江浸月发现她那个前男友竟然丢下生病的她去给黎弯弯献殷勤。


    爱情和友情的双重打击让江浸月差点怀疑自己为什么做人这么失败。


    那年冬天,南姀发现不对劲连夜请假坐火车到这边发现江浸月吞了安眠药。


    好在发现及时,送去医院洗胃,最后才没什么事情。


    她记得当时其他人的电话都打不通,只得打给谢律舟,没想到他真的接了。


    还赶过来让人拆了门,和她一起送江浸月去医院。


    医院的灯光很冷,南姀坐在医院走廊外面的椅子上,手脚同样是冰冷的。


    谢律舟站在她身边,白色的瓷砖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


    她听见男人问:“现在是期末,你放弃考试了?”


    南姀心中蹭的升起一股无名怒火,“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