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病秧子美人(四十三)

作品:《快穿:娇软小可怜,男主他超爱

    或许是白天逛的太多,走了路,这一觉,南姀睡的很沉。


    八点半,她起床时,见到南父还坐在底下有点诧异。


    “爸,我以为你去公司了?”


    南姀噔噔噔跑下来,头发还没有梳,用珍珠夹卡着,跟小蝴蝶似的飞下来。


    “慢点,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南父放下书起身,“跟爸爸去吃早餐。”


    父女俩坐在饭桌上,南姀小时候喝了太多奶,现在早餐反而更喜欢喝汤。


    她用勺子喝了两口参汤听见南父询问:“昨天工厂看得怎么样?”


    “还行,周霆琮提了几个建议。”


    南父:“怎么叫名字?没大没小。”


    倒也不是要斥责她,而是提醒。


    南姀不争辩,乖乖应着,“知道了。”


    南父看她两眼,“你李叔叔家的儿子这几天刚从国外出差回来,你晚上跟我一起去吃个饭。”


    南姀当即皱眉,家里这边跟港区那还是不太一样,长辈们之间的牵线会更郑重麻烦一些。


    不像她大姐姐和陈舒妍她们介绍的,能聊就聊,不能聊做给个普通朋友就行。


    南父见她不说话,劝道:“人家提起你,总不好驳人家面子。”


    “他比你大几岁,成熟稳重,瞧着是很有责任心的孩子。”


    南姀最后还是答应了,这几年,南父没要求过她什么事情,总不好让他在朋友那难做。


    吃过早餐,南姀上楼换衣服。


    周霆琮给她发信息询问什么时候去拜访长辈,他好把时间空出来。


    南姀:你要是没空我自己去,你忙你的。


    消息发过去,周霆琮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吃过早餐了?”


    南姀嗯了声。


    周霆琮:“公司没什么事情,但总得安排好,免得到时候你又说我忙。”


    南姀玩着指甲,犹豫着要不要跟周霆琮说晚上吃饭的事情,后面还是觉得不说更好。


    只是吃一顿打,走个过场。


    “晚上我早点下班,带你去吃饭。”


    南姀心头一惊,“不用了,我晚上跟爸爸吃饭。”


    周霆琮:“你们去哪吃?我跟叔叔打个电话一起。”


    南姀:“……下次吧,下次我跟爸爸说喊你一起。”


    周霆琮以为她是想单独陪南父,没再说什么。


    诸铭铖拿着电话走到某个包厢时不经意朝里看了眼忽然顿住。


    他对着电话说:“有事,先挂了。”


    服务员推开包厢上菜,诸铭铖眼看着那两人加了联系方式终于确实,转身离开拨通了个号码。


    “周总,在忙呢?”


    周霆琮:“嗯,加班。”


    过了会,没听见那头声音问了句,“有事?”


    诸铭铖站在二楼阳台上俯瞰底下,“你跟南姀到哪一步了?确定关系了吗?”


    周霆琮顿了顿,:“还没。”


    诸铭铖笑了声,“怪不得,我刚刚看见南伯父带着他跟人吃饭,不知道是不是相亲。”


    那头安静了几秒,周霆琮声音瞬间变冷。“地址。”


    诸铭铖本来是想看好戏的,这会又觉得不太忍心。“算了,吃个饭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周霆琮重复了一遍,“地址。”


    诸铭城只好把地址报给他。


    南姀跟对方加完好友后就在吃菜,问什么答什么,不热络也不太冷。


    手机震动,是周霆琮打电话过来。


    南姀吓了一跳,立马挂断了。


    信息随之而来。


    周霆琮:怎么不接电话?


    南姀:还没吃完。


    周霆琮:饭好吃吗?


    南姀没发觉,回他。


    还行。


    那头没再发信息过来。


    男人叫李朝阳,人跟名字一样很端正的长相。


    几人吃着饭,偶尔递过来一个话头,整体倒没那么让人觉得不适。


    南姀今晚穿了件米色的裙子,不是很出彩,倒很适合这样的饭局,是长辈们喜欢的打扮。


    饭吃到一半,南姀中途起身去上洗手间。


    回来的时候碰见李朝阳在外面 南姀停了下来。


    “你怎么出来了?”


    李朝阳:“出接个电话。”


    南姀礼貌性问完就准备走,男人开口:“上次我去港区找朋友,在一场聚会上面见到过你。”


    南姀问:“哪一次?”


    李朝阳就知道她对自己没有印象,笑笑道:“我当时在边上,我们没打过招呼。”


    南姀:“那现认识了。”


    李朝阳视线看着她,“其实我是听说你回来了,让我爸跟叔叔说的。”


    南姀微微一愣。


    李朝阳扬眉笑,“时机很重要,我喜欢主动出击,不知道你对我印象怎么样?以后可以约你出来吃饭吗?”


    这人未免太过坦诚了。


    正好,南姀也不想后续拖拖拉拉耽误别人。


    “抱歉,我有喜欢的人了。”


    李朝阳沉默了会问:“真的还是……”


    南姀:“比珍珠还真。”


    李朝阳一时无言,又笑了声,“我好像抱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早知道刚才不问了。”


    两人说话的时候,不远处花瓶挡着的地方,周霆琮和诸铭铖站在那里。


    诸铭铖拿着手机给楚愉发信息,不敢去看旁边男人的脸色。


    “要过去吗?”


    周霆琮冷笑,“过去干什么?我什么身份去打扰人家。”


    诸铭铖:……酸死了都。


    周霆琮问:“有烟吗?”


    诸铭铖:“没带。”


    他招招手,让服务员去包厢拿他的烟,等烟拿过来,周霆琮却不抽。


    李朝阳和南姀已经回了包厢,根本没往这边看一眼。


    周霆琮手里捏着烟,想的却是南姀闻不惯烟味,等下两人还要见面。


    他又把烟丢进了垃圾桶。


    储铭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故意开玩笑道:“烟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待它。”


    南姀进包厢刚坐下没一会,服务员敲门,说有人找她。


    她起身,觉得疑惑。


    等看到站在包厢门口的人时脑袋宕机了好几秒。


    “你怎么来了?”


    周霆琮面色平淡,看不出来什么。


    “跟朋友过来吃饭,看到你的身影来瞧瞧。”


    南姀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周霆琮的样子什么都看不出来。


    “叔叔在里面吗?我进去打个招呼。”


    试着周霆琮抬手就要推门。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