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贫穷的校园白月光(三十一)

作品:《快穿:娇软小可怜,男主他超爱

    “想要是吗?”


    南姀羞耻,张不开口,又觉得他在故意吊着自己,气愤的捶了捶他肩膀。


    谢敬西低低笑了声,手按着她的腰,“宝贝,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室内温度如一片火炉,快要将人融化。


    与有情之人做快乐的事情,是人生最幸福最圆满的时刻。


    谢敬西第一次见南姀并不是在马路边,而是在高校竞赛上。


    他还记得那是一场物理竞赛,一个教室二十个人,顺序随意打乱,南姀坐在他的斜前方。


    小姑娘穿着宽大的校服,扎着整齐高马尾,一张小脸带着柔弱的苍白,手腕细的好似一折就能断。


    从她进教室后,很多男生的眼神便都落在她身上。


    她却跟没有感受到一样,低头认真的检查文具,然后趴在桌子上发呆。


    有男生找她借笔,她直接摇头,说自己也没带多的。


    谢敬西笑了笑,他分明看见她文具盒里面的黑笔有好几支。


    又有人问她是哪个学校的,她说一中。


    话语简洁,让搭话的人干巴巴的哦了声不知道再如何进行下去。


    其余人见状,再没有不识趣的上前搭话。


    这是根难啃的骨头。


    谢敬西又注意到她的眉头展开,似乎松了口气。


    考试开始半个多小时后,谢敬西停笔,百无聊赖的在教室环视一圈,视线又落在了她身上。


    没办法,谁叫一整个教室,她自成一道风景,而且确实挺好看的。


    主要是那种安静又纯净的气息,让人觉得舒服。


    谢敬西注意到她眉头越来越紧,似乎在忍受什么疼痛,怔愣了下,眼神落在她后面凝住。


    在监考老师下来时,谢敬西举手,指了指她坐着的位置。


    监考老师倒了杯热水放在她的桌上,还拿了件外套搭在她椅背上。


    谢敬西听见她小声的说:“谢谢老师。”


    声音小小的,软绵绵,跟刚出生的小鸟一样怯懦无辜。


    谢敬西身边的姑娘大多娇纵任性,偶尔蛮横不讲理,用鼻孔看人的更是多不胜数。


    哪怕是家里教养的礼数得当,大方稳当的那些,看着好相处,好说话,骨子里还是骄傲不可一世的。


    很正常,她们有这个资本背景。


    谢敬西也是他们中的一员,他甚至更加的傲慢无礼,目下无尘,少有人能够经他允许,进入到他的世界。


    那天不过是考试太过无聊,闲来无事,注意到了她,又发现了她的一点小困境。


    于是顺手帮了她一下。


    仅此而已。


    甚至没有去探听她的名字。


    等到可以交考卷,谢敬西拿着卷子起身,放到讲台上离开。


    那场物理竞赛,谢敬西毫无悬念拿了一等奖,老爷子又是骄傲又是气他不服管教。


    没过多久,谢敬西因为赛车,摔伤了腿,老实了大半年。


    国际学校部的各种比赛很多,谢敬西看心情会去参加,只不过那之后再没有遇见过那个女生。


    时隔两年,乍然在马路街头再次见到了她,谢敬西发现自己竟然还记得。


    少女长高了点,更加的引人注目,还是一样瘦,风一吹就能倒似的。


    谢敬西自觉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唯独在她身上,次次都不忍心,次次都想伸把手。


    谢敬西作为天之骄子,人生顺风顺水,想要什么向来都能轻而易举得到。


    所以他对大多数事物都表现的兴致缺缺。


    因为聪慧,因为早早看清了那些事物本质底下的欲望。


    他一脚踩在天梯上,向下俯瞰无数风景,却仍旧觉得乏味。


    是以喜欢赛车,追求极致的肾上腺素刺激。


    那种轻轻一松手,就要失控的感觉,那种生死之间的徘徊令他有阵子很是迷恋。


    只有在那时候,他才是自由的,无拘无束的。


    后来,他发现赛车带来的刺激快乐越来越少,因为他发现自己能够掌控了。


    逐渐觉得没有意思。


    他总是这样,这个没意思,那个没意思。


    南姀是例外,她简单,纯粹,柔弱。


    看着好拿捏,其实一旦下定决心,谁也撼动不了她的想法。


    她努力,上进,哪怕什么都没有,仍旧苦苦坚持。


    她跟谢敬西两人好似站在天平的两端。


    本来是不会有交集的两人,因为谢敬西的多看了两眼,或许是好奇,或许是不忍,动了恻隐之心。


    才有了现在的纠缠。


    谢敬西起身,将空调温度调低了些,打开加湿器,出去倒了杯温水。


    他站在阳台上,边喝水边回复工作群里的消息。


    之前赛车的群里,有人组织了赛事,群主艾特了全员。


    谢敬西看了会,退出了群。


    他喜欢现在稳定安静的生活,他的灵魂和思绪不会在空中漫无目的飘荡。


    他不再是风筝,他飞下来,将漂泊的线稳稳放到南姀的手中,哪怕她并不知道。


    谢敬西喝完水,又重新倒了一杯,回到房间扶起南姀喂进她口中。


    南姀靠在他的肩膀,闭着眼睛喝水,声音有点黏糊,“几点了?”


    “还早,再睡一会。”


    夜依旧深,谢敬西将杯子放到床头柜上,手掌摸了摸软软的小脸,将人捞进怀里,像抱娃娃一样拥着。


    冬天总是难起,谢敬西是例外,他起来锻炼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然后煮粥,蒸包子。


    他不会下厨,但这种简单的模式学两下就会了。


    南姀起来,就着粥吃包子,还有阿姨做的小菜。


    吃完早餐,她回房换了身衣服和谢敬西一起出门去学校。


    最后一个礼拜,上完课就放假。


    下车前,南姀亲了亲谢敬西,“中午我跟同学在食堂吃,你不用来了。”


    这么冷的天,开车也麻烦,南姀想让他轻松点。


    “好,晚上我来接你。”


    期末考试过后,许久不曾联系她的木婉婉又来了。


    这次她找来了学校,南姀不得不同她碰面。


    两人坐在食堂二楼,木婉婉显然不太适应这里的饭菜,略略吃了两口,就没有再动筷。


    “小姀,放假了回家里住一段时间好吗?”


    南姀平淡道:“沈星望呢?他不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