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2章 贫穷的白月光(二十七)

作品:《快穿:娇软小可怜,男主他超爱

    他坦坦荡荡,做了就做了,最多挨一顿骂。


    而且他是小辈,又是南姀的男朋友,沈建行要是真计较,丢脸的还是他。


    谢敬西的行为再次让圈子的人对南姀更加好奇。


    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辛镰翘着二郎腿,半靠在椅子上,脸上戴着墨镜。


    “可惜,沈星望出国了,不然我要当面看他的笑话。”


    楼民延看了一眼谢敬西,“我有朋友在国外。”


    辛镰笑起来,“那还等什么,找人弄他。”


    他是明着坏,这小子是阴着坏。


    楼民延没说话,显然是在等谢敬西开口。


    “换一种方式,别让沈家人察觉。”


    毁掉人的方法有很多种,国外那种环境,想要人堕落太简单了。


    南姀骑着马过来,笑盈盈朝这边招手喊:“谢敬西。”


    谢敬西立马起身,顺便拿了个冰淇淋走过去。


    辛镰饶有兴致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楼民延:“你干什么?”


    辛镰嘀嘀咕咕,“这狗粮不能我一个人吃。”


    南姀学什么都快,现在已经可以自己慢慢骑马了。


    她翻身下来,谢敬西把冰淇淋递给她,两人牵着手走到树下躲太阳。


    “下个礼拜开学,你东西备齐了吗?”


    南姀摇摇头,“还没有,我打算等过几天再买。”


    谢敬西指腹擦了擦她唇边的白色冰淇淋,眸色渐深,“不用买了,我让阿姨一起准备。”


    南姀仰头,刚要说话,黑影压下,唇被堵住。


    谢敬西慢条斯理的含着她柔软唇瓣,慢慢碾磨。


    南姀嘤咛一声,想要退开,被谢敬西按着腰拉了回来。


    “躲什么?”谢敬西含着她的唇瓣,声音模糊。


    南姀双手搭在他肩上,趁着换气的空档偏过头,小声说:“在外面不好。”


    谢敬西手指按在她湿润唇上,眸色深沉,“好,等晚上回去来。”


    南姀羞涩的点点头。


    谢敬西牵着南姀的手回来。


    南姀不准备再玩,“我去换身衣服。”


    “去吧。”谢敬西松开手,示意服务员跟上去看着。


    辛镰咬着吸管,懒懒散散的靠在椅背上抬眼,“谢哥,你也太宠了吧,我看得都嫉妒。”


    现在打电话给谢敬西,不用问肯定是在南姀那,出来吃饭和玩乐也总要带在身边,生怕人丢了一样。


    楼民延接话,“看得太紧,像是生怕人跑了。”


    他心细如发,总是能够一眼能够看到事情的本质。


    辛镰狐疑的望着谢敬西,“不是吧,哥你……”


    这么没安全感吗?


    谢敬西拿着湿毛巾擦汗,没有理会两人对自己的调侃。


    “跟你们没有女朋友的人说不清。”


    辛镰:……


    楼民延:……


    辛镰切了一声,换了个话题,“沈建行什么意思?明明嫂子才是他亲女儿,非得留着沈星望那个没脑子没力的假少爷在家里干什么。”


    楼民延吐出四个字,“继承家业。”


    要是沈家有其他孩子,沈星望肯定不会有这么好的待遇,养育之情是有,可他们这些豪门家族最看中的还是利益。


    沈星望是沈家唯一的儿子,南姀即便是亲生女儿也比不了。


    辛镰哈了声,似乎难以置信,“沈星望那脑子,败家业还差不多。”


    “沈建行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可不管他们怎么说,眼下的情况就是沈建行依然准备培养沈星望,将家业交给他。


    至于南姀,最多分到一些股份。


    谢敬西不急不缓开口:“没事,让他们没有选择,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沈家人这么犹豫不决,不就是觉得沈星望起码是儿子,又是在身边长大。


    把沈星望弄废,他们没得选择自然会妥协。


    南姀换完衣服出来,三人已经在聊其他的事情。


    谢敬西最近把手上的几支股票卖了,准备投资几个文娱项目。


    跟辛镰和楼民延两人商量了一下最近的经济形势,他们都有意愿,想要参与。


    四人一起去了家新开的网红餐厅吃饭,位置提前叫人定好,不需要排队。


    吃过饭后,谢敬西带着南姀回家。


    “最近他们有找你吗?”


    南姀如实道:“打过电话,我没接。”


    她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觉得施舍一点东西自己就会巴巴的凑上去。


    谢敬西嗯了声,“要是他们为难你,及时跟我说。”


    南姀握了下他的手掌,真诚道:“谢谢你。”


    明明两人差不多的年纪,谢敬西总是考虑的更多,事事照顾她。


    谢敬西回握着她的小手,揉捏着把玩,意味不明的笑,“说早了,待会用实际行为来回报我。”


    车子开进一条僻静的道路。


    南姀疑惑问:“是不是走错了?”


    咔哒一声,安全带崩开。


    谢敬西停下车,侧过身眸色很深,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压过来,一只手解开南姀的安全带。


    密不透风的吻如潮水般将她包围。


    南姀已经习惯了他的亲吻,非常配合的仰头,张开唇瓣。


    车内的温度逐渐上升,谢敬西手掌抚摸着她的侧脸,跟点火似的触碰到哪,哪的温度立刻升高。


    或许是缺氧,或许是情动,南姀闭着眼,脸却越来越红。


    这个动作还是影响发挥,男人按了下旁边按钮,坐着的椅子往后,拉开更宽的距离。


    谢敬西双掌落在少女纤细柔软腰肢上,稍微用力,将人从副驾驶架了过来放在腿上。


    南姀并不惊慌,她在这种时刻总是显得异常温顺乖巧。


    好像谢敬西做什么都可以。


    车窗贴着严密的保护膜,从外头根本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情景。


    昏黄路灯下,街道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豪车,晚风吹过树梢,落下几片叶子。


    谢敬西额角绷得很紧,他在忍耐。


    南姀仰头,身体靠在方向盘上,肩膀上的细带滑落。


    她抬起细白的胳膊,手抓着有些扎人的黑发,眼中一片水润。


    过了半晌,谢敬西将她拉下来,再次堵住了她的唇。


    裙摆荡开,南姀只觉得皮肤带起一片难以言说的酥麻。


    她张着唇瓣呼吸,又难受的厉害。


    “谢敬西……”


    “嗯,喊我干什么?”


    简直是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