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住隔壁的漂亮妹妹(三十八)

作品:《快穿:娇软小可怜,男主他超爱

    “小姀现在这样我们心里都很愧疚,作为她的哥哥姐姐,我们难道会不比你一个外人担心吗?”


    贺时越真是受够了祁深这副高高在上指责的样子,原本心里就对他有偏见,听见刚才宋涵之那句话更觉得这人不靠谱。


    外人?


    这可真是戳到了祁深的肺管子。


    “事实就是我一个外人都比你们更知道她对芒果过敏,枉费小姀整天跟我说你们对她多好,各种维护你们。”


    “现在她出了事,我作为她的男朋友还不能问清楚了?”


    祁深呵呵两声,“真是好笑,平时装的假模假样,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只知道维护另一个了?”


    贺时越被祁深说的话气得胸口疼,“你什么意思!她们都是我的妹妹,我都要保护照顾怎么了?”


    对他而言,祁深跟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又在这里疾言厉色指责宋涵之,他自然是要维护的。


    宋涵之看着两人争锋相对,假模假样的走到贺时越跟前,劝解道:“越哥,我们先出去吧,别在这里吵了。”


    又转头道:“祁深,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误解我,你要是真想查就去查吧。”


    祁深冷嗤一声,他当然知道这种很难查,刚才只是想诈一下宋涵之。


    贺时越这个脑袋都是泥石流的蠢货,他公司迟早要倒闭。


    贺时越冷静了点,语气仍旧不太好,“你既然这么关心小姀,好好在这里照看她,我们有事先走了。”


    两人出了门,贺时越扭头看宋涵之,“你跟祁深怎么回事?”


    宋涵之应对自如,“我们之前大学同学,我大三被人骚扰,就让祁深帮忙做了几个月假男朋友。”


    她几句话带过,又道:“祁深看样子是真的很喜欢小姀,生怕跟我扯上关系。”


    这个贺时越自然能感受到。


    他注视着宋涵之,“祁深这人不好惹,你以后还是离他远点。”


    跟疯狗似的。


    主要是他背景确实蛮横,得罪不起。


    宋涵之故作大方笑笑,“我知道的,不打扰他们小情侣谈恋爱。”


    贺时越明明不是这个意思,见宋涵之神色萎靡又多说了几句。


    “小姀是我们自家妹妹,她的性子你知道,单纯太过。”


    “我记得小的时候,她总是把自己的零花钱给你买娃娃,裙子和各种小首饰。”


    “我不希望你们姐妹俩因为祁深而产生间隙。”


    宋涵之听得心中烦闷,她刚刚就不应该拉他出来,就应该让祁深继续跟他对骂。


    脑子迂腐的老男人,整天管这个管那个的,真当以为自己是大家长。


    烦死人!


    杨琪从走廊的另一端赶过来,“你们怎么在病房门口?小姀怎么样了?”


    贺时越回她,“没事了,芒果过敏,打了针,休息一下就好。”


    杨琪蹙眉,她是学法律的,深知过敏可大可小。


    “你怎么搞的?知道小姀芒果过敏还点给她吃。这幸亏没出事,要是出事了看你怎么跟小姀她妈还有她爷爷那边交代。”


    贺时越刚才跟祁深吵架的时候还很理直气壮,很牛气,听杨琪这么一说心里也升起一股后怕。


    说到底,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是小孩子对事物认知不清。


    宋涵之站在旁边显得很尴尬,不得不主动开口:“杨琪姐,不是越哥点的 那个甜品它只有一个名字,店员说是新品,我想着小姀爱吃甜的……”


    她神情带了点难受,“刚才祁深冲我们发了好一通火,越哥还跟他吵起来了。”


    贺时越一听要遭。


    果然,杨琪又开始骂他。


    病房内,祁深嫌弃那椅子宋涵之坐过,干脆坐在床边。


    视线瞧见南姀手背上扎进去的针头,冒起来的青色血管,更是心疼难受。


    他打电话给那家餐厅的负责人,让他调今晚的菜单和监控。


    负责人知道这事立马恭恭敬敬照办,要是祁深发怒找律师跟餐厅打官司,他这个负责人吃不了兜着走。


    祁深打完电话听着门外吵吵闹闹的声音,直接起身,拉开病房门。


    “吵什么吵!人都要被你们吵醒了。”


    他沉着脸,面色不悦。


    杨琪立马道了声不好意思,跟又祁深说了几句,拉着贺时越离开。


    宋涵之抬头看着祁深,对上男人冰冷的眼神又瞬间闭嘴,拿着包走人。


    杨琪坐进车内,拉住贺时越,“以后跟宋涵之远点,我不喜欢她。”


    贺时越不解,“你们俩都没见过几次,你怎么有偏见?”


    杨琪呵呵两声,不想说她刚跟贺时越谈恋爱时去他家玩,刚好碰见那些亲戚。


    无意中听见宋涵之在背后跟长辈说她的大小姐脾气,说自己不好接近,还是贺时越之前的女同学好。


    自那以后,杨琪看宋涵之非常不喜,好在她这些年在国外,也没怎么接触。


    宋涵之是坐贺时越的车来的,还以为他会等自己,结果她到停车场的时候,刚看见一个车屁股疾驰而去。


    祁深回到病房内发现南姀醒了,立马走到床边,低声询问:“怎么样?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南姀刚要抬手,祁深眼疾手快,弯腰按住。“别动,在打点滴。”


    南姀睁着清亮的眸子看他,“哥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有一会。”祁深见她痒的难受,连忙道:“你等一会,我去给你买管药膏。”


    祁深很快拿着药膏走回来,撩起南姀的袖子,看见胳膊长了一片红色刺目疹子,眼神里的怒火腾的一下又冒起来。


    大概是他的情绪太过明显,南姀盯着他小声问:“你生气了吗?对不起,我……”


    “不是你的错,受罪的是你,你道哪门子歉。”


    似乎察觉到语气的坚硬,软和了几分。


    “我不是生你的气,我就是有点心疼。”


    南姀对上祁深黝黑的眸子忽然愣了下,有点不敢直视。


    祁深低下头,又挤出一段药膏问:“还有哪里痒?”


    南姀别过脸,露出细白的脖子,上面同样有些红色的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