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 住隔壁的漂亮妹妹(十)

作品:《快穿:娇软小可怜,男主他超爱

    “我们是邻居,碰巧在电梯里遇见。”


    祁深回答的很简单,像是跟南姀根本不熟。


    南姀仰头看了他一眼,不期然的同他对视上。


    祁美宝不知信没信,把一个小袋子递给南姀,“你的照片。”


    说话时特意瞥了眼祁深,然而男人面色一如往常冷淡,没看出什么来。


    南姀脸色有点红,当着祁深的面生怕照片掉出来,手忙脚乱接过道谢。


    还好她刚才出门带了包,将小袋子折一下塞进包里。


    祁美宝没走,问南姀,“你们待会要去哪里?”


    南姀刚拉好包链子,没有细想,脱口而出,“逛超市。”


    说完觉得哪里不对劲。


    祁美宝冲祁深递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随后道:“差点忘了有个妹子约我中午拍照,顺便还能蹭顿饭。”


    “小姀,下次再见。”


    祁美宝摆摆手,潇洒转身离去。


    南姀忽然反应过来,“美宝姐不是来找你的吗?怎么就走了?”


    虽然祁美宝临时找了个借口,但听起来就很拙劣。


    祁深面色平淡,“她就是这种性子。”


    南姀一想确实。


    这两姐弟的性格简直南辕北辙。


    “走吧,去超市。”


    小区附近有个生鲜超市,价格稍微昂贵一点,东西更新鲜。


    两人一出现,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先买菜,再去买零食?”祁深推着购物车走她旁边。


    南姀点头。


    “其实我先前有个姐姐感情挺好的。”


    两人站在基围虾前,祁深手拿了网兜,捞出来三四只。


    他记得南姀说自己是独生女,“表姐还是堂姐?”


    南姀手伸到水里,抓起来一只大虾放进网篮里。


    “是表姐,小的时候,她一直带我玩,那时候很喜欢她。”


    “现在呢,不喜欢了吗?”祁深看她抓虾跟个小孩子似的不由得眼底泛起柔色。


    “嗯,不喜欢了。”南姀声音有点低。


    祁深察觉到什么,目光下垂,同她对视。


    南姀仰着脑袋,头顶的日光灯照射进她的眼睛里,跟雨后天晴的湖面一样亮着闪烁的光。


    “我现在喜欢哥哥。”


    两人挨得很近,胳膊几乎是贴着的,祁深闻到她头发上自己精心挑选的那款山茶花洗发水的香气。


    他想,要是现在低头去吻她,她一定大惊失色。


    “衣服袖口湿了。”


    祁深开口提醒,放下网兜,抓住她的手臂,将她袖子湿透的部分挽上去。


    将旁边的网兜递过去,“用这个,水凉,你病还没好。”


    南姀拿着网兜捞虾,祁深就静静的站在旁边看她。


    她说喜欢自己是什么意思?


    是对一个年长大哥哥的喜欢还是单纯表达对他这个人的喜欢,又或者是因为他最近帮了她好几次。


    祁深脑子里有点乱,偏过头无奈的叹口气。


    “哥哥,我们要不要买点螃蟹?”


    “螃蟹寒凉,等你病好了以后再吃吧。”


    两人又买了点排骨和一些青菜,转到了零食区。


    祁深对于这些不大感冒,南姀几乎每样都要拿一点,很快堆满了购物车。


    南姀有点不好意思,“小时候他们不让我吃零食,所以……”


    祁深懂了,“补偿心理。”


    “算是吧。”


    结账的时候,南姀本来要付,祁深用手将她拦在后面。


    南姀有点着急,双手扒拉着他的胳膊,“哥哥,我有钱的。”


    祁深充耳不闻,“你的钱留着养18。”


    旁边有阿姨笑着道:“小姑娘,谈恋爱就该让男人付钱。”


    南姀刚要解释,祁深已经提起购物袋,“回去做饭。”


    两个超大购物袋祁深轻轻松的提起来往外走,南姀跟在他身边夸道:“哥哥,你是不是经常健身?”


    “嗯,有腹肌,八块,要看吗?”


    南姀脸一红,“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过了几秒又试探着问:“真的可以给我看吗?”


    祁深笑了,“想得美,只给我未来老婆看。”


    南姀嘀嘀咕咕,“你连女朋友都没有,还老婆呢。”


    祁深低头看她,眼神有些深,故作不经意问:“上次跟你在烤肉店的男人大你几岁?”


    南姀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贺时越,“大我六岁。”


    祁深算了下,“他25岁了?”


    “对啊。”


    呵,比自己还老一岁。


    祁深带着恶意道:“男人过了25岁就不行了。”


    南姀啊了一声。


    祁深咳了下,“我是说,男人25岁以后各方面能力都会下降,你要提醒他注意身体。”


    南姀点点头,“他最近挺忙的,我们好久没打电话了。”


    呵,小可怜,人家忙着带其他女人吃饭逛街约会。


    祁深内心愤怒,不爽又窃喜,问她:“你们平日里怎么相处的?”


    “发信息,偶尔打电话。”南姀按电梯键,“时越哥哥很忙的。”


    要管理公司,要照顾女朋友,偶尔还要看顾她这个拖油瓶。


    祁深的心情瞬间变差。


    又是哥哥,到底有几个哥哥?


    南姀没有察觉,“不知道18有没有在家里捣乱。”


    两人进了屋,祁深将一个袋子放到桌面上,提着另外一个袋子进了厨房。


    南姀去看了看躲在窗帘后面的18,见放在旁边的猫粮和水有少,摸了摸它脑袋起身也去厨房。


    祁深没有谦虚,他是真的不怎么会做饭。


    南姀看着娇滴滴,十指不沾阳春水,动作却十分利落。


    “真是刮目相看,你怎么会下厨的?”


    从南姀的吃穿用度上看,她家里是不差钱的,应该不会让她接触这些才对。


    南姀没有隐瞒,戴着手套利落去掉虾壳,抽出虾线。


    “我高三那年在爷爷家,他老人家不喜欢家里有太多人,有时候阿姨忙或者不在,就由我做饭。”


    想起爷爷,南姀不禁叹了口气,不知道小老头最近身体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偷偷抽烟喝酒。


    祁深从她的语气里听出南姀跟爷爷的感情不一般。


    “你爷爷也在平城吗?”


    “不是,他住在南燕。”


    平城跟南燕,相差了七八个省,一个南方,一个北方。


    祁深忽然捕捉到了某些关键信息,高中是在平城念的,怎么高三关键时期去了南燕。


    他压下心中的疑惑,将手里刚剥开的橘子递到南姀唇边喂给她。


    南姀似乎没想太多,偏头张口咬住。


    少女唇瓣粉嫩,带着湿润含住了他的指尖,一股微麻的战栗感瞬间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