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作品:《穿成限制文恶毒女配的亲妈

    陆沅刚定好喂食的闹铃,智脑上弹出了一则提示。


    【您购买的‘虫蜜’已送达,请保持低温尽快享用。】


    他转身准备出去取虫蜜,这才发现阁下还站在原地。


    陆沅不解地看着垂着头一副犯了大错模样的阁下。


    “您怎么了?”


    清冷的声音混杂着培育仓嗡嗡作响声音,在许诺意的耳边响起。


    “嗯?我没事。”许诺意几乎是下意识地说着。


    没事这两个字,贯穿了她的一生。


    被父母抛弃,她可以说没事,自己也可以。


    白化病带来的外貌歧视,她也可以笑着说没事。


    这是正常的,因为她和其他人不一样,所以被歧视也是应该的。


    学生时代中,她几乎无时无刻都在被迫接受着异样的目光,以及嘲笑。


    但她都咬牙坚持下来了,用那句、没事。


    但贫穷却不能用没事来安抚、敷衍。


    它真真切切地在哪里。


    血淋淋地撕碎了她所有的伪装。


    贫穷,是有罪的。


    是冬天里,洗澡时等待老旧热水器加热时,站在狭隘又冰冷的卫生间中的窘迫。


    是迟迟等不到热水,又不能一直放任花洒就这样一样开着浪费水的抉择。


    是最后不得不选择,用凉水冲澡的难捱。


    是冬天满脚冻疮,脱下袜子时的刺痛和鲜血。


    许诺意盯着自己那白皙,没有任何疤痕的脚趾。


    心想,这不是她的脚。


    这,也不是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曾满是贫穷的痕迹。


    这一切的一切,就算她说没事,没关系,也依旧存在。


    贫穷依旧深入她的骨肉,无时无刻地折磨着她。


    更别提爱好了,爱好是在三餐、学杂费的基础上才能拥有的,奢侈品。


    一个被抛弃的孤儿,连三餐、冬季的衣服、甚至是学费都无法保证,又哪里来的钱,去供养多余的爱好呢。


    而绘画又是其中最费钱的爱好,连爱好都这么的不切合实际。


    所以她从来没系统地学习过绘画。


    只是在成年后,在自己的出租屋里日复一日地看着网友发在网上的教程,拙劣的模仿。


    索性她还是有些天赋的,在经过层层面试后,才终于在知名画家的工作室里留下了。


    漫画师助理,对于当时的她来说是唯一的选择。


    所以在别的助理,理所应当地在压迫下辞职时,她才会选择咬咬牙坚持下来。


    才会、许诺意抬眼看向陆沅。


    才会来到了这里。


    遇到了这个人。


    “你看上去很难过。”陆沅上前一步,身下的蛛腿快速拉近两人的距离。


    他弯下腰,在许诺意眼前嗅了嗅:“而且味道也苦苦的,像是苦草。”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沙哑。


    陆沅突然拉近的距离,叫许诺意从过往的记忆中拔出。


    她下意识地后退两步,磕绊道“你、你是不是闻错了?”


    “我能养的起幼崽。”


    陆沅没头没尾地话,却叫许诺意下垂的嘴角扯平了一瞬。


    她一时有些语塞。


    不知道该说什么,说自己只是想到了以前?


    突然矫情起来,还是什么。


    她抿了抿唇,一句话都说不出。


    陆沅见她还是一副低落的模样,没多说什么。


    只是静静地注视了她片刻,便转身离开。


    许诺意,见陆沅匆匆向门外走去,单方面中断了这次对话,也不恼。


    毕竟,他本身就是一个沉默不苟言笑的人。


    刚刚能安慰她,已经很不错了。


    是她不知好歹。


    她低头看着被她叫管家重新更替过后的,纯白地板。


    思考着自己该何去何从。


    总不能一直生活在这里,但她现在又能去哪?


    茉莉还在这里。


    她又一次陷入了同样的窘境,钱。


    来到这里,虽然贵为阁下,但她还是她。


    穷光蛋一枚。


    “给。”


    突如其来的声音叫许诺意瑟缩了一下。


    但紧接着,甜腻的、诱人的芳香不断地钻入许诺意的鼻腔。


    抬错愕地起头,柔软的唇瓣刚好擦过湿漉黏腻的液体。


    只见,陆沅正举着手。


    眉宇间仍旧带着惯有的冷肃。


    通身漆黑的手套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指尖处捏着一柄银质的汤匙。


    而汤匙里,正盛着蜜棕色的液体。


    “虫蜜,对您的身体好。”


    说着,他又将手里的汤匙往怔愣的许诺意口中送去。


    许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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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猝不及防地被塞了满满一口的虫蜜。


    甜腻的又温和的虫蜜,一入口就彻底化开。


    顺着她的喉咙涌到胃部,带着一股股的热流。


    许诺意艰难地咽下虫蜜,吐出口中的汤匙,咳嗽道:“咳,这不是给茉莉吃的吗?”


    “怎么突然喂给我。”


    “您看上去比幼崽更需要,这个。”


    陆沅眼睫垂下,修长的手指缓缓抬起,覆在她柔软的唇旁。


    轻轻擦过,溢出的虫蜜。


    手套滑腻粗粝的触感叫许诺意想要侧头躲开,但陆沅的手却只是一触即离。


    在她的发丝飘动时,就将手快速收了回去。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陆沅那格外浓郁厚重的目光,叫许诺意一时有些无法承受。


    最后可以说,她是落荒而逃的。


    许诺意将自己摔在大床上,被智能房屋管家重新维修的房门正紧紧闭合。


    为她提供了一个可以喘息的空间。


    “哎。”她叹了口气,忍不住伸手蹂躏着自己的发丝抱怨“跑什么!”


    许诺意在床上挣扎了许久,还是认命地从床上爬了起来,随手拢了几下被她揉成鸡窝头的发丝,低头走进浴室。


    事发突然,再加上在医院里没有镜子。


    许诺意也就一直没有见过自己现在的样子。


    直到现在,她才从面前近乎布满整面墙的镜子中看到自己脸。


    那是一张和她截然不同的脸,矜贵又艳丽。


    一头蓬松又卷翘的长发下,是一双含水的绿眸,雾蒙蒙的叫人忍不住心生怜惜,又因她极盛的容貌望而却步。


    是格外矛盾的气质。


    叫许诺意忍不住靠近镜子,看向镜中的倒影。


    健康又白皙的肌肤,与她患病的颜色大不相同。


    凑近后,许诺意才注意到她的下唇上有一颗凸起的红褐色小痣,不仔细看的话,几乎看不出来。


    如果说原主像是一朵绽放到极致的牡丹,那么原来的自己顶多算是一束平平无奇,又随处可见的野花,最多要比别的花白一些。


    简单的做了些清洁后,许诺意走向紧闭的房门。


    脸侧没擦干净的水珠,顺着下巴滑落至衣领处。


    她将手搭在门把手上,挣扎了好一会儿,直到小腿微微发酸,才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重新走回寂静的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