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掏出迷你笔记本,戴着圆框眼镜,手指在键盘上挥舞:“查到了,主人。”


    敖听用力握着沈幼凝的手腕,视线不敢从翠花身上移开半分。


    想问,又怕知道了会更担心。


    “我们走。”沈幼凝接收到翠花发来的位置,转头看了眼楼厌一眼。


    楼厌抬起的脚在半空停滞了几秒,重新退到原地,他斜勾着唇,恶趣味十足地问敖听:“你说楚烨喜欢的人,会不会突发奇想地想吃龙蛋?”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敖听面色陡然凝固。


    楚烨虽然是她的夫君,但并不喜欢她,更不会爱屋及乌地保护龙蛋。若楚烨身边的女人故意针对龙蛋,楚烨也只会纵着她们。


    楼厌说得对,做龙蠢到她这个份上,的确没必要活着。


    “楼厌!”沈幼凝见敖听惨白着一张脸,眉宇间微微蹙起。


    楼厌快步上前,笑得人畜无害:“娘子,我来了。”


    两人一统离开镜庭,通过传送阵来到一片桃林。


    确切地说,是山脚下的客栈。


    “你娘子未必有你说得那么坏——她都乖乖听你的话,帮我抵挡天劫。”美人柳眉含春,一双仿若浸在溪水里的温柔眼眸泛着清澈的水光,唇娇艳欲滴,举手投足间都带着风情。


    楚烨懒散地躺在藤椅上,手里的酒杯随手一扔,一把将美人拽到怀里,轻咬了口美人的侧脸:“好没良心的小东西,我帮你渡劫成功,又把龙蛋送你巩固修为,你反倒来寻我晦气。”


    “你真舍得?”美人捏着楚烨的下巴,并不是那么相信。


    毕竟楚烨是龙蛋的父亲,且她刚才尝试去吸食龙蛋,险些被反噬,所以怀疑楚烨和敖听吵架,故意拿走龙蛋气敖听。


    几尺之遥的沈幼凝,一眼认出美人是合欢宗长老的女儿,宋邀月。


    前世仅一百年就从元婴突破到化神期的厉害人物,原来是靠敖听挡劫,吸食龙蛋提升的修为。


    她内心深处没有半点鄙夷宋邀月,因为敖听的悲惨并不来源于宋邀月,而是来自敖听自身。


    以楚烨放浪形骸的性子来看,没有宋邀月,也会有李邀月、张邀月。


    楼厌神色淡漠,甚至有些不耐地看着楚烨与宋邀月打情骂俏。


    “渣男!”翠花忍不住吐槽。


    楼厌轻“啧”了一声,在楚烨将宋邀月压倒身下的瞬间,下意识地去捂沈幼凝的眼睛。


    如此污秽的场面,怎么能脏了娘子的眼。


    沈幼凝把楼厌的手拉开,抬头看向捂着眼睛的翠花:“害羞什么呢,还不快录证据。”


    “哦,哦,哦,差点忘了此行的目的。”翠花拍了拍小脑壳,匆忙掏出留影珠绕着楚烨和宋邀月开始记录。


    虽说有些辣眼,但好歹算是半个证据。


    楼厌双手环胸靠着墙,看着飞来飞去的翠花,眉梢轻挑:“倒不必收集得如此详细。”


    “不详细,没有说服力。”翠花不敢停下来,生怕遗漏了什么。


    沈幼凝则绕过他们,走到床榻上的龙蛋前,视线紧盯着蛋上两道轻微的裂缝。


    看样子,若不是楚烨和宋邀月来了兴致,龙蛋还挺不到现在。


    “娘子是不是在想,怎么能在不伤害龙蛋的情况下,留下楚烨不适合抚养龙蛋的证据?”楼厌不知几时走到沈幼凝身后,眸色不似方才深沉幽暗的眸色,反而裹着明媚的笑。


    沈幼凝唇抿成一条直线。


    目前的情况对敖听很有利,楚烨私生活混乱,将龙蛋带青丘会出现明显裂缝,有虐待嫌疑。


    但还不够。


    她皱着眉,心下有些犹豫:“我倒是有个办法。”


    “哦呼~总算是录完了。”翠花一录完证据就立马离开现场,心力交瘁地找沈幼凝来。


    如果时间富余,它真的很想找个地方洗一洗眼睛。


    它顺着沈幼凝的视线看去,惊呼道:“这不是龙蛋吗?咦~怎么有几条裂缝。”


    “留证。”沈幼凝后退两步,给翠花留足空间。


    翠花点了点头,再次拿出留影珠,果断把龙蛋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拍下来。


    沈幼凝等翠花收集完证据,缓声问道:“你能不能把龙蛋等比例复制出来?把假的留在这里,如果有人伤害假蛋,自动录下证据。”


    “这个……可以是可以,但是主人打算怎么处理龙蛋?还给敖听吗?现在敖听都自顾不暇,哪里能保护好龙蛋。”翠花把留影珠收起来,不是很赞同把龙蛋还给敖听。


    在它看来,楚烨不适合抚养龙蛋,敖听同样不适合。


    前者不在意龙蛋死活,后者恋爱脑上头连自己都可以牺牲,又怎么能保护好龙蛋。


    不等沈幼凝回答,就听到身后传来声响,翠花赶忙将真蛋换成假蛋,并将一枚留影珠融进去。


    楚烨肩披着紫袍,敞开的领口露出劲瘦的腰腹,三千青丝散落,一两缕滑落在胸前,魅惑非常的脸上是食髓知味,不知餍足的贪馋。


    “这龙蛋我可就拿走了。”宋邀月指腹温柔的抚过楚烨的脖颈,视线却没有从龙蛋上移开半分。


    楚烨轻握着宋邀月的纤纤玉手,情不自禁的低头吻了又吻:“能被阿月看上,是它的福气。”


    一个龙蛋而已,敖听若是闹起来,再和她生一个就是。


    “禽兽!”沈幼凝、楼厌和翠花异口同声道。


    翠花一想到可怜的敖听,就按捺不住谴责起楚烨来:“献祭亲生骨肉,来讨情人开心,楚烨无论是做丈夫,还是做父亲都不合格。”


    “楚烨虽然禽兽,但你未必也太激动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楚烨是你爹。”楼厌懒散的坐在太师椅上,置身事外的揶揄着翠花。


    他突然想到自己失忆前也是罪行累累,不仅毁了他和沈幼凝的家,还害沈幼凝流产,立马心虚的朝沈幼凝看过去。


    发觉沈幼凝注意力都在楚烨身上,暗暗的松了口气。


    翠花被噎的说不出话,闷闷的坐到沈幼凝肩上,别过脸不理楼厌。


    跟冷血无情的魔,是讲不通道理的。


    沈幼凝冷冷望着调情的楚烨二人。


    原本对楚烨抱有的一丝希望,在宋邀月用灵力打开龙蛋的一瞬,彻底瓦解。


    “这枚龙蛋是假的!”宋邀月一掌拍碎龙蛋,脸上的笑意骤然消散。


    她阴沉着脸,温柔多情的美眸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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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半点温度:“耍我好玩吗?”


    “不可能。”楚烨想也不想的否认。


    他带走龙蛋时,特地检查过了。


    可宋邀月一掌将龙蛋拍为齑粉,空气中却没有丝毫属于龙族的气息。


    到底怎么回事?


    他看着恼羞成怒的宋邀月要走,本能的追上去:“阿月,阿月你听我解释。”


    小狐狸从房梁上跳下,化成人形拦住楚烨:“殿下,王后让您尽快带着龙蛋回青丘。”


    “一定是敖听搞的鬼!”楚烨想也没想,就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敖听身上。


    等回到青丘,他定然要找敖听算账。


    小狐狸想到自家太子妃,好心劝道:“太子妃当时不在青丘,如何能搞鬼。幸得龙蛋是假,要是货真价实的龙蛋,别说太子妃,就是王后也饶不了您。”


    “啰嗦!”楚烨拉着脸,烦闷的瞪了小狐狸一眼。


    敖听就像是一尊没有灵魂的傀儡,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都只会应允。


    要不就是哭哭啼啼,细数他如何如何对不起她。


    而宋邀月就不同,娇蛮任性,翻脸无情,比敖听有活人味多了。


    他理了理衣袖,自由散漫的折回包厢。


    “殿下,咱们回青丘吧。王后要是发起火来,谁也招架不住。”小狐狸寸步不离的跟着楚烨,脸上尽是急色。


    太子妃心软、好言语,王后可不是。


    王后面上端庄大度,对谁都宽和友善,实则心比铁还硬,一旦计较起来,楚烨有活路,他可没有。


    楚烨随手拿起一壶酒,潇洒的躺在藤椅上,好似听不到小狐狸的话,借酒消愁:“除非我把女人领回青丘,母后才会发火。况且有敖听在,母后再生气也只会把火发到她身上。”


    “您这样欺负太子妃是不是不太好,万一太子妃伤透了心,不要您怎么办?”小狐狸多少有些不忍。


    楚烨眼眸里飞快掠过一丝慌张,快到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笑着捏了捏小狐狸的脸,眉梢眼角都是得意:“可她就是离不开本殿下。”


    “感觉我们现在的证据,还差那么一点。”翠花坐在沈幼凝的左肩,小声的嘀咕着。


    沈幼凝当然可以凭现有的证据,匆匆结案。


    可结案后呢,敖听照样保护不了龙蛋,还会继续被楚烨拿去给情人压榨。


    毕竟楚烨的情人不只宋邀月一人。


    她可不想忙活到最后,既没改变敖听的命运,青丘附近的百姓又如上一世般被敖听的死波及。


    沈幼凝思绪收敛,淡淡一笑:“不急。”


    “娘子想不想给楚烨一个教训?”楼厌凑到沈幼凝面前,狭长的眸子里映着沈幼凝淡漠的脸,唇微微上翘比楚烨还像狐狸。


    他看出沈幼凝不想放任楚烨下去,虽然敖听蠢得令人发笑,但欺负傻子是不道德的行为。


    翠花最见不得楚烨这种逮着一个傻子就往死里欺负的人,强烈建议:“他的确该教训。”


    沈幼凝想到一个绝佳的主意,笑着冲楼厌眨了眨眼,语气比春风还要柔和:“那就有劳夫君了。”


    “娘子这是什么意思?”楼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