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作品:《我用病弱重修旧好

    南絮风把人看了看,点了点头:“叫什么名字?”


    “小名阿来!”那姑娘行了个礼,高高兴兴,笑着说。


    南絮风点了点头:“多少岁了?”


    “十二了。”阿来红了红脸,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一样,扭捏了一下说。


    “年纪不大,”南絮风看了看阿来的脸,那张脸上既没有皱纹,也没有眼袋,看起来也不瘦削,没有一点点长的痕迹,向她问,“为什么想要见我?”


    阿来红着脸,又瞄了他一眼,声音有些小说:“年纪已经不小了,有些姑娘在我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成婚了,还有一些连孩子都有了呢!


    也就是我阿爹不希望我太早嫁人,我这个年纪又不属于老姑娘,我才留在家里的,不然,我少说也该订婚了!”


    阿来顿了顿,神色一转,又说:“我想见您,是想打听一点事情。”


    “说来听听。”南絮风面不改色。


    一个小姑娘能问多大的事呢?


    阿来充满好奇望着他,十分期待:“我听人说,皇上前阵子,从您离开的上一个驿站,带走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那个姑娘还曾经是县长献给您的,有这么一回事吗?”


    这种事情被传出去倒也不奇怪,毕竟当时在场那么多人,随便有一个守不住,就有话可说了,更何况那么多人,谁知道有几个是守口如瓶的?谁又知道,有几个是敞口瓶?


    再说,当时也没人说,这种事不能传出去,没防备也正常,只不过,怎么还能牵扯到皇上?皇上当时根本不在那!难道之后皇上真做了什么不成?


    南絮风并没刻意打听这事,他也不想知道,因为有时候知道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萧暮雨怀疑他的时候。


    因此,他面色十分平静说:“皇上的事,你还是少打听为好,小心治你的罪。”


    阿来撇了撇嘴,有些失望,小声嘀咕:“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这里不过两个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说出去,你也不说出去,谁能知道什么?陛下不知道,谁还能治我的罪?难不成我爹?别开玩笑了!”


    南絮风只当没听见,没有说话。


    “那我换一个!”阿来干咳了两声,皱着眉头,用狐疑的目光,打量南絮风说:“我还听说,皇上让人把那姑娘带回宫之后,和那姑娘在房间里厮混了几天几夜,直到那姑娘,气尽人亡,简直像干尸一样,浑身上下都是艳色的红痕和不清不楚的粘液,是不是真的?”


    “你怎么净问皇上的事?”南絮风皱起眉头,打量着对方,几乎要怀疑对面是萧暮雨派来试探他是否在皇宫有卧底的萧暮雨的人:“皇上又不曾同我一起来,我怎么会知道?我又没人待在皇宫里!即使有,随便打听皇上的事,不要命了是不是?”


    阿来叹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会知道的!毕竟你是丞相,知道些不为人知的事也算正常,可惜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早知道就问别人了,真是白费我的功夫!”


    阿来说着摇了摇头,南絮风有些奇怪起来,审视着对方:“你怎么想到要拿这些事情来问我的?”


    “因为我听说,”阿来顿了顿,眨巴着眼睛,突然有些紧张的样子,舔了舔嘴唇,目不转睛望着他,“丞相曾与陛下同床共枕……”


    南絮风愣了一下,还没说什么,门就砰的一声从外面被人打开了。


    本来也没锁住,毕竟,他们两个一男一女,年纪又差这么大,还没有血缘关系,又没有婚约,即使没有什么,也该在乎瓜田李下。


    更何况有些人,就是借着这种机会来做恶事,他们横竖是不能锁门的。不然,真出点什么事就说不清了。


    所以那个门只是虚掩着的,被一股巨力撞开了之后,还狠狠往外开了开,几乎要撞到墙上去,好像即将撕裂的蝴蝶的翅膀。


    一个人从外面怒气冲冲走了进来,两只手握着拳头,伸着脖子,挺着腰背,整个人往前,瞪着眼睛,满脸通红,咬牙切齿,嘴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好像正在嚼木头一样,简直是跳进来的。


    阿来眨了眨眼睛,一时有些心虚,往后退了两步,低头缩着脖子,望着人,有点喘不过气似的,嘟囔道:“爹,你怎么来了?怎么不叫人说一声?怪吓人的!”最后那句话的声音都有点打颤了。


    “你还敢问我?”站长像是大风天的风向标,一下子转过去,瞪着铜铃一样的眼睛,大声问。


    阿来缩了缩脖子,好像恨不得把头埋进去,鸵鸟一样,闷闷的,如同沙子里说话,低声道:“我不知道,什么事儿啊?这么生气……”


    站长顿时气笑了:“你还问我?!你还问我?!”他几乎要跳起来,额头的青筋胀了两下:“你刚才在说什么?!大逆不道!无耻至极!多管闲事!以下犯上!胡言乱语!不知轻重!”


    阿来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好像从来没有听过这么重的话一样,呆了一呆,顿时捂住自己的脸,低下头去,一边往门外冲,一边说:“我不要听了!”


    话音未落,人就已经出去了,像离弦之箭一样消失,一点影子也没有了,站长气得简直要犯心脏病,捂着胸口,踉跄了两步。


    外面的仆人看见跑出去的小姐,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有些担心,走了过来,见到要死不活的站长,立刻伸出手把人扶到旁边的椅子上,顺手给人倒了水,还拍了拍胸口后背,十分自然安慰起来:“小姐那个年纪稍微有点脾气也是正常的,您大人有大量,别和她计较……”


    话还没有说完,站长拍着扶手,吼了起来:“也不听听她说的什么话!再这样下去,真要无法无天了!谁还过得下去?怎么了得!”


    站长说着也低头拭起泪了,呜呜咽咽:“我的命真苦啊,小时候父母双亡,长大了,夫妻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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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了孩子,就只有一个,含辛茹苦,如珠似宝,这么多年,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说翻脸就翻脸!还不是说走就走?


    果然也许当初我该听邻居他们的话,不要这样养孩子啊!倒霉啊,受罪啊,吃苦啊,活该啊,报应啊!”


    仆人异常熟练,絮絮叨叨安慰起来:“您是好人会有好报的,现在才是说胡话呢!别往心里去,小孩懂什么?回头就后悔了!不要这样,客人还在这儿呢……”


    劝了好一阵子,站长才抬起红红的眼睛来,擦干了脸上的眼泪,抬起湿漉漉的袖子,对南絮风哽咽着说:“实在不好意思,丞相大人,今日是不好招待你了,改日我一定登门赔罪,请你先回去吧?我这就让人送你!你放心,路上不会再出什么事了!”


    事已至此,南絮风也不好多呆,点了点头,就走了。


    回到驿站,南絮风忽然在下车时感觉背后有鸟拍动翅膀的声音,回头一看,看见一只黑乌鸦,正缓缓落在树枝上。


    树枝还在轻轻晃着,好像承受不住一只乌鸦的重量一样,摇摇欲坠的感觉,南絮风顿时心头一紧,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


    那只鸟扇着翅膀又飞走了,就在他的面前,他莫名觉得那双眼睛有熟悉的嘲讽,而且立刻想到了萧暮雨,除了这个人,他再也想不出,还有什么别人,能给他那么熟悉的嘲讽感了。


    他顿了顿,那只鸟就不见了,他往天上看了看,天上空空的,半只鸟也没有,他往树枝上看了看,树枝上也空空的。


    只有一只灰扑扑毛茸茸的麻雀,带着斑斑点点,在被他看见的时候,抬起脚步往旁边挪了挪,圆滚滚软乎乎的身体,就那样在树叶的边缘消失不见。


    他走过去,重新看见那只麻雀,那只麻雀像是吃了一惊,没料到他会走来,也扇着翅膀离开了。


    他顿了顿,便有人来问:“你还进去吗?”


    他点了点头,重新回到了房间。


    “你说什么?”商俊迈在自己的房间倒吸了一口凉气,瞪大眼睛看着跟自己一起的下属问。


    下属左右看了看,低声道:“是真的!我曾经来过这儿,和驿站站长家的管家做过生意,他对我说的!”


    “他怎么知道这个消息?”商俊迈皱起眉头,提出怀疑。


    “他家有个亲戚打听到的!据说在那边都传开了!事情可大了!知道的人特别多!都不需要特别干什么!回头咱们可以问一问!是真的是假,自然知道!”下属点了点头,一脸认真,义正言辞。


    “你千万不要出去乱说,”商俊迈左右看了看,低声道,“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他们自己知道也就算了,要是你说的,传出去,咱们可要倒霉!尤其是隔壁那些,都不熟,又和皇上有些关系,让皇上知道了,是要掉脑袋的!”


    “我明白!”那人重重点了点头,两眼放光,拍着胸膛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