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觉醒超能力的第十三天
作品:《萩原牺牲后觉醒了超能力》 松田阵平从袋子里拿出另一个口味的饭团,听到这句话后,指尖一顿。他垂落眼睫,凫青色的瞳孔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晨光恰好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他微卷的黑发边缘镀上一层浅金。他脱下外套后,里面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最上方的扣子松垮地解开,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
“哈,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萩原研二眨了眨紫罗兰色的眼睛,圆圆的脸蛋和短短的四肢衬得整个人都软乎乎的,像一团会动的棉花糖。松田阵平指尖不受控制地动了动,心底莫名发痒,很想再捏一捏那张脸。
“当然知道~”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是藏不住的雀跃,“一天百分之十的话,最快十天就能复活了!”
“小阵平肯定也想让帅气的研二酱早点回来吧?”
松田阵平盯着他看了几秒,目光才慢悠悠落回手里的饭团,低声应了一句,“当然想了。”他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饭团,语气听不出情绪,“不过你也太兴奋了。”
“欸,兴奋点不好吗?”萩原歪了歪头,原本的黑色半长发在努努形态下变成一片柔软的发片。松田阵平的视线总是不自觉被吸引,又忍不住想去抓一抓了。
对危险毫无所觉的萩原研二喋喋不休地继续说着,“能复活欸!能变回原来的样子,能重新开车、重新拆弹、还能重新——”
他话音忽然顿住,紫色眼眸心虚地闪了闪,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松田阵平轻轻挑了挑眉,精准抓住那半截话,“还能重新什么。”
“没、没什么。”
萩原研二低下头,捏着饭团的手指悄悄收紧。耳尖微微泛红,在一身深蓝色西装的衬托下,那点浅红格外显眼,藏都藏不住。
看到小玩偶一连串的反应,松田阵平嘴角微微上扬,郑重其事地清了清嗓子,一字一顿道,“我懂了——又是和那件事有关,对吧?”
他放下手中的饭团,伸手轻轻捏了捏萩原的脸颊。努努形态的触感果然软绵绵的,仔细探寻还可以触碰到一丝不属于玩偶的鲜活温度。
因为是萩原,才会不一样。
“你在害羞什么。”卷发警官声音放得很低,裹挟着几分戏谑,“以前联谊的时候,你不是最会说吗。”
“根本不一样!”萩原研二抬起头,努努形态的眼睛又大又圆,瞪过来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是在撒娇。
“嚯,哪里不一样?”
松田阵平忽然凑近,帅气的脸庞在幼驯染眼前放大,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混着淡淡的饭团香气。
萩原研二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小阵平,靠太近了啦。”他轻声嘟囔。
松田阵平非但没退开,反而得寸进尺的又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瞳孔里清晰地映照出幼驯染的模样。
他故意拖长尾音,声音在此时听起来有点欠,“欸——有吗?”
“可是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某个家伙死死地扒着我不肯松手呢。”
沉默两秒后,萩原研二默默抬眼看向毫无自觉的幼驯染:“……”
被那一眼看得浑身发毛的松田阵平当即炸毛,“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刚刚还有些缱绻旖旎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萩原研二一本正经地开口,“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录下来。”
对自己睡姿心里有点数的松田阵平被这话一噎,默默别开脸。他故作镇定地哼了一声:“胡说,我才没有。”
“没有吗?”萩原研二同样笑嘻嘻的,“那松田大人一定不会拒绝——我录下松田大人起床的英姿吧。”
“喂,你真是够了!”松田阵平把剩下的饭团往萩原嘴里一塞,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闭嘴,谁要录那种无聊的东西啊。”
“唔,是我啦。”萩原含糊不清地和嘴里的饭团较劲。
落了点下风的松田阵平没再搭话,抽出张纸巾擦去桌子上散落的芝麻粒和海苔碎。将自己这块区域擦干净,他才重新靠回椅背上,心里有些遗憾地想,自己还是太心软了。
他原本打算等萩原喝完那盒草莓牛奶——再告诉萩原因为喝了牛奶长大了一点这件事。
这样一来,他就能名正言顺地骗这家伙喝下数不清的草莓牛奶,顺便把那些画面全录下来,拍下足够笑一辈子的黑历史,留着日后尽情嘲笑。
可惜,他难得的良心最后还是占了上风。
咂舌了一声,松田阵平在心里给自己颁了个最佳挚友奖,在心里默默腹诽了一句,我真是太善良了。
等萩原研二吃完了饭团,松田阵平飞快收拾好残局,看了一眼时间现在也才十一点半。
他装作不经意随口撂下一句,“对了,下午两点半要去一趟米花中央医院,高桥帮我约了心理医生。”
“欸欸欸!!!”
被这话惊到的萩原研二直接从餐桌上一跃而起,大步跑过去拉着松田的手上下左右来回打量,嘴里不停念叨着,“怎么回事,高桥警官怎么会突然给你预约医生。”
“是哪里不舒服吗,我就说小阵平的黑眼圈太严重了。”说到最后,又不可避免的联想到自己身上,他喃喃自语,“难道、难道还是因为我的事。”
“……”松田阵平抚了抚额,有点无奈。就知道萩原会这么想,所以他才不想将后面的事都说出来啊。
但有些事不是他不想说,别人就不会知道的。哪怕松田阵平竭力否认,但萩原研二越想还是越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整个人迅速灰白下来。
看到这一幕,青年忍不住晃了晃要碎掉的幼驯染,轻啧了一声,再三强调,“我真的没事啊。”
“小阵平不要解释了,我都懂。”萩原研二抬头,露出蛋花眼。
“好吧,确实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松田阵平避重就轻地说了一遍,还不忘半月眼吐槽,“你忘了——昨天上班的时候,被他们发现我和你说话了。”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自言自语,精神都出现问题了,想的能不多吗。”
罪魁祸首缩了缩脖子。
“所以高桥叫我过去说了这件事,他觉得我可能是压力太大了。就建议我去看看。”松田阵平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不过你也知道我肯定没什么问题。”
“如果跑一趟才能让他们安心,我倒也无所谓。”
这话听着情真意切,萩原研二却总觉得哪里不对,狐疑地瞥向松田阵平:“小阵平,你该不会是在避重就轻吧?”
“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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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很认真在跟你解释啊。”松田阵平烦躁地抓了把头发,莫名有点想抽烟,“反正你肯定会跟我一起去的吧?到时候结果摆在眼前——”
他忽然拔高声音,震得人耳膜发疼,“你就知道我到底有没有问题了!!”
萩原研二下意识往后一缩,捂住快被震聋的耳朵,一脸欲哭无泪。
“对了,要是顺利的话,应该还来得及。”松田阵平忽然顿住,像是想起什么,看向盘腿坐着的小玩偶。
“?”萩原研二歪了歪头,眼底浮起点好奇。
“就是……回你家。”
松田阵平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用嘴叼起一根咬在唇边,却没点燃,“你都复活了,难道不想去见见你爸妈,还有千速姐吗?之前不是也说好,要回去看看他们的。”
“说起这个,小阵平。”萩原研二语气慢慢低了下来,“我在想以我现在这个样子,要不还是先别回去了。”
“……”动作猛地一顿,松田压根没料到萩原会这么说。
“如果能一直维持现在的进度,那离真正复活也不远了,不如等我我彻底变回成人体型再回去。”萩原的目光落在桌上,强忍着心底的苦涩,“不然他们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只会更加难过吧。”
空气安静了一瞬。
下一秒,松田的指节就不客气地敲在萩原的额头上。
小玩偶捂着头痛呼出声,“呜哇,好痛!”
“你是笨蛋吗,萩。”松田阵平收回手,骂了他一句。脑中的记忆连同这句话又回到了一年前。
那天警视厅的走廊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沉重,萩原父母匆匆赶来,平日里温和的眉眼被无尽的悲伤覆盖。连站着都好像没有了力气,只能相互扶持,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萩原千速搀扶着父母,面上强撑着镇定。平日里利落飒爽的模样全都消失不见,只余通红的眼眶,死死咬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可当她看到松田阵平的那一刻,所有的坚强顷刻间瓦解。只露出一个难看至极、快要崩溃的表情,她颤抖的声音响起,“他才刚毕业……他才毕业不久啊。”
松田阵平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满身狼狈。他连抬头看萩原千速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死死攥紧拳头——独自忍受失去幼驯染后撕心裂肺的悲恸。
在一片混杂着泥土焦黑的废墟中,松田阵平找了很久,却什么也没找到。
因为他的幼驯染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留下。
“你以为这一年他们是怎么熬过来的。”松田阵平咬着牙骂了一句,萩原研二一下子愣住了。
“他们每天都在想你。”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前半段极其小声,不仔细听几乎听不到,“就像我一样——只要是你回来了,无论是什么样子也好。”
“不管是人,还是所谓的努努玩偶…”松田闭了闭眼,掩盖住眼底的情绪,“混蛋,如果你在这件事上也想踩刹车的话——”
“我会提着你!亲自去你家赔礼道歉!!”
萩原研二的眼眶一点点泛红,喉咙仿佛被哽住一般,鼻子也变得很酸,“……小阵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讲道理了。”
他偏过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hagi真的错过了好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