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作品:《[综英美]今天秘书辞职成功了吗》 通话猝然切断。
特训营浴室内,麦考夫站在蒸腾着热汽的水流下,半晌伸手将混水阀拧向另一端。
冰冷的水珠坠砸在头顶,顺着绷紧的肩背一路向下,将所有猝然而起的热度裹挟着,流淌进幽暗不见光的地漏中。
五分钟后,他完成了这场不知道该叫放松还是自我折磨的淋浴,面无表情地裹上浴袍走进客厅打开电视时,裸.露的皮肤上还泛着因寒冷而起的鸡皮疙瘩。
“……接下来是一些好消息,布兰妮·肯彻今日在社交平台上公开……”
空旷幽暗的客厅顿时被娱乐新闻的声音充斥,麦考夫坐上沙发,仿佛忘记客厅还有灯这么个东西存在似的直接打开电脑,堆积的公文在屏幕映照下反射着冷蓝的光。
“安茜娅。”麦考夫一边操纵电脑接入线上会议,一边拨通秘书的电话,“联系驻扎在范科家族附近港口内的特工,把我刚发给你的手机号码发给他们,让他们按照定位赶去接应。以及——别忘了确认周围是否有逃逸的范科家族成员。”
“对了,我记得007这几天就在那附近执行任务?把他安排进队伍。我可不相信那些长期驻守在范科家族附近的家伙们手脚能有多干净。”
“叮咚!”
线上会议的端口接入成功了。麦考夫挂断电话,调大电脑音量。
“……我很希望我能照着秘书替我写好的稿子念,相信我,我真希望如此。”
正在说话的是一名中年女士,打扮得严谨精致,一看就是那种见不得生活或工作有半分脱离掌控的强势性格。
“但意大利那边传来了新消息,说有人在几分钟前炸沉了范科家族驻扎的整个小岛?请告诉我这不是我们中的人做的,我可不想在这种时候往快崩溃的外交大臣身上放最后一根稻草。”
那外交大臣也许是时候成熟起来了。麦考夫没有丝毫怜悯地开口:“执行任务的的确是我们的人。”
他轻描淡写的语气仿佛一切都在计划之内,而不是某个疯子半夜突然给他打了一通电话看烟花:
“各方政府跟老范科相安无事的前提,是21年前,老范科和各方政府都达成过相对满意的协议。但小范科和他的父亲完全不同,他急于攫取任何能让他更加富有的财源,我们的特工在几个月前就发现,小范科一直背着自己的父亲接触毒.品、人口贩卖、庞氏骗局等新生意。”
“这些放在一年前也许不算什么难应付的麻烦,但在座的各位都清楚今年世界各地面临着什么局面。天使……恶魔……所有《圣经》里的角色都跳出故事兴风作浪了,任何一点额外的动荡,都可能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您说的一点没错,福尔摩斯先生。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我也是这么想的。”代号为Love的中年女士看似赞同地说,“但在利益相关的各方政府都将视线投向范科岛后,我们的情报网汇总出了一个足以改变局面的新情报——”
“当您的特工炸毁范科岛时,詹姆斯·莫里亚蒂也在岛上。并且根据意方的确认,他并没有被爆炸杀死。”
Love意味深长地说:“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一场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复仇。难道这也是当下我们所希望的吗?”
“……”麦考夫的沉默只是在琢磨詹姆斯·莫里亚蒂到底跟自己犯什么冲?
上一个莫里亚蒂盯上的目标是他弟,这一次莫里亚蒂又从英国大老远的跑到意大利跟兰泽尔杠上了。找事能不能换一家找?
他反问:“如果没有发生今晚的意外,莫里亚蒂就会在英国安安分分做个守法好公民了吗?”
与会成员安静片刻,很难辩驳这个逻辑。有人不甘心地挑刺了一句“但国外的特工活动都是MI6负责,您不觉得自己的手伸的太长了吗?”,又被MI6的现任负责人M女士以“我从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布莱克。就我们政府日薄西山的模样,我还真不介意能多出几个像007那样能干的特工”给怼了回去。
10分钟的无意义扯皮后,众人终于陆续离开会议室。
跟麦考夫一起留到最后的是M女士:“别理那些屋顶都要塌了还盯着锅碗瓢盆抢的蠢货。顺便一提,方不方便安排你的那个特工跟我的人分享一下营救人质的经验?我手底下的……某位特工,很不擅长保证人质存活。”
麦考夫:“你是指007。”
和麦考夫一样,天天跟在手底下特工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的M女士不禁沉默了两秒,简直有些恨恨地道:
“我几乎没见哪个挨着他的女伴活到他任务结束。有些如果活着还能审问出更多的情报!他到底是什么黑风煞气的命格?克妻吗??”
M女士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情绪:“总之,今晚过后,你手底下的那个家伙估计也要成为各方关注的焦点了。”她不无幸灾乐祸地说,“欢迎来到带孩子俱乐部。”
麦考夫:“……”
M女士做事一贯干脆利索,给007预定完补习班,就退出了会议室。
客厅里又安静下来,只有国际新闻正在播报:
“……美国的保尔丁县,马里恩、斐尔维尔、迦太基镇均遭龙卷风袭击,目前暂未找到幸存人员……”
“?”麦考夫正为兰泽尔牵起的各方注意而皱眉,闻声不禁抬起头,将电视音量调大了点。
“……这些风暴降临得毫无征兆,一切极端教派分子将其宣扬为‘世界末日’、‘天启之战’,更有甚者宣称,这些气象灾难其实是由天使与恶魔之间的战斗引起的……”
这些新闻实在让人心惊,麦考夫盯着受灾城市名单看了片刻,还是起身拨通了康斯坦丁的电话:“你看今晚的国际新闻了吗?”
“什么?”电话另一端传来海风声,海浪声几乎将康斯坦丁的回话吞没,“我哪来的空看那些?扎坦娜突然联系我说,一大群死神不知缘由地出现在意大利,在同一个地方呆了整整半个月,我被拖来调查了。该死……你知道上一次出现这种阵仗是在什么时候吗?诺亚方舟!上帝祂老人家突然脑抽在人间掀起大洪水的时候!”
“……”这种时候提及意大利,麦考夫很难不产生一种不太好的联想,“意大利的哪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康斯坦丁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语气,“我们在这儿调查了半天,只得出一个结论——那些死神聚集在这里罚站半个月的原因,是死亡骑士——就是所有死神的头头,在这儿呆了半个月。至于祂蹲在这儿的原因?目的?我们一概不知。——等等。”
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清晰了些,似乎是康斯坦丁走进了封闭式船舱:“我谷歌了一下地图,这地方……以前是范科岛?你那个旧情人不就在跟范科家族的人打交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切跟兰泽尔有关系吗?”
“……”麦考夫无法回答。
他再一次意识到,自己对于兰泽尔的了解究竟有多浅薄,伴随着兰泽尔的离开,对方的过往才逐渐开始向他揭开冰山一角:“——我不知道。但我会弄清楚。”
“回到伦敦吧,康斯坦丁。情报部刚完成对兰泽尔网络浏览痕迹的复原,我们要启程了。”
康斯坦丁很莫名其妙:“我干嘛离开?这岛刚沉没没多久,你那位老情人肯定还在附近哪个地方,我用魔法——哦该死我追踪不到他。”
麦考夫再次重复了一遍,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回来。康斯坦丁。”
“我知道他的下一个目的地了。”
——与此同时,死亡档案馆。
这是死神的地盘。世间万物——甚至是天使、恶魔,路西法、上帝的陨落之日,都存储在这间无垠的档案馆的某个角落。
通常情况下,死神们会在馆内日夜不休地无声穿梭,归档着一条条死去的灵魂,但此时此刻,所有死神都安静地伫立在馆外,只因死亡本身正在馆间行走,亲自归档才从范科岛上收割回的所有灵魂。
时间过去一秒、两秒、数小时。
终于有死神忍耐不住,对身边的同僚压着声音道:“这不对。”
“档案明确告诉我们,这次应该在范科岛上收取的,是戴蒙及其党羽的灵魂,他们才是该死的那一方!小范科他们的名字根本不在名单上!”
“闭嘴,比梨。”名为泰莎的死神小声制止,“你想违逆死亡骑士的意愿吗?这次任务,祂想亲自动手收割,那祂就亲自动手收割。祂想亲自归档,那祂就亲自归档。我们存在在此,是为了辅佐祂的工作,不是对祂指手画脚。你是在说,你比死亡本身更了解死亡的真谛吗?”
“……”比梨别问得无话可答,但对于规则的执念让她忍耐半晌,还是忍不住疑问,“但为什么这次任务这么特殊?除了上帝亲手闹出的大麻烦,那位大人几乎从不亲自出马,但这一次——可不只是亲自出马。祂等在那儿,等待了整整半个月!我们一大帮人跟过去处理工作,结果等到了工作的时候,祂又禁止我们插手,一定要亲自完成这份工作?现在又是亲自归档?你不觉得奇怪吗?”
“不觉得。”泰莎显然知道些什么,“而且我劝你也不要觉得奇怪。把这当做……那位大人给予一个老朋友的特殊对待。这就是你需要知道的全部了。”
与此同时,英国布鲁克林。
“你告诉我你没办法知道炸岛的人是谁?”莫里亚蒂充满意外地从淋浴间里冒出头,他脸上还有被同伙揪出火场时留下的焦痕,“看在上帝——哦不,撒旦的份上,你是个恶魔!克劳利!而且据你自称,你还是恶魔中的翘楚。”
“对,我知道!”名为克劳利的恶魔不耐地说。
他有着中等的个子,一张微微发胖、但依旧不错的脸:“但有时候你就是得接受有些从犄角旮旯里蹦出的人身藏绝技!我已经救了你一命,为此感恩戴德吧。”
“哇哦。”莫里亚蒂从克劳利的反应中捕捉到了什么,“你是在不安吗?为什么?那个差点把我炸死的人身份很不得了?”
“我也许是个疯子,但我不是个不要命的疯子。”克劳利显然不喜欢莫里亚蒂步步紧逼的追问,“我已经为你做了很多事了,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了。——十年后再见。”
狡猾惜命的恶魔眨眼便没了踪迹,留下莫里亚蒂摸向身上的烧伤,血肉搅动间发出令人不适的黏腻声:“有意思……你是谁呢,我亲爱的小惊喜?”
一道身影在不经意间掠过大脑,莫里亚蒂停下让伤口变得更加糟糕的动作:“会是那个酿酒师吗?”
——这是4月7日。兰泽尔假死离开伦敦的第15天。
世界似乎仍在运转,只有各方悄然投向意大利的目光证明,曾有一只蝴蝶在海洋上扇动了一下翅膀便激起了千层浪。
然而掀起千层浪的蝴蝶本人呢?
——威尼斯港口的汽车旅馆里。
兰泽尔拍皮球似的糊了几下亚当的脑袋,将自己的手机丢给少年:“你呆在这儿,拿着我的手机,会有人来找你。跟他们走,他们会送你回去找你妈妈。”
刚安置完妹妹就下意识来找兰泽尔的斯奈特:“?等等,”他拽住兰泽尔的手臂,把人拉到隔壁的房间,“你怎么能让他就这么离开?他看见我用绝对零度枪了,他知道我是谁!你相信他离开后不会到处乱说——”
“乱说又怎么了?”兰泽尔用“那又怎样”的神情看着斯奈特,“你觉得覆灭范科家族匹配不上你的名声吗?还是救了个未成年出来有违你的原则?拜托……别假装了,烟火亮起来的时候你明明也很兴奋,你甚至没给自己戴防毒面具!”
斯奈特一句话都没法反驳,尤其是——天知道他有多久没被同伴拖后腿了!坐在救生艇上按下爆破按钮时,他甚至产生了一种“就该是这样!该死,我人生的前几十年,兰泽尔都去哪儿了?!”的亢奋:
“……至少我以为你特意把这小鬼带出来,是真觉得他有用。不然我们为了他额外冒这些风险的意义是什么?我又不是超级英雄!试着去谷歌一下‘寒冷队长会不会勇救孩童’,看你能获得什么答案。”
兰泽尔耸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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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这不是我救他的原因啊。我说过了,我只是喜欢他的性格。”
“我喜欢斗士,所以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是不是无名小卒,有没有用,我想救他,我就救他。”
“我可不需要在接下来的旅程里身后还带着一个拖油瓶,拜托!你想天天给他做饭洗衣送他上学吗?反正我肯定不会。”
斯奈特顿了一下:“……对,关于这个。”
他似乎觉得接下来的话说起来有些困难,舔了下嘴唇才拿漂亮的绿眼睛看着兰泽尔道:“我妹妹已经救回来了,我不觉得我还有什么理由继续跟你上路。坦白地说,半个月前我的确想过只要有机会,等救回妹妹后,我一定会杀死你。但你……你是个不错的人。所以我诚心希望我们之间的矛盾能一笔勾销,然后我们——”
“桥归桥,路归路?”兰泽尔被斯奈特逗笑了,“朋友,我不会拿契约出来说事,那太伤感情了。我只想问你——在我身边的这半个月,你没有感到愉快吗?距离上一次你像刚刚按下爆破键那样痛快,已经过去多少年了?”
“承认吧!兰尼,当你给自己取下‘寒冷队长’这个绰号的时候,你脑海中想象的会是天天被各种麻烦绊住脚步,日复一日困在中心城跟闪电侠死磕,当个二线反派——还鲜少成功吗?”
兰泽尔的舌尖抵了一下牙齿,轻柔的声音简直像恶魔的低语:“——你难道·不想成为·真正的传奇吗?”
“……”斯奈特的绿眼睛颤动了一下。
一段传奇。
不再待在当下的屎盆子里,去开创自己的传奇。
斯奈特当然梦想过这些。但早在很久之前,这梦想就已经在生活一日复一日的磨砺下,被和天真、莽撞、一腔热血一道埋葬在责任和疲惫下了。
他张了张嘴:“你想怎么样成为传奇?完成你那份疯狂的名单?那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事!理想和疯狂之间是有一条界限的。”
兰泽尔无所谓地扬起眉:“就在今天之前,亚当还觉得自己逃离范科岛是不可能完成的事呢。”
他逼近了斯奈特一步:“你真觉得,那些一线反派——比如小丑、卢瑟,在拟定计划前想的是计划有没有可能实现?”
“超人杀死毁灭日前,权衡过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然后他就退缩了吗?”
“闪电侠超越光速前,思考过这是不可能达成的目标,然后他就放弃了吗?”
兰泽尔怜悯地看着斯奈特:“你知道你为什么到现在还只是个二线反派吗?因为你放弃得太快了!你想得太多!”
“定一个目标!然后竭尽全力完成它!这样即使你失败了,至少你是作为一段传奇陨落的,而不是什么一辈子没踏出过中心城的小角色。”
兰泽尔向后退开一步,张开双手,像指向道路两端的天秤:“来吧,兰尼。做出你的选择。”
“是回归平庸,还是追逐传奇?”
“……”斯奈特僵立在原地。
他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像倒计时的秒钟一样越发急促,回归平庸——永远平庸的未来挤进他的脑海里,让他的胃随着想象翻腾,令他想要作呕。
他不想要一眼就能看到尽头的未来。他不想要无望的未来。
他不想平庸,不想要太多事——但他还有责任!他的妹妹仍躺在另一侧的房间!他必须留下,他不能抛下家人,他不能因为几句没有找落的煽动就抛下前半段人生所坚守的信念,他必须——
他必须向他的命运低头。
“乓!”
“乓!”
“乓!”
记忆中的三声枪响蓦然撞进了脑海。
他突然回想起范科岛上,卢克殴打着亚当低吼的那句“这就是你的命运!成为大人物的踏脚石!”。想起兰泽尔指向卢克的那三枪。
想起兰泽尔塞进他手里的起爆设备,想起他重重按下起爆键时,亚当那被炸毁的、注定死在岛上的命运。
忽然地,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僵涩在耳边响起:“——给我看看你的名单。”
兰泽尔看着斯奈特慢慢笑起来,上前一步用力箍抱了新旅伴一下,安抚性地拍拍斯奈特的后背:“我们可能会离开很长一段时间。”
斯奈特还有点过呼吸:“OK.”
兰泽尔接着拍斯奈特:“也许永远都回不来。”
斯奈特感觉兰泽尔的安抚完全在起副作用,但他还是说:“OK.”
兰泽尔终于松开斯奈特:“所以你最好在离开前找好合适的人选寄养你的妹妹。”
“……”斯奈特深呼吸了几口气,又感觉自己刚刚过呼吸可能是被兰泽尔勒抱出来的,“我知道。我已经想好合适的人选了。”
8小时后。中心城。
巴里·艾伦,AKA闪电侠,正穿着自己的紧身制服,叼着三明治一遍猛猛干饭,一边巡逻中心城。
路过一条三岔小巷时,他忽然冷不丁被一道熟悉的身影撞了个正着:“哦该死!——寒冷队长!?你——”
任何关心“你听说你被绑架半个月我怎么都没找到你”或者质问“你是不是在准备什么阴谋”的话都被堵在了嗓子眼。
闪电侠满脸惊恐地被寒冷队长一把揽进怀里,死死勒抱住:“你你你——伙伙伙计,怎么回事??”
寒冷队长就像拥抱一样突然地松开他:“你知道我有个妹妹。”
“……”不夸张的说,闪电侠脑海里掠过了百八十个“金色滑翔者惨遭不幸,寒冷队长悲恸欲绝”的版本,“……是的?我知道?发生了什么?”
寒冷队长冷不丁就从背后掏出了一个那么大的妹妹,强塞进闪电侠的怀里:“你是一个好男人,闪电侠。”
闪电侠:“……”
闪电侠僵住,眼珠缓缓向下转。
寒冷队长拍了拍闪电侠的肩膀:“照顾好她。再见。”
闪电侠:“……?”
闪电侠:“??”
闪电侠:“喂!!到底怎么回事?!嘿!!瓦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