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章

作品:《bb,你是娱乐圈顶流

    痛意是逐渐苏醒的。


    先是后腰的钝痛,接着后脑传来闷闷的抽痛,最后左臂的痛,从肘部一直蔓延到手腕,火辣辣的。


    云扬昏昏沉沉的醒过来,他动了动手指,关节僵硬。


    “醒了?”


    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云扬侧身,看见陆砚池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手机。他穿着昨天的衬衫,领口扣子松了,袖子挽到手肘,眼底淡青色,下巴冒出来一层青茬。


    一夜没睡。


    陆砚池放下手机,倾身向前,手背贴上云扬的额头。


    “还有点烧。”陆砚池收回手,“轻微脑震荡,胳膊伤口不深,也没破相,但是得多住几天,昨天是肾上腺素撑着,今天才开始难受。”


    云扬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陆砚池站起身倒了杯温水,插上吸管,递到他唇边。云扬就着吸管喝了几口,温水润过干痛的喉咙,带来片刻舒缓。


    “谢谢。”他哑着嗓子说。


    陆砚池没说话,把杯子放回床头柜,重新坐下。目光落在云扬手臂的绷带上。


    “你……”云扬艰难地开口,“一直在这儿?”


    “嗯。”陆砚池应了一声,“医生说你可能会半夜发烧,得有人看着。”


    “陆老师,”云扬听见自己说,“你可以回去休息的,我没事。”


    陆砚池抬眼看他:“你确定?”


    “确定。”云扬说,“就是一点擦伤和脑震荡,不严重。”


    云扬突然想起昨天那个身影,还有那双近乎疯狂的眼睛,还有那句:“我只是被雇过来的,你配合点儿不行吗?!”


    陆砚池明显察觉到了云扬的愣神,“那边的住址已经泄露了,近期不能住在那边了,我城郊还有套房子,先住那边。”


    这不是商量,是安排。


    云扬张了张嘴,想说不用,想说可以先住在之前安排的酒店里,但陆砚池看向他的目光,让他打了个寒颤,所有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陆老师,”他最终只是说,“给你添麻烦了。”


    陆砚池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病房里重新陷入沉默,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远处传来早高峰车流的模糊声响。云扬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陆砚池在他发烧时守夜的样子,想起陆砚池为他处理伤口时的专注,想起陆砚池对他三番五次的维护。


    这个人太矛盾了。矛盾到云扬分不清,哪一面才是真实的他。


    或者……都是真的?只是陆砚池不善于表达感情?不,不可能是这样的。


    云扬不敢想。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敲响。


    陆砚池皱了皱眉,看了眼时间,早上六点半。他起身走向门口,拉开门。


    门外站着林晓,手里提着早餐和水果篮,看到陆砚池的瞬间,睁大了眼睛。


    “陆、陆先生?”林晓的声音有些结巴,“您……您怎么在这儿?”


    “他昨晚受伤,我送他来的。”陆砚池侧身让她进来。


    林晓走进病房,看见床上的云扬,眼眶立刻红了:“云扬!你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吓死我了……”


    “我没事,林姐。”云扬笑笑,“就是一点小伤。”


    “小伤?”林晓的声音提高了几度,“脑震荡叫小伤?胳膊都包成这样了叫小伤?你知道我看到新闻的时候差点晕过去吗?”


    新闻?云扬愣了愣。


    “什么新闻?”陆砚池问道。


    “就、就是……”林晓掏出手机,手指有些发抖地划开屏幕,“凌晨三点多爆出来的,有人拍到了地下车库的视频……虽然很模糊,但是……”


    她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个微博热搜词条:#陆砚池云扬地下车库遇袭#,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


    点进去,第一条是一个娱乐媒体的报道,配了一段十几秒的视频。画面很暗,晃动得厉害,但能看清地下车库的环境,能看见陆砚池把云扬护在身后的背影,能听见陆砚池那句清晰的别碰他。


    评论已经炸了。


    “我的天!陆砚池护妻的样子太帅了吧!”


    “云扬没事吧?看视频好像摔倒了……”


    “私生饭太可怕了,建议永久封杀!”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段视频里陆砚池紧张得过分吗?他平时那么冷静一个人……”


    “楼上+1,感觉不像演的。”


    “磕死我了磕死我了!这才是真爱啊!”


    云扬看着那些评论,脸色一点点苍白。


    又上热搜了。


    这次是真的危险,真的受伤,真的……陆砚池护着他。


    “记者已经到医院楼下了。”林晓的声音打断了云扬的思绪,她看向陆砚池,“陆先生,您看这事……”


    陆砚池接过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他关掉页面,把手机还给林晓:“让他们滚。”


    “可是……”


    “我说,让他们滚。”陆砚池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云扬还在生病,需要休息。谁要是敢打扰他……”


    他没说完,但林晓已经明白了。


    她点点头,放下果篮,转身出了病房。


    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个人。


    “陆老师,”云扬轻声说,“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


    “云扬,”他说,声音很轻,“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出事,而且是因为我的私生饭,你没有错,不用一直道歉。”


    “如果昨晚我再晚到一分钟,”陆砚池继续说,一步步走近病床,“如果那个人手里的刀要准一点儿。”


    “没有如果。”云扬说,“你来了。”


    陆砚池盯着他看了很久,不住地叹了口气。


    他伸出手,手指拂过云扬额前汗湿的碎发。


    “是啊,”他说,“我来了。”


    那一刻,云扬觉得时间静止了。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能听见陆砚池的呼吸声,能感觉到陆砚池指尖的温度,和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冽气息。


    太近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又被推开了。


    “哟,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一个带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云扬猛地回过神,看见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男人倚在门框上,朝着他们扯出来一个大大的笑。


    是许燃。


    陆砚池直起身,收回了手,脸上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家小朋友受伤了,过来看看。”许燃走进病房,把手里的花束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转身看向云扬,上下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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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一番,“看起来还行,没破相。不然陆砚池得心疼死。”


    云扬的脸有些热:“许老师。”


    “别,叫我许燃就行。”许燃摆摆手,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翘起腿,目光在陆砚池和云扬之间来回扫视,“我说陆砚池,你这可不够意思啊。这么大事,不告诉我?”


    “没什么好说的。”陆砚池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一点小意外。”


    “小意外?”许燃笑了,“都上热搜第一了还小意外?你是不知道,现在网上都传疯了,说你英雄救美,情深似海……”


    “许燃。”陆砚池打断他。


    许燃耸耸肩,不再说下去。他转头看向云扬,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和探究:“不过说真的,云扬,我还是第一次见陆砚池这样。”


    云扬深吸了口气:“……什么样?”


    “紧张啊。”许燃说,嘴角勾起一抹笑,“我跟陆砚池认识快十年了,从来没见过他为了谁紧张成这样。昨天半夜给我打电话,声音都是抖的,你猜他问我什么?”


    云扬用力攥紧了床单:“什么?”


    “他问我,”许燃倾身向前,压低声音,“如果有人在你面前受伤,你该怎么办?”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云扬看向正站在窗边的陆砚池。


    “我说,送医院啊,还能怎么办?”许燃继续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轻松,“结果他骂我废话,然后就挂了。后来我才知道,是你出事了。”


    他顿了顿,目光在陆砚池的背影上停留片刻,然后又看向云扬。


    “云扬,你可能不知道,”许燃说,“陆砚池这个人,从小到大,就没对谁上心过。父母不管他,朋友没几个,谈恋爱更是没影的事。圈里那些传闻你也听过吧?说他冷血,说他无情,说他眼里只有利益……”


    “许燃。”陆砚池转过身,眼神警告。


    他站起来,走到陆砚池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所以啊,”许燃说,看着云扬,眼神里有种云扬看不懂的东西,“当我看到陆砚池因为你受伤而紧张,因为你住院而守夜,因为你上热搜而生气,我就知道,这小子完了。”


    “他陷进去了。而且,陷得比他自己以为的,深得多。”


    说完,许燃转身走向门口,拉开门,又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好好养伤,云扬。还有陆砚池。”他顿了顿,“别装了。累不累啊。”


    “出去,云扬需要安静的休息环境。”


    “啧,还逐客令,”许燃挑眉,“行,我片场还有事,音乐后期一堆活,你们……慢慢聊。”


    门关上。


    云扬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许燃的话。


    “他陷进去了。”


    “陷得比他自己以为的,深得多。”


    是真的吗?陆砚池真的……对他动心了?


    云扬不明白。


    “陆老师,”云扬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许燃他……”


    “他胡说八道。”陆砚池打断他,“你不用放在心上,他上次不就是这样子,习惯了就好。”


    “我知道。”云扬说,声音很轻,“我们只是合约关系。我明白的。”


    良久,他转过身,看向云扬。


    “你好好休息。”陆砚池说,走向门口,“我出去抽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