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二十五章先来个小锅
作品:《希腊:自然归于大地》 玩要好好玩,正事也是要做的。
陪着乌瑞亚和蓬托斯在沙滩上堆了一会儿沙堡。
玩着玩着,菲希斯心中浮起另一个念头。
该让两个小家伙进行神力训练了。
虽然在菲希斯眼中,乌瑞亚和蓬托斯还是小孩子,神王考验什么的,重在参与就好。
但毕竟是原始神的子嗣,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的。
总不能在考验开始时,两个小家伙连自己的神力都控制不好。
想着,她偏头看了一眼左边。
盖亚正蹲在蓬托斯身边,帮她扶正一个快要倒塌的沙堡塔尖,神情温柔专注。
嗯,还能在她们训练的时候,好好和姐姐聊聊。
菲希斯收回目光,心中默默想着。
姐姐今天有点不对劲。
或者说……从昨天开始就不对劲了。
每次白昼交替、她从“梦”中醒来时,总会被姐姐咬一口。
以前也有,但都是轻轻的,像标记又像撒娇。
可这次不一样——咬得很重。
重得让她当时差点以为爱欲神力又来了。
但后来和孩子们玩的时候,她顺便想了想,最终确定,厄洛斯没有工作。
那姐姐是怎么了呢?
还是要问问。
菲希斯的神色变得正经起来。
蓬托斯原本正捧着一个刚捏好的、形状可疑的沙塑向母神们炫耀,忽然察觉到小母神周身气息的变化。
她的小脑袋飞速运转,本能地感觉到不妙。
她悄悄往后挪了一步。
又挪了一步。
“蓬托斯。”
菲希斯的声音响起,温柔,但带着不容置疑。
蓬托斯的动作僵住了。
一只来自母神的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小脑袋。
“不行哦~现在不能走。”
菲希斯低头看着她,碧眸里漾着笑意,但那笑意分明写着“你跑不掉的”。
蓬托斯抬起头,顺着菲希斯的手臂,用那双碧蓝色的眼眸努力挤出一副“真诚”的表情。
“小母神……我就是想去那边看看风景……”
她指了指远处一片什么都没有的沙滩。
菲希斯微笑。
反抗无效。
蓬托斯垂头丧气地放下手中的沙塑,转头看向姐姐。
乌瑞亚早已乖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沙子,朝她走来。
眼睛里带着一丝“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了然。
“走吧,妹妹。”乌瑞亚牵起她的手。
蓬托斯任由姐姐拉着,一步三回头,眼神里写满了“小母神你变了”。
安排好了两个小家伙,菲希斯转身,面对盖亚。
她的神情变得严肃。
“姐姐,发生什么了?”
没有绕弯子,没有试探。
她的语气里是单纯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盖亚望着她。
她的菲希斯,对她总是这么敏锐,这么单纯。
从昨天开始,她就在等着这一刻。
等着菲希斯来问她。
她没有打算对菲希斯说谎。
但有些事……可以瞒下。
“昨夜,乌拉诺斯来找过我。”
她的声音平静。
“他想让我帮忙,助他成为神王。”
菲希斯的眉头微微皱起。
盖亚继续说下去:“我答应了。作为条件,我要了他一部分本源,算是保险。”
她顿了顿,目光柔和地望着菲希斯。
“毕竟……他也是我们的孩子。”
这句话落下,原本那个与乌拉诺斯的合谋者,瞬间被软化成了“一个因母爱而答应孩子无理请求的母亲”。
菲希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但不是因为盖亚,而是因为——
乌拉诺斯。
他怎么能让姐姐为难?
怎么能来提这种要求?
她想起这些日子以来,乌拉诺斯时不时出现在大地上的身影,想起他那永远挂在脸上的微笑,想起他对蓬托斯和乌瑞亚那看似和煦实则疏离的招呼。
“姐姐,”她开口,语气里带着对盖亚的心疼,和对乌拉诺斯的不满,“你为什么不拒绝他?他怎么这么不懂事,还想作弊。”
盖亚望着她这副为自己不忿的模样,心底某处柔软得一塌糊涂。
她的菲希斯,果然又偏向她了。
她伸手将菲希斯拉进怀里,下颌抵在她的发顶,“没事的。”
菲希斯靠在她怀里,闷闷地说:
“下次别答应了。他想要神王,自己凭本事去争。凭什么让姐姐帮忙。”
盖亚轻轻笑了。
她没有解释,没有反驳,只是收紧了环着菲希斯的手臂。
反正她没有骗菲希斯,不是吗?
她确实答应了乌拉诺斯的请求,确实要了他的本源,确实是因为“他是她们的孩子”才有了这场交易。
只是......少说了一部分而已。
比如,乌拉诺斯提出的那个让她不舍得拒绝的利益。
为她监视、帮她掌控菲希斯。
这个念头在盖亚心中一闪而过,被她深深压下。
她低头,在菲希斯的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菲希斯靠在盖亚怀里,手环上姐姐的腰,听着那平稳有力的心跳,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
姐姐没事就好。
至于乌拉诺斯……
以后还是要多盯着点些,不能让他再给姐姐添麻烦。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正被“监视”着。
不是被乌拉诺斯,而是被那个紧紧抱着她的人。
盖亚闭上眼,感受着怀中人的温度,唇角浮起一丝满足的弧度。
我的菲希斯。
她在心中无声地唤着。
就这样,永远这样,待在我怀里吧。
远处,沙滩的另一端。
乌瑞亚和蓬托斯并排站着,面前是菲希斯划定的“训练区”。
两个小家伙目送着两位母神相依偎的身影,确认她们正沉浸在二人世界里无暇他顾。
蓬托斯悄悄拉了拉姐姐的衣角。
“姐姐,开始了吗?”
乌瑞亚沉默了一瞬,目光扫过远处的母神们,又扫过身边跃跃欲试的妹妹,最后轻轻点了点头。
“嗯。”
话音刚落,两个小家伙周身的气息骤然一变。
成熟不少。
蓬托斯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团深蓝色的海水。
那水团在她掌心跳动,忽而化作一条游鱼,忽而散成一片浪花,忽而又凝成一光滑的水球。
每一个形态变换都精准无比,没有一丝多余的神力逸散。
乌瑞亚则更简单。
她只是轻轻跺了跺脚,脚下的沙滩便开始无声地涌动,几座小巧精致的山峰拔地而起,错落有致,线条流畅。
她抬手一挥,那些山峰又悄然沉入沙中。
两个小家伙对视一眼。
蓬托斯咧嘴笑开,露出几颗小白牙:“姐姐好厉害。”
乌瑞亚面无表情:“你也是。”
“那我们开始吧。”
“嗯。”
下一秒
蓬托斯手中的水团突然变得歪歪扭扭,像一条快要断气的鱼。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副努力控制却力不从心的样子。
乌瑞亚脚下的沙滩则出现了几个深浅不一的坑,一个歪歪扭扭的小土包艰难地隆起,又在她“不小心”的控制下塌了一半。
“哎呀——”蓬托斯故意提高了声音,“这水怎么这么难控制呀~”
她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苦恼,深蓝色的长发随着她“艰难”的动作晃来晃去。
乌瑞亚则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面前那个塌了一半的土包,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在土包上加了一个更歪的尖顶。
蓬托斯瞥了一眼,差点笑出声。
她赶紧捂住嘴,用另一只手指着乌瑞亚的作品,声音里带着“天真无邪”的困惑:“姐姐,你的山为什么是歪的呀?”
乌瑞亚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因为难。”
“哦——”蓬托斯拖长了尾音,一副“我懂了”的表情,然后继续折腾自己手里那团“失控”的海水。
实际上,那团水在她指间流转的速度快得惊人,只是每次在即将成形时被她故意打散。
她甚至还有余力偷偷观察远处的母神们。
“姐姐姐姐,”她压低声音,“小母神还在大母神怀里。”
乌瑞亚头也不抬:“嗯。”
“大母神又在亲小母神。”
“嗯。”
“她们每次都这样。”
“嗯。”
蓬托斯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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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忽然问:“姐姐,她们为什么老是亲来亲去的?”
乌瑞亚的动作顿了顿。
她抬起头,望着妹妹那双充满好奇的碧蓝色眼睛,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面无表情地说:“不知道。”
“那我们也亲亲看?”
“……不要。”
“为什么?”
乌瑞亚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把蓬托斯凑过来的脸轻轻推开。
蓬托斯也不在意,继续折腾手里的水团。
那水团被她悄悄分成几股,在指间穿梭缠绕,编成了一条精致的小水蛇。
小水蛇游到她掌心,又化作水珠散开,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破绽。
乌瑞亚则趁着“努力控制”的间隙,用脚在沙滩上画了一个复杂的图案。
那是她从母神们的谈话中偶然学到的。
据说是某个遥远世界的文字,意思是“自由”。
她画得很认真,线条流畅而优美。
画完后,她一脚踩平。
蓬托斯看到了,小声问:“姐姐你画了什么?”
“没什么。”
“骗人,我看到了。”
“那你看到了什么?”
蓬托斯歪着脑袋想了想:“……看不懂。”
乌瑞亚唇角微微弯起,那是她难得露出的笑意。
“那就继续看不懂吧。”
蓬托斯哼了一声,但很快又笑起来。
她拉着姐姐的手,两个小家伙并肩站在沙滩上,一个手里折腾着歪歪扭扭的水团,一个脚下摆弄着塌了一半的土包。
蓬托斯忽然小声问:“姐姐,我们这样装,小母神会发现吗?”
乌瑞亚沉默了一瞬,看了一眼远处还在盖亚怀里的菲希斯。
“不会。”她说,“小母神现在没空。”
“那就好。”蓬托斯放心了,继续折腾她的水团。
但她很快又想到什么:“可是小母神说过,骗神是不对的。”
乌瑞亚依旧面无表情:“那你去告诉她。”
蓬托斯立刻摇头:“不要。”
“为什么?”
“因为……”
蓬托斯想了想,理直气壮地说,“因为大母神会生气。大母神生气了就会一直亲小母神,小母神就没空理我们了。”
乌瑞亚沉默。
这个逻辑……好像哪里不对,但又好像有点道理。
她没有反驳,只是继续折腾面前那个塌了一半的土包。
两个小家伙就这样,一个装作控制不住水团,一个装作捏不稳土包,在沙滩上“艰难”地进行着神力训练。
偶尔,蓬托斯会忍不住偷偷笑出声,然后立刻用咳嗽掩饰。
偶尔,乌瑞亚会无奈地替她打掩护,悄悄用神力把快要散架的水团稳住,再让蓬托斯“艰难”地重新控制住。
她们配合得天衣无缝。
远处,盖亚依旧抱着菲希斯,沉浸在二人世界里。
菲希斯靠在盖亚怀里,感受着那份温暖,心中对姐姐的心疼和对乌拉诺斯的不满交织着。
她完全不知道,远处那两个正在“努力训练”的小家伙,实际上比她想象的要精得多。
而乌瑞亚,在又一次“不小心”让土包塌陷后,抬眼看了一眼母神们的方向。
确认两位母神都没有注意这边后,她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继续和妹妹一起,进行着这场心照不宣的“新手训练”。
反正小母神说过,重在参与嘛。
她在心里默默想。
蓬托斯忽然凑过来,小声说:“姐姐,等会儿训练结束,我们去堆沙堡吧?我昨天想了一个特别好的主意,我们要不要给小母神堆一个雕像?”
乌瑞亚想了想:“会被大母神吃醋。”
“为什么?”
“因为大母神会想要更大的。”
蓬托斯愣了愣,然后噗嗤笑出声。
“那就堆两个!一个大母神,一个小母神!”
乌瑞亚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可以。”
两个小家伙对视一眼,眼底都藏着笑意。
然后她们继续“艰难”地训练,等待着训练结束的那一刻。
沙滩上,海浪轻吟,阳光温柔。
谁能想到,这两个看起来正在努力练习神力的幼小女神,实际上早就熟练得不能再熟练,此刻只是在合伙偷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