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暗棋
作品:《换嫁少帅被宠成宝,父兄却跪求我回头》 “什么?”
池老太太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身子晃了两晃。
翠儿连忙扶住她:“老夫人,您保重身子啊!”
“吸血?说我池家吸商家的血?”
池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
“放屁,简直是放屁!”
“我池家虽然不如以前,但也还没沦落到要靠一个女人养活的地步,这是谁传出来的谣言?是谁要毁我池家的名声?”
她池家在北境屹立这么多年,最看重的就是一个面子。
如今被人指着鼻子骂是“靠媳妇娘家养活”、“吸亲家血”,她池家的脸都被丢尽了。
“大少奶奶呢?”老太太咬牙切齿地问道:“那个扫把星回来了没有?”
小厮战战兢兢地回道:“大少奶奶这会儿应该还在回春堂忙着呢,还没回来。”
“忙?她那是忙着赚钱,还是忙着给我池家丢人现眼?”
池老太太深吸了一口气,眼底闪过一抹阴狠的光芒。
“去告诉门房,只要看见大少奶奶回来,立刻让她滚到正厅来见我,我倒要问问她,这就是她说的给池家长脸?这就是她说的赚钱?钱还没看见几个,屎盆子倒是先扣了一脑袋!”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
小厮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
与此同时,权公馆内。
北苑的饭厅里,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热气腾腾。
“舍予啊,来,尝尝这个红烧狮子头。”
司楠满脸慈爱地夹起一颗色泽红亮的狮子头,放进了商舍予的碗里:“这是厨房刘师傅的拿手菜,火候足,肥而不腻,我知道你爱吃这一口,特意让他做的。”
商舍予垂眸看着碗里的狮子头,眼底涌起一股暖意。
“多谢婆母。”
她柔声说道,夹起一小块放进嘴里,入口即化,肉香四溢。
看着她吃得香,老太太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你这孩子,太瘦了,得多吃点补补,老三这几日都在军校里忙,顾不上家里,你若是再不把自己照顾好,我这心里怎么过意得去?”
一旁的喜儿也站在旁边伺候着,手里端着茶壶,笑嘻嘻地说道:“老夫人您就放心吧,小姐在府里过得好着呢。”
司楠被逗乐了,指着喜儿笑道:“你这丫头,倒是生了张巧嘴巴。”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用过晚膳,陪着司楠说了会儿话,商舍予便起身告辞了。
从北苑出来,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
她拢了拢身上的披肩,脸上的温婉笑意渐渐敛去。
“小姐,咱们回西苑吗?”
喜儿提着灯笼走在前面,小声问道。
“不急。”
商舍予看了一眼漆黑的夜色,淡淡道:“去后院假山那边转转。”
喜儿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神亮了亮,连忙点头:“是。”
两人避开了府里巡逻的警卫和来往的下人,专门挑着僻静的小路走。
权公馆很大,后花园更是草木繁盛,假山怪石嶙峋,在夜色中显得有些阴森。
刚走到假山后面的一处避风角,一道瘦小的身影便从阴影里钻了出来。
“三少奶奶...这边。”
借着喜儿手里微弱的灯光,只见一个穿着粗布棉袄的小丫鬟站在那里。
商舍予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小丫鬟身上,微微颔首:“事情都办妥了?”
小丫鬟连忙点头,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都办妥了,奴婢按照您的吩咐,上午就找了那几个经常在茶馆混的小报童,还有几个嘴碎的黄包车夫,另外,春香楼那边我也托了几个相熟的姐妹,把话递进去了。”
“现在外面全是关于池家的流言,传得可凶了,都说池家是大树底下好乘凉,吸着商家的血过日子,这些话一传十,十传百,根本没人知道源头在哪儿,就算池家想查,也查不到咱们头上。”
商舍予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商捧月想借势?
那她就帮她一把,让这势头烧得更旺些,旺到把池家的遮羞布都给烧干净。
“做得很好。”
她转头看了喜儿一眼。
喜儿心领神会,立刻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递到了小丫鬟面前:“凌凌,拿着,这是小姐赏你的。”
凌凌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后退。
“这...这,三少奶奶,奴婢给您办事不是为了钱,当初在乡下,要不是您把奴婢从那个要把我卖给傻子当媳妇的家里救出来,奴婢早就跳河死了,这条命都是您的,为您办事是应该的,哪能要钱?”
凌凌是喜儿的同乡,两个月前,商舍予刚重生不久,便让喜儿去寻觅可靠的人手。
得知凌凌的遭遇后,商舍予二话不说,直接让人拿着大洋去乡下把人买了下来,又暗中安排进了权公馆当个粗使丫头,作为她在府里的一颗暗棋。
看着凌凌那张冻得有些发紫的小脸,商舍予伸手拉过她的手,将钱袋子硬塞进了她手里。
“拿着。”
“一码归一码,你若是不要,以后我怎么放心让你去办更大的事?”
商舍予上下打量了一下凌凌身上那件单薄且有些不合身的旧棉袄,眉头微微蹙起:“这天寒地冻的,别把身子冻坏了,拿这钱去买身厚实点的衣裳,再买双好鞋,我不希望我的人,连件像样的衣服都穿不起。”
凌凌捧着那个钱袋子,眼眶逐渐红了。
她在乡下受尽了打骂,只有三少奶奶,把她当个人看。
“谢...谢三少奶奶。”
凌凌噗通一声跪在雪地里,重重地磕了个头,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雪地上:“奴婢一定尽心尽力,万死不辞。”
商舍予伸手将她扶了起来,替她拍了拍膝盖上的雪。
“除了这些,池家那边现在是什么动静?”
凌凌吸了吸鼻子,破涕为笑,压低声音说道:“池老太太刚回府就发了好大一通火,等了许久没见商捧月回去,这会儿正派人去抓人回去问话呢,说是要行家法,估计今晚池家是别想安宁了。”
果然不出所料。
池老太太那种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的人,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这种屈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