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真相大白

作品:《换嫁少帅被宠成宝,父兄却跪求我回头

    老人再次摇头:“没有,就眼前忽然就黑了。”


    一切,水落石出。


    “好哇,老人病了,不想着救人,反倒想着讹诈好心人。”


    “看他们穿得人模狗样,原来是做这种缺德事。”


    “还倒打一耙,污蔑人家权家三少奶奶,真是不要脸!”


    “那钱哪儿来的?肯定是收了别人的黑钱,来陷害人的。”


    围观的病人、家属,甚至一些医护人员,都忍不住指着那对母子唾骂起来。


    先前被愚弄的愤怒,此刻尽数爆发。


    妇女瘫坐在地,面如死灰,狗子也耷拉着脑袋,不敢抬头。


    商舍予没有再看他们,她对身旁的西医点了点头:“后续的治疗拜托您了,之前的押金应该还有剩余,若不够,可到权公馆知会一声。”


    西医连连点头,敬佩道:“夫人,您真是医者仁心,更有一手好医术,今日真是让鄙人大开眼界,您放心,病人我们一定会妥善治疗。”


    商舍予微微颔首,转身看向权拓。


    权拓也正看着她,深邃的眼眸中有些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


    “走吧。”他平淡道。


    商舍予“嗯”了一声,跟在他身后,向病房外走去。


    副官开路,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那些记者们再无人敢上前阻拦或提问,只默默让到一边,目送他们离开。


    身后那对母子在众人的指责唾骂声中瑟瑟发抖。


    走出医院大门,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却让商舍予觉得比病房里浑浊的气息舒畅了许多。


    黑色的轿车静静停在台阶下。


    权拓为她拉开车门,在她俯身上车时,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下次,不必亲自犯险。”


    商舍予动作微顿,侧头看他。


    他站在车门边,身形挺拔。


    “我有分寸。”她轻声答,坐进了车里。


    权拓关上车门,绕到另一边上车,轿车平稳地驶离医院,融入黄昏的车流中。


    翌日,几家大报的社会版同地刊登了与此事相关的报道,标题与内容却与小报截然不同:


    #仁心妙手,权门新妇施神针救垂危老翁#


    #讹诈不成反露馅,市井小人终食恶果#


    #中医奇术显威,银针救醒心肌梗死病患#


    一时间,商舍予临危不乱、仁心仁术的才女形象大肆报道。


    …


    此时在池家的餐厅里,池清远与商捧月各自沉默地用餐,气氛十分压抑。


    池清远面前摊开着一份报纸,目光落在有关于商舍予的新闻上,嘴角下意识的上扬起来。


    商捧月手中的小勺搅动着碗里的燕窝粥,食不知味。


    她的目光几次扫过池清远手中的报纸以及他的表情,终于忍不住了,趁他端起咖啡杯的间隙,一把将报纸扯了过来。


    池清远没防备,杯中的咖啡晃出几滴,溅在雪白的桌布上。


    “你干什么?”池清远不悦地皱眉道。


    商捧月根本不理他,目光死死盯在报纸上,当看到有关于商舍予的新闻,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指尖微微发抖。


    又是她,这个阴魂不散的商舍予,凭什么?


    一个被家族抛弃、替她嫁过去的弃子也配?


    商捧月抬起头,冷笑道,“就这么好看吗?怎么,人家上新闻,你高兴什么?”


    池清远脸色一沉:“你胡说什么。”


    商捧月将报纸往桌上一拍,发出不轻的响声,“我胡说?池清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惦记她?你也就配惦记这种货色。”


    她的话越说越恶毒,越说越难听,将自己积压多日的怨气与嫉恨全部倾泻出来,化作最伤人的利箭,射向池清远。


    池清远的额角青筋隐隐跳动,被商捧月当众揭破某些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深想的心思,又听她将商舍予贬损至此,一股夹杂着羞恼的邪火猛地窜起。


    他豁然起身,一把夺回被商捧月拍在桌上的报纸:“商捧月。”


    他嫌恶地看着她,“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跟市井泼妇有什么两样?你的教养呢?你的端庄贤淑呢?都喂了狗吗?”


    他逼近一步,商捧月被他眼神吓得后退,脚跟绊到椅腿,惊叫一声,狼狈地跌坐在柔软的地毯上。


    她仰头看着居高临下俯视她的池清远,那张曾经让她迷恋的俊脸上此刻满是厌恶。


    池清远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锥,刺入商捧月耳中:“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娶了你这么个徒有其表、心肠歹毒、只会耍小性子惹是生非的女人!”


    “你三姐再不济,也比你这副嘴脸强上百倍,至少,她不会像条疯狗一样乱咬人,更不会让权三爷在外面丢尽脸面。”


    他将手中皱巴巴的报纸随手扔在桌上,不再看瘫坐在地、脸色惨白的商捧月一眼,转身拂袖而去,临走撂下一句话,“好好想想怎么当你的池少奶奶,别整天想着跟人较劲,你不配。”


    砰!


    餐厅门被重重关上,发出巨响。


    商捧月僵坐在地毯上,浑身颤抖,池清远最后那句话反复在她脑海里碾过。


    不配?


    他说她不配?


    哈哈…商舍予就配吗?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松开。


    又是因为商舍予。


    若不是她,自己怎会沦为北境的笑柄?


    池清远怎会如此厌弃自己?


    她一定要把商舍予踩在脚底下,让她也尝尝这种被万人唾弃的滋味。


    权公馆。


    司楠坐在靠窗的位置晒太阳,腿上搭着一条羊毛毯。


    她手中正拿着有关于儿媳妇的报纸翻看了好几遍,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严嬷嬷悄步走近,将一盏新沏好茶轻轻放在茶几上。


    她目光也扫过那份报纸,脸上带着欣慰的笑意道:“老夫人,这报纸上的文章,写得倒是中肯。”


    “三少奶奶这次,算是因祸得福,不仅澄清了污名,还让好些人知道了她的本事,外面如今议论起来,都说咱们权家三少奶奶,不仅心善,还是个有真才实学的。”


    司楠端起茶盏,浅浅喝了一口后,长舒一口气,她放下茶盏。


    “胆色是有的,心思也还算细,知道什么时候该硬气,什么时候该用巧劲,能把人救醒,还让那小人当场现了形,倒也没丢权家的脸。”


    这话说得平淡,但熟悉司楠脾性的严嬷嬷却听出了几分难得的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