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去库房拿东西吧

作品:《换嫁少帅被宠成宝,父兄却跪求我回头

    白若水更是拉着商舍予的手不肯松开。


    “好妹妹,以后常来家里坐坐,那些乌烟瘴气的人我不爱搭理,但你,这官邸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这里指的“乌烟瘴气的人”,自然是商捧月之流。


    商舍予笑着应下:“一定。”


    从市长官邸出来,雪已经停了。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很安静。


    商舍予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逝的夜景,心情颇好。


    今晚这一仗,打得漂亮。


    不仅让商捧月和商礼丢尽了脸面,还成功拿下了市长夫妇这张底牌,这对她以后在北境做生意,有很大帮助。


    回到权公馆,已经是深夜。


    正厅里却还亮着灯。


    司楠端坐在首位的太师椅上,手里捻着佛珠,严嬷嬷站在一旁伺候着。


    见两人进来,司楠睁开眼,目光如炬。


    “回来了?”


    商舍予上前行礼:“婆母。”


    “我刚才听下人嚼舌根,说今晚宴会上出了大乱子?有人当众摔了个狗吃屎,把脸都丢尽了?”


    商舍予笑了笑:“确实出了点小意外。”


    “哦?”司楠看着她,“怎么回事?”


    商舍予垂着眼帘,语气平稳,不带任何添油加醋,却字字诛心:“是我娘家的大哥和四妹,他们想在市长面前露脸,技艺不精,两人互相踩了脚,摔在了一起。”


    “当时…确实有些不雅。”


    司楠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两下。


    “原来是你那个娘家啊。”


    司楠摇了摇头,一副无奈又嫌弃的神情。


    “罢了罢了,商家那些人,也就是那个德行,只要没把你和老三牵扯进去就行。”


    她看向权拓和商舍予,见两人衣着整齐,神色坦荡,特别是商舍予,虽然面对这种尴尬的娘家丑事,却依然保持着那份从容和淡定,没有半分羞愧或遮掩。


    这份气度,倒是越来越像权家的主母了。


    想着,老太太转头吩咐严嬷嬷:“把库房的钥匙给我。”


    严嬷嬷笑着应了一声,从腰间解下一串沉甸甸的铜钥匙,双手递了过去。


    司楠接过钥匙,放在手心摩挲了两下,看着商舍予说道:“你嫁进权家这么些日子,我也没正经赏过你什么,今晚你辛苦了,明儿个一早,你拿着这钥匙去库房,看上什么尽管挑,算是婆母给你的奖励。”


    商舍予闻言,原本平静如水的眸子亮了一下,像是落进了两颗星辰。


    她虽然没进过权家的库房,但平日里听喜儿念叨过,说是权家几代人积累下来的家底都在那里面。


    什么前朝的古董字画、西洋来的自鸣钟、南洋的极品珍珠、还有成箱成箱的小黄鱼和银元...


    那是司楠这个当家主母看得最紧的地方,平日里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婆母...”


    商舍予有些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透着几分小女儿家的娇憨和掩不住的财迷样。


    “真的什么都可以挑吗?”


    权拓手里正把玩着一只白玉扳指,听到这话,侧头看了她一眼。


    见她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司楠手里的钥匙,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平日里规规矩矩,原来是个小财迷。


    司楠也被她这直白的反应逗乐了,笑着点了点头:“自然是真的,只要你能搬得走,看上什么拿什么,我这老婆子说话算话。”


    商舍予心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


    这年头,什么都是虚的,只有握在手里的钱才是实的。


    既然有机会,自然不会跟钱过不去。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权拓。


    毕竟这是权家的东西,这位正主还没发话呢。


    权拓迎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眸子,挑了挑眉,语气慵懒中带着几分纵容:“既然母亲发了话,你就去挑,若是搬不动,让人帮你搬。”


    有了这话,商舍予最后一点顾虑也没了。


    她站起身,双手接过那串钥匙,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声音清脆悦耳:“儿媳谢过婆母,谢过三爷。”


    看着她那副欢天喜地的模样,司楠和严嬷嬷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


    另一边。


    黑色的帕卡德轿车在雪夜的街道上疾驰,车厢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商礼扯掉脖子上勒得慌的领带,脸色铁青地靠在椅背上,嘴里骂骂咧咧:“晦气,真是晦气,今晚这脸算是丢尽了。”


    商捧月坐在一旁,手里死死攥着那块被揉皱的手帕,眼神阴鸷地盯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听到商礼的抱怨,她心里的火气也止不住蹭蹭蹭往上冒。


    “大哥,你还好意思说?”


    商捧月转过头,声音尖锐:“刚才在宴会上,我让你去跟查理先生搭话,你为什么像个哑巴一样?还有跳舞,你以前不是最擅长跳舞吗?怎么连个基本的步子都迈不开,还踩我的脚。”


    若不是商礼那笨拙的一脚,她怎么会摔得那么难看,成了全场的笑柄?


    商礼被她吼得一愣,随即更是恼羞成怒。


    “商捧月,你发什么疯?”商礼瞪着眼睛,一脸的莫名其妙。


    “什么叫我以前最擅长?咱们从小一起在医善学府读书,先生教的是四书五经,什么时候教过洋文和跳舞?我那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你非要把我往火坑里推。”


    商捧月一噎,僵住了。


    “那你也不能...”她咬了咬唇,想要辩解,却发现无话可说。


    “我不能什么?”商礼正在气头上,说话也变得口不择言起来:“你还好意思怪我?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名声,刚才在宴会上,那些人看你的眼神你没瞧见吗?跟看阴沟里的老鼠似的。”


    “我本来就不想去,是你说一定能得到市长青睐,才去的,结果呢?人没结识到不说,你还非要拉着我去跳舞,害得我也跟着你一起丢人现眼。”


    商礼越说越气,侧眸扫了商捧月一眼:“现在外面都在传,说你大婚那天被乞丐给糟蹋了,身子早就脏了,大家都在背地里叫你破鞋,你还非要往那种高档宴会上凑,你是嫌咱们商家的脸丢得还不够干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