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医术大赛第一场

作品:《换嫁少帅被宠成宝,父兄却跪求我回头

    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穿着一身洋红色的织锦旗袍,领口袖口都镶着雪白的兔毛,衬得那张脸娇艳欲滴。


    在她身旁,站着大哥和二哥。


    两人也是一身笔挺的西装,正一脸傲气地看着这边。


    “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商捧月扬着下巴,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下来,站在商舍予面前,眼神轻蔑:“怎么?想通了?是来认输的,还是来丢人现眼的?”


    商舍予神色淡淡,只当她是空气,侧身就要往里走。


    “站住。”


    商捧月被她的无视激怒了,一步跨过去拦住去路。


    “三姐,别忘了咱们的赌约,谁要是输了,就要当众下跪,承认自己技不如人!”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你到时候可别赖账。”


    “四妹记性真好。”商舍予终于正眼看了她一眼,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既然记得这么清楚,那就省得我到时候还要提醒你。”


    “这话我也原封不动地还给你,到时候膝盖疼,可别哭着找哥哥。”


    “你!”


    商捧月气得脸都红了,刚要发作,旁边的商礼皱着眉开口了。


    “舍予,你怎么跟四妹说话的?”


    商礼一副长兄如父的架势,板着脸训斥:“四妹是怕你在这种大场合下不来台,你若是现在肯低头认个错,承认自己不如四妹,咱们还是一家人,这比赛你也就不用参加了,免得丢人。”


    “就是。”


    商灼也插嘴道,一脸的不耐烦:“你那点三脚猫的医术,也就骗骗不懂行的。”


    “这里可是医善学府,坐镇的都是北境的名医,你那点骗术在这里行不通的。”


    “赶紧回家去吧,别在这儿给商家抹黑。”


    商舍予看着这两个所谓的哥哥。


    上辈子,他们也是这样,无条件地偏袒商捧月,把她踩进泥里。


    那时候她还会心痛委屈,会想方设法地证明自己。


    可现在,她内心平静如水,毫无波澜。


    “大哥二哥这话说得有意思。”商舍予笑了声:“既然你们认定我会输,那又何必急着让我退赛?莫不是怕四妹输给我这个骗子,到时候脸上挂不住?”


    “你胡说什么。”


    商捧月尖叫道:“我会输给你?简直是笑话!既然你不见棺材不掉泪,那咱们就赛场上见!”


    说完,她狠狠瞪了商舍予一眼,挽着商礼的胳膊,趾高气扬地转身进了大门。


    江月言气得直磨牙,冲着他们的背影呸了一口。


    “什么东西!一个个眼睛都长在头顶上,也不怕摔死!三嫂,你别听他们放屁,今儿咱们一定要赢,狠狠打他们的脸!”


    “走吧。”


    商舍予拍了拍江月言的手背,神色从容:“进去吧,比赛要开始了。”


    赛场设在学府的大堂里。


    正前方是一排长桌,坐着五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都是北境赫赫有名的中医泰斗,也是今日的评委。


    底下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十张小桌子,每张桌子上都放着笔墨纸砚。


    商舍予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巧的是,她的位置正对着商捧月,两人之间只隔了一条过道。


    商捧月坐在对面,正得意洋洋地跟周围的人打招呼。


    那些人大多是医善学府的学生,一口一个“小师妹”、“女神医”,捧得商捧月飘飘然。


    咚!


    一声铜锣响,全场肃静。


    主考官站起身,朗声宣布:“第一场,望闻问切,请病患入场。”


    大门打开,一个面色形如枯槁的病人被搀扶着走了进来,坐在了考场中间的那把椅子上。


    规则很简单。


    所有参赛者在规定时间内,对指定的病人进行诊断,然后写下病案和药方。


    谁的诊断最准确,药方最精妙,谁就胜出。


    商捧月自信满满地走上前。


    她先是装模作样地看了看病人的脸色,又让人张开嘴看了看舌苔,最后伸出手搭在了病人的手腕上。


    底下的商礼和商灼立刻带头鼓掌叫好。


    “四妹这把脉的姿势多标准,一看就是行家!”


    “那是,四妹可是得了真传的。”


    周围的学生们也跟着起哄:“小师妹加油!这次第一肯定是你的!”


    商捧月听着周围的吹捧声,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只把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便胸有成竹地收回了手,转身回到座位上,提笔就开始写方子。


    轮到商舍予了。


    她起身,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这就是那个商舍予?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听说她在学府里整日睡觉,能懂什么医术?估计连脉都摸不准吧。”


    “等着看笑话吧。”


    在这一片唱衰声中,只有角落里传来两声突兀的呐喊。


    “三嫂加油!”江月言两手拢在嘴边做喇叭状,扯着嗓子大喊。


    “小姐必胜!”喜儿也跟着喊。


    商舍予走到病人面前,先蹲下身子,视线与病人平齐。


    “您别怕。”她微微笑着:“把手伸出来,我给您看看。”


    病人怯生生地伸出一只如枯树皮般的手。


    商舍予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病人的寸关尺上。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微凉,却稳如磐石。


    上辈子,也是这场比赛。


    那时候她双手生满了冻疮,红肿溃烂,连手指都伸不直。


    把脉的时候,手一直在抖,根本静不下心来感受脉象的细微变化。


    再加上那时候她一心只想藏拙,不想抢了商捧月的风头,所以草草看了两眼就胡乱写了个方子。


    结果自然是惨败。


    商捧月拿了第一,风光无限。


    而她成了全城的笑柄,被池家老太太骂是废物。


    如今,这双手完好无损,没有冻疮,没有伤痕。


    她闭上眼睛,屏气凝神。


    若是粗心的大夫,很容易就会判断为气血两虚。


    但商舍予并没有急着下结论。


    她细细感受着那脉搏中偶尔出现的凝滞,是寒气入骨、湿邪内阻的征兆。


    “您最近是不是觉得双腿发沉,尤其是阴雨天,膝盖像是被针扎一样疼?”


    商舍予轻声问道。


    病人浑浊的眼睛顿时亮了,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我这腿疼了好些年了,看了好多大夫都说是老寒腿,吃了药也不见好,最近更是疼得连路都走不动了。”


    商舍予心中有了数。


    这不是简单的老寒腿,而是“寒湿痹阻证”,且病灶已经深入经络。


    普通的驱寒药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必须用猛药攻之,再辅以温补之剂,才能将寒湿逼出来。


    她又看了看病人的舌苔,舌质淡胖,苔白腻。


    一切都对上了。


    商舍予收回手,对着病人温和一笑:“您放心,这病能治。”


    说完,她站起身,转身回到座位上。


    此时,对面的商捧月已经写完了方子,正一脸得意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挑衅,仿佛在说:你就装吧,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