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无意间撞破权公馆的秘密

作品:《换嫁少帅被宠成宝,父兄却跪求我回头

    周围人没看出两人的剑拔弩张,确切说应是商捧月单方面的剑拔弩张,商舍予显得平静多了。


    她笑了声,不动声色地甩开商捧月的手。


    商捧月脸上笑得僵硬,看了眼四周,心里把商舍予骂了千百遍。


    居然故意说这些话来威胁她?


    呵。


    “既然大家都这么有兴致,光是这庄家的赔率玩着也没什么意思,”商捧月拔高了嗓门,“三姐,咱们姐妹俩也许久没切磋了,不如咱们也添个彩头?”


    商舍予正欲转身,闻言停下脚步,侧头看她:“四妹想赌什么?”


    “赌钱俗气,咱们都是行医之人,就赌个名声吧。”商捧月嘴角噙着笑意。


    她也不知道商舍予是哪儿来的勇气,居然真的敢来报名参赛。


    上辈子商舍予在医术上就没赢过自己。


    这次比赛也不例外,她早已知晓结局。


    她漫不经心地往前走了两步,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太阳穴的位置,似是在思考。


    “这次医术大赛,谁要是输了,就当着全医善学府的师生,给赢的那方下跪磕头,并且大声承认自己技不如人,是欺世盗名的庸医!”


    哗!


    现场一片哗然。


    “玩这么大?”


    “这届比赛比前几年都精彩啊!”


    “这两姐妹是有深仇大恨?”


    大家伙儿都知道商家这对姐妹不对付,但没想到仇怨这么深。


    要是真跪了,以后在北境还怎么抬头做人?


    尤其是商舍予,那可是刚过门的权家三少奶奶,若是真给商捧月下跪了,丢的可不仅仅是她自己的脸。


    江月言一听,脸色一沉就要开骂。


    商舍予伸手将她拦下,戴着白色皮手套的手轻轻拍了拍江月言的手背,随即转身,直视商捧月那双阴恻恻的眼睛,依旧是那副温温吞吞的模样,点头:“好,我应了。”


    “三嫂!”江月言急得跺脚。


    “三妹,你可别意气用事。”商礼皱眉上前。


    商灼嗤笑一声,双手插兜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大哥你劝她做什么?这是她自己答应的。”


    说着,商灼挑眉看商舍予:“三妹,丑话可说在前头,到时候输了,你可别又让权家的警卫排来压人,这是公平比试,愿赌服输。”


    周围的学生也纷纷开劝:“是啊大师姐,小师妹可是公认的神医,刚才我们说的都是开玩笑呢,没有贬低你的意思,你别一时冲动啊。”


    “落地沾灰,断没有收回的道理。”商舍予说完,再度看向商捧月:“四妹,到时候若你输了,膝盖可得弯得利索点。”


    商捧月差点笑出声,正要开口讥讽。


    地面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紧接着是整齐划一的跑步声,沉重有力,似是闷雷滚过地面。


    街道两旁的人们突然惊慌失措地往两边退散,一个个抱着头蹲在墙根底下,吓得瑟瑟发抖。


    只见街道尽头,四列身穿深绿色军装,背扛荷枪实弹的士兵跑了过来,黑洞洞的枪口泛着冷光,肃杀之气随之而来。


    他们迅速包围了整个报名点。


    随后,一辆墨绿色的美式威利斯越野车缓缓驶来。


    越野车后面还跟着三辆满载士兵的大卡车。


    商家几兄妹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一个个吓得脸色发白,连连后退。


    越野车在众人面前刹停,副驾驶的车门打开,一名穿着军官制服的副官跳下来,跑到后座拉开车门,立正敬礼。


    一只黑色军靴重重踩在地上,高大巍峨的身影从车内探出。


    男人身着笔挺军装,宽阔的武装带勒紧劲瘦腰身,右侧腰间别着一把勃朗宁手枪,枪套上的皮革被磨得发亮。


    他没戴军帽,利落的短发下是一张轮廓如刀削斧凿般冷硬的脸,漆黑的眸子扫视全场时,仿佛一座大山压在众人心头。


    江月言认出来人,激动得抓紧了商舍予的胳膊:“三嫂,是三爷!”


    商舍予呆呆的看着男人在寒风中熠熠生辉的肩章上的金星。


    她脑子发懵。


    他前几日不是连夜赶回军区了吗?


    怎么又回来了?


    权拓锁定人群中的商舍予,抬脚大步走来,身后跟着四名持枪警卫。


    站在商舍予周围的商家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众人刚才都听到了江月言那声三爷,所以,这就是传说中的“北境王”权三爷?


    那个传闻中,杀人不眨眼,患有疯病,一言不合就拔枪崩人的活阎王?


    商捧月在权拓下车那一瞬间,脸上表情就已经僵硬住了。


    此时权拓走近后,她更是吓得双腿发软。


    他怎么、他怎么在这个时间点出现了?!


    上辈子她嫁到权家五年后才见到权拓第一面,也是最后一面。


    那双猩红暴戾的眼睛,是她死前最后的记忆。


    这辈子怎么出现得这样早?


    商捧月浑身发抖,牙齿打着颤,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双眼惊惶地盯着男人的脸。


    “四妹?你怎么了?”商礼和商灼吓了一跳,赶紧去扶人。


    商捧月根本听不见周围的声音。


    她被权拓掐死是因为无意间撞破了权公馆的秘密,难道这辈子,商舍予也发现了?


    所以,权拓是来杀商舍予灭口的吗?


    商捧月浑身一抖,用力推开大哥二哥,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商舍予,对着权拓尖叫:“是她!商舍予所做的一切和商家都没关系!你要杀就杀她一个人,别动我们商家!”


    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像是看疯子一眼看着商捧月。


    这商四小姐是被吓傻了吗?


    权三爷虽然看着吓人,但这还没动手呢,她怎么就开始胡言乱语了?


    商舍予眉头紧拧。


    她在发什么疯?


    权拓被迫停下脚步,黑眸扫了眼突然发癫的女人,声线低沉:“她如今进了权家门,就是权家人,自然和你们商家没关系。”


    见男人沉郁的脸色,商舍予抿了抿唇,压下心底疑惑,上前一步规规矩矩的福身:“三爷。”


    权拓垂眸看她,视线在她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她脖子上那圈雪白的狐狸毛领上,眸色微暖:“嗯。”


    颔首同时扫了眼她手上戴着的白色皮手套,她戴着很合适,不大不小,刚好能把她的手掌包裹得严严实实。


    “你们在这儿做什么?”他问。


    江月言从商舍予身后探出个脑袋,笑嘻嘻地说:“三爷,今儿是医善学府报名比赛的日子,我带三嫂来报名,只不过这儿有人摆摊设赌局,非说三嫂输定了,我和三嫂气不过,正下注压三嫂赢呢。”


    权拓闻言,看了眼这个和商舍予差不多年纪的女孩。


    没记起来是谁。


    随即又侧头看旁边那张长条桌。


    桌子上的红纸极其醒目。


    一边堆满了银圆和银票,是压商捧月的。


    另一边只有几张银票,显得格外寒酸。


    他看了眼那悬殊的对比,面色发冷,对身后的副官伸出手。


    副官立马心领神会,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实的牛皮钱夹,双手递到男人手中。


    商舍予疑惑蹙眉,看着他,没猜到他要做什么。


    下一秒,只见他接过钱夹,看都没看,直接扬手一抛,厚重的钱夹重重砸在了写着“商舍予”三个字的那一栏上。


    “压她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