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21章
作品:《你别钓我了呗》 红发男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惨白的。
“人、人类……我们是高贵的异能者,当然…不是人类……”
“别装了,你也不是异能者。”
陆酝放在窗沿上的手指悠闲地点了点,红发男人杀意顿起,再次冲进窗里拖着陆酝的领口把人强行拽了出来,他的力气比普通人大很多,单手就能拎起一个成年人,陆酝没有反抗,被他按倒在沙滩上。
“既然你知道这么多,我必须杀了你灭口。”红发男人阴沉地看着他,陆酝也不反抗,淡淡道:“血味会把他引回来的。”
“你说得对。”红发男人冷笑一声,擒住他的衣领半拖半拽把他拖进水里,一沾水,他的鱼尾瞬间幻化出来,陆酝被带着向海底游去,逐渐增大的水压挤压着他的肺部和耳道,陆酝睁不开眼,感觉自己像一根挂在船底的海草一样糟糕。
几分钟后,他被丢在浅海底部的珊瑚丛上,这里离海面已经有三四十米了,海底的景象很美,大大小小的珊瑚丛映入眼帘,有花纹奇特的小鱼在珊瑚丛里调皮地钻来钻去,头顶上还有大片的鱼群游过,比起水族馆中的景色不知壮阔了多少倍,但陆酝没时间停下来欣赏,红发男人就在不远处一脸杀意地看着他,鱼尾缓缓摆动着:“我会说你失足落海,淹死在这里,也许王会悲伤一段时间,但很快,他就会忘记你,你在王的生命里微不足道。”
陆酝看了他一眼,慢慢撑起身子,从这里能更加清晰地看到在他曾望见的海底城堡,那真的是一片庞然巨物,几乎占据了整个海底,望不到头,非常有压迫感。
珊瑚中零散着一些银色的石块,和城堡的颜色一致,像是脱落的建筑材料被水冲过来的,他伸手去摸,那种金属质地的石块触手冰凉,在海水的浸泡中没有任何被腐蚀的痕迹,连海草和藤壶都没有寄生在上面,这不是人类科技能够达到的。
“你在乱摸什么!”红发男人见他没有惊慌失措,冲过来将他按在粗糙的沙砾上:“别挣扎了!王不可能喜欢上一个人类,他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人!你别做梦了!”
陆酝在水里发不了声,肺里的氧气在快速消耗,对抗中,他呛了口水,浑身力气骤然一松,红发男人以为他终于像个普通人类一样昏过去了,就靠近察看,陆酝突然暴起,一脚踹在红发男人胸口。
这一脚他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红发男人的体质应该是比塞因逊色许多,猝不及防挨了一脚,他当场两眼一翻,昏死过去,尾巴也不动了。
陆酝的力气也耗尽了……
海面离这里很远,如果全力上浮,或许能在溺水前重获光明,但一直上浮水压减小得太快可能会让他的肺在上岸时爆炸。
而且陆酝的目的还没有达到,他故意激怒红发男人,就是为了引他带自己靠近这座藏在海底的城堡,以他的游泳水平无法自己一个人游到那里,但没想到的是城堡竟然坐落得那么深,虽然他冒险下来了,但离城堡仍有很远的距离。
抉择的时间很短,陆酝果断放弃,转身往上浮,心中的不甘使他不由得回头望了一眼。
银灰色的建筑群遍布海底,笼罩着神秘的气息。
忽然,他眼前一花,感觉整个人都被“扯”了一下,一个八九米的巨大拱形门忽然出现在眼前,上面有着繁复的雕花和一些看不懂的图案。
?!
四周景象陡然生变,令人生畏的巍峨城堡竟然近在咫尺!陆酝站在门前,呼吸被不知道什么的力量死死扼住。
是幻觉?还是真实?
他伸手推门,做好了门纹丝不动的准备,可他的手在碰上去的一瞬间,门竟然自行打开了一道缝,仔细一看,有一层气泡膜似的东西罩住了门缝,陆酝伸进手去试探,因为那层膜的存在,门后的空间里竟然没有水。
来不及再犹豫了,眼前已经因为缺氧在眼冒金星,他冲入门里,从半空中落在冰凉的地面上,浑身脱力跪坐在地,艰难地喘息着。
饶是陆酝也觉得庆幸,这骤然的环境转变竟然没有给他的身体带来太多的不适,他甚至怀疑这里是某种类似于副本的异空间,但很快他又发觉,这里仍是海底。
在他头顶上有一层气膜,气膜之上是流动的海水,透过气膜可以看到,海底绚丽的鱼群和水母在水中游动,这里是海底的一处空腔,但形成的很奇怪,这里的气体明明没有被建筑阻挡,但没有上浮,在海底的城堡入口突兀地存在着,像是在隔开城堡里外的某些东西。
前面还有一扇小门。
陆酝歇息片刻,又推开了那扇小门。
门口同样有一层气膜,但这一次,气膜后面的是海水,且隐隐能看出海水的流速很快,不知道是有涡流还是通向什么地方。
也许会有危险。
陆酝做了个深呼吸,再次探进身去,右侧肩膀忽然被按住了。
他第一反应是红发男人醒了,反手一拳挥过去,但手腕被一把抓住,那刻意收束的力道让陆酝瞬间明白来人是塞因。
被抓包了。
塞因眼珠子通红,死死地盯着他:“你在送死吗?”
看见他,陆酝卸了一口气,但丝毫不虚,毕竟他可是“受害者”,虽然“加害者”现在已经不知道沿着海流飘到了哪里。
但随即他发觉塞因的状态有点不对,他的眼底布满了血丝,呼吸的频率也很混乱,不像是因为怒气导致的,虽然他在刻意压制着自己情绪的变化,但他身上的躁动和不安几乎要实体化了,让人想忽视都无法忽视。
“你怎么了?受伤了吗?”陆酝伸手捋起他额前的头发,碰了碰他的脑门,没有发烫。
“受伤的是你。”塞因说完,强行扛起陆酝,一手捂住他的眼睛逼迫他闭上眼。
塞因冲进水中,水流声在陆酝耳边响起,塞因奇异的能力和之前一样,在他周围形成了一层膜一样的东西,能把他和水流完全隔离开,陆酝发觉他的这个技能和城堡里的那些奇怪的气膜其实很像。
没过多久,他回到了岸上的木屋。
“把湿衣服脱了。”塞因打来了清水,按着陆酝的脸开始擦洗,陆酝嫌他动作太重把他往外一推:“我……”
他有意解释,塞因却全然没有听的意思,强行拽下了他身上的湿衣服,用被子把他严严实实地裹起来。
“我没事。”陆酝说完,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被塞因按着用湿毛巾擦脸。
“我真的没…”
塞因拿过只小镜子,镜子里,陆酝的眼睛包括眼周都泛着淡淡的红色,看上去跟哭过似的,可怜极了。
“……”他后知后觉眼上有些刺痛,刚才在海水里泡了那么久还试图在海水里睁眼的报应这么快就来了。
“我要把房子搬到山上去,远离大海。”塞因身上的躁动更加明显了。
“或许你该管管你的‘亲戚’。”陆酝道。
“他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我保证。”塞因把水盆端走,很快又给陆酝提来了烧开的热水:“你着凉了,你的体温在升高。”
陆酝的意识变得有些昏沉,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子肿了,重得抬不起来,但他仍然在盯着塞因忙碌的身影看。
直觉告诉他,塞因的状态很不对劲。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了两天,非但没有好转,还恶化了。
陆酝倒下了,断断续续的发烧抽走了他的精气神,塞因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药,但陆酝身体底子虚,平日里细心呵护着都动不动犯这个毛病犯那个毛病,普通的药吃下去对他根本不起什么作用,发热就一直没怎么见好,他这两天多数时间都在床上昏睡,陆酝也没想到自己的失眠竟然能用这种方式治愈。
中途每次醒来的时候,他就会发觉塞因身上的那种焦躁不安的情绪又加重了,陆酝的状况虽然不好,但这种小病小灾实在算不上什么,病个几天就该过去了,塞因身上不安的情绪并不是起源于这个。
可那会是因为什么?
到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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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的时间,塞因把热水递过来。
陆酝躺了半下午,坐起来的时候晕晕乎乎的,忽然眼前一花,一把抓在塞因的手臂上。
塞因的手抖了一下,陆酝察觉到他的手臂很烫。
“……你也发烧了?是不是被我传染…”陆酝一把拉过塞因的手,正要试探,塞因忽然把水杯塞到他手里,转身匆匆离开了,好像在逃避什么。
怎么回事?
陆酝想要思考,刚吃过药的脑子完全不听使唤,他又迷糊起来,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
等他醒来,已经是当天晚上八点,烧退了,塞因没有回来。
这是很奇怪的事,以往下午五六点钟的时候,塞因就会准备好晚餐,哪怕陆酝没胃口或者睡着了,他也会把陆酝叫起来,盯着他吃下东西才算完。
陆酝下了床,推开门,外间静悄悄的,塞因的确不在。
今晚的月亮很亮,海滩上也泛着光,他出来找了一圈,岛上没有人。
难道潜到海底下去了?陆酝盯着银亮亮的海平面,很想再下去看看,但再被塞因逮到他就无从解释了,他想了想还是作罢。
在他转身往回走时,平静的海面却忽然泛起涟漪。
下一秒,海面被破开,海水飞溅而出,陆酝猛然回头,被一个庞然大物扑倒。
“唔——”陆酝用胳膊挡在脸上,“你身上都是水……起来!”
塞因的头发凌乱地垂下来,到处都是水,他巨大的尾巴没有收回去,压在陆酝身上,尾巴尖卷在陆酝的腿上将他拖向自己,双手死死按着陆酝的肩膀。
“你到底……”
塞因忽然低头,压着陆酝的嘴唇开始啃咬,动作极为粗鲁,简直不能称得上是吻。
陆酝用力推他,但他俩的体力悬殊太大,对方纹丝不动,混乱中,他抵抗的手也被按住,耳畔传来了塞因粗重的喘息。
嘴唇忽然被咬破,口里已经满是血腥味,对方却像发了狠,不把陆酝拆吃入腹就不能罢休。
“你疯了吗?!”
换气的瞬间,陆酝抓住他的头发一把拽起来,他的嘴唇已经被咬得通红,因为太过用力他的手都在颤抖。
但塞因完全感觉不到被扯头发的疼,他痴迷地看着陆酝的脸,仿佛犯了癔症。
陆酝这才注意到,他的眼里血丝密布,深蓝色的眼珠已经变成了竖瞳,冰冷又炽热,他看向陆酝的眼神里带着丝毫不掩饰的兽性.欲.望。
陆酝怔住了,试探着摸向他的额头,烫得像摸到了一个火炉。
“塞因?”
塞因一把抓过他的手按住,用脸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腕,沙哑的嗓音道:“你好香……”
什么香?食物的那种香吗?
陆酝顿时想起他和塞因初遇时塞因把他当猎物一样玩弄的场景,心觉不妙,撑起身子转头就跑,腰一下子就被按住了,塞因的手伸进了衣摆,压在他背中间的脊梁骨上,以他的力气,折断他的脊椎就像折断一根一次性筷子那么简单。
他现在很危险,必须远离他。陆酝的念头刚出来,脊梁骨就被塞因的手一节节摸过,直到穿过领口捏住了他的后颈。
他的手太烫了,烫到陆酝完全无法忽视,他按着陆酝又强迫性地接了一个绵长的吻,陆酝觉得自己的身体也跟着变得不对了起来,一股无名的躁动直往下三路窜。
“你……好香……”塞因的眼神变得更加恍惚了,他抚摸着陆酝的后颈,动作亲昵又充满侵略性,大概是感觉到衣物的阻碍,他忽然狠狠一拽,扯裂了陆酝的衣领。
“塞因!”陆酝厉声叫道。
他很少这么直接叫塞因的名字,塞因的身体抖了一下,眼神似乎清明了片刻,又再次将他按倒,这下塞因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来,像一个死沉死沉的火炉,又烫又压得他喘不过气,塞因的尾巴卷住他的脚腕,强行扯开了他的腿。
陆酝终于发觉了什么,他不可思议道:“你发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