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假少爷alphax真少爷alpha(15)
作品:《钓系魅魔总在始乱终弃(快穿)》 生日?
裴应觉看着标记的日期——10月23日。
他和宿弈是同一天生日。
裴应觉其实鲜少过生日,他从私人福利院待到五岁,福利院本就临近倒闭,饭菜都清汤寡水,生日自然是不会过的。
后来他被人领养走,但领养他的人却是个想靠政策蹭补贴的酒鬼。
别说是生日,平日里能呼吸口新鲜空气都算那酒鬼喝得少了。
因而,对于裴应觉而言,生日只不过是身份证上的一行数字,和周一周二一样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但这对宿弈不一样。
他也不想拿这套标准对宿弈。
只是礼物难寻。
整整一周,裴应觉都没有选好。
总觉得没一件配得上宿弈。
“礼物?”苏晴看着为此发愁甚至特地来寻求他帮助的学弟,没忍住扶额轻笑,“送给宿弈?”
裴应觉避开苏晴的目光:“嗯。”
“这样啊。”苏晴意味深长地笑了下,“送给他宿家小少爷的礼物可难挑了,几乎每年他宿家都要办一次生日会,有头有脸的人都会看在宿家的面子上送些市面上难寻的东西。”
“就单去年,有人另辟蹊径专挑的稀奇东西送,送给宿弈一个马场。”
裴应觉听着心里头已经开始计算手上的存款。
他的亲生父母给他留的钱他一分没用,他也不想用他不需要。除去这些,他手头上这些年在月市跟陈撩干存了不少,参与莫里斯蒂学院的项目也得了不少补贴和奖金。
总之,存款还算富裕。
但和那些贵族比,估计连颗米粒也算不上。
裴应觉没由来的焦躁。
送出去的东西,宿弈真的会喜欢吗?
苏晴一瞧他沉思的模样,没忍住笑了,“不逗你了。我方才也说了,这是送给那宿家小少爷的礼物。”
“你要是送给宿弈,送什么都行,送礼看的是一份心意。”
心意。
裴应觉一顿,脑海中想起的是宿弈那双漂亮的像宝石一样的眼睛。
这一周里,宿弈很忙,他也很忙。
多人组项目变成两人,裴应觉自己都忙得脚不沾地,抽时间去挑的礼物,宿弈负责拉客户,更是忙到深夜才回他消息。
碰巧了,才有空来宿舍找他。
宿舍那点冷清气又涌了回来。
细算下来,宿弈已经三天没在他那吃过晚饭了。
“你和他在谈恋爱?”苏晴忽问。
裴应觉一怔,摇了摇头:“不是,只是朋友。”
“朋友?”苏晴意味深长地开口,“不太像吧。你喜欢他,他喜欢你,怎么才只是朋友?”
裴应觉手一抖,水杯里的水立刻洒了出来,不偏不移全洒在他裤子上。
“我不会跟宿弈说。”苏晴失笑,抽出纸递过去。
裴应觉看了眼递过来的纸,又抬眸看了眼苏晴,他将杯子放在桌上,伸手借过卫生纸。
“谢谢。”
“宿弈家里确实比较复杂。”苏晴安慰道。
“不是因为这个。”裴应觉仔细擦着,可被泼到的裤子依然是潮湿的,擦不干净。
“那是为什么?”苏晴好奇。
“因为我的出发点不纯。”裴应觉垂眸将纸团扔进垃圾桶,“这种心思不该让宿弈知道。”
苏晴闻言嗤笑一声。
裴应觉看了她一眼,不明所以。
“所以你决定不表白,等宿弈开口?还是你们就这样当朋友,最后看着宿弈和别人在一起?”苏晴撑着头看向裴应觉。
裴应觉一怔。
他没想过这个问题,他没想过宿弈会喜欢别人。
还是年轻。
苏晴摇了摇头,起身拍了拍裴应觉的肩膀,“我认为,宿弈对此事应该有知情权?”
裴应觉抬头。
“毕竟你们互相喜欢,你不能因此剥夺了他和你在一起的机会。至于出发点纯不纯,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宿弈能不能接受。”
“而接受与否,是宿弈说了算。所以,把选择交给他吧。”苏晴笑,“明明做实验那么聪明,怎么这种事上这么笨呢?多相信一下他,也多相信一下你呀。”
裴应觉被这段话钉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苏晴见他呆滞的模样,头一次在这人身上找到了做长辈的感觉,心里舒坦不少。
她猛地拍了下思绪打结的裴应觉,眨了眨眼,“走吧,我知道一家店,里面东西不错。”
-
要把一切都交给宿弈吗?
裴应觉摩挲着小巧的白色礼盒,思绪纷飞。
“叮铃——”
门铃声响起。
裴应觉回神伸手将礼盒关进柜子里,确认不会被人看到找到后,他才起身去开房门。
打开门,宿弈正在门口搓着手。
裴应觉一愣,他记得宿弈发过说不回来吃饭了,身体却下意识去给人找拖鞋。
“我是来送邀请函的。”宿弈飞快道。
言下之意就是不进来了。
裴应觉一顿,微微蹙眉,他收回手看向宿弈:“邀请函?”
“嗯,生日邀请函。”宿弈笑着递来,“别人都有。”
“嗯。”
裴应觉伸手接住,欲拿时却拽不动,他抬眸就见宿弈眼睛亮晶晶地看他。
“别人都是管家发的。”宿弈轻声说着松了手。
裴应觉垂眸看着被主人公亲自送到手的邀请函,仔细摩挲还能感受到那点余温,原本的不悦就这么被一句话击散。
“既然要送,为什么晚上不回来吃饭?”
“我也很想啊。”宿弈闻言眉都拉耸下来,他嘟囔着,“但我一想到你要送我礼物,就忍不住想进你房间搜个遍,可我又很想要惊喜。”
“好讨厌生日。”宿弈嘟囔着,又忽然叹了口气,改口道,“算了,还是谢谢它吧。”
裴应觉没明白,问:“谢什么?”
“谢谢它能让裴同学合情合理地送给我礼物。”宿弈双手并拢做祈祷模样。
裴应觉心口一软。
“没有它,我也会送。”
宿弈闻言却淡淡地笑了:“我知道了,小应同学是个好人哦。”
不是因为好人。
裴应觉静静地看着宿弈。
“不进来吗?”裴应觉看着他红通的耳朵。
宿弈却摇摇头:“这样就前功尽弃了。”
看着他如此期待,裴应觉心里突然没了底:“要是我送的东西,你不喜欢怎么办?”
“你能来我就已经很开心了。”宿弈却认真地说。
邀请函送到,宿弈的使命算是完成了,但他没有立刻离开,裴应觉也没催促,两人就这样站着。
任由冷风将自己包裹。
直到宿弈打了个喷嚏。
“真的不进来?”裴应觉蹙眉问。
“不要!”宿弈坚定道。
裴应觉无奈地看着他:“那明晚见?”
“明晚见。”
宿弈又匆匆离开,直到背影化作黑点消失不见,裴应觉关上房门。
屋内又冷了几分。
裴应觉扶着把手,头抵在冰冷的门上,腺体一阵阵地发热,他深呼吸一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一刻也不想等了。
“一张邀请函也值得你亲自去送?”
车门打开,海听言看着耳朵被冻得发红的宿弈,脸色不是一般的臭。
宿弈关上车门,感受到那股暖和劲才长舒一口气。
这个世界降温太快了,两周前还是穿短袖的天气,现在穿羽绒服也不为过。
“管家也送不到。”宿弈缓过劲来回道。
海听言轻啧一声,“你哥为什么非要他来生日会,一个外人。”
闻言,宿弈轻笑着说:“照你这么说,整个宴会就没几个不是外人的。”
海听言被噎了下。
“你哥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宿弈没回答。
“真发现了?!”海听言一惊,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以宿哥的手段,不知道才不对,“那你打算怎么办?要和他掰了吗?”
“掰了。我这腺体可就永远都好不了。”宿弈看向车外,“治疗中途换标记对象,我的腺体可能会跟新标记者产生排斥,严重点就彻底坏了,一辈子都不会再有信息素。”
海听言心猛地一沉,“真的?”
“当然。”宿弈回,他确实没骗海听言。
中途换治疗对象风险很大,一旦产生排斥,他的腺体基本是废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海听言问。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宿弈耸耸肩。
“也是,宿哥对你挺好,况且你们两个只是暂时合约,治疗好后分开的。”海听言说着用余光打量宿弈。
少年侧眸看着窗外,神情淡然。
“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