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假少爷alphax真少爷alpha(12)
作品:《钓系魅魔总在始乱终弃(快穿)》 宿弈和裴应觉都十分有默契地没再提那晚的荒唐事,那点意乱情迷都成了黑夜的梦,天亮了也就消散了。
但也留下了些什么。
[宿弈:有点事晚上我可能要晚回来些t^t。]
“还要报备?”海听言偏头看着了一眼皱眉道。
宿弈将手机按灭,没说什么。
那晚过后,宿弈便每晚都去裴应觉那蹭饭,赶上标记日,就顺理成章地住在裴应觉家。
久而久之,谁回来晚些都会跟对方说一声。
“你真的要跟他组队?”海听言沉眸,“你想找别人组队的话也是可以的吧?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邀请你。”
确实有人邀请宿弈,但是看在宿家的面子上。
宿弈:“嗯,非他不可。”
海听言眉头皱得更深。
“你不是知道原因吗?”宿弈看了他一眼。
想起这事,海听言心更烦:“我知道,但你为了他都搬到那种宿舍里,那和住垃圾桶有什么区别?又小又旧的。”
听着海听言的话,宿弈轻笑。
这才是真少爷。
“不全是因为他。难不成让我跟我哥搞在一起?”宿弈神色淡淡看向车窗外。
海听言闻言皱眉,他在心里掂量裴应觉和宿沂哪个更好接受,但想了半天无论是谁都让他觉得有些膈应。
“我们俩排异度会比他们低吗?”海听言忽开口。
宿弈瞧了他一眼:“要真的低,我哥还至于把他的资料给我?”
要真的低,宿沂早就不会让他和海听言来往了。
话不假,海听言心里不痛快也不假,但他看得出宿弈不想继续聊这件事。
毕竟说到底,最难做最不能接受的还是宿弈本人,一个陌生人,一个亲哥,那个都不好选。
“不聊这个了。你不知道,我爸最近疯了,竟然想着让我去报军校。”海听言扯开了话题,“听说这次那边也开始招生,截止时间在你们联邦初筛后的半个月。”
宿弈闻言挑眉。
海家只有海听言一个独苗,生来就是继承家产的命。
但海听言是真的不学无术,什么场所都去什么时髦玩法他都清楚,就是不爱学习,也难怪要让他去军校历练历练。
“你最近是不是出去玩被海叔抓到了。”宿弈戏谑道。
“哪有。”
“这阵子你老实点,乖乖上学,说不定海叔一高兴就收回成命了。”宿弈说着低下头回消息。
[裴应觉:嗯,报名表我上交了,晚上在外面吃?]
[宿弈:不,等等我吧,裴同学q^q。]
[裴应觉:嗯。]
似是觉得回复得有些冷淡,裴应觉那边输入半天发来了个小猫点头的表情包,虽然有些过时。
宿弈轻笑。
海听言余光瞥看宿弈笑逐颜开的模样,心中不爽。
但很快,他就见宿弈的神情冷了下来。
[宿沂:什么时候回家?]
宿弈皱了皱眉,他想了想没回。
林柯估计已经把事情经过告诉给宿沂,现在宿沂不知道他和裴应觉的事情,估计不会那么着急出手,他不回复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谁能接受被自己亲哥标记?
宿弈按灭手机,看着越来越近的医院。
最近腺体有些肿胀,他得去查查情况。
-
联邦大厦内。
宿沂看着干净的聊天框,他揉了揉眉心。
“咚咚咚。”
“进。”
秘书走进,将一叠文件放在了桌上:“副主席,联赛参赛成员的情况都在这了。”
宿沂点头,拿起文件翻看着。
他没告诉宿弈,联赛事宜由他全权负责,所有信息都会由经他的手。
目前环节是组队实践,算是联赛占比最重的环节,由各小组成员自己设立项目,根据过程和完成的结果进行评分。
这就显得组队成员很重要,不仅要自身实力过硬,背后家族也不能太差。
以宿弈的情况是不可能落单的。
宿沂清楚,现在让宿弈接受被亲哥标记的事实还有些困难。
但按照其想要进联盟的决心来看,在终筛前,宿弈会跟他开口,现在由着他闹些小脾气也无妨。
宿沂目光划过一个个名字,在扫到一处时忽地顿住。
这个小组只有两名成员,里面就包含着他那个亲爱的弟弟。
宿沂眉头微蹙。
“查查这个裴应觉。”
文件被“啪”地一下合上,秘书拿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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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裴走这么早?”
“嗯。”裴应觉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应了声。
闻言,问话的学长扬了下眉。
之前裴应觉都是早到晚退,无论实验难否。最近倒是变了不少,虽然也是早早到实验室,却到点就撤。
“最近有事?看你都不怎么留实验室了。”学长不免好奇询问。
裴应觉垂眸,穿上外套:“没有,实验做完了而已。”
听罢,学长意味深长地一笑。
虽然最近送花的不送了,但看着裴应觉有新的情况啊。
“可怜那个送花的omega,我们小裴被别人撬走了。”学长打趣道。
可怜什么?
那人还等着回家吃饭呢。
但这都没必要说给外人听,裴应觉没说什么,交接好一切,朝学长知会了一声。
“走了,学长。”
“玩得开心哦~”
裴应觉走出实验楼,周日学校并没有什么人。
一般而言,宿弈回家都会比他早些,对方说学做饭竟不是虚言,裴应觉还记得第一次回家便看到宿弈在弄汤时的诧异。
倒是个守信的小少爷。
裴应觉想着眉眼间染上笑意。
今天来看,宿弈回家不会早,他也不着急回去,毕竟到家也只有他一个人。
裴应觉掐着时间在校园走着,天色渐暗入秋显凉,也不知道宿弈穿得厚不厚。
这人总是丢三落四,生活方面总是差些。
三天两天就要敲他宿舍门,借点这借点哪,真将他当成乐于助人的好邻居。
“叮铃——”
裴应觉偏眸,便见店员搬着一桶花从店内走出。
他抬头看了下,这是上次宿弈演出时他买花的地方。
ember解散时论坛崩了几次,闹得比较大,当时还有人追着要问宿弈的内幕,弄得宿弈在他宿舍躲了两三天。
还是他们乐队主唱出来说明内情,这场闹剧才作罢。
裴应觉站在店前,看着店员搬出早就写好的木牌。
好像是蓝色系花的活动,搬出的花也皆是蓝色。
“要选一束吗?这是我们的新活动哦,每日惊喜!每天晚上都会有随机颜色的花束供大家选择,可以选一束送给朋友爱人家人,作为今日小惊喜哦。”店员介绍道。
裴应觉看着那一束束绽放的蓝色花朵。
惊喜吗?
“我看看。”
“我来给您介绍……”
最后,裴应觉选了一束无尽夏。
很漂亮的蓝色花团,不知道宿弈喜不喜欢。
等拿着花到了家门口时,裴应觉又觉得好笑。
他在乎宿弈喜不喜欢干什么。
裴应觉掏出钥匙,转动,推开房门。
从房内透出一道暖光。
“你回来了。”宿弈不知道从哪整了个粉色碎花围裙系在了身上,他拿着大勺搅着锅里的汤,便搅便小声嘟囔,“这应该可以了吧……”
灯光照在裴应觉身上,将来时的寒气都驱散了些。
他踏进房间关上门,将花插到花瓶内,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宿弈有模有样地弄虾仁豆腐汤。
“不是晚些回来吗?”裴应觉问。
这是他在校外的房子,当然钥匙已经给某人配了一把。
“但没想到有人比我还晚啊。”宿弈冲他扬了扬眉,“我跟教程学的汤,等会你就瞧好吧。”
裴应觉看他得意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下。
小孩子气性。
“那今天宿大厨掌勺?”裴应觉问。
“不可以!”宿弈转过身皱眉看他,“好裴同学,你也不想吃那么……嗯……难吃的菜吧。”
裴应觉笑了下,上前接过他手里勺子:“去外面等着吧。”
宿弈立马阴转晴:“遵命,裴大厨。”
说着宿弈朝厨房外走,在看到花瓶里的花时挑了下眉:“你买花了啊,西街那家吗?”
“嗯。”裴应觉看了他一眼,“路过,看着不错,就买了一束。”
“他家最近在搞活动吧,每日惊喜?应该是叫这个名字吧。”宿弈嘟囔着。
裴应觉没想到他这么清楚:“你经常去他家买花?”
宿弈却故作神秘地摇了摇头:“不是哦。”
裴应觉回头,看他要弄什么名堂。
宿弈坐在桌前,撑着头朝他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我是那的学徒,所以最近的活动我都清楚。下次你可以报我的名字,能便宜点。”
“你是那的学徒?”
这倒是真令裴应觉意外,花店学徒并不是什么轻松的活,宿弈想学扎花应该不至于去花店当学徒。
宿弈点头:“ember上次演出的粉丝活动花还是我去谈的。”
裴应觉看着他心中一动,问:“你什么时候去那做的学徒?”
“一个月前?应该是这个时间,我有些记不清了。”宿弈拨了下花瓣道。
裴应觉隔着厨房的玻璃门看向宿弈。
一个月前,差不多是他们刚定下约定的日子。
那些送给他的花是宿弈亲手做的吗?
宿弈似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朝他勾了勾唇:“裴大厨,菜要糊了哦。”
裴应觉回神,他收回视线,心中已经有了定论。
若他今天不买这束花,不追问,是不是永远不会知道送来的花是谁一朵朵挑出又扎好的?
宿弈追人真得很笨。
又是一晚,两人坐在桌前共进晚餐。
裴应觉看着摆在自己面前模样不错的虾仁豆腐汤,他迎着某人期盼的目光盛了一勺,喝下。
裴应觉没立刻给出评价。
“怎么样?”宿弈先忍不住开了口。
裴应觉这才放下勺子,认真地夸赞:“很鲜,我还是第一次尝到这么好喝的汤。”
宿弈闻言骄傲地扬了扬下巴:“等着吧,我迟早有一天要篡位。”
裴应觉轻笑:“篡大厨的位?”
“怎么,你瞧不起大厨?”
“不敢。”
宿弈哼唧两声,算是不计较他的无理了。
裴应觉看着不断往碗里夹菜的宿弈。
迟早有一天……
合约结束后宿弈还会来他家蹭饭吗?
裴应觉扫了下这个原本的他周六日歇脚的地方。
窗台上放着上周宿弈带来的绿植,阳台上摆着宿弈这两周送给他的花,衣柜里有一部分宿弈的衣服,因为标记过后宿弈总没干净的衣服穿,冰箱里应该还放着宿弈昨天没吃完的小蛋糕……
如此种种,这个仅算是裴应觉周六日歇脚的地方,已经融入了太多另一个人的痕迹。
多到,如果离开,即使将这房间一分为二也未必能斩干净。
裴应觉忽有些不敢想宿弈的离开。
许是裴应觉的目光太灼热,宿弈停下夹菜的动作,抬眸看他,意味深长地开口:
“小裴。”
“嗯?”裴应觉应。
宿弈总喜欢给他起些昵称,都不带重样的。
“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吧?”宿弈放下筷子。
裴应觉望着他,喉结滚动。
他当然记得,周日是他们约定的标记时间。
“嗯。”
宿弈敲了敲桌子看他,语气上扬:“你这样盯着我看,会让我觉得你在暗示我。”
裴应觉沉眸:“暗示什么?”
“暗示……”宿弈忽撑手看他,灰眸缀着亮地勾他一眼,声音放轻,“暗示比起吃饭,你更想标记我。”
裴应觉静静地看着他,迟迟没有回答。
“好了,逗你的。”宿弈收了魅魔神通,重新刚将自己塞回暗恋者的壳里,“你就当没听见吧……”
“如果我说,是呢。”
裴应觉掀起眼,声音有些哑。
宿弈顿了下,眼眸一转,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顺着桌子往前伸,直到温热的指尖碰到裴应觉的手。
葱白的手勾了下。
裴应觉呼吸一滞,他抬眸,便见宿弈眼尾带笑地瞧他。
“那得快点吃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