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假少爷alphax真少爷alpha(10)

作品:《钓系魅魔总在始乱终弃(快穿)

    宿弈看着那束白紫色调的花怔了下,他没接反抬眸看向裴应觉。


    “不是有粉丝特供的花吗,为什么送我一束新的?”


    “这束花更好看。”裴应觉并不够坦诚。


    “是吗?”宿弈轻笑,纠缠在一起的手终于松开,在裴应觉注视下将花束接过,低头轻嗅,“我也觉得这束花更好看。”


    对话至此,送花这个话题已经无法再继续。


    无人挑起新话题的话,这个看起来这次惊天动地的逃跑就要到这了。


    刚入秋,晚风还没带凉意,仍裹着余夏的燥热,吹在裴应觉身上无端将先前挤压的烦躁掀起。


    那些突然的冷落,又无事发生的熟稔,冰火两重天地拉扯着他。


    裴应觉看着宿弈抱着花束不撒手的模样,那束连同送出的火焰兰反倒被冷落了。他看了两秒,偏了下视线。


    算了。


    反正他们也只是合作关系。


    “检查的事,谢谢。”裴应觉站在风中一如往常地开口,“这算是合约外的帮助,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之后你有任何需要我帮助的事情,我会竭尽所能……”


    裴应觉自顾自地说着,他清楚自己能给予宿弈的少之又少,对方什么都不缺,所以只能留下一句“欠个人情”,空泛没有什么用处。


    和他一样。


    宿弈却听得认真,没打断没反驳,在他说完后才缓缓开口:“我记住了哦。”


    话到此处,又结束了。


    他们两个或许真的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又或是都不想继续聊下去,只能草草结束。


    裴应觉习以为常,正准备说些体面的解散话。


    “你没什么其他想问的吗?”宿弈却开了口。


    裴应觉看着他:“没有。”


    宿弈却笑了下:“可我们昨天碰见时,你并不像是没有问题的样子。”


    无端地,裴应觉升起一股火气:“你看错了。”


    “对不起,我这段时间确实很怪,抱歉。”


    宿弈抱着花的手掌合十,诚恳地说着,直接将裴应觉还没酝酿起来的火浇灭了,他揉了揉眉心,开口:“你做什么不需要和我道歉……”


    “可我让你心烦了,不是吗?”宿弈道。


    裴应觉静下来,他看着宿弈那双漂亮的眼睛,对方似是半鼓励半期待地想让他说些什么。


    “你可以问我任何事情任何问题,你有这个权利。”宿弈神情认真。


    他哪有权利问,他们算什么关系。


    但裴应觉沉默片刻后还是开了口:“为什么躲着我?”


    话落,宿弈像是得到了满意的询问,眉眼舒展开弯起,将花都捧在一侧,才开口:“因为那天后我的身体……变得有些怪。”


    一瞬间,裴应觉皱起眉:“哪里怪?药效的副作用?你最近有再发烧吗,腺体有没有异常,去过医院吗?”


    一连串的询问砸了下来,宿弈却一个都没回答,他往前走了一步。身上喷的香水味都扑在裴应觉面前,让他来不及反应,宿弈便已经凑到他耳边。


    “最近,我只要想起你看见你,就会变得……像omega。”


    裴应觉一愣,没听明白,在看到宿弈眼底明晃晃的欲望甚至欲拉着他的手要验证时,他脑子轰的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了宿弈的手,捂住了他的嘴。


    裴应觉眉头紧皱地左右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后才看向宿弈。


    这人到底怎么做到既纯情又放荡的?!


    偏这人一点也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眨了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看得倒让裴应觉觉得是自己心脏了。


    “这是能在这里说的吗?”裴应觉略觉头痛地轻声教导。


    可宿弈却晃了晃头,裴应觉以为是捂得紧了让他不舒服,刚松了点力道,宿弈低了下头,唇抵在他无名指的指根,滚烫的气息全喷洒在他掌心:


    “你要看看吗?”


    裴应觉觉得自己真是鬼迷心窍了,才会由着宿弈行事。


    坐在床上,面对着直勾勾看他的宿弈时,裴应觉才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


    两人进宿舍时匆忙,连灯都没打开,房内昏黑一片,唯一的光源来自没拉帘子的阳台。


    月光就透过那玻璃门投射下来,落在床角。


    宿弈就坐在那,任由皎白月光披在身上,灰眸直望着他。


    然后裴应觉看到他往前凑了凑,眼睛眨啊眨,让人心乱。


    裴应觉闻到了宿弈身上好闻的香水味。


    宿弈要是有信息素,会是什么味?


    几乎是念头冒出的刹那,裴应觉就皱了皱眉,太暗了太近了,平白让他生出在梦境的感觉。


    他需要清醒些。


    裴应觉侧身欲去按床头的开关。


    “别开灯。”宿弈轻声道,还能听出细微的颤。


    鬼使神差般,裴应觉指尖停在开关前一指处,他沉沉地呼吸着,后颈的腺体又开始发胀。


    他和宿弈离得太近了。


    但谁也没退一步。


    两人就这样对峙般坐着,一个直勾勾地看,一个偏过头。


    直到裴应觉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回头瞳孔骤缩,上前抓了宿弈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手。


    他力道重得狠,几乎是用尽全力才没让理智落下风。


    可宿弈却不知道他的辛苦,反而就着他的手将裤腰掀翻过去。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被子拽过来,围着他的腰打了个窝,欲盖弥彰般围其城墙。


    却什么也没遮住。


    裴应觉只要垂眸能将那风光尽收眼底,他喉结滚动,想要偏开视线。


    宿弈却反握住他的手,宿弈的手心很烫,烫得裴应觉手一抖,这一时晃神就被宿弈夺了上风,带着他的手往下按。


    “是不是有点湿?”


    裴应觉呼吸都随着宿弈的发问一滞,他望着脑子一片空白,倒是指尖鬼使神差地勾了下。


    “嗯哼。”


    宿弈被激得弓腰,那桃心尾巴几乎是立刻就弹了出来。


    好在裴应觉看不见。


    裴应觉鬼使神差地两指一捻,银丝断在空中。


    “要试试吗?”宿弈蛊惑地开口,眼底渐渐浮出一片紫意。


    裴应觉在月光下看着他的眼睛。


    他想,宿弈在性/方面带着一种坦诚到极致的单纯,没有任何羞耻,没有任何遮掩,大方地邀请着他。


    一个alpha没有信息素已经是异类,更何况还出现了其他性别的特征。任何一个人发现自己的生理上出现了其他性别特征都会恐慌,或是遮掩,更甚者会自厌。


    但宿弈却并这么觉得,反而拉着他的手,毫不在意地询问他,引诱他。


    ——要试试吗?


    这就像一句魔咒落在裴应觉耳边,不知不觉间宿弈凑到他脸前,近到裴应觉能看到宿弈的视线从他脸上往下落。


    忽地,宿弈轻笑一声,紫眸弯起。


    “你起反应了啊。”


    一瞬间,裴应觉连呼吸都忘记了。


    他看着宿弈离他越来越近,近到他们气息纠缠,周遭变得燥热。


    在一切即将崩盘之际,裴应觉看到宿弈红润的唇一张一合,将理智的弦彻底剪断:


    “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