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爸爸or人渣

作品:《拐走五条后轮到我打宿傩了?!

    “的确可行。”


    五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盘膝坐在树下,像是在召开什么严肃盛大的会议。


    夏油杰摸着下巴:“但存在一个问题。”


    “伏黑姐消失了这么长时间,就算没被登记死亡,也是无业游民的状态,争取抚养权也会处于弱势的一方。”


    “直接抢就好了。”


    五条悟满不在乎地打着哈欠,“嗨嗨,这边可以全力支持哦。”


    他显得有些困倦,东偏西倒地靠在拉丝特的身上。


    白发轻蹭拉丝特的大腿,自在地眯上眼睛。


    硝子悄悄给夏油杰使了个眼色。


    【两个人是那个?】


    夏油杰挑了挑眉。


    【绝对不是。】


    先不论拉丝特,悟看起来绝对没想那么多。


    硝子啧了声。


    【人渣啊。】


    拉丝特没发现两人的眉眼官司。


    她只是蹙起眉头。


    “怎么突然讨论那孩子的问题,有人和我说一下前情提要吗?”


    尽管没有血缘关系,甚至都不是同一物种,但她是真心将伏黑姐视作姐妹。


    这种伏黑姐和其他人背着自己商量了事情,她却一无所知的感觉,真的让人很不爽。


    或许。


    这就是博士告诉她的:嫉妒?


    还是别的什么。


    她还在学习,所以还不太明白。


    但她知道自己很不爽。


    所以拉丝特板着脸,双手环胸,静静地等着其余人的解释。


    气氛一时间静了下来。


    “谁更像小朋友啊。”


    五条悟懒洋洋地睁开眼,抬起手臂戳了戳拉丝特的脸。


    “对别人一口一个孩子的,结果还是个怕姐姐不要你的笨蛋。”


    拉丝特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倒是没有出言反驳。


    “伏黑小姐,你再不和她说的话,她要哭了哦。”


    “谁会哭啊!”


    “不会哭也会逃跑,像蜗牛一样。”


    看着家伙的态度就知道了。


    先前说什么要带他出去旅行,估计大半也是想逃避伏黑小姐结婚的事情。


    说她笨蛋可没冤枉她。


    五条悟戴上墨镜,起身望向远处站着的黑衣侍从。


    三分钟前,六眼就已经捕捉到了来人的靠近。


    “来得真快。”


    他撇下嘴角,小声咕哝,“烂橘子烦死人了。”


    五条悟从地上爬起。


    “你们商量,我出去一趟。”


    拉丝特依旧保持双手环胸的架势,默默地注视着剩下几人。


    ?摆出这脸色是在抓小三吗……


    夏油杰维持在脸上的笑意越发僵硬。


    无助地僵在原地。


    硝子乐得看一出好戏,叼上香烟,还没来得及吸一口,就被伏黑优希轻轻取了下来。


    “抽烟对身体不好。”


    她说完,又本能地伸出手,抚摸着拉丝特的脑袋,“不是不想告诉你,是你刚才不在,本来就打算回来之后就同你说的。”


    “不要和我生气,好吗?”


    拉丝特先还保持着生气的模样,但很快就崩不住脸上的神情,不自觉地轻哼了声。


    “那你们刚才说了什么。”


    伏黑优希这才将先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拉丝特瞪着眼睛:“你不相信我?!这种大事我不会迟到的,怎么可能会让你孩子十几岁才见到你!”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担心自己的记忆根本不会恢复,到时候要怎么办呢?”


    伏黑优希摇头,“与其那样,倒不如抓住现在的时间。”


    “拉丝特,时空旅行也不是万能的,对么?”


    “……哼。”


    拉丝特无话可说。


    拉丝特重整旗鼓。


    “那这样说的话,我也同意拿走那孩子的抚养权!”


    “我不同意。”


    “你凭什么不同……”拉丝特脸一黑,“伏黑姐,你为什么不同意啊!”


    伏黑优希脸颊微微泛红:“我想,虽然拉丝特口中的那个男人不太优秀,但既然我愿意和他结婚,那他应该就有可取之处……”


    “而且我和他还有一个孩子,说明哪怕他过往有错,结婚之后的表现也是好的,不然我为什么愿意和他孕育生命呢?”


    看着伏黑优希那略带几分羞涩的模样,拉丝特只感觉自己头部连中三枪。


    都失忆了为什么还要考虑那个男人啊!


    硝子也严肃起来。


    她朝拉丝特递眼神。


    【恋爱脑?】


    拉丝特痛心疾首。


    【恋爱脑!】


    夏油杰倒是慢吞吞地发表了不同意见:“也不无可能。”


    “墙头草!”


    硝子先拉丝特一步指责夏油杰:“既然决定了要站在我们这边,就不要去别人那里啊!”


    “?硝子?”


    夏油杰缓缓打出个问号。


    硝子你原来是这种人吗硝子?


    “和人渣们讨论这种事情是行不通的。”硝子叼着烟。


    “去我宿舍?”


    硝子拍了拍裙子,向两人发出邀请。


    既然是女生间的话题,就不要那两个家伙掺和了。


    拉丝特重重点头,拉着犹豫不决的伏黑优希出发。


    家入硝子没有在室内抽烟的习惯,屋内弥漫着淡淡的草木香气,陈设都是极其简单的黑白配色,偶尔有几抹粉嫩的亮色,看得出来是别人送她的礼物。


    她示意两人先坐,随后从床底下拖出个大箱子,唰唰掏出三个易拉罐啤酒。


    被伏黑优希推开了。


    最后喝酒的也只有拉丝特和硝子两人。


    因为有了同一个吐槽对象,两人颇有种一见如故的架势。


    伏黑优希独自力战二人。


    试图为自己的孩子生父挽回颜面。


    最终被家入硝子一锤定音:“不管怎么说,现在他什么样子你也不知道吧?”


    原本还在力辩自己那位不知名丈夫已经变好的伏黑优希一哽。


    “说不定又在什么小钢珠赌马赛艇的地方玩,玩到没钱了就倒在谁家门口,等着哪个漂亮又善良慷慨的女性出来包养他。”


    拉丝特一开始说这话只是为了刺激伏黑优希,可说到后头,倒是她先破防,杀气腾腾地下了定语。


    “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人成为我的姐夫!”


    以前她没得选。


    现在她一定要拆散这段孽缘!


    拉丝特是个很直白的人,大部分的表情都写在脸上,这等雄心壮志一眼就被两人看穿了。


    “嘛,虽然我是很赞成你的话。”


    家入硝子点了点桌子,指着伏黑优希。


    这位正主怎么看,都不像愿意放弃的样子。


    “……”伏黑优希挠了挠自己的脸颊,不好意思开口。


    看架势,是打算负隅顽抗。


    拉丝特差点背气厥过去。


    “这样吧,既然伏黑姐消失了几年,那男人应该是自己在照顾孩子。”


    家入硝子说着,“等查到人后,我们可以观察观察,如果他死性不改,就按照我们说的办。”


    拉丝特一拍桌子。


    “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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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我侄儿的抚养权,和他一刀两断,死生不见!”


    伏黑优希欲言又止。


    拉丝特立刻看过去:“难道说,伏黑姐你也觉得他不会改好,所以才不愿意答应?”


    “他如果是个好父亲好丈夫,我难道还非得恶毒到拆散你们吗?”


    “……不。”


    伏黑优希压下自己心中莫名的不安。


    顶着两人的目光点了点头。


    “就这样吧。”


    她皱着眉,不知道心里哪来的慌乱。


    要是对方真的像拉丝特说的那样糟糕。


    为了孩子能有个正常的家庭,她也不能继续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了。


    自己可以什么都不管,但她不能让孩子生活在那样不安定的环境里。


    不过,她既然生下了孩子……


    说明那个男人已经改变了……吧?


    “啊嚏!”


    大咧咧窝在沙发上的男人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正在晾换洗衣物的小女孩回过头:“甚尔先生是生病了吗?”


    男人喝了口姜汁汽水:“我生病?这种事情,下辈子可能会有。”


    真的吗?


    伏黑津美纪小小的脸上盛着担忧,也不敢多说。


    她与自己的继父并不亲近。


    准确来说,似乎就连自己的母亲也和这位继父不算熟悉。


    比起其他人的圆满婚姻,两个人更像是凑合着搭伙过日子。


    她需要一个父亲。


    惠需要一个母亲。


    可就算是这样,两人也经常不在家,家长会依旧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不过比起甚尔先生,母亲在家的时候还是要更多一些。


    “我回来了。”


    房门从外头被人推开。


    一道小小的身影低着头,换了鞋子往里走。


    尽管他并没有抬头。


    但津美纪还是敏锐地冲上前,抬起他的脸:“惠,你又打架了吗?不是说了吗,不要在幼稚园打架,没有受伤真是万幸了。”


    伏黑惠脸上还沾着点灰尘,因为被捧着脸的缘故,说话也含含糊糊的。


    “是他们要打架的。”


    津美纪没有追问原因,只是小大人般地叹气。


    “那你应该劝架或者讲道理,而不是和他们打起来,要是……”她嘴上说着,小心地擦拭着伏黑惠的脸。


    “没错,打架很麻烦的,弄不好就会被条子找事,但是劝架就不一样了。”


    看电视的男人终于起身,拍了拍伏黑惠的脑袋:“劝架谁也挑不出你的理,还会被表扬,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劝架你可以名正言顺的打两个,最少两个。”


    “?!甚尔先生?”津美纪错愕地看着继父。


    男人顿了顿,他无所谓地耸肩。


    绕过两个孩子,拉开房门。


    “甚尔先生又要走了吗?”


    伏黑甚尔回过头。


    越过津美纪,看着那个低着头不言语的小男孩。


    “嗯。”


    津美纪担忧地看了眼伏黑惠,又连忙追问:“晚上回来?还是明天?要准备您的晚餐或者便当吗?”


    “啊,最近都不回来了,有事。”


    嘭。


    门被男人摔上。


    “说什么有事。”


    伏黑惠抬起头,语气冷漠:“是出去玩吧,不想和我这个麻烦待在一起。”


    惠……


    明明都要哭了……


    津美纪什么也没说。


    她轻轻拉住了伏黑惠的手。


    “吃饭吧。”


    “今天的话,我有做生姜烧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