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爆炸惊魂,大佬反手教做人!

作品:《嫌我土?掉马后疯批大佬们全吻上来了

    看到这朵花的瞬间,在场几位顶级大佬的脸色瞬间变了。


    陆霆骁的表情一僵,“谁让你拿进来的!”


    陆霆骁和那帮人死磕了二十多年,太清楚这花背后的含义了。


    彼岸花开,黄泉路引。


    这是……阎王的催命符!


    “谁放进来的!把它给我丢出去!”


    陆霆骁一把将卡片撕得粉碎。


    然而,就在纸片纷飞的那一刻,一直没说话的顾清让突然弯下腰。


    他修长的手指夹住一片残落的纸屑,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硝化甘油的味道。”


    顾清让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眸子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还有……曼陀罗花粉,这配方……有点意思。”


    傅承枭闻言,脸色骤变,将柳月眠护在怀里。


    “趴下!!”


    “轰——!!!”


    几乎是同一时间,宴会厅的大门外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那口作为“贺礼”的铜钟,竟然是一个伪装的定时炸弹!


    巨大的冲击波瞬间震碎了宴会厅所有的玻璃窗,无数碎片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原本金碧辉煌的大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啊!!救命啊!!”


    “恐怖袭击!快跑啊!!”


    混乱中,柳月眠被雪松冷香的怀抱紧紧包裹,毫发无伤。


    “眠眠!别怕。”


    烟尘滚滚,刺鼻的硫磺味弥漫在空气中。


    这种程度的爆炸,在她眼里不过是小儿科,吓唬人的。


    会是谁呢?


    柳月眠心中微微一动,朝秦婉柔的方向看去。


    秦念希被吓得魂飞魄散,抱着脑袋缩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


    秦婉柔眯着眼看向门口,被慌乱的人群踩了好几脚才回过神,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撤!”


    *


    秦家老宅,灯火通明。


    坐在红木太师椅上的秦老爷子,死死盯着刚进门的柳月眠。


    此时的她,已经卸去了那身惊艳全场的晚礼服,换回了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


    但这并不妨碍那张与秦优有着七分相似,直直地撞进老爷子的心里。


    “像……真像……”


    我就说没有看错,老大还不信。


    秦老爷子嘴唇微微颤抖,想要站起来,却又硬生生忍住了。


    作为一家之主,他不能在没看到亲子鉴定结果之前,就乱了分寸。


    大厅里,秦家各房的人都在。


    秦伯远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审视地打量着柳月眠。


    这丫头如果真是妹妹的女儿,又是神医M,还有傅九爷对她的态度……


    这背后的利用价值,可就太大了。


    秦仲谋是个直肠子,“哎呀,我就说嘛!第一眼看到这丫头就觉得亲切!这眉眼,简直跟小妹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爸,这还验什么DNA啊?这不就是咱家的人吗?”


    秦仲谋甚至已经开始盘算,能不能让这外甥女把傅九爷那边的几个大项目给拉过来。


    坐在角落里的秦婉柔,手里端着茶杯,指甲却已经把掌心掐出了血印。


    秦优……


    那个女人就算死了,阴魂也不肯散吗?


    “二哥,话可不能这么说。”


    秦婉柔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的怨毒,换上了一副温婉担忧的面孔。


    “现在的整容技术这么发达,再加上化妆邪术,想要模仿一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毕竟……这可是关乎秦家血脉的大事,还是谨慎点好。”


    “而且,这孩子从小在乡下长大,听说风评不太好,要是弄错了,传出去岂不是让京圈的人看笑话?”


    她这话一出,原本热络的气氛瞬间冷了几分。


    秦念希坐在秦婉柔身边,那双哭红肿的眼睛里全是恨意。


    她在宴会上丢尽了脸!


    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贱人!


    “妈妈说得对!”


    秦念希尖着嗓子喊道:“外公,你别被她骗了!她就是个整容怪!为了混进咱们家骗钱,什么事干不出来?”


    “再说了,就算她是真的又怎么样?一个乡下长大的野丫头,没教养没素质,带出去只会丢我们秦家的脸!”


    “够了!”


    秦老爷子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都在颤抖。


    “都给我闭嘴!”


    老爷子这一发火,秦念希顿时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只是那眼神依旧恶毒地剜着柳月眠。


    老爷子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柳月眠。


    这丫头从进门开始,就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仿佛周围的一切都跟她没关系。


    被人指着鼻子骂整容怪、野丫头,她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份定力,倒是比秦家这一辈的小子们都要强。


    “丫头。”


    老爷子放缓了语气,招了招手:“过来。”


    柳月眠单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饿了吗?”老爷子问。


    柳月眠挑了挑眉,倒是没想到这老头第一句话是问这个。


    她摸了摸肚子,倒是很诚实地点头:“饿了。”


    刚才在宴会上光顾着打脸和看戏,傅承枭喂的那几口甜点根本不够塞牙缝的。


    “开饭!”


    老爷子大手一挥。


    佣人们立刻开始忙碌起来,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被端上了那张足以容纳二十人的长条餐桌。


    秦家这种顶级豪门,规矩极大。


    老爷子坐在主位。


    大房二房分列左右。


    秦婉柔虽然是养女,但在秦家地位稳固,带着秦念希坐在了离老爷子很近的位置。


    只有柳月眠。


    因为“身份待定”,管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排,只能用眼神请示老爷子。


    “让她坐我旁边。”


    老爷子指了指自己右手边的位置。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那个位置,以前可是秦优的专属座位!


    自从秦优失踪后,从来没有人敢坐那个位置,就连秦婉柔也不行!


    秦婉柔的脸瞬间僵了一下,笑容差点挂不住。


    秦念希更是气得咬牙切齿,手里的筷子都被她捏弯了。


    凭什么!


    这贱人凭什么坐那个位置!


    柳月眠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拉开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


    她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让秦伯远皱了皱眉。


    “没规矩。”他低声评价了一句。


    但碍于老爷子在场,也没多说什么。


    就在这时,佣人开始上餐具。


    负责上菜的是个年轻的女佣,那是秦念希之前花钱收买的心腹,叫小红。


    小红端着一副碗筷走到柳月眠面前,放下的时候,手抖了一下。


    “哎呀,不好意思表小姐,手滑了。”


    嘴上说着不好意思,眼神里却满是轻蔑。


    柳月眠低头看了一眼。


    那个精致的骨瓷碗边缘,赫然沾着一块还没洗干净的油渍,甚至还能看到一粒干硬的米饭黏在碗底。


    这是一副刚从泔水桶里捞出来的脏碗。


    在秦家这种规矩森严的地方,出现这种低级错误,简直是天方夜谭。


    除非,是有人授意。


    柳月眠微微侧头,正好对上了对面秦念希那幸灾乐祸的眼神。


    秦念希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用口型对她说:“吃啊,叫花子。”


    在秦念希看来,柳月眠这种乡下人,哪里会讲究这些?


    给她用脏碗,那是看得起她!


    就是要在这种场合恶心她,让她知道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连狗都不如!


    “怎么了?”


    秦婉柔故作关心地问道:“月眠啊,怎么不动筷子?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


    “也是,你在乡下吃惯了粗茶淡饭,突然看到这么多山珍海味,可能不太适应。”


    “没事,想吃什么就跟佣人说,虽然你只是个……表亲,但既然进了门,哪怕是施舍,咱们秦家也不会吝啬这一口饭的。”


    秦仲谋也跟着附和:“是啊,丫头,快吃吧,这可是澳洲空运来的龙虾,你以前肯定没见过,尝尝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柳月眠身上。


    等着看她狼吞虎咽,出尽洋相的样子。


    柳月眠漫不经心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转动着那个脏兮兮的碗。


    一下,两下。


    她的嘴角始终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秦家的待客之道,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她突然开口,声音清冷,在这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什么?”


    秦婉柔愣了一下。


    “我说——”


    柳月眠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下一秒。


    她猛地抬手。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爆裂声骤然响起!


    那个沾着油渍和剩饭的骨瓷碗,被她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碎片四溅!


    有一块碎片甚至擦着秦念希的脸颊飞了过去,吓得她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啊!!!”


    “杀人了!她疯了!”


    整个餐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秦老爷子,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出给震住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着柳月眠。


    这也太野了吧!


    一言不合就摔碗,这是要拆家啊!


    这……这就是乡下丫头?


    这也太狂了吧!


    居然敢在秦家的饭桌上摔碗?


    “你干什么!”


    秦伯远最先反应过来,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脸色铁青。


    “放肆!太放肆了!这里是秦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你也知道这是秦家?”


    柳月眠缓缓站起身,目光冷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佣身上。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个难民营的救济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