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昨晚我点了双人豪华套餐?

作品:《嫌我土?掉马后疯批大佬们全吻上来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柳月眠感觉自己像是被鬼压床了。


    “嗯……”


    热。


    柳月眠皱着眉,艰难地翻了个身,手掌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撑。


    “啪。”


    掌心触及一片温热坚硬的触感。


    肌肉?


    胸肌?


    柳月眠迷迷糊糊地捏了两下。


    手感还挺好。


    “好摸吗?”


    柳月眠一顿,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她猛睁开眼。


    入目,是一截性感的喉结,再往上,是一张俊美无铸的脸。


    傅承枭正侧撑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早啊,小野猫。”


    “卧槽!”


    柳月眠吓得一激灵,下意识地就要往后退。


    结果刚一动,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哼。


    “唔……别乱动……”


    紧接着,一条手臂横过来,直接箍住她的腰往回一捞。


    柳月眠整个人撞进了一个充满少年气的怀抱里。


    她僵硬地转过头。


    看见了一张睡得脸颊红扑扑的脸。


    季扬?


    柳月眠的大脑瞬间死机。


    她看了看左边的傅承枭,又看了看右边的季扬。


    再看看自己。


    虽然衣服有点乱,吊带也滑到了胳膊肘,但万幸——还在身上。


    但这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左拥右抱?


    齐人之福?


    柳月眠捂着隐隐作痛的脑袋,努力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


    喝酒……点男模……


    后面的记忆就断片了。


    难道……


    她喝多了兽性大发,把这两位爷都给办了?


    不对啊!她也没点双人豪华套餐啊!这腰子受得了吗?


    “醒了?”


    傅承枭伸手帮她把滑落的吊带拉上去,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锁骨。


    “昨晚你可是热情得很,抱着我不撒手,非要跟我……抵足而眠。”


    “咳咳咳!”


    柳月眠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我有那么饥不择食吗?”


    季扬这时候也醒了,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咧嘴一笑。


    “眠眠你醒啦?”


    随后,他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一抬头,看见了对面黑着脸的傅承枭。


    “卧槽!老流氓你怎么还在!”


    “昨晚你是不是对我做什么了?我衣服怎么皱成这样!”


    季扬低头看着自己皱巴巴的衬衫,一脸悲愤。


    “闭嘴。”


    柳月眠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她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


    “谁能用人话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们两个会在我床上?”


    傅承枭慢悠悠地坐起来,靠在床头。


    “怎么?你这是打算穿上裤子就不认账?”


    “昨晚是谁抱着我不撒手,非说我是她的头牌,还要花重金包我?”


    柳月眠:“……”


    她的一世英名。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夜鹰手里端着三杯咖啡,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他视线扫过床上衣衫不整的三人,眼神毫无波澜,仿佛只是看见了三颗大白菜。


    “老大,早。”


    “醒酒汤在厨房,早餐在桌上。”


    “另外……”


    夜鹰把咖啡放在床头柜上,“刚才秦家那边来电话了。”


    “说什么?”


    “说是秦老爷子醒了,让你……去。”


    柳月眠赤着脚踩在地毯上,随手抓过一件外套披上,背对着两个男人。


    “行了,二位爷。”


    “该散场了吧?”


    “出门右转,不送。”


    傅承枭看着她那冷酷无情的背影,唇角微勾。


    这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刚才迷糊可爱,一提到正事,立刻就竖起了全身的刺。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去。


    两个同样挺拔惹眼的男人在四合院门口并肩站着。


    “季少,以后睡觉流口水的毛病,还是改改吧。”


    “毕竟,不是谁都有那个度量忍受你把口水蹭在腿上的。”


    季扬气得脸红脖子粗,狠狠地抹了一把嘴角。


    “傅承枭!你别得意!”


    “昨晚明明是眠眠嫌你太硬了,才把腿搭我身上的!这说明什么?说明小爷我身软体柔,比你这老腊肉讨喜多了!”


    傅承枭轻嗤一声,眼神凉薄地扫了他一眼。


    “身软体柔?那是用来形容女人的。”


    “季少若是想改行当男宠,倒是挺有潜质。”


    说完,他根本不给季扬反击的机会,迈开长腿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迈巴赫。


    车门关上的瞬间,车窗降下一半。


    傅承枭侧过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光。


    “离她远点。”


    “她是我的。”


    黑色的车身轰鸣着疾驰而去,只留给季扬一嘴的尾气。


    “咳咳咳——我呸!”


    季扬挥着手驱散尾气,“你的?写你名字了吗!贴你标签了吗?”


    “我就要贴着!气死你个老东西!”


    骂完,季扬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对话框,心里又是一阵酸涩。


    刚才被赶出来的时候,柳月眠看都没看他一眼。


    “唉……”


    追妻路漫漫啊。


    ……


    秦家老宅。


    “大哥!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说话的是秦家二爷,秦仲谋。


    他一身名以此剪裁的深灰色西装,却怎么也掩盖不住那一身的暴发户气息。


    此时,他正指着坐在主位上的秦伯远,唾沫星子横飞。


    “那个什么乡下来的表妹,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一来就要住进内院?”


    “咱们秦家是什么地方?是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收容所吗?”


    秦仲谋气得来回踱步,地板被他的皮鞋踩得咚咚作响。


    “我听说了,那丫头穿得跟个乞丐似的,还是从南方那种穷乡僻壤来的。”


    “这种人,摆明了就是来打秋风的!说不定就是冲着老爷子的遗产来的!”


    秦伯远端坐在太师椅上,眉头紧锁,脸色不太好看。


    但他毕竟是官场沉浮多年的人,沉得住气。


    “老二,注意你的言辞。”


    秦伯远揉了揉眉心,“那是爸的意思。”


    老爷子虽然大病初愈,脸色还有些苍白,他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那是二十年前的全家福。


    照片最中间,那个笑得明媚张扬的少女,正是秦家失踪多年的掌上明珠,秦优。


    “像……真像……”


    秦老爷子摩挲着照片,眼眶微微泛红,嘴里喃喃自语。


    “爸!您别被骗了!”


    秦仲谋见老爷子这副模样,更是急得跳脚。


    “现在整容技术多发达啊!随便照着照片整一整,就能来咱们秦家骗钱了?”


    “再说了,就算她是远房亲戚,给点钱打发了不就行了?非要住进家里来?”


    一直站在秦老爷子身后的秦婉柔,见火候差不多了,终于开了口。


    “二哥,你别这么激动。”


    秦婉柔端起茶壶,动作优雅地给秦仲谋续了一杯茶。


    “爸大病初愈,受不得刺激。”


    她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


    “其实……我也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


    秦婉柔叹了口气,一脸担忧地看向秦老爷子。


    “爸,我知道您思念妹妹心切。”


    “但这孩子出现的时机,是不是太巧了?”


    “而且我听念希说,这孩子在乡下的风评……不太好。”


    坐在一旁玩手机的秦念希,听到母亲点名,立马把手机一扔,添油加醋地接话。


    “何止是不太好啊!简直就是个女流氓!”


    秦念希指着自己额头上贴着的纱布,一脸委屈。


    “外公,二舅,你们看!”


    “这就是那个野丫头在医院推我撞的!”


    “当时陆叔叔也在场,那个死丫头不仅不道歉,还动手打人!满嘴脏话,一点教养都没有!”


    秦念希哭得梨花带雨,抱着秦仲谋的胳膊撒娇。


    “二舅,您可得给我做主啊!那种人要是住进来,咱们家还不被她闹得鸡犬不宁?”


    秦仲谋最疼这个外甥女,一看秦念希受了伤,火气瞬间窜上天灵盖。


    “什么?她还敢动手打人?”


    “反了天了!”


    秦仲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乱颤。


    “这种没教养的野种,别说住进来了,连秦家的大门都不配进!”


    “够了!”


    秦老爷子猛地一顿拐杖,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老爷子虽然身体虚弱,但那双鹰隼般的眸子扫过众人时,依旧让人心头一颤。


    “婉柔,你说她在乡下风评不好?”


    秦老爷子盯着秦婉柔,语气听不出喜怒。


    秦婉柔心头一跳,面上却维持着得体的微笑。


    “爸,我也是听人说的。”


    “据说那孩子从小就不学无术,整天跟一群小混混厮混在一起。”


    “为了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秦婉柔顿了顿,眼神闪烁了一下,意有所指地说道:


    “咱们秦家树大招风,我是怕……怕这孩子被什么不三不四的组织利用了,成了别人安插进来的眼线。”


    这话一出,原本想要维护两句的秦伯远,脸色也变了,神医M的身份也没有地方证实,还要保密?确实有可疑之处。


    秦家涉及军政商三界,机密众多。


    如果真的是商业间谍或者敌对势力的眼线,那后果不堪设想。


    “爸,婉柔说得也有道理。”


    秦伯远沉吟片刻,“在身份查清之前,确实不宜过多接触。”


    “我看干脆直接送去警察局查查底细!”


    秦仲谋嚷嚷着,“说不定是个通缉犯呢!”


    就在这时。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慵懒的脚步声。


    伴随一声金属打火机开合音。


    “叮——”


    “一大清早的,家里怎么这么热闹?”


    只见门口逆光处,走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