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谁家野男人,敢动我的女人?

作品:《嫌我土?掉马后疯批大佬们全吻上来了

    “那老大,这墙要不找人砌高两米?”


    夜鹰看着那堵爬满爬山虎的院墙,咽了口唾沫。


    “万一那位九爷真的半夜爬过来,我是拦着呢,还是假装没看见递把梯子呢?”


    “递梯子?你信不信我先把你挂墙头上当腊肉?”


    夜鹰缩了缩脖子,小声哔哔:“那还不是因为老大你穿这衣服太……那个啥了嘛。”


    柳月眠低头看了一眼。


    傅承枭这男人的衣服是真的大。


    穿在她身上,袖子长出一截,衣摆直接盖过了大腿根,下面空空荡荡的,只有两条白得晃眼的腿露在外面。


    确实……有点容易让人误会。


    “行了,别废话,我去补觉。”


    柳月眠把门一关,把自己摔进床铺。


    埋进被子里不到半个小时,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


    她闭着眼,抓起手机,看都没看直接滑了接听。


    “那个不长眼的,这时候打电话找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柳月眠!你居然凶我?我喂了半小时蚊子!”


    “快点出来接我!不然我就撞门了!”


    柳月眠皱着眉把手机拿远了点。


    “季扬,你有病吧?”


    柳月眠坐起身,靠在床头,一脸的生无可恋。


    “我不管!我在你家门口,你再不出来,我就……我就喊非礼了!”


    柳月眠被气笑了。


    这货是三岁吗?


    “等着。”


    挂了电话,柳月眠叹了口气。


    客厅。


    夜鹰正抱着笔记本电脑,盘腿坐在地毯上敲代码。


    “老大,门外谁啊?一直敲门。”


    “那你怎么不开门?”


    柳月眠打了个哈欠,走到玄关处按下了大门的遥控开关。


    “待会儿不管他说什么,你就当没听见。”


    夜鹰一脸茫然:“啊?”


    几分钟后。


    “柳月眠!你居然让我等这么久!”


    “我还以为你在里面藏野男人了呢,这么久不开门。”


    柳月眠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藏了啊。”


    季扬脚步猛地一顿。


    四目相对。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季扬视线从柳月眠凌乱的长发,移到那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再缓缓下移,定格在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上。


    “咕咚。”


    不知道是谁咽了一口口水。


    “卧槽!!!”


    “柳月眠!你……你你你……”


    季扬指着她,手指都在颤抖,那张俊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你居然穿成这样!这……这是男人的衣服吧?”


    柳月眠头疼地扶额。


    完了。


    她索性也不躲了,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一脸淡定地看着他:“怎么?没见过oversize风?”


    “什么oversize!这分明就是男人的衬衫!而且还是高定款!”


    季扬几步冲上前,像只警犬一样凑到柳月眠身边,吸了吸鼻子。


    “这味道……烟草味,还有沉香……这特么绝对是个野男人!”


    他猛地抬头,眼眶居然红了。


    “你居然背着我在家里藏男人?”


    “是谁?那个狗男人是谁?他在哪?让他出来单挑!”


    季扬一边吼,一边挽起袖子就要往卧室里冲,一副要捉奸在床的架势。


    柳月眠一把揪住他,“单挑个屁,没人。”


    “我不信!没人你会穿成这样?你……你居然还光着腿!”


    季扬越说越觉得委屈,心里酸得像是打翻了山西醋厂。


    “那男的有我帅吗?有我有钱吗?车技有我好吗?女人你是不是眼瞎?”


    柳月眠嘴角抽了抽。


    这小子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歪?


    “闭嘴。”


    柳月眠抬手在他脑门上崩了个脑瓜崩,“再嚎就把你扔出去喂狗。”


    “我才不走!”


    “我就在这儿住下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野男人敢勾引我的女人!”


    夜鹰站在一旁,默默给季扬点了一根蜡。


    傻孩子。


    那个野男人就在隔壁。


    柳月眠转身往卧室走,准备换衣服。


    季扬见她不解释,心里警铃大作,抬脚就跟了进去。


    没等柳月眠反应过来,季扬突然从背后一把搂住她的腰,双臂用力,竟然直接把人双脚离地抱了起来。


    柳月眠:“……”


    “季扬,你找死?”


    “我不放!”


    季扬把脑袋埋在她颈窝里,不管不顾地在那件碍眼的男士衬衫上蹭来蹭去,恨不得把那股沉香味蹭掉。


    “女人,小爷我想死你了,去那个破会所都没意思,你居然一点都不想我!”


    “放手。”柳月眠额角青筋暴起。


    “我不!这衣服丑死了,赶紧脱了!只要你不想着野男人,我这就给你买一百件高定,把这一季的新款全搬空!”


    这副死皮赖脸的狗样,骂都装听不懂。


    柳月眠深吸一口气,放弃抵抗。


    “数到三,不放就断绝关系。”


    “三。”


    季扬瞬间松手,弹开两米远,“那什么,我去客厅等你,稍微快点。”


    等她出来的时候,季扬已经像大爷一样瘫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游戏手柄,正在指挥夜鹰给他切水果。


    “二大爷,苹果皮削薄点,我不爱吃皮。”


    夜鹰手里拿着军刀,面无表情地削着苹果,心里盘算着是在苹果里下毒比较快,还是直接一刀捅死比较快。


    “你怎么还不滚?”


    柳月眠走过去,一脚踹在他小腿上。


    季扬嗷的一声叫唤,也不恼,反而顺势往沙发里一缩,像块牛皮糖一样黏住了。


    “我不走!我家老头子最近逼我相亲,烦死了,我就在你这儿躲几天。”


    “相亲?”


    柳月眠挑眉,“你才多大,相哪门子的亲?”


    “豪门联姻呗,还能有什么。”


    季扬一脸生无可恋,抓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说是知书达理,温婉可人……我呸!这年头的名媛哪个不是两副面孔?”


    “再说了,我这心里只有赛车和你,哪装得下那些娇滴滴的大小姐。”


    他说着,还冲柳月眠抛了个媚眼。


    柳月眠视若无睹,拿起一个蟹黄包咬了一口。


    “那你就在这儿赖着?”


    “不然呢?你这儿多清净,而且安全。”


    就在这时。


    “轰隆——”一声巨响。


    季扬吓得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手里的苹果都飞了。


    “卧槽!地震了?!”


    “淡定。”


    “淡定个毛线啊!房子都要塌了!”


    夜鹰站在窗口看了一眼,嘴角抽搐了两下,“季少,别慌,不是地震。”


    “那是什……”


    “咚!咚!咚!”


    又是几声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电钻刺耳的声音,从客厅侧面的那堵墙后面传来。


    季扬愣住了,指着那面墙:“这……这是有人在砸墙?”


    “哎,你去哪?”柳月眠喊了一句。


    “我去隔壁找那个没素质的邻居理论理论!我就不信了,这京城谁敢这么嚣张!”


    柳月眠张了张嘴,想拦。


    但转念一想。


    拦什么?


    这不正是看戏的好机会吗?


    柳月眠往沙发上一靠,“夜鹰,记得把医药箱准备好。”


    夜鹰:“……”


    老大你是真损啊。


    季扬雄赳赳气昂昂地冲出了院子。


    里面的砸墙声还在继续,震耳欲聋。


    “有人吗!给我出来!”


    季扬抬脚就在铁门上踹了两脚。


    “谁特么大早上在里面拆迁呢?有没有公德心啊!知道隔壁住的是谁吗?”


    “给我把那破电钻停了!不然小爷把你们这破院子给铲平了信不信!”


    他这一通吼,里面的声音果然停了。


    季扬得意地哼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衣领。


    “算你们识相。”


    然而,下一秒。


    大门发出“吱呀”一声沉重的闷响。


    缓缓打开了。


    季扬昂着下巴,正准备再放几句狠话,给这个不懂事的邻居一点颜色看看。


    “我告诉你们,今天要是没个说法……”


    话还没说完。


    他的目光落在了站在门后的那道身影上。


    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敞,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季扬的声音戛然而止。


    “傅九爷?”


    “季扬?刚才你说,要把我的院子铲平?”


    傅承枭迈开长腿,往前走了一步。


    “不是……我刚说话有点大声……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