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事后”的另一种解释!

作品:《嫌我土?掉马后疯批大佬们全吻上来了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试图抽回手。


    纹丝不动。


    傅承枭的手掌宽大温热,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茧。


    他的力道控制得极好,既不会弄疼她,又让她无法挣脱。


    傅承枭没有理会她的调侃。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颈侧,鼻翼微微翕动。


    那个动作,亲密得近乎暧昧。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柳月眠敏感的耳后肌肤上,让她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要干嘛?”


    柳月眠声音冷了几分,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银针。


    “血腥味。”


    傅承枭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变得格外幽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去。


    “但是柳月眠,你骗不了我。”


    “受伤了?”


    傅承枭的声音低沉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


    柳月眠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这男人的狗鼻子这么灵。


    “没有。”


    “路边遇到几只不开眼的疯狗,顺手清理了一下。这是疯狗的血,脏了九爷的眼了。”


    “疯狗?”


    傅承枭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确认她确实没有受伤的迹象后,紧皱的眉头才稍微舒展了一些。


    但他扣着她手腕的手,却依然没有松开。


    反而大拇指在她细腻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了两下。


    有些痒。


    还有些……麻。


    “看来柳小姐的夜生活,比我想象的要丰富多彩得多。”


    傅承枭意味深长地说道,“既然没受伤,那就陪我喝杯茶,压压惊。”


    说完,他不给柳月眠拒绝的机会,直接拉着她走向那张紫檀木茶桌。


    柳月眠被迫踉跄了两步,只能跟上。


    “傅承枭,你有病吧?”


    她忍不住骂道,“压哪门子的惊?”


    傅承枭将她按在藤椅上,自己则坐在了对面。


    他慢条斯理地给她倒了一杯茶,“我被吓到了,需要柳小姐陪我,这理由够不够?”


    “……”


    这男人,脸皮厚度堪比城墙拐角。


    “行,我喝。”


    柳月眠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茶香浓郁,入口回甘,是顶级的普洱。


    “茶喝了,我可以走了吧?”


    她放下杯子,起身就要走。


    “急什么?”


    傅承枭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既然成了邻居,那就是缘分。”


    “而且……”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她紧身衣勾勒出的完美曲线上,眼底闪过一抹幽暗的光。


    “柳小姐这身打扮,比那所谓的公主裙,顺眼多了。”


    傅公馆放的都是公主裙。


    而此刻的她。


    一身黑衣,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野性和力量感,简直就是一颗行走的荷尔蒙炸弹。


    这才是真正的她?


    柳月眠低头看了看自己。


    这紧身衣是为了方便行动特意定制的,确实有点……显身材。


    她大大方方地挺了挺胸,冲着傅承枭抛了个媚眼。


    “怎么?九爷这是看上我了?”


    “要是看上了就直说,毕竟像我这种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的奇女子,这世上也不多了。您要是排队晚了,可就只能领个号码牌了。”


    傅承枭被她这副自恋又嘚瑟的样子气笑了。


    傅承枭双手撑在扶手上,将她圈在自己和椅子之间。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缓缓逼近。


    直到两人鼻尖相抵。


    柳月眠甚至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


    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柳月眠。”


    “激将法对我有用。”


    “我要先下手……”


    他温热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红润的唇瓣。


    “号码牌这种东西,我傅承枭从来不需要。”


    “我看上的猎物,从来都只有两个选择。”


    柳月眠直视着他的眼睛,挑衅地扬起眉:“哪两个?”


    傅承枭薄唇微勾,吐气如兰:


    “要么,乖乖到我碗里来。”


    “要么……我把碗砸了,再把你抓到碗里来。”


    “喵呜——”


    一只流浪猫突然从墙头上跳下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柳月眠猛地推开他,像只滑不留手的泥鳅一样从他腋下钻了出去。


    “那个……九爷,时间不早了,熬夜容易肾虚。”


    她一边往墙边退,一边笑得一脸狡黠。


    “我看您印堂发黑,眼底青黑,明显是欲求不满的征兆。建议您多喝热水,少做春梦。”


    说未说完,傅承枭就一把将她抱起。


    “你,干嘛呢。”


    妈的没事长那么高干嘛,搞的她在他面前小小一只,抱起来都不用费力。


    “我看你累了,我伺候你洗澡,你现在回去还会吵醒你的手下。”


    “今晚在这里睡,”


    傅承枭抱着怀里的人,大步流星地穿过回廊。


    男人的怀抱很稳,带着一股极具侵略性的雪松冷香,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有点让人上头。


    柳月眠本来还想象征性地挣扎两下,表达一下作为一名顶级杀手的尊严。


    但转念一想。


    今天确实有点累,而且这男人胸肌挺硬,靠着还挺舒服。


    算了,就当是富婆快乐体验卡了。


    “傅九爷,虽然我知道我魅力无边,但你这强抢民女,这要是传出去,您这京圈太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柳月眠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傅承枭一脚踢开主卧的门,声音低沉磁性,像是大提琴在耳边拉响。


    “名声……我要那玩意儿干什么?能抱着媳妇儿睡觉吗?”


    “……”


    柳月眠嘴角抽了抽。


    这男人,骚话真是张口就来。


    “你是不是想多了,谁是你媳妇儿。”


    进了主卧。


    没有什么粉色蕾丝,也没有什么夸张的公主风。


    入眼是一片极简的黑白灰冷色调,宽大的落地窗,正对着庭院里的枯山水,月光洒进来,清冷又高级。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张看起来就大得离谱、软得要命大床。


    傅承枭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地把她放下。


    柳月眠一沾床,就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直接陷进了柔软的羽绒被里。


    “嘶……这床垫不错。”


    她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回头把链接发我,我也要整一张。”


    傅承枭单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仿佛翻涌着不知名的暗火。


    “喜欢?”


    他俯身,鼻尖几乎蹭过她的脸颊。


    “喜欢的话,我不介意连床带人,一起送给你。或者……你搬过来,这张床分你一半。”


    柳月眠翻了个白眼,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不断靠近的胸膛。


    “大叔,请自重。我卖艺不卖身。”


    “是吗?”


    傅承枭轻笑一声,抓住了她那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咬了一下。


    力道不重,却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啊!”


    柳月眠像触电一样缩回手,瞪大了眼睛。


    “你是狗吗?怎么还咬人!”


    傅承枭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睡袍的领口,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肌和精致的锁骨。


    “去洗澡。”


    他指了指旁边的浴室。


    “一身的血腥味和猫骚味。”


    柳月眠本来想怼回去,但闻了闻自己身上。


    确实。


    刚才在巷子里虽然没怎么动手,但那几个清道夫飙出来的血气还是沾了一些,再加上在屋顶趴了半天,一身的灰。


    对于有些轻微洁癖的她来说,确实忍不了。


    “行,借你浴室一用。”


    柳月眠也没矫情,从床上弹起来,大摇大摆地往浴室走。


    走到门口,她突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正坐在床边解扣子的男人。


    “那个……九爷,虽然我知道你对我有企图,但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


    柳月眠扶着门框,笑得一脸欠揍。


    “浴室这种地方,地滑,容易摔跤。您要是想进来偷看,最好穿双防滑拖鞋,不然摔个半身不遂,我可没钱赔医药费。”


    傅承枭动作一顿,抬眸看她。


    “柳月眠。”


    “你在邀请我?”


    “如果我有这个兴致,你觉得一道浴室门,挡得住我?”


    柳月眠:“……”


    行吧,这流氓耍不过。


    “砰”的一声。


    浴室门被重重关上,顺便还落了锁。


    听着里面的落锁声,傅承枭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防备心还挺重。


    他站起身,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仰头一口饮尽。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却压不住体内那股躁动。


    刚才抱她的时候。


    那纤细的腰肢,柔软的触感,还有她身上冷冽的气息……


    简直就是在要他的命。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妖精。


    ……


    半小时后。


    浴室门开了。


    柳月眠走了出来。


    她没有换洗的衣服,所以直接穿了傅承枭挂在里面的一件白衬衫。


    宽大的男士衬衫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腿。


    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精致的锁骨,没入领口那片引人遐想的阴影里。


    因为刚洗过热水澡,她原本苍白的脸上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那双平日里清冷凌厉的丹凤眼,此刻氤氲着一层水汽,显得格外……


    诱人。


    傅承枭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酒杯,目光在触及她的那一瞬间,狠狠一凝。


    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两下。


    如果说穿紧身衣的她是带刺的黑玫瑰,那现在的她,就是刚出水的白莲,纯欲到极致。


    “那个……”


    柳月眠被他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毛,下意识地拽了拽衬衫下摆。


    “没找到睡衣,借你的衬衫穿穿。”


    傅承枭放下酒杯,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来。


    “你……你干嘛?刚才不是说了不卖身吗?”


    傅承枭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低头,目光灼灼地锁住她的眼睛。


    “柳月眠。”


    “你知不知道,女人穿男人的衬衫,意味着什么?”


    柳月眠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意味着……穷?没衣服穿?”


    傅承枭被她气笑了。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一缕湿发,指腹摩挲着那一抹微凉。


    “意味着……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