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柳如烟第二次买凶杀人!

作品:《嫌我土?掉马后疯批大佬们全吻上来了

    深夜,微博瘫痪了。


    因为顶流歌手柳慕言发了一条长文微博。


    没有配图,只有密密麻麻的一大段文字,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浓浓的疯味儿。


    【柳慕言V:我有罪。我有眼无珠。我不配玩音乐。@Y大神,对不起!只要您肯原谅我,让我跪键盘,跪榴莲,跪主板都行!妹妹,哥真的错了!哥给你写歌,哥给你当司机,哥把所有的零花钱都给你买好吃的!求求你把我加回来吧!呜呜呜呜……】


    这条微博一发,整个内娱直接炸锅。


    粉丝们原本还在等着哥哥发演唱会的宣传,结果等来了个这?


    评论区瞬间沦陷,画风清奇。


    【唯爱言言:???哥哥被盗号了?】


    【路人甲:卧槽?这是那个高冷狂拽的柳慕言?这特么是被魂穿了吧?】


    【缺德乐子人:破案了!刚才看了柳家寿宴的直播切片!笑死我了!柳慕言之前嫌弃的胖妹妹,竟然就是他天天挂在嘴边的偶像Y大神!】


    【真相帝:哈哈哈哈!年度爽文!白天骂人家是赝品,晚上跪求加微信!柳慕言你也有今天!】


    【Y神死忠粉:滚!别来沾边!当时骂Y神是水货的时候怎么不这副嘴脸?现在知道跪了?晚了!】


    【我有医保我先笑:有一说一,我想看柳慕言直播吃钢琴。施坦威太硬?没事,我们可以众筹给你买个巧克力做的,只要你吃完!】


    柳家别墅里。


    柳慕言捧着手机,看着那些疯狂嘲讽的评论,心都快碎成二维码了。


    但他现在根本顾不上面子。


    私信箱已经爆了,全是骂他的,但他只顾着一遍遍刷新Y大神的微博主页。


    然而。


    Y大神的微博,依旧停留在那个祝寿的视频上。


    对他那个声泪俱下的道歉,没有任何回应。


    “二哥……”


    柳如烟洗完澡,换了一身纯白的睡裙,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


    她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


    “你别太难过了,妹妹她……可能只是还没消气。”


    “吃点水果吧,别把身体熬坏了,明天还要跑通告呢。”


    柳慕言头都没抬,烦躁地摆摆手。


    “拿走拿走!我现在看见吃的就烦!”


    “都怪你!天天给我洗脑说你是天才,说你是钢琴女神!”


    “我要不是信了你的邪,能对月眠那种态度吗?现在好了,我也成笑话了!”


    柳如烟端着盘子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咬着下唇,委屈得不行。


    “二哥,你怎么能全怪我呢?”


    “是你自己先入为主,觉得妹妹是从乡下回来的,肯定什么都不会……”


    “而且,以前你也说过,妹妹那个体型,看着就让人倒胃口,不想认这个妹妹……”


    “你闭嘴!”


    柳慕言猛地把手机砸在沙发上,转过头死死盯着柳如烟,眼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以前是以前!”


    “现在她是Y大神!是我的神!懂吗?”


    “就算她是三百斤,那也是为了艺术膨胀!那叫气场!”


    “再说了,她现在瘦了!你没看见吗?……”


    柳慕言脑海里全是舞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柳月眠。


    那气场,那神态。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和霸气,简直迷死个人!


    “反倒是你。”


    柳慕言上下打量着柳如烟,眼神里带着几分嫌弃。


    “我现在怎么看你怎么觉得假。”


    “以后别没事往我这跑,茶里茶气的,我要静静,思考怎么把妹妹哄回来。”


    说完,柳慕言直接倒在床上,拉起被子蒙住头,当起了鸵鸟。


    “出去带门,别烦我。”


    柳如烟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被赶出来了。


    以前哪怕她只是咳嗽一声,二哥都会紧张半天。


    现在,竟然直接赶她走?


    柳月眠……


    都是因为柳月眠!


    柳如烟端着水果盘走出房间,关上门的瞬间,脸上的柔弱和委屈瞬间消失殆尽。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


    拿出备用手机,输入一串复杂的密码后。


    屏幕上跳出一个对话框。


    【柳如烟:老K,上次的事情你没有办好,在来一次。】


    过了几秒。


    对面回过来一条信息。


    【K:加钱。现在的目标身边有高手,上次派去的人折了。】


    柳如烟看着屏幕,眼神发狠,没想到柳月眠命那么大。


    但这次……


    既然所有人都为了那个贱人背叛她,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只要柳月眠死了。


    这一切,还会回到原来的轨道上。


    她依然是柳家唯一的千金,是所有人捧在手心的小公主。


    【柳如烟:你要多少我都给。这次我要万无一失。不要让她死得太痛快。】


    【K:在之前尾款上多加一百万吧,定金一半。】


    柳如烟看着那个数字,肉疼了一下。


    她在柳家的零花钱虽然不少,但这笔钱也不是小数目。


    但为了除掉心头大患……


    值了!


    柳如烟对着镜子,露出一个甜美又诡异的笑容。


    “妹妹。”


    “下辈子,投胎做个聪明人,别挡了别人的路。”


    ……


    与此同时。


    滨江一号,顶层豪宅。


    柳月眠正窝在沙发里,一边吃着夏栀剥好的葡萄,一边看电视。


    完全不知道柳家已经为了她闹翻了天,更不知道有人花了五百万要买她的命。


    “眠眠,你真的不看看微博?”


    夏栀拿着手机笑得前仰后合。


    “柳慕言那个道歉信太搞笑了,现在网友都在帮他众筹巧克力钢琴,还问能不能分期吃。”


    柳月眠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不看,辣眼睛。”


    她对那个所谓的二哥,没有任何好感。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捅了一刀再给个创可贴,还问你疼不疼?


    做梦去吧。


    “不过……”


    夏栀突然收起笑容,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那个京城来的老先生,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是……秦家的人?”


    柳月眠咀嚼葡萄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老者给她的名片。


    纯黑色的卡片,上面只有一个烫金的“秦”字,和一个号码。


    “谁知道呢。”


    柳月眠随手把名片扔在茶几上,眼神有些晦暗不明。


    “我也很好奇。”


    “如果我真的是秦家的人,当初为什么会被扔在那种穷乡僻壤?”


    “如果不是……”


    “那我和那个照片上的女人,为什么会长得那么像?”


    就在这时。


    门铃突然响了。


    这么晚了,谁会来?


    夏栀跳起来,“我去开门!”


    她跑到门口,看了一眼监控,然后转过头,一脸古怪地看着柳月眠。


    “眠眠……”


    “是……傅九爷。”


    柳月眠挑眉。


    傅承枭?


    这大晚上的,这尊大佛来干什么?


    “让他进来。”


    门打开。


    傅承枭一身黑色风衣,带着一身深夜的寒气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温景然。


    “哟,小狐狸,还没睡呢?”


    傅承枭自来熟地走到沙发旁,直接坐在了柳月眠身边。


    那股好闻的冷杉香气,瞬间包围了柳月眠。


    柳月眠往旁边挪了挪,一脸嫌弃。


    “傅九爷,私闯民宅可是犯法的,这大晚上的,不合适吧?”


    “这怎么能叫私闯?”


    傅承枭长腿交叠,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我这是来……报恩的。”


    “报恩?”


    柳月眠一脸莫名其妙,“我救你命了?”


    “差不多。”


    傅承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今天寿宴上,你那首曲子,治好了我的失眠。”


    傅承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所以,为了表示感谢。”


    说着,他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温景然翻了个大白眼,认命地从医药箱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


    “这是专门调理身体的药膳丸,有价无市,九爷特意给你留的。”


    柳月眠看了一眼那个瓷瓶。


    没接。


    “无功不受禄。傅九爷这礼送得太重,我怕还不起。”


    傅承枭倾身靠近,那双深邃的眸子死死锁住她的脸。


    “不用还。”


    “只要柳小姐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请求。”


    柳月眠警惕地后仰,“什么请求?”


    “我想请Y大神,专门为我弹一首曲子。”


    傅承枭盯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只给我一个人听。”


    柳月眠:“……”


    她直接抓起手边的抱枕,狠狠砸在他那张俊脸上。


    “滚!”


    “出门左转有家琴行,两百块钱能听一下午!慢走不送!”


    傅承枭接住抱枕,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那不行。”


    “我就喜欢听……你这只小狐狸弹的。”


    这男人,脸皮简直比城墙拐角还厚!


    “傅承枭,你有病吧?”


    “谁是你的小狐狸?”


    傅承枭低笑着,视线在她气鼓鼓的脸颊上扫过,随后直起身。


    “药留下,记得吃。这药温补,不苦。”


    “……”


    柳月眠狠狠瞪了他一眼。


    见好就收是傅承枭的优点。


    “至于听曲儿的事……”


    “来日方长,Y大神。我会等到你愿意只为我一个人弹的那天。”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温景然看了一眼气得快要冒烟的柳月眠,耸了耸肩,“柳小姐,回见。”


    随后,他也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


    第二天清晨。


    柳月眠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接起来,起床气很重,声音沙哑带着不耐烦。


    “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