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翻墙救闺蜜!阁楼里的怪物?

作品:《嫌我土?掉马后疯批大佬们全吻上来了

    杭城高铁站,出口处人潮涌动。


    一道身影快速穿过人群。


    柳月眠只背了一个简单的黑色单肩包,刚出站口。


    “这儿!女人!看这边!”


    季扬摘下墨镜,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兴奋,胳膊伸出窗外拼命挥舞,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个显眼包。


    柳月眠皱了皱眉,快步走过去,拉开车门,钻进副驾驶。


    “开车。”


    季扬原本还想抱怨两句她这几天失踪的事,被这冰冷的两个字一堵,硬是把话咽了回去。


    “得嘞!坐稳了!”


    一脚油门踩到底,法拉利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强烈的推背感让人肾上腺素飙升。


    “去哪?回学校还是回柳家?”


    季扬一边熟练地超车,一边侧头问道。


    “去夏家别墅。”


    “夏家?”


    季扬愣了一下,“去找夏栀?那丫头这两天确实没去学校。”


    “她失联三天了。”


    刚才在路上,她用尝试定位夏栀的手机信号,最后消失的地点就是在夏家别墅。


    如果是平时,夏栀那个手机控,绝对不会超过三小时不回消息。


    除非,她现在的处境,连手机都碰不到。


    “卧槽?失联?”


    季扬一听这话,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夏家那帮人本来就对她不好,该不会是……”


    他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也听说过夏栀那个后妈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开快点。”


    季扬一咬牙,直接将车速提到了极致,在车流中穿梭如蛇。


    三十分钟后。


    红色的法拉利停在了夏家别墅区外的一个隐蔽转角处。


    “你就停在这,别把车开过去,太显眼。”


    柳月眠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我跟你一起去吧?万一打起来,我还能……”


    季扬刚想解安全带,就被柳月眠按住了肩膀。


    “不用。”


    柳月眠看着他,“你在车里守着,如果半小时我没出来,或者给你发信号,你就直接报警,说夏家非法拘禁。”


    “另外,把车火熄了,别弄出动静。”


    季扬看着她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行……那你小心点。”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次回来的柳月眠,身上的气场比之前更吓人了。


    柳月眠压了压帽檐,转身没入旁边的灌木丛小道。


    她绕开了正门的监控,来到了别墅后方的一处围墙下。


    这里是监控死角,墙头种着几簇蔷薇,正好遮挡视线。


    柳月眠抬头看了看近三米高的围墙。


    换做前世,这种高度她根本不需要借力,轻轻一跃就能翻过去。


    但现在……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虽然瘦了一圈,但依然不算轻盈的身体,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来回去得加大训练强度。


    她后退两步,深吸一口气,猛地助跑冲向墙壁。


    左脚在墙面上用力一蹬,双手精准地抓住了墙头的边缘。


    “唔……”


    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紧绷,传来一阵酸痛感。


    这体重,确实有点费劲。


    “呼……”


    她骑在墙头,喘了口粗气,然后看准落点,纵身一跃。


    “砰!”


    “啧。”


    柳月眠蹲在草丛里缓了几秒,有些嫌弃地捏了捏自己的大腿肉。


    还得瘦。


    至少再瘦三十斤,才能恢复以前身手的一半。


    平复了一下呼吸,贴着墙根,借着花木的遮掩,朝着别墅主楼摸去。


    此时正是佣人们换班休息的时间。


    别墅后花园里静悄悄的。


    柳月眠刚绕过一处假山,就听见两个穿着制服的女佣正在一边修剪花枝,一边闲聊。


    “哎,你说大小姐这次要被关到什么时候啊?”


    “谁知道呢,都关了三天了,听说饭都不给吃饱,就给送点剩菜剩饭。”


    “活该,谁让她长得那么吓人,前几天家里来客人,她把客人吓了一跳,老爷能不生气吗?”


    “就是,那张脸看着就恶心,跟烂了的桃子似的,我要是长成那样,早就一头撞死了,哪还有脸活着。”


    “听说太太要把她嫁给城西那个王老板的傻儿子呢,说是只有傻子才不嫌弃她。”


    “噗……那还真是绝配。”


    两个女佣发出刻薄的笑声。


    躲在假山后的柳月眠,眼底瞬间涌上一层寒霜。


    王老板的傻儿子?


    剩菜剩饭?


    这就是所谓的豪门亲情?


    很好。


    柳月眠没有惊动那两个佣人,她根据她们谈话的内容,抬头看向了别墅顶层最角落的一个阁楼窗户。


    那是整栋别墅最阴暗的地方,通常是用来堆放杂物的。


    现在,却成了关押夏栀的牢笼。


    柳月眠观察了一下地形,顺着旁边的落水管,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爬到三楼阁楼的窗外。


    透过缝隙,只能看到里面一片漆黑。


    “夏栀?”


    柳月眠贴着窗缝,压低声音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


    柳月眠心中一沉,该不会出事了吧?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细铁丝,顺着窗户的缝隙伸进去,勾住了里面的插销。


    手腕巧妙地一抖。


    “咔嗒。”


    插销被挑开。


    窗户开了一条足以容纳一人通过的缝隙。


    她侧身挤了进去。


    阁楼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若有若无的腐烂臭味。


    光线很暗,只有一个小小的气窗透进来一点光亮。


    借着这微弱的光,柳月眠看清了角落里缩着的一团黑影。


    那是夏栀。


    她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里,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


    听到动静,那团黑影猛地颤抖了一下,拼命往墙角里缩。


    “别过来……别过来……”


    柳月眠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夏栀,是我。”


    柳月眠放轻了脚步,慢慢走过去。


    听到熟悉的声音,角落里的人身体僵硬了一瞬。


    她慢慢抬起头,露出一张脸。


    即便柳月眠早有心理准备,但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瞳孔还是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一半原本只是暗红色胎记的脸,此刻竟然开始大面积溃烂,看起来狰狞可怖。


    而另一半完好的脸上,还带着几个鲜红的巴掌印。


    “……眠眠?”


    夏栀眯着肿胀的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


    下一秒,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慌乱地抓起旁边的破布就要往脸上遮。


    “别看!别看我!”


    “你是怎么进来的?你快走!快走啊!”


    她不想让柳月眠看到她现在这个鬼样子。


    太恶心了。


    连她自己照镜子都觉得恶心。


    “把手拿开。”


    “我不!你走啊!”夏栀哭喊着。


    “我是你的朋友,不管你变成什么样,都不会嫌弃你。”


    夏栀颤抖着,泪水混合着脸上的脓水流下来,刺痛难忍。


    “我毁了……眠眠,我毁了……”


    “他们说我是怪物……说我是丑八怪……”


    “我也觉得我是怪物……”


    柳月眠没有说话,伸出手指,轻轻搭在了夏栀的手腕脉搏上。


    指尖微凉,却让夏栀狂躁的情绪莫名地安定了几分。


    几十秒后。


    柳月眠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脉象紊乱,毒入肺腑。


    这不是什么简单的过敏或者皮肤病。


    这是中毒。


    一种极为阴毒的慢性毒药——红颜枯。


    这种毒药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只会让人脸上长出看似胎记的红斑,让人误以为是天生的。


    但一旦受到某种诱发,或者毒素累积到了临界点,就会突然爆发,导致皮肤溃烂,最后全身器官衰竭而死。


    从脉象上看,至少在体内潜伏了十年以上!


    也就是说,从夏栀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在给她下毒了!


    那时候夏栀才多大?


    好狠的手段。


    除了那个继母,柳月眠想不出第二个人选。


    “夏栀。”


    柳月眠收回手,从包里掏出一包湿纸巾,一点一点,轻柔地擦去夏栀脸上的污秽和泪水。


    “疼吗?”她问。


    夏栀呆呆地看着她,眼泪止不住地流,“疼……心里更疼。”


    “疼就对了。”


    “记住这份疼,以后十倍百倍地还回去。”


    “这不是病,也不是胎记,是有人给你下毒。”


    “下毒?”


    “最少也有十年了。”


    十年。


    夏栀呆住了。


    十年前,她才九岁。


    那是她第一次长出胎记的时候。


    也是继母刚进门的那一年。


    “你是说……我这脸……不是天生的?”


    “当然不是。”


    夏栀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可是,怎么可能?谁会……”


    柳月眠看着她,“哪有胎记是九岁才长的?”


    “我……我看过很多医生……他们都说是基因问题……”


    “庸医,或者是被买通的狗。”


    “这个以后再说。”


    “我现在带你先出去。”


    “出去后给你开个方子,不仅能解毒,还能让你脱胎换骨。”


    “等你脸好了,我们就杀回来。”


    “把那些欺负过你的人,一个一个,全部踩在脚下!”


    “你敢不敢?”


    “敢!”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