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挚爱亲朋和新委托
作品:《天选美强惨,但乐子人》 单调的敲击声在会客厅内回响,蠕行者化成塔洛恩·加兹鲁维的样子,执着地敲打着窗框。
“唰”一声,窗帘自己拉上了。
“做得好,以后天一黑就关掉窗户和门,保持室内光照。”季泠州夸了彼方一句。
彼方摇了摇衣帽架,表示知道了。
盥洗室里,衣架托着洗好的衣物飞起,寻了个不碍事的地方挂起来。
但水龙头依旧流个不停。
他熟练地拿个桶放在下面,熟练地抚摸墙壁,用温和的语气安慰彼方:
“乖,别哭了。出了点意外,不严重。”
二楼书房的抽屉猛地弹开,银光一闪,巴掌大的罐子顺着楼梯滚落下来,落到季泠州面前。
【万用药膏:它可以治疗感冒、外伤、脱发、脚气、牙疼、痔疮、心情低落等多种常见疾病。】
这是他闲暇时构筑的,原材料是医生那买的药剂、水蛭、花园里摘的薄荷和油脂。
说到这,他必须承认地球中世界的西方医学给了他极大的灵感。
上次感冒时用过,效果极好,堪称药到病除。美中不足,涂抹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就像被魔鬼逮住后,用铁签子穿住然后架在火上烤。
季泠州已经接受现实,自己构筑的异常物大多副作用严重。这一点,倒符合超凡第一定律——万事万物皆有代价,超凡尤甚。
衣帽架探出个枝丫,直勾勾指着季泠州背上的大块淤青,示意自己要帮他涂药。
彼方智慧增长的速度超乎想象。
季泠州想,大概是它作为一座房子,随时随刻都能观察路人、邻居,然后自我学习的原因吧。
他收起药膏,掏出个牛皮纸包,试图转移彼方的注意:“我给你带了礼物,猜猜是什么?”
房屋惊喜地一阵抖动。
这次没有灰尘落下,因为彼方每小时都会清理一次灰尘。
他拆开纸包,只见里面是亮闪闪的玻璃球,五颜六色的。
衣帽架弯出个“?”。
“我教你识字,以后依旧可以用它和我说话啦。喜欢吗?”他微笑着把玻璃球放在地上。
玻璃球滴溜溜地滚动起来,拼成个\(^o^)/。
他从书架上寻了本奥伦特语的《东陆游记》,一字一句念起来。
窗帘摇曳,壁炉瞬间明亮起来。
……
漆黑的甬道里,伸手不见五指。
季泠州伸手摸索着石壁,一点点往前走,前路似乎没有尽头。
忽然,冰冷柔软的某种东西缠住他的脚腕,然后缓缓向上攀,直到勒住他的脖子。
他开始挣扎,下意识地想寻找武器。
“咚”厚实的硬壳书砸在地毯上,身上盖的毯子滑下来,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淡金色的阳光自窗帘缝隙里射进来,将支离破碎的梦境画面驱散。
季泠州大口喘着气,感觉自己刚做了个噩梦。
望着手里寒光闪闪的剑刃,陷入了沉思,记得昨晚回来时,顺手将高光放门口了。
他找来门厅的剑鞘,试着又拔了几次。
原来如此。
季泠州发现,高光备注里那条——“你总能以潇洒帅气的姿势将它拔出”实则是大有深意。
经过一小时的尝试,他发现能将高光从袖子、口袋、腰间、背后,甚至是凭空拔出。
无论剑放在哪里。
只要动作足够潇洒帅气,一切皆有可能。
实用性瞬间增强,要知道涅伽拉德不禁止民众携带武器,但人们还是会下意识提防带武器的家伙。
这样一来,没人能想到一个两手空空的人,能随时拔出一米长的凶器尽情挥砍。
像昨天被小混混围住时,高光就比描边大师实用得多。
季泠州不忘在心中警告自己,千万不要过度依赖高光。
作为一把套路之剑,它用于耍帅的心思,远比用于实战来得多。
玻璃球忽然滴溜溜地滚动起来,拼成个人的形状。
下一秒,门铃声响起。
“请问季先生在吗?我是侦探协会介绍来的。”门外响起温柔的女声。
有委托人上门了,听声音还是个熟人。
季泠州压低声音,叮嘱彼方:“打开窗帘和窗户。再煮一壶茶,注意不要让她发现你。”
衣帽架点点头。
他匆忙换了件干净的衣服,打开门。
艾希莉·贝内特站在门口,看到他时,满脸愕然。
“原来是您……我没想到,怀特叔叔介绍的人,会是您。”
“我们又见面了,请进。”他优雅欠身,将客人带到了会客室。
“季先生,这是怀特先生给你的信。”艾希莉·贝内特递给他一封用火漆封住的信。
季泠州接过信,对着阳光装模作样地检查着火漆上的侦探协会徽记。他其实看不懂,但好在有“鉴定”能力。
【怀特的信:夜莺留了些信息给你。】
“没问题,是怀特先生的笔迹。”他煞有介事地说,然后拆开了信。
信纸带着淡淡的香气,上面用黑色花体字写着寥寥数行,说明艾希莉·贝内特是他故友的女儿,希望季泠州能帮助她完成委托。
内容很简单。
需要注意的是信纸的空白处,一行金色小字备注了只有他才能看到的信息:
艾希莉·贝内特所寻之人已确认死亡,请帮我安慰她,勿要帮她寻找,委托费用照常支付,多谢。
看来这就是塔洛恩·加兹鲁维嘴里的优质委托,他想。
季泠州将这行小字读了几遍,用余光打量着对面的女人。
她眼眶通红,像是刚哭过一场,神色憔悴且带着不信任,发白的脸上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艾希莉·贝内特也在观察季泠州。
她注意到,对面的年轻男人脸上有种不健康的苍白,但笑起来很是开朗,就像那种长在阴暗处的植物,竭力舒展枝叶承接阳光,好开出漂亮的花儿,结出红润的果儿。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对面的人,总感觉脑袋隐隐作痛,让她回忆起前两日那次糟糕的宿醉,醒来后发现自己裹着窗帘躺在地板上。
季泠州移开目光,心中有了念头,随手将信纸放在茶几上。
“贝内特小姐,请容许我去泡一壶热茶,最近实在是太冷了。”他站起身,朝着厨房走去。
片刻后,季泠州端着托盘回来了。
上面有热茶、蜂蜜、方糖块、牛奶、一碟饼干和两个杯子。
他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请给我讲一下您遇到的困难吧。”
桌子上的信纸纹丝未动,但艾希莉·贝内特脸上的神色缓和多了,增添了几分信任。
她小口啜着热茶,随着这个动作,整个人似乎都放松了下来,然后说道:
“半个月前,我的未婚夫赫尔曼·苏利文失踪了。”
她停了一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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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发紧,“他们告诉我,他死了。但我不接受这个结论。”
“请问你最后一次见到苏利文先生是在哪里?”
“在他居住的公寓里。他不是涅伽拉德人,一直住在远帆大道的公寓里,当时他忽然接到一封信,就匆匆离去了。”
“苏利文先生提到过他去了哪里吗?”
“他说接到一个远方亲戚的信件,请求他帮忙。”
“你知道这个亲戚是谁吗?”
“不知道,赫尔曼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我一直以为他是孤儿。”这时,艾希莉抬头,神色恳切。
“如果连我都放弃他,那他就真的回不来了。”她抬起头,“季先生,我只能来找您。”
他这才注意到,艾希莉有一双湛蓝的眼睛,湿润着,澄澈得像林间懵懂小鹿的眼眸。
季泠州认真点头:“我会尽力。”
“你知道苏利文先生在哪里工作吗?他平时有哪些爱好?把能想起来的,都和我讲讲。”
艾希莉微微垂头,思索了片刻。
“我记得他提到一次,他的工作是调查员,在一个叫做异常存在紧急应对司的地方工作。”
“异对司?”
“是的。”
季泠州陷入沉默,连正规军的人都遇难了,找自己这个业余人士,真的可靠吗?
“你们感情很好吗?”他忽然问。
“我们读大学时认识的,是很好的朋友。后来到了年龄,母亲说我再不结婚就成老姑娘了,家里压力很大,赫尔曼愿意帮我”
“季先生,请您替我保密。”她忽然慌张起来。
“这是每一个合格侦探的素养。”
季泠州心里叹了口气,无论在哪个世界,催婚都是主旋律。
即便是艾希莉·贝内特这样毕业于洛萨兰国家大学、在市政厅工作的高材生也不例外。
“你有他的物品吗?”
艾希莉疑惑抬头。
“呃,我是说,我有个朋友嗅觉灵敏……不,是我朋友有条狗,嗅觉灵敏,或许可以帮助寻找。”季泠州解释。
“赫尔曼曾送给我一个他亲手雕刻的古叶弥王朝风格的木雕,应该算得上吧。”
艾希莉的眸子里闪着光,这种寻人方式她闻所未闻,说不定真能找到。
“可以。方便的话请拿给我,但那只狗破坏力比较强,可能会在寻找过程中损坏木雕,我有必要提前告知你。”
思来想去季泠州还是想试试,他决定用“修改器”制作一个赫尔曼·苏利文定位器之类的构筑物,找到尸体也是好的。
鉴于自己曾用洋甘菊精油构筑出一只手表,他不确定构筑之后,木雕是否能维持原状。
“可以,我这就回家取。”艾希莉·贝内特立刻站起身。
季泠州摆摆手:“不着急,我一会儿有点事情要处理,我们下午三点见。”
“好。”
送艾希莉·贝内特离开后,他便出了门,直奔侦探协会而去。
他必须和“怀特”先生了解真实情况。
……
侦探协会三楼。
精致的办公室里,弥漫着莫名的香气。
天鹅绒扶手椅上,夜莺十指交叉,饶有兴致地望着季泠州。
“新人,你找我有什么事?”
“哦?我还以为是你要我过来的,看来是我误解了。”他站起来,礼貌欠身后转身离开。
就在他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身后传来声音:“站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