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第44张照片
作品:《危险恋人[强取豪夺]》 千瑶被吓得愣神,脚下生根,僵硬在原地,在硕大的烟花声中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她手中切割机还开着,下意识地想将手里的东西藏起来,可是她根本无法掩饰自己的行为。
千瑶嘴唇抿成一条线,她没有停下切割的动作。
“王妈,对不起。”
切割机的声音在响,保险柜已经切开了一大口子,但是仍旧不够大,手伸不进去。
王妈抓着门框边缘,她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想流。
手中的电话,迟迟拨不下去。
见到小姐的那一刻,她迟疑了。
王妈回头看了房内一眼,最终回到刚才的花园里。
千瑶听见烟花声结束了,可是自己还没能完全锯开。
她的心顿时就凉了一半,可下一瞬,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起。
千瑶拿着切割机的手一顿,是王妈放的,她在帮自己。
千瑶将保险柜切割开后,将手伸进去拿到了她的身份证护照。
她看到红本,心上一喜。
将证件放在自己的口袋中,拉上拉链。
千瑶重新回到花园里,王妈就站在她旁边,一句话也没有说。
眼神中好似什么都知道了,她也不追问。
“剩下的炮仗呢?”
“小姐都在那儿了。”
她看着一箱箱的冲天炮,红色的爆竹堆在一角。
千瑶拆开冲天炮,打火机点燃,方向直接对准客厅。
巨大的炮仗声响彻整座庭院,火星飞溅,火苗迎风飞舞。
顺势的风往里屋吹,一瞬间把客厅的窗帘烧了。
“小姐,您要做什么,危险!”
王妈把她拉远了,她担忧道:“小姐,咱们不放了。”
“王妈......我想走了。”
黑色的烟雾逐渐弥漫,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在身后响起。
烈火焚烧的火光映着她的脸,眼中的光影倒映着她的泪眼。
她将所有的烟火都扔进火堆中,让这场火烧得更旺。
火舌灼烧,烧过电视机前的摆件。
小马的玩偶很可爱,是邵柏修在网上买给她的。
窗花的贴纸被灼烧得黑漆漆,残存的一角被火焰吞灭,她记得邵柏修在离开前,想和她一起贴的。
桌上未来得及贴的对联,此刻已经烧得沦为灰烬。
她还是没有贴上那对春联。
千瑶站在火光里,看着火焰跳跃。
她流下了一抹泪,不知名的情绪冲击着她。
泪水朦胧了双眼,融进了火红的烈焰里。
千瑶捂着胸口,难受得喘不上气来,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流到嘴角。
她应当是高兴的,可是难过的眼泪却是咸的。
千瑶跑向门口,一众保镖值守。
她着急道:“快!快去灭火。”
“烟花忽然落进房内,起火了!”
千瑶着急地指着身后的庭院,屋内已经冒出极大的浓烟。
滚滚浓烟升天,烟花的硝烟弥漫。
千瑶猛地咳嗽,保镖起初还有迟疑,王妈此时也匆匆而来,让人赶快去灭火。
佣人们早早离开,能帮忙的只有他们。现今花园的水管很长,打开水闸可以直接拿来灭火。
“里边还有很多重要的东西,拜托你们了。”千瑶急切地恳求。
这群保镖本不该管庭院里的事务,可情况紧急,他们便顾不得这么多了。
王妈带着他们去开水阀,匆匆往花园里去。
千瑶顺势从门口偷偷出去,跑得飞快。
她一连拐了几个街道,汗水涔涔都顾不上擦。
她不敢有一点停歇,在那些保镖被引去花园后,他们一定知道她不见了。
千瑶沿着商圈的长街走,直直拐入一街区。
在阳风港203号咖啡馆前,那里停着一辆黑色宝马。
千瑶推开咖啡馆的门,门前的风铃叮铃作响。
“您好,我来拿钥匙。”
咖啡馆老板放下手里的咖啡勺,抬头看了她一眼。
从底下的柜子里,拿出一串车钥匙。
老板把钥匙放在她手里。
“谢谢,代我向斯年表示感谢。”
千瑶拿着车钥匙,打开宝马车门,一路往京太高速飞驰。
而这一幕,她几乎似曾相识。
几个月前,她也是面临这样的处境。
千瑶握着方向盘时,还感觉很不真实,她真的出来了。
她的内心久未平静,心跳反而加速更快。
应斯年看懂了她的作话,她知道应斯年是她的读者,一定会追更她的最新小说。
二人无言的默契,她也庆幸他能看懂。
写在作话的那些内容。
【第10章
作者有话说: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很喜欢的一句话。】
【第11章
作者有话说:
年年有余,准备过年啦!】
......
每一章作话的开头都是精心设计的,其实是个藏头话,她不敢一次性全写上。
千瑶担心邵柏修会发现,因为他也会看到。
起初千瑶没抱太大希望,她想让应斯年帮忙准备一辆车,车就停在阳风港203号咖啡馆。
她借着作话来和他传递消息。
车窗外的风呼呼地吹着,今天的太阳很暖和,万里无云。
傍晚的微光洒落,蓝调天空添了些绚烂。
千瑶浅浅弯起一抹笑容,直到前天在商圈见到他,她确信了应斯年看得懂。
他很乐意帮助她。
她只有现金,只够买一张单程飞机票,千瑶没有让他帮忙买票。
一来她不知道有机会离开的时间,无法确定飞机起飞时间。
二来她与应斯年的联系是有限的,她现在没有手机。
千瑶不想麻烦过多,只要应斯年帮个小忙就好。
她实在没有过多的钱再去打车,才让他帮忙去搞车的。
邵柏修把她的卡全收了,想要再去办理会很麻烦,时间也来不及了。
机场的大厅人来人往,千瑶来到机场柜台。
“帮我买一张最快的航班机票。”
窗口的服务人员一愣,“女士,您要去哪?”
“不论去哪,我想坐最快起飞的飞机,去哪儿都行。”
服务人员在电脑上操作,而后很快就购买完毕。
“最快的航班是去莫斯科,您的登机牌请拿好。”
她攥着登机牌,赶忙往登机口去。
千瑶坐上了飞机,她的心在剧烈地跳动,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她担心之前的情况会重蹈覆辙,毕竟邵柏修警惕多疑。
她消失的几个小时,邵柏修一定疯了。
直到机舱门彻底关闭,广播里提示飞机即将起飞。
在飞机升空的刹那,她看到了最美的晚霞。
蓝调与橙红交接的天际,一条美丽的弧线出现在她眼前。
千瑶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与快意。
夜幕真正的降临了,云层翻涌。千瑶看向窗外,不知不觉地,她又想起那个人了。
她走了,邵柏修应该会很难过吧。
飞机横过天际,劳斯莱斯停在门前。
庭院中满目疮痍,一众保镖位列两侧低着头。
低沉的气压在期间蔓延,无人敢直视站在中央的男人。
邵柏修微仰起下颌,看着烧得外墙乌黑的庭院,散落的烟花礼炮桶。
眼神扫过众人,眼若寒冰,带着压迫的气势。
“人呢?”
在场之人均倒吸一口冷气,战战兢兢不知如何回复。
这件事是他们大意,严重失职。
断电监控被毁,同时引燃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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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引他们的注意。
千瑶小姐看着乖巧,实际上心思缜密,连他们都骗过去了。
他们无地自容。
“我问你们人呢?!”
邵柏修双目赤红,声音吼得极大。
“千瑶跑了,你们一个个都瞎了,看不见吗?”
邵柏修揪着一保镖的衣领,“说话。”
“先、先生,小姐放烟花,引燃了屋内,我们去救火、就......就没注意......”
砰——
保镖被踹得吐血,飞出几米远,捂着胸口瘫倒在地上。
“王妈,你说。”他的视线穿过众人,锁定在唯一的管家。
王妈低着头,表情很镇定。
她的视线平和,详细地解释了事情的原委。
“先生,小姐偷拿仓库的切割机,切开了保险柜,拿走证件后切断电源,纵火吸引人注意而后离开。”
邵柏修双手环臂,指尖有节奏地轻点着。
“哦,也就是说,你看了全程。”
“你也参与了,你在帮她。”
邵柏修陈述时,王妈没有反驳。
“王妈,十几年了。”他一手支着脑袋,仰头叹了口气。“你从来不会背叛邵家。”
“先生,我帮小姐放烟花,掩饰切割机的声音。对不起,先生我辞职。”
站在一旁的邹秘书听着揪心,王妈是邵家的老人了,她不会不知道千瑶小姐对先生的重要性。
他看着前方的先生,很是担心他的情况。
邵柏修微闭着眼,扶着发疼的额头,先生已经在暴虐的边缘。
“你们都被解雇了。”
“滚!全都给我滚!”
保镖全都撤离,不敢在此处多待。
邵柏修一把抓过邹秘书的领子,“马上去给我找,她到底去哪了?”
“手机定位,机场寻人,还有街角的监控,全都给我查!”
邵柏修脸色阴沉,眼中的狂怒烧得他失理智。
千瑶真的跑了,她再次抛弃了他。
之前对他的温柔,对他的顺从,全都是骗他的。
一起贴对联,一起吃年夜饭。
零点的跨年,都是他的一厢情愿,千瑶根本就不在意。
邵柏修笑了。
是了,他算什么东西。
值得她在意。
邹秘书走后,硕大的庭院仅剩下邵柏修一人。
他踏入屋内,火势来得快,灭得也很快,里屋并没有损失太多东西。
只不过红色的窗花已经烧得看不见颜色,那还是千瑶挑了很久的。
她觉得Q版的小马很可爱,其他的虽然也很好看,但都是太严肃了,她不喜欢。
小马玩偶掉在地上,一只小短腿被烧得漆黑,特别的丑。
邵柏修拿起来,坐在沙发上,使劲地擦。
手指擦得漆黑,还是擦不掉上边的黑色。
千瑶要是回来看到了,又会不喜欢了,她一向不喜欢黑色的东西。
地上掉落的春联一角,随意丢弃在地上,被烧得只剩半张,隐约能看到剩下的字。
年年岁岁平安喜乐。
平安喜乐被烧掉,入目的红,湿了眼眶。
“原来你.....没贴啊。”
骤然升空的烟花在天空中绚烂,轰鸣的炮仗声响彻平静的天际。
坠落的烟花簌簌而下,璀璨的烟火宛若流星。
邵柏修的眼眸中倒映着火树银花,繁星在飞舞。
零点的烟花很响,除夕一过,新年到了。
“明明说好,会等我一起跨年的。”
云端之上,机舱之内。
飞往莫斯科的航线。
窗外的万家灯火,零点到了,烟花绽放,鞭炮齐鸣。
她看向窗外,一朵朵灿烂的烟花在夜空绽放,指尖触摸着冰冷的窗。
“邵柏修,烟花真的很美,新年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