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第38张照片

作品:《危险恋人[强取豪夺]

    邵柏修放下腕表,邹秘书离开了大厅。


    邵柏修走到房门前,敲响门,拧开门把手。


    刚进门就见到千瑶坐在卧室阳台的椅子上看书,听到邵柏修进来,她没抬头。


    她视线停留在眼前的书页上,邵柏修拉开凳子,坐在她面前。


    “宝宝,我看到你送给我的礼物了。”


    千瑶翻书的手一顿,看到他拿出的腕表礼盒。


    打开就是之前她买的男士商务表,低调轻奢,不失其庄重。


    “你去机场前买的。”


    “曾经林木子告诉我,你对我动过心,我现在相信了。千千,你心里是有我的。”


    千瑶身体僵硬,心间倏然漏了一拍。


    她抓着书封,捏白了手指尖。


    “邵柏修,我们的感情早就变了,你想活在幻想里,你就继续吧,我无所谓的。”


    千瑶扭头注视着他,那种眼神陌生而疏离。


    邵柏修手撑在她的座位上,拉近了她的距离,“心是不会骗人的。”


    “我所做的是心理暗示,你敢说你没有一点动心吗?千千。”


    “以前有,现在没有了。”


    她抬眼看向他,直直看进了他心里,她没有闪避他的视线。


    对视之间,时间恍若在此停滞了下来。


    风吹拂着她的碎发,扰乱了两人的心。


    邵柏修抓着的腕表冰凉,凉透了全身,湿了眼睛。


    他说不出一句话,她的话宛若刀割,毫不留情地落刀,让人痛彻心扉。


    房门关上,隔开了两人。


    千瑶看着阳台远处的风景,车水马龙,灯光亮起。


    街道上又是一片人间烟火气,霓虹灯模糊了视线。


    一滴滴的泪砸在书页上,风干了她的泪水,抹去泪痕。


    凌冽的长风在吹着,入冬后的京市更为寂寥。


    千瑶待在这儿快一个月了,邵柏修也无形之间控制着她。


    自从上次张编辑帮她后,他直接隔绝了她线下见任何人。


    千瑶担心张编辑会因此受到邵柏修的报复,让她惊诧的是他并没有。


    邵柏修也没有要杂志社换个人对接,还是指定的张编辑全权负责。


    千瑶对邵柏修的态度才稍有缓和。


    千瑶数着日历上的日子,就快要到新年了。


    身后的男人覆上来,指着上边的除夕,点了点。


    “宝宝,还有十天,这是我们相逢后过的第一个春节。”


    “我好期待,到时候我们要买什么年货?”他揽着千瑶的腰询问道。


    千瑶摇头,她想不到要买的东西,很多东西这里都有,不需要买别的。


    倒是邵柏修对过年这件事很上心,他握着千瑶的手,指腹揉着她的手背。


    “那不急,千千可以再想,我到时候都让人去准备。”


    邵柏修看了眼她的膝盖,卷起她的裤腿,千瑶皱眉看他突然的举动,拉住他的手。


    “你做什么?早就好了。”


    “我看一下才放心,上一次是我不好。”


    因为之前置气,千瑶不让他碰,涂药都是自己涂的。


    千瑶见他半蹲下,以他的性子不看是不放心的,拧不过邵柏修,让他掀起了裤腿。


    膝盖上还是一片乌青,只不过比之前淡了一点点。


    邵柏修皱眉,时间过去一星期,伤口应该好了才对。


    反而还是原来的模样,“还骗我好了,是不是都没有按时涂药?”


    千瑶紧紧抿着唇,她确实懒了,每天洗完澡就上床玩手机。


    看小说入迷了,根本不想动,更别提涂药了。


    邵柏修看她低着头心虚的模样,也是一脸无奈。


    他还以为每天一次的药,她都按时涂了,自己也就没注意过。


    邵柏修经过这件事后,每天晚上都要给她涂药。渐渐地在他的坚持下,她的膝盖也好得差不多了。


    邵柏修最近特别的忙,集团上一批医疗器械出了问题比较棘手,晚上的时候他让千瑶别等他了。


    千瑶走在廊间,她抿了一口热牛奶,瞥间二楼的尽头有个紧闭的卧房门。


    她到门前,看着这个硕大的檀木门,她拧一下门把手,门被锁上了。


    千瑶想看看里边是什么,这种熟悉感扑面而来。


    她来到厅内,放下牛奶,问王妈有没有二楼走廊尽头门口的钥匙。


    “这、这......先生平常不让人进去的,每月也就进行一次打扫。”


    “我想看看,我感觉非常熟悉,兴许对我的记忆有帮助,你就帮我这一次吧。”


    王妈支支吾吾,但又想到千瑶小姐不是旁人,如果是先生也会同意的。


    王妈把钥匙给她,千瑶立刻道了声谢,而后便上楼了。


    她推开门,打开房内的灯。


    白炽灯照得锃亮,入目便是一张鲜红的画作。


    无数的血手印遍布了整张画布,挂在墙上非常瘆人。


    周围的画架上都是阴森恐怖的图画。


    断臂残肢,吃人的阴影,人体解剖。


    每一幅图都绘制得栩栩如生,千瑶吓得靠在了墙上。


    还有一些被白布盖住的画作,她上前几步,掀开了上边的布。


    绘画的是一个坠楼的女人,脑袋就像西瓜被砸碎,地面上流了一滩血。


    右下角还有一个小小的英文,写得歪歪扭扭,看起来像是“mother”。


    而在那副画的旁边,放着一个很小的正方形画作。


    阳光,房屋,小溪流。


    很阳光,和这间房间画作的风格截然不同,看上去是一个小孩画的。


    千瑶的脑袋开始剧烈地疼痛,她捂着脑袋蹲下。


    头就像受到了极大的冲击,疼得不行。


    “我不要画画,哥哥。”


    “再动,就画在你身上。”


    千瑶流着眼泪,她夺过哥哥的画笔,“你不许恐吓我,我也会画,我其实画得可好了。”


    邵柏修愣神,怀中的女孩就拿来一个新的画盘,拆了画画的颜料,将其他颜色放在调色盘上。


    暖色的颜料杂糅在一起,一张小小的画布覆盖在他方才可怖的画作上。


    “不信你看。”


    邵柏修表情恹恹,双手环胸看她想干嘛。


    太阳画在左上角,金光闪闪。


    下方是一个硕大的房子,在房子旁边画了四个人,牵手围成一圈,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他看着那四只火柴人,指着上头,“你这画的谁?”


    “妈妈,邵叔叔,哥哥,还有我。”


    “对了!还有我爸爸,他是太阳。”千瑶指着那左上角的一圈太阳。


    她又添了几笔,给它画了一个微笑。


    邵柏修骤然笑了,指着那八颗大牙。


    “太阳还有八颗牙齿,画这么具体?你要不要直接再画个身子。”


    “还有你这个什么东西啊,给我画这么矮,比你都矮,画得真丑。”


    千瑶看他笑了,嘴角逐渐上扬。


    “你分明就是喜欢我的画,不然你不会笑得这么开心。”


    “你什么逻辑,你画这么丑谁喜欢。”


    邵柏修收敛了笑意,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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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瑶观察得很仔细,他刚刚分明就是笑了,还死不承认。


    “我发现了,你画画的时候总是板着脸,甚至没什么表情。”


    “画画就应该让自己开心,你看你画得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好看的色彩。我才不跟你学呢,糖你自己吃吧。”


    邵柏修见她胆子大了,跟自己这么说话。


    他揪着她的耳朵,“你说我画得不行?我好心教你还这么说。”


    千瑶被揪得疼了,打下他的手,揉了揉自己的两只耳朵。


    “这是我死去的妈教我画的,技巧上高出你好几倍。”


    千瑶咬着唇,“......可是我见你画画,你很不高兴。”


    “你以后别再画这种恐怖的东西了,和我画多好哥哥。”


    她贴过来,把那张恐怖的画叠好放在一边,把自己的大作摆在正中央。


    她满意叉腰,反复欣赏。


    “啧,烦人。”


    千瑶捂着脑袋,头痛欲裂。


    她呼吸喘不过气来,哽咽在喉间,她捂着头直直栽倒在地上。


    头顶上的白炽灯在旋转,她昏了过去。


    等千瑶再睁开眼时,邵柏修就在她旁边,紧张地注视着她。


    “宝宝,你、你感觉怎么样?头还痛吗?”


    千瑶摇头,“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刚刚的回忆突如其来,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邵柏修松了口气,他刚回来就听到二楼的王妈大喊,他赶忙上来见到她昏倒在了地上。


    他赶忙检查了一番,还好没什么大碍。


    千瑶看到她以前画的画了,他说不喜欢,却在那里存放了这么多年。


    “邵柏修,我现在在写新文,想外出采风,你能不能不要关我在这里了。”


    “我想去看看南迦巴瓦峰的日照金山,挪威的北极光,还有魁北克的枫叶,那一定很美。”


    “对了!还有巴塞罗那,莫斯科,这些地方很有历史底蕴的。”


    “我记得你特别会画画,到时候你也把这些风景都画下来。”


    她眼睛亮亮的,期待地看着邵柏修。


    “我也很会的,到时候可以比一比谁画得更好看?”


    邵柏修低着头,目光凝视了她良久。


    他沉默不语,柔和的光照在他的眉眼,翻涌着情绪。


    “可以吗?”


    他开口,“我忙完了集团的事一定和你去。”


    千瑶皱眉,“可是我想现在就去,或者我先出发,这样的话莫斯科刚入冬,可以看到初雪。”


    “你今天说这些,归根到底是不是想离开我,写小说采风都是借口。”


    “不是这样的......”


    邵柏修看着床上的她,质问道:“不是?之前你瞒过我,独自去机场的时候又找了多少个借口。”


    “我这次没有......”


    “千瑶,我告诉你,离开我没有可能。”


    千瑶看着他,眼睛酸酸的,眼眶直接红了。


    她抽回手,背过身去,不想再看他。


    眼泪滑落在枕头上,湿了一片。


    邵柏修看着她的背影,一副全然不想交流的模样。


    他起身走进浴室,冰冷的水冲刷着他内心的怒火。


    邵柏修脑海中全是她蜷缩在被子里哭的模样,哭得颤抖又可怜。


    只要跟他在一起就难受得不行,跟景喻哲在一起的时候又笑得那么开心。


    邵柏修一拳砸在镜面上,镜子瞬间裂开好几道缝隙,砰地轰然掉下来。


    左手的血滴在地上,随着地面的水冲刷,化成了一滩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