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第36张照片
作品:《危险恋人[强取豪夺]》 千瑶得知这个消息,直接连夜干到凌晨三四点。
她已经连续两天这样,邵柏修对此非常不满。
凌晨时分,千瑶在电脑前飞速地打字。她喝了一口咖啡,更加精神了。
冰咖啡的刺激,直激天灵盖。
叩叩——
千瑶抬头看了一眼,邵柏修站在书房门口。
她又埋头于电脑前,不想搭理他。
“睡觉了。”
“下周一才去,现在才周六。”
“你不睡,那就不去了。”
千瑶打字的手一顿,键盘声停了。
她挣扎了几瞬,而后保存好后退了出来。
电脑关机,她将椅子推好。
邵柏修嫌她动作慢,直接一把抱起她往卧室走。
千瑶确实很累,长期盯着屏幕,眼睛特别痛。
她趴在床上,接触到床的那刻,咖啡也不顶用了,刚沾床就直接睡着。
邵柏修看着身侧人轻轻地吐息,眼底有浅淡的乌青。
她这些天压根没睡好,把自己折腾成这样日夜颠倒。
他在她额头盖下柔情一吻,将她的手放进被窝里,让她睡在自己怀里。
周一,工作最繁忙的日子。
千瑶再次检查好自己要交的东西,还有一些材料。
邵柏修盯着她,看她手拿资料袋。
“可以走了?”
“你也要去?”千瑶诧异。
邵柏修看向她,挑眉道:“怎么,我不能去?”
千瑶捏着材料袋紧了几分,他朝她伸出手。
眼神示意她手中的材料,“给我。”
千瑶将袋子放在他手上,心里却在怦怦直跳。
她眼神紧张地盯着他手里的东西,邵柏修拉开链子,随意翻了翻里边的纸张。
他不经意抬眼,千瑶挪开了目光。
“还挺认真。”
邵柏修拉好拉链,千瑶伸手就要去拿。
他忽然抬高手,让她抓了个空。
邵柏修嘴角挑起笑意,“没藏别的秘密吧?”
“你刚刚不是看过吗?没有。”
“快还给我。”千瑶踮起脚去拿。
他手稍稍低了些,正好让她刚好够到,她拿在手中,放在胸前。
宝贝得不成样。
邵柏修让人上车,她看了眼司机,还是赵叔来接送。
千瑶好久没有见到他了,她笑着打了声招呼,和赵叔寒暄搭了几句话。
一旁的邵柏修反倒不悦,她对待别人比自己的态度都要好。
“开你的车。”
千瑶扭头,见他撑着脑袋,微眯着眼。
她记得他好像也是凌晨睡的。
车在广贸大厦停下,还是之前的路径。
千瑶走在前头,邵柏修单手插兜跟在她身后。
他的视线时不时扫过周围,闲庭信步。
千瑶皱眉,她看向身后人,“你能不能快点,快到时间了,迟到了很不好。”
她见邵柏修没动静,直接拉着他的手臂,加快了脚步赶上电梯。
来到休息室,张编辑很早就在里头了。
于此同时还多了好几名主编和社长,见到来人纷纷站起迎接。
“邵总,您好。”
“千小姐,请坐。”
邵柏修颔首,坐在后头的沙发上。
他坐得歪斜,双腿交叠而坐,注视着前方人。
“啧,谈个小说用这么多人?”
懂事的几人连忙退了出去,休息室内只剩下张编辑三人。
千瑶将手头的资料递给张编辑,“这是我做好的,请过目,有什么我还可以再修改。”
张编辑笑了笑,浏览她所给的文章。
千瑶指着其中的一页,她指尖在上边点了点,“特别是这一页,可以重点看看,我觉得还有改进的空间。”
“但是我又找不到那种感觉,不知道问题在哪儿,辛苦老师帮我看看。”
“好。”
张编辑拿过那份,千瑶所指的是119页。
她拿到纸张,微一皱眉。
“之后您再回复我也是可以的。”千瑶微笑。
二人又继续聊了起来,无所事事的邵柏修看着千瑶的侧脸。
她工作交谈时的模样和以往不同,认真专注,倾听时带着浅笑。
他看进去了,忽然想把她藏起来,不给任何人窥视。
商谈完毕后,千瑶感觉一阵轻松。
走出门口时,她再次和张编辑说了一下,“119页的情节我觉得比较重要,您可以再斟酌。”
“过后若有什么情况,我会和邵总这边沟通的。”张编辑点头。
张编辑自从上次收到邵总消息时,她也吓了一跳。
后续千瑶的一切,都经他手。
她不能与千瑶私下联系,必须要通过邵柏修这边才可以联系上她。
千瑶出了大厦,又回了邵宅。
邵柏修下午去了公司,千瑶独自坐在秋千上,看着眼前的花草沉思。
她不知道张编辑能不能发现她的东西。
119页的厚度和别的页数都不同,她特地用了两页打印稿黏在一起。
里边的内容很简单,就是让张编辑救她。
只要能发现,她就有希望离开。
千瑶也是在赌,她在赌张编辑会不会帮她。
王妈端着茶水过来,将她做好的小蛋糕放在千瑶旁边。
“小姐,您的下午茶,这个蛋糕是草莓味的,先生还特意跟我说了您喜欢这个味道。”
“如果还有想吃的,您告诉我一声,我这就让人去做。”
千瑶看着放置在桌旁的草莓蛋糕,顶上布满了草莓,奶油喷香。
让人一看就很有食欲。
“谢谢王妈。”
她端着蛋糕,用叉子沾点奶油放进嘴里。
王妈看着千瑶吃,她手里拿着盘子放下,忽然有些感慨。
“先生小时候也像您一样,喜欢在这个秋千角落待着。”
“这里?”
千瑶一顿。
“和他的朋友,一只兔子。”
秋千前是一片草地,王妈看着前方,“他当时就是在这儿发现的那只兔子,之后当成了玩伴。”
千瑶记忆闪回到那个雨夜,她和邵柏修埋的兔子。
王妈说的应该就是那一只,原来是他养的。
“他经常在这儿待着,给它喂胡萝卜。可惜老先生见到了这一幕,觉得他不务正业,竟然当着他的面把兔子摔死了。”
王妈讲到这儿,叹了口气。
她有时候也不能理解老先生的行为,何必跟一个孩子过不去。
千瑶停下手中的叉子,心中一紧。
口中的奶油化开,渐渐地没了味道,她感觉一点都不甜。
“当时所有佣人都离开了,我也是走在最后,偷偷看了一眼。”
“老先生拿了一把小刀,把那只兔子解剖了。先生就站在他面前,看着他动手,不哭不闹,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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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
“还让他凑近观看,哪个部位是它的脏器,让他念出名字。”
王妈说到这儿,骤然哽咽了一瞬。
那个场面她一个成年人看了都觉得骇人,当时的先生还是个这么小的孩子,就要被迫看这些。
“之后先生就再没养过其他宠物。”
千瑶怔了怔,叉子骤然从手中滑落。
他面无表情,满身泥泞。
血染红了整只手,混杂着泥土,注视着坑里的玩伴。
那个雨夜,邵柏修在想什么。
“哎,我说多了。”王妈话说到这儿就停了,忽地看见地上的叉子。
“小姐,我再帮您换个叉子,稍等。”
王妈捡起叉子,转身离开花园。
千瑶心里沉甸甸的,就像被什么东西压在心头。
她误会了邵柏修。
她看到的那个画面下意识地认为是邵柏修做的,一直认为是他做了这些残忍的事。
夜幕降临,天边的余晖浅淡。
千瑶魂不守舍地扒着饭,只吃自己面前的几样菜。
邵柏修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她回过神来。
“不和口味?”
千瑶摇头,她放下筷子。
她看着面前的邵柏修,脸皱在一起。
她紧皱着眉头,表情严肃。
邵柏修见她一本正经地注视着自己,他也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怎么了?”
“对不起。”
“什么?”邵柏修愣了。
千瑶很认真地表达自己的歉意,“之前和你一起埋兔子,我一直以为是你杀的它,还把它......”
她抿了抿唇,那个画面她没敢再描述下去。
邵柏修看着她严肃的神情,她摆在桌面上的手,不安地攥起。
他拉过千瑶的手,“都过去这么久了,我都不放在心上,你也不要再想。”
“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为什么要自责。”
他展开她的掌心,指甲把掌心扣得留下一个个痕迹。
邵柏修皱起眉头,揉了揉她的手心。
她纠结了一个下午的道歉,终于能说出口。
道歉是必要的,是她自己把人想错了,邵柏修该有多难过。
千瑶把心结说开后,心里轻松了很多,嘴角逐渐扬起笑意。
她看着桌上的排骨,给他夹了好几块。还有炒蛋,小炒肉全都堆在他碗里。
“都给你吃。”
邵柏修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顿时笑了。
她乐此不疲,吃的饭菜也香了。
-
千瑶翻来覆去,她盖着被子,闷得有点热。
她出了些薄汗,把被子拉下来一些。
她转了个身,没感受到身边人。
昏暗的光线下,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邵柏修不见了。
她起身,揉了揉眼睛。
透过床头的灯光,她见到沙发旁蹲着一个人影。
千瑶皱起眉,穿着拖鞋,慢慢走到沙发旁边。
沙发旁的柜子抽屉是打开的,整个抽屉都掉在地上,散着七七八八的文件,还有别的东西。
半蹲的背影很熟悉,黑色的真丝睡衣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
宽阔的肩,睡衣的长带拖地。
他的手在轻微地颤抖,指尖发白,安静的空间里听到他的呼吸急促。
邵柏修仰头在吞咽着什么东西,他吞得很急。
“你在做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