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18张照片

作品:《危险恋人[强取豪夺]

    千瑶想不到是以这样的方式,正当她想说什么,邵柏修的吻堵住她的唇。


    书房的暖气喷薄在落地窗上雾霭蒙蒙,屋内的人影交叠。


    体温逐渐上升,她的毛绒毛衣已经卷得褶皱,腰已经软的不行。


    咬上她的颈侧,千瑶眉头紧紧蹙起,抓着他的衬衫,直接崩坏了一颗扣子。


    “轻点,邵柏修......”


    千瑶觉得他今天很反常,发了狠地要她。


    头发垂落在桌面上,手肘硌着大理石摩擦。


    舌尖细细地碾过上颚,撬开她的齿缝,留下淡淡的雪松香味。


    邵柏修薄唇抵着她的耳畔,热气呼在她的耳边,含入着她的耳垂。


    她手指蜷缩,浑身像是触电一般。


    千瑶浑身软成一滩春水,就连抬手都没有力气。


    密密麻麻的吻痕从手腕往上,一道道暧昧痕迹在水晶灯的光线下清晰。


    她被刺激得眼尾润湿,在呜咽中推着邵柏修的胸口,指甲抓着他的脊背就像小猫抓挠。


    “够了,我不要了。”


    千瑶颤抖,眼神逐渐涣散,说话的声音又哑了。


    洁白的大理石桌面泛着水光,粗重的喘息和细微的呻吟此起彼伏地交叠。


    窗外的落日蒙蒙的金光,洒在她汗涔涔的额发。


    邵柏修宽阔的肩肌布满了汗珠,沿着臂膀的肌肉下滑。


    “宝宝现在很会接吻。”


    他咬着她的耳朵,在她耳边说道。


    他扣着她的腰,让她缠得更紧,脚踝硌着石桌每一次的碰撞都硌红了。


    千瑶泪眼朦胧,忽地浑身一颤,脑中的理智在顷刻崩塌。


    仰头时从喉咙间溢出一声闷哼,她承受不住咬在他的喉结上。


    千瑶粗重地喘息急促,“放我下来......”


    “宝宝,乖,转过去。”邵柏修温柔的嗓音在引诱。


    千瑶趴在桌面上,邵柏修修长的手指摸过漂亮的锁骨弧线,逐渐划过她的一对肩胛骨。


    纤细脊背弓成一个美丽的弧度,肌肤白皙若雪。


    她身后贴上一个炙热的身躯,“美极了。”


    “......很适合作画。”


    千瑶已经无法思考,膝盖每一下地硌着石桌腿。


    脖颈间的头发,被他撩拨至右肩前。


    “唔——”


    腰间的酸痛席卷,随之而来的撕裂让她心跳加快。


    下颌被掰着与他接吻,刺激和一阵又一阵灭顶的快感冲顶。


    书房柔软的地毯上流下挥洒的汗液,头顶的水晶灯在旋转,她被弄得意识模糊。


    千瑶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床上了。


    她捂着发酸的腰,邵柏修昨天太过分了。


    她昨天直接昏了过去。


    还说什么帮她找灵感,邵柏修这个坏东西。


    千瑶浑身酥软,根本不想起来,挣扎了几分钟,又躺在床上了。


    黄昏日落,金色的霞光透过窗台。


    秋风渐起,不久后就要入冬了。


    千瑶起床拢了拢毛绒大衣,邵柏修还没回家,她打算替他做个爱心晚餐。


    王妈想要帮她,最终被千瑶请了回去,让王妈提前走了。


    她上次的菜学到了一半,就被邵柏修终止了。


    她这次一定学会。


    千瑶事先有过学习,现在上手还算可以。


    食材全部备齐,蛋液打好。


    她切着牛肉,刀工不熟练。她看了眼时间,得加快进度,不然邵柏修就要回来了。


    千瑶一个不小心,锋利的刀切到了手指,食指的上部分指节削去一片肉。


    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痛得皱眉,急忙用水冲了一会儿。


    很痛,不过是小伤口。


    她呼了呼气,包着创口贴,痛得不行。


    千瑶继续解下来的炒菜步骤,两菜一汤,制作完成。


    她端着菜放在桌上,用碟子盖好。


    邵柏修还没回来,她刷着手机,而后一个电话打进来。


    她看了一下,是来自境外的手机号。


    千瑶皱眉,挂断。


    诈骗电话。


    挂断没到一分钟,电话又打过来。


    千瑶没犹豫,挂断。


    第三次,电话又响起,还是刚刚的手机号。


    她看着不断响铃的界面,犹豫好久才接起。


    “喂?”


    “hello,千。Whydidyouhanguponme?(为什么挂断我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说着英文,是一个女声。


    “你是?”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会儿。


    她说起中文,“千,我是雪莉卡,你怎么了?”


    千瑶听她的中文说得蹩脚,带着点M国的口音。


    “雪莉卡......”千瑶喃喃自语。


    她脑海中闪过模糊的影子,但是没有具体的印象。


    “忽然换了号码也不和我说,你这个电话还是我问应斯年的。”


    “应斯年?你认识他?”


    “之前有过联系,我怎么都找不到你,问了他才知道。”


    “明天来接机哦,下午一点多。Thisisanotice,千,看不到你人,你就完了。”


    雪莉卡说完后,千瑶还没说上几句话,就挂断了。


    而后微信有一个红点点跳出来,是雪莉卡。


    她点了添加,而后转过来一个航班信息。


    飞机下午一点十五分落地。


    她刚退出微信,邵柏修就回来了。


    大手揽着她的腰,将她抱坐在腿上,“宝宝,见到你在家里,我觉得好安心。”


    “我好想你。”


    邵柏修很粘人,贴着她的耳朵说话。


    千瑶对他扬了扬下巴,让他看向餐桌。


    “嗯?”邵柏修看到上边的三菜一汤。


    他缓缓一笑,“你做的?”


    她扬起眉梢,点头。


    邵柏修坐在餐桌前,三个菜。


    菠菜鸡蛋汤,番茄炒蛋,牛肉炒蛋。


    他微一挑眉,“全是鸡蛋。”


    “鸡蛋好做,其他的太难了。”千瑶不好意思道。


    邵柏修看她的窘迫,脸色霎红,直接笑出了声。


    “没事,你做什么我都喜欢吃。”


    他眼神锁定她的左手食指,那里包着创口贴特别显眼。


    他拉过她的手,剑眉皱起,“怎么受伤了?刚刚做菜伤到的?”


    “一不小心的,刀太锋利了。”


    千瑶收回手,不想他太过关注。


    邵柏修抬眼间尽是心疼,“这些事情让王妈做就好了,就算是为了我,也不要把自己弄成这样。”


    “不关王妈的事,是我自己要给你做的。先不说这个了,你尝尝看,我第一次做。”


    邵柏修收回视线,看向眼前的菜。


    他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千瑶托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他咀嚼了半分钟,千瑶还在等。


    邵柏修终于咽下去了,差点呛到。


    千瑶连忙给他倒了汤让他喝。


    邵柏修喝到一半,眉头就没松过,这个汤喇嗓子。


    齁咸了。


    “怎么样啊?你评价一下。”


    “牛肉干很入味,有嚼劲。汤的话能解渴,料也很足。”


    “我觉得做得很不错的,宝宝。”


    千瑶表情古怪,“我做的是牛肉片,不是牛肉干。”


    “好,牛肉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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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柏修笑道。


    他也不反驳,顺着她在说。


    千瑶觉得邵柏修在嘲笑自己,自己尝了一口。


    她咬了半天,根本咽不下。


    邵柏修看她在跟牛肉较劲,忍着笑意。


    最终,两人为了不浪费粮食,硬是将这顿饭吃完了。


    千瑶最后承认她确实做了牛肉干,专门给他嚼的,因为她觉得邵柏修牙口好。


    千瑶捂着肚子,在沙发休息了会儿,还打了个饱嗝。


    她打开电视机,看着新闻。


    等邵柏修刷完碗出来时,就见她看着新闻目不转睛。


    “据报道,景氏集团创始人景某因贿赂地方官员。”


    “违规竞标,以不正当手段包揽工程项目,现已于昨日凌晨两点三十五分从家中被带走。”


    “于此同时,景氏集团副总裁景喻哲的不雅照曝光。”


    “景氏夫人及其下属的花边消息在网络上接连发酵。”


    “景氏集团股份下跌,持续走低,引起众多股民唏嘘。”


    千瑶看着被打码带走的景氏集团董事长,莫名地心里有些不安。


    这件事情突如其来,昨天景喻哲还说自己被人设计了,今天就上了新闻。


    连带着一连串的事情爆发,景家恐怕很难渡过这次难关。


    “我第一次发现新闻也挺好看的。”


    邵柏修坐在她旁边,沙发下陷。


    一手横过,揽着她的肩。


    千瑶蹙眉,隐隐觉得这些事是冲景家而来的。


    一下子爆出来这么多消息,很有可能是蓄谋已久。


    “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景氏集团忽然爆出这么多丑闻,从花边新闻到犯罪证据,图片和材料都很多。”


    新闻上的景喻哲被媒体缠身,几乎被埋没。


    “嗯。”


    邵柏修的态度让她好奇,“你也这么觉得?”


    “那肯定是被好心人举报了。”


    “就这样?”千瑶觉得不仅如此。


    “景家被人弄了,它竞争对手这么多,谁知道是谁。集团的竞争就是你死我活,适者生存。”


    “他们现在这样,就是罪有应得呐。”


    千瑶扭头看向邵柏修的侧脸,他盯着新闻屏幕,嘴角挑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也觉得邵柏修说的是对的,这些丑闻如果不做就不会有把柄,也不会落得今天这个地步。


    千瑶晚上躺在床上时,还在想这件事。


    她睁着眼,翻来覆去。


    也许是景家一夜之间遭此变故,给她的震撼太大。


    她不愿再继续想了,徒增烦恼。


    迷迷糊糊地,她睡了过去。


    可是没过多久,千瑶听见一个声音。


    她揉了揉眼睛,摸了身旁人,是空的。


    “他想做什么?”


    “邵总,3443一直念叨着千瑶小姐,时而癫狂,时而清醒。”


    “以后这种事情不用再跟我汇报了。”


    千瑶看着浴室亮着灯,邵柏修在里面打电话。


    她穿着鞋,悄悄地来到浴室门前。


    她皱着眉头,脸贴在门框的边缘,耳朵凑近仔细听。


    “可3443受不了了,想要......安乐死。”


    邵柏修听着,倏然笑了。


    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嗯——那可不行。这在Z国是犯法的,我可是良民呐。”


    千瑶越听心跳得极快,手心发汗。


    安乐死?邵柏修在和谁打电话。


    他的语气和她说话的时候截然不同。


    “对了,查一下雪莉卡这个人,明天......”


    咔哒——


    千瑶身上的项链在此刻断了。


    此时,浴室内的邵柏修声音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