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11张照片

作品:《危险恋人[强取豪夺]

    “千千我很喜欢的,这个腕表能看时间,真的很不错,你帮我戴上吧。”


    他解下之前昂贵的表,随手扔在桌上。


    千瑶听他说喜欢,不由自主地扬起嘴角。拉过他的手,给他戴上。


    “喜欢就好,我眼光很不错的,我一眼就看中了它。”


    邵柏修的电话在响,他接了个电话,沉默了几瞬。


    他走到院子里,千瑶透过客厅的落地窗见到他的神情变了。


    面无表情,薄唇微动。


    说话的时候,深邃的眉眼低垂,给人一种压迫感。


    他扭头,发现千瑶正在看着他。


    邵柏修隔着落地窗,对她微微一笑。


    电话全程不超过五分钟,他回到客厅。


    千瑶见他的表情不太对,“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邵柏修摇头,让她别担心,对她说:“千千,我先去工作了。”


    千瑶知道他忙,点了点头,看着他离开。


    -


    京市安康精神病院


    周围僻静,杂草丛生。


    铁门栅栏高耸,围墙之上缠绕着铁丝网,均配了高压电。


    暮色降临,黑暗慢慢笼罩。


    高塔的强灯光照着地面,有人在巡逻。


    透露着阴沉,压抑,毫无生机。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在大门停下,两侧排着两列人,纷纷低着头,等着车上的人下来。


    院长见人从车上下来,赶忙迎了上去。


    “邵总,得您大驾光临,倍感荣幸。”


    “带路。”


    院长点头哈腰,在前头领着路。


    “想必邹秘书也跟您汇报了,3443想要见您,一直吵闹,还打伤了很多病友。”


    院长面露苦色,“他不吃不喝,药也不肯吃。”


    邵柏修笑了,“不吃药怎么行?不吃病可好不了。”


    “对啊,我们也是这么想的。”


    穿过长廊,院长刷卡打开一间防护门。


    室内很空旷,里边的人二十四小时值守,有一面墙是透明的玻璃。


    从里边能看到另一间病房的情况。


    “我没病!让邵柏修过来!”


    “滚开——全都滚开!”


    病床上的铁链敲得作响,床上被子全都掉到地上。


    饭菜汤水洒在地上,地面一片脏污。


    床上的男人还在吼叫着,头发长得乱糟糟,没被人打理过。


    “放我出去,来人来人!我要找律师,你们害我,害我!”


    “邵柏修呢?!”


    一旁的院长擦了擦汗,里边的吼声通过同声传递,传到这间室内。


    他看了一眼身旁矜贵的男人,不敢怠慢半分。


    “邵总,因为3443这段时间情绪激动,所以这条锁链是不得已给他戴上的。”


    “您、您别见怪。”


    邵柏修拍了拍他的肩,笑得高兴,“怎么会呢,锁链就该戴,不然伤到别人怎么办?”


    “你们做得很不错,不过只锁手不行,脚链也要加上。老是踹被子,很麻烦你们的。”


    “是是。”


    院长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


    “他入院以来就一直嚷嚷着要见您,您看?”


    “那就见见。”


    3443房门打开。


    “来人——我要告死你们!”


    “你们一个个的都逃不了,滚都滚!”


    一人闲庭信步地走进来,唇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床上的3443听到动静,他昂起头往门口看去。


    许久没有见到这么亮的光线,他眯了眯眼。


    等到来人走近,他猛然一震。


    “邵柏修。”


    “好久不见呐......”他停顿,看到他病号服的左上角数字,“3443。”


    3443见到他,情绪更加激动,“你终于来了,赶紧把我放出去,你知道的,我没有病。”


    邵柏修皱眉,低头看着床上的男人。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苍老成这样,胡子拉碴,往日的光鲜不再。


    像个摇尾乞怜的腌臜货。


    “怎么会呢?医院的诊断书都出来了,你有精神病,得好好治疗。”


    邵柏修拿着那张单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3443气血翻涌,“是你、是你操作的。”


    他气得脸红脖子粗,指尖发白,指着他在颤抖。


    一双眼睛瞪得极其大,里头的恨意要将邵柏修生吞活剥了。


    他笑得无辜,“白纸黑字写着呢,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还要劳烦你,再多住些时日了。不过看你不愿意吃药,整日疯疯癫癫,病得不轻啊。”


    “只怕下半生都得在这儿了。”


    “邵、柏、修。我供你吃穿,精心培养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吗?!”


    “你会遭报应的!”


    他咬碎了牙,万万没想到邵柏修会给他设局。


    邵柏修埋头一笑,“所以我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前半生你养我,后半生我养你,”


    “费用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一次性全付清。让你在这里,无忧无虑地活着。”


    3443脑袋砸着枕头,仰头流泪,手腕被锁得发红。


    他宁愿没有这个儿子。


    “你这个疯子!疯子!”


    3443猛然想到一个人,他停了下来。


    他看向邵柏修,眼中流露出一丝期翼。


    只有那个人在乎他,那个孩子向来很乖。


    “你妹妹呢?”


    “她怎么没来?”


    邵柏修的脸霎时冷了下来,阴沉可怖。


    “那孩子知道我在这儿吗?不对,不对,她一定不知道。不然她一定会过来的,她很乖很好。”


    “她能救我,她会救我的......”


    3443神志不清,一直在喃喃着这句话。


    “你让她来见我!我要千瑶过来见我!”


    “千瑶——”


    邵柏修面无笑意,冷漠地看着他在床上嘶吼。


    他走到桌子旁边,拿起托盘上的针筒。


    打开药剂,针筒吸满了药水。


    身后的人还在吵闹,一直吵嚷着叫千瑶。


    邵柏修拿着针管,走到他旁边。


    硕大的阴影覆盖而下,他弯起唇角,笑意不达眼底。


    手头的针挤出空气,从针头飞溅的药水滴在3443脸上。


    “你做什么?你做什么!邵柏修,你别过来——”


    3443恐惧地看着他手头的针筒,一步步地向他靠近。


    邵柏修皱眉,笑得肆意张狂,“到时间了,该打针了。”


    “医生!护士呢?救命救命。”


    “嘘——”邵柏修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再动就扎不准了。”


    3443房门再次关闭。


    院长透过门口的小窗看去,里头的人已经没动静了。


    身旁的邹秘书递上免洗手消毒液,邵柏修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3443用的药少了,你们医院都是怎么治的病?”


    他没抬眼,言语中的压迫十足。


    “这个、这个......”


    邵柏修看他紧张的模样,骤然笑出声。


    “话都说不好了?我没有怪责怪的意思,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医疗药品上你们就有欠缺,对病人的用药不足。”


    邵柏修停顿了一下,莞尔一笑,“综合考量,给贵医院资助的医疗设备可能......”


    “我们一定完善好药品,尤其是针对3443的用药,确保每天都有人盯着。”


    院长出了一身冷汗,连忙说道。


    生怕他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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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资助,不能因为那点小事得罪了他。


    邵柏修点头,“如果病人不愿意,注射、吞服,应该都能做到。无论用什么手段,都是为了病人好,我们这些做家属的都能理解。”


    院长连连点头,笑着目送他上车。


    看到那辆车逐渐驶离视线,他身后的衬衫湿了一片。


    千瑶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她看着自己的文章,揉了揉眼睛,还在精修。


    咚咚咚——


    “进。”


    千瑶抬眼,看到王妈端着托盘过来。


    “小姐,这是刚刚炖好的鸡汤,趁热喝,补气血的。”


    王妈是下午刚来的,邵柏修说他有时候急诊,夜里不能回来。


    工作忙的时候他没法儿照顾她,就让王妈来了。


    她打开盖子,一小盅的鸡汤很香。


    “谢谢王妈。”


    王妈一笑,离开了书房。


    千瑶最近也很忙,一来是她的书准备完结了。


    二来她之前的书被出版公司看中打算影视化,编辑问她愿不愿意和演员见面,商讨一些细节。


    她不假思索地应下了,过两天后去国贸大厦见面。


    邵柏修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看到书房的灯还在亮着。


    推开门,见到电脑桌前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看不见脸,身子趴在桌上。


    邵柏修走近,见到电脑上的最新章才两千多字,她写到一半睡着了。


    她穿得单薄的睡衣,他微皱眉头。


    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怀中人没有任何反应,脑袋往他身上蹭了蹭。


    右边脸被键盘压出了两道红印子,睡得特别深。


    邵柏修把她放在床上,动作轻柔。


    手撑在她的两侧,仔细地端详着她,眼神中的占有欲十足,就像在看一样专属物。


    手指撩过她的发丝,指腹顺着她的眉骨往下。


    抚摸两道红色的红印,薄凉的唇就覆了上去,在她脸上盖下一吻。


    邵柏修没在她这里呆太久,回房间洗了个冷水澡。


    浑身的湿热,玻璃的雾气朦胧,镜中的男人撑着手。


    指骨蜷缩,冷水顺着头顶而下。仰头时的脖颈水珠滑落,一路蜿蜒而下的那点内心深处的悸动,烧得他火热。


    外边阴雨连绵,雷声轰鸣。


    雨声淅淅沥沥,雨打树叶。


    闪电的亮光穿过窗台,照在他隐忍的俊朗面容。


    手臂微屈,仰头喘息。


    许久,他从浴室里出来了。


    浑身湿漉漉,披了件白色浴袍,松松垮垮。


    叩叩——


    邵柏修毛巾擦头发,雷声掩盖住了这点细微的声响。


    叩叩叩——


    房门再次响起敲门声,比之前更响。


    邵柏修打开门,千瑶站在门前。


    千瑶见门打开了,入目就是一大片裸露的肌肤,沿着敞开的浴袍而下腹肌线条流畅。


    她别过眼,耳尖稍红。


    “那个......邵柏修,你还没睡啊。”


    邵柏修看她站在外头,挑起笑意,“你有事找我?”


    他让千瑶进来,让她坐在沙发上。


    天空一声巨响,雷声仿佛要将天空劈碎。


    外头的雨下得越来越大了。


    千瑶其实已经睡着了,是雷声把她吵醒。


    一下比一下还大,她睡不着了。


    她害怕雷声。


    她听到隔壁有声响,打开门见到邵柏修门缝底下有光亮。


    千瑶知道他回来了。


    邵柏修坐在她旁边,摸着她的手。


    “晚上来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吗?千千?”


    千瑶看着他,不好意思笑笑。


    听着外头的雷声,她笑容一僵。


    “我只是,进来和你......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