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1张照片
作品:《危险恋人[强取豪夺]》 千瑶感觉她在被人窥视。
她的眼皮很重。
睁不开眼。
有人在低吟,那人的哼唱的音调奇怪,轻轻的吐息喷洒在她的耳畔。
男人的指尖划过她的眉骨,细细描摹着眼尾。
顺着高挺的鼻梁线下滑,停留在她的红唇。
拇腹在唇上按压摩挲,粉嫩带红。
微凉的唇畔覆上那片柔软,他的呼吸中有淡淡的雪松香。
男人唇齿厮摩,舌尖探入唇缝,略过她的齿间。
冰凉的手碰过暖白的肌肤,摩挲着她的腰,宛若钳制在怀中。
她动不了。
男人细细地攻略她的每一寸领地,加重这个吻。
千瑶唇畔传来刺痛感,铁锈味在口腔弥漫,唇色比先前更艳丽。
头顶上传来一声轻笑。
笑声很轻,很淡。
“宝宝要一直这样,乖乖的,不要醒哦。”
他的尾音挑起,视线灼热,仿若在耳边呢喃。
“要永远永远呆在我身边。”
那道滚烫的视线一直在凝视着她,很久很久。
隐隐约约地,千瑶感觉到那人已经离开。
她再次陷入沉睡。
窸窸窣窣的声音再次把她的思绪拉回,耳边好像有很多人在说话。
“邵医生,她已经度过危险期了,别太担心。”
“你一下班就在这儿守着,连轴转好几天了,你先休息休息。”
磁性的声音响起,“她现在这样,我......”
他顿了顿,“她什么时候能醒?”
“这个,唉,这方面你也是清楚的。刘主任,你说呢?”
“邵医生,能理解你的心情。伤了脑部,就看她自己能不能醒来了。”
“......”
过了一会儿,关门声响起,病房恢复了先前的宁静。
千瑶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渐渐清晰。睫毛轻颤,光线落在她的眉宇。
她指节动了动,掀开眼。
视线模糊,逐渐聚焦,白色的天花板映入眼帘。
消毒水味充斥着病房,视线左移,心脏起搏器的红线有规律的上下波动。
咯吱——
把手转动的声音。
千瑶随着声音挪开视线,看向门口。
暖白的光线落在那人的侧颜,透过光辉看去,下颌线被完美勾勒。
白衣大褂穿在他的身上渡上了一层柔和,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清晰的喉结。
男人在看到病床上的千瑶,脚步顿在原地,墨色的瞳孔微微一怔。
他走得很快,来到她身边。
大手揽住她,将她整个人包裹在怀抱中。
热烈滚烫的胸膛贴着千瑶,听到他心脏在剧烈跳动。
“千千,你醒了。”
他的嗓音带着一丝颤抖,抱着千瑶很紧。
他脖颈上的听诊器垂落,冰凉地压在她的脸上。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是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逼你……”
“要不你杀了我,对,杀了我能让你消气。”
男人已经有点魔怔了,一直在重复这句话。
千瑶眼前的光线被他的身躯覆盖着,融进了他的气息,他抱着千瑶也在颤抖。
她稍稍皱眉,推了他一下,可是他的力气太大了,千瑶推不动。
“你是谁?”
“你抱着我很不舒服,有点喘不过气了,能不能先放开我。”
男人听到她的话语,明显身体僵硬了,而后才放开她。
千瑶看着这个人,仔细地端详着他的眉眼。
额头的碎发稍稍盖住高耸的眉峰,金丝框眼镜之下是一双紧张的眸子。
在他眼中始终带着深沉的温柔。
一双深情眼看向她,带着稍稍怔愣。
他很好看。
其次,他很熟悉。
千瑶默默给他贴了两个标签。
邵柏修眼底露出难以置信的亮光,而后缓缓转为令人捉摸不透的晦暗。
但这个细微的变化也仅是一瞬,微笑在唇角缓缓荡开。
笑得牵动了眼角弯起,视线狂热而痴迷。
眼神专注地凝视着她,近乎贪婪,深邃得犹若夜空黑幕。
千瑶被这个眼神看得稍微不适,“你......怎么了?”
邵柏修的眼睛覆上了一层淡淡的忧伤,“千千,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的男朋友。”
千瑶见着他朝自己走近了几步,膝盖抵在床边。
偌大的阴影笼罩着她,遮住天光。
“男朋友?”
他的胸牌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神经外科,邵柏修】
千瑶扶着额头,碰到缠绕一圈的纱带。
“我怎么......不记得。”
她的眼中带着迷茫,试图去回忆之前事情。
脑袋就像被重锤砸一般的刺痛。
她捂着额头,埋着脑袋痛苦地溢出呻.吟。
“不想了。”邵柏修拉下她的手,将其握住。
“不要强迫自己。”
温暖的体温传到她的手上,指腹抚摸着她的手背。
他坐在床边,离她很近。她的手有些冰凉,他调高空调温度。
千瑶抿了抿唇,她对现在的状况完全是一头雾水。
她大脑空白,就像一张洁白的纸。
她看着邵柏修,这个男人眼眶深邃,鼻梁高挺。这张脸很让人印象深刻,千瑶确信之前一定见过,她很熟悉。
但此刻在她的记忆里,就是想不起来有这么个人。
而且还是这么......亲密的关系。
千瑶问了一句:“那我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她皱眉指着自己,“还有,我是谁?”
千瑶很懵,尤其是面对这么一个突如其来的“男朋友”。
信息量太多,她反应不过来。
邵柏修垂下眼眸,带着一丝愧疚。
“是我的问题,不该让你独自开车上高速。你在路上发生了车祸,当场休克,窒息造成了缺氧性脑损伤。现在的状况——你失忆了。”
邵柏修认真地看向她,身体稍稍前倾,“这些你真的都不记得了么?”
千瑶试图去想,但一无所获。
她缓缓摇头。
得到回应后,他弯起唇角,笑得温柔。
“你是千瑶,我的女朋友。”
邵柏修在说起后边三个字时,尾音上挑,带着点钓。
千瑶觉得邵柏修特别喜欢强调。
这个语意分明和之前差不多。
但还没等千瑶胡思乱想结束,她的手就被托起,展开掌心。
邵柏修的指尖在她掌心上划出一个“千”字,酥酥痒痒的。
千瑶怕痒,想收回手。
但邵柏修的力度很大,柔声道:“别动。”
一笔一划地在她的掌心摩擦,千瑶觉得空调温度还是调得高了。
她有点热。
温度从掌心处烧得耳廓通红,邵柏修的动作还未停。
她从来没觉得两个字的名字这么长。
【千瑶】
待最后一笔结束,邵柏修松开她的手腕。
“记住了,这是你的名字。”他莞尔一笑。
千瑶点头,写起来很容易,也容易记住。
她收回手,缩进了被窝里。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粥。”
邵柏修站起来,俯下身,吻在她侧颜。
一吻而过,蜻蜓点水。
千瑶呼吸骤然一滞,藏在被子里的手攥着被单。
手指蜷缩着,心上漏了一拍。
他怎么......
气息蹭着她的脸,酥酥麻麻的,让她忍不住扭过头。
男人的热气吹拂着她的耳廓,“宝宝,你在这儿等着,我等下就来。”
一切的动作都是这么自然,她抬起眼,视线中的身影渐渐消失。
千瑶在他走后,打量着这间病房,无意间瞥见身侧的柜子上放着一台手机。
手机屏幕碎裂,顶上凹进去一块。她拿过来,尝试开机。
无响应。
千瑶皱着眉头,鼓弄了几下,没有任何效果。
怎么坏了?
柜子没有关紧,一根红色的包带从缝隙间漏出来。
她打开柜子,是红黑相间的LV包,拉开拉链,里边就放着两样东西。
一个是身份证,另一个是护照。
千瑶看着身份证上的照片,里边的女孩是她。此时的她面容青涩,还扎了个丸子头。
标准的鹅蛋脸,空气刘海翘起,邻家妹妹长相,让人一看就讨人喜欢。
照片中的千瑶看着镜头,笑得阳光明媚。
翻开护照,夹着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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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纸片,被火烧过的。
纸片顶上写着“VI”,右边的完全被烧得看不见了。
这张纸先前应当是和护照在一起的,之后掉出来,被火烧得只剩下一角了。
这是什么东西?
千瑶将纸片拿到亮堂点的地方,透过光线看去,模模糊糊也看不清。
千瑶将证件放回包,再往柜子里看去,没有别的东西了。
她扯开针头,穿着拖鞋下床随意走走。她环顾四周,独立卫浴、厨房、沙发客厅一应俱全。
高级病房,这个装修配置估算起来,住一天得好几万。
千瑶无意识就到了门口,她刚放上把手的那一刻,把手转动了。
开门的那一瞬间,给迎面而来的人吓了一跳,手上拿着的记录本差点掉在地上。
“哎呦——”
护士一看来人,瞪着大眼,难掩的惊诧,带着海城口音,“呀,千小姐,你醒啦!”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先到床上去坐着,你刚刚醒来,不宜走动,我替你检查一下好不啦。”
护士扶着她回到床上,检查瞳孔、心跳,一切正常。她在本子上打了几个勾。
她咧嘴一笑,“哎哟,得赶紧通知邵医生,他铁定高兴坏了。”
说完护士又喃喃道:“啧,刚刚不见他,又被抓去开会了?”
千瑶试探了一下,“是邵柏修,我......男朋友吗?”
“对啊。”护士不假思索。
“他一直在这儿守着你。有时候他下了夜班,也还是在这儿呆着。”她叹了口气,直摇头。
“他这几天都在急诊科轮转,忙得不行,一有时间就过来,我咋就没有这么好的男朋友。”
全科室最帅、最想嫁的男医生,早早名草有主了。
她闭眼捂着胸口,被这对情侣喂狗粮伤透了心。
忽地护士看到坠在一旁的针头,被拔掉的针头上渗出药液,滴在地上。
护士顿时面色不好,垮下脸来,“怎么就自己拔了?”
叩叩——
俩人的注意力都转向门口。
邵柏修进来,左手提着一个保温盒。见到护士,笑着打招呼,“林姐,今天来得很早。”
护士无奈地举起输液针,“邵医生,你管管你家的人,这不是增加我工作量嘛。”
“抱歉,她不是有意的。”
她语气柔和了些,“不过还是恭喜恭喜,千小姐终于醒了。”
护士扎完针后,就被别人叫走了。
病房中又剩下了她和邵柏修。
邵柏修从黑色的保温盒中倒出热粥,给她的病床靠背调高。
“等久了吧。”
他脱去白大褂,露出白色衬衫,将衣服挂在门边的衣架上。
他松开领口的扣子,出了些薄汗,汗顺着他的脖颈滑过喉结。
千瑶看着他打来的粥,“谢谢。”
邵柏修就坐在旁边,支着脑袋,看着她吃。
他的眼神很淡,没有什么情绪,只是单纯喜欢看着她吃东西。
千瑶又吃了一口。
他在盯。
她偷偷瞥了一眼。
他还在盯。
邵柏修很奇怪,明明自己想吃,却始终看着她碗里的。
“你别这样看着我。”千瑶指了指一旁保温盒里的粥,“那儿还有的。”
她记着他刚刚没有倒完。
“我喜欢看着你吃,要不你喂我一口?”
千瑶拿勺子的手愣住。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邵柏修攥着她的手,往他这儿过来了些。
就着她的勺子,把瓷勺上的粥尽数喝下。
他扬了扬眉,心情愉悦。
千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下了。
可那个勺子她刚用过。
待吃完后,邵柏修收好餐盒。
千瑶想到那部碎裂的手机,她指着问道:“那部是我的手机吗?”
邵柏修瞥了一眼桌上的手机,屏幕凹进去一块。
“嗯。”
“那个,这附近有没有修手机的地方,我的手机坏了,能不能帮我修一下。”
他拿起手机,放进口袋里。
邵柏修扭头,注视着她一笑,笑得很温柔。
他微微摇头,拉长声音,“嗯——可附近没有呢。”
“宝宝手机坏成这样就别要了。”
“真晦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