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立教堂,发鸡蛋
作品:《民国:东亚病夫?我武道成圣!》 第七十四章 立教堂,发鸡蛋
而且李觉民看着清清楚楚,这帮洋人医生竟然连针头都是不消毒就直接重复使用的。
看到李觉民直骂娘。
也就是现在那些尼哥还没把各种病传过来,不然就这些洋人医生完全没有消毒意识的手法,清淮镇早晚要出事!
李觉民在茶楼里坐了一整个下午,直到诊所关门。
他看着诊所里的人将一个个装满了血瓶的木箱子搬上一辆马车。
马车启动,朝着联合商行的方向驶去。
李觉民结了茶钱,下楼,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
马车在联合商行后门停下。
几个伙计将箱子抬了进去。
李觉民在暗处等了许久,直到夜色降临。
先前进去的那些伙计陆续从后门出来,各自散去,可他们出来时,手上都是空的。
那些装满血的箱子,留在了商行里。
李觉民看着商行紧闭的大门,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这伙洋人,绝对有问题。
但他没有轻举妄动。
之后的一段时日,清淮镇风平浪静。
联合商行的教堂地基已经打好,诊所也每日照常开门。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淑娴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李觉民也只能按捺下心里的疑云,将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家里。
时间一晃,又是数月过去。
清淮镇因为水运的畅通,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繁华。
自从李氏武馆接手了水运的护卫,清淮镇这段河道便成了淮河上最安全、最重要的一处节点。
南来北往的商船,都愿意在此停靠。
原本宽阔的码头,如今显得有些拥挤。
每日里,等待卸货上货的船只在河面上排开长龙,蔚为壮观。
码头上也催生出一种新的行当。
一些手脚麻利、识些水性的本地人,专门帮那些排队的船只看船、占位、跑腿传话,被人称为护船员。
而先前声势不小的浮生派,在闹腾了一阵子后,突然消停了。
如今的浮生派,不再施粥念经,也和码头上的其他帮派一样,开始划地盘,收保护费,成了个不起眼的小势力。
镇上的人都传,是赵、田两家联手,给了浮生派一个教训。
具体如何,外人不得而知。
但码头上那种诡异的气氛,总算是消失了。
李觉民猜测,现在的浮生派估计早就被赵、田两家接管了,成了两家赚钱的黑手套。
至于原本的那帮搞白莲教这种歪门邪道的浮生派高层,自然是被解决掉了。
这一切,李觉民都看在眼里,却没有过多干涉。
只要不影响武馆的生意,这些帮派如何争斗,他都懒得去管。
乱世之中,能护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已是万幸。
这段时间,联合商行的事已经渐渐不再新鲜,可没过多久,清淮镇又有了新的热闹。
镇东,一座带着尖顶的洋楼拔地而起。
红砖白墙,窗户上镶着彩色的玻璃,楼顶还立着一个木头的十字架。
这便是联合商行出资修建的教堂。
教堂建成的第一天,门口就摆开了阵势。
几张长条桌拼在一起,上面堆着一筐筐的鸡蛋。
金发碧眼的史蒂夫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满面春风地站在一旁。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神父,脖子上挂着银色的十字架,正用带着些许别扭腔调的官话,向着围观的镇民宣讲教义。
“天父爱世人,凡信奉天父者,皆可得永生,免受苦难……”
镇上的百姓哪里听得懂这些,他们的眼睛,全都直勾勾地盯着那些鸡蛋。
在这年头,粮食金贵,鸡蛋更是难得的荤腥。
“只要愿意聆听天父的福音,便可免费领取两枚鸡蛋。”
一个本地的管事扯着嗓子喊道。
人群骚动起来。
“真的假的?听听话就给鸡蛋?”
“管他真的假的,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反正也不要钱。”
“就是,拿两个鸡蛋回家给娃补补身子也是好的。”
一时间,教堂门口人头攒动,排起了长队。
许多人根本不信什么洋人的神,纯粹就是为了那两枚鸡蛋去的。
领到鸡蛋,扭头就走,脸上还带着占了便宜的喜悦。
李氏武馆内,赵大将镇上的情况详细汇报给了李觉民。
“馆主,这洋人玩的是一手阳谋啊。”
赵大说,“用鸡蛋收买人心,法子虽然老套,但对穷苦百姓来说,却是实打实的恩惠。长此以往,怕是真有不少人会信了他的邪。”
李觉民正在院子里打熬筋骨,闻言停下了动作,接过弟子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汗。
“跳梁小丑而已。”李觉民的语气很平静,“他们愿意送,就让百姓去领。我们武馆的人,不许掺和进去,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馆主。”赵大应下,“我已经吩咐下去了,武馆的弟子和家眷,一概不许靠近那教堂。”
李觉民点点头,这套路他再熟悉不过。
先施以小恩小惠,聚拢人心,等人心依附之后,再图谋更大的东西。
不过,只要对方不来招惹自己,李觉民也懒得去管这闲事。
可事情的发展,却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不想搭理对方,对方却主动找上了门。
这天下午,联合商行的一名管事,亲自登门拜访,送来了一张制作精美的拜帖。
拜帖是送给李觉民的,邀请他三日后,参加教堂的落成典礼暨首次布道仪式。
书房里,李觉民将拜帖放在桌上。
王虎、孙不庚、赵大、刘四强几位武馆的核心人物都在。
“馆主,这洋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王虎拿起拜帖看了看,一脸不解,“我们跟他井水不犯河水,他请我们去做什么?”
“鸿门宴。”刘四强直接说,“这帮洋人没安好心,八成是想借机探我们的底细,甚至可能想拉拢我们。”
赵大也附和:“没错,码头的水运生意现在全在我们手里,他们眼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又是建教堂,又是送鸡蛋,现在还给馆主您发拜帖,所图必然不小。”
孙不庚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张拜帖,眉头微皱。
李觉民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他当然知道对方不怀好意。
可对方以礼来请,若是直接拒绝,反倒显得自己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