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搬家的打算

作品:《民国:东亚病夫?我武道成圣!

    第六十章 搬家的打算


    陈淑娴刚喝了一口粥,闻言抬起头,有些诧异。


    “搬家?搬去哪?这武馆不是住得好好的吗?”


    “这地方不行。”


    李觉民指了指窗外,“太吵了。武馆里面每日里大呼小叫的,没个清净时候。而且武馆里人来人往,什么人都有,也不安全。”


    “正好我前两天刚买了一个农庄,就在小环山上,还带着三百亩良田。”


    李觉民身子前倾,给陈淑娴描绘着。


    “那地方背靠小环山,前面是水塘。”


    “而且在镇子外面,地方也大,清净,空气也好。”


    “咱们搬过去,你正好在那边养胎。文轩和萱月也能在那边跑跑跳跳,不像在这儿,出了门就是大街,乱糟糟的。”


    陈淑娴听着,有些心动,但还是有些犹豫。


    “那武馆这边怎么办?你是馆主,走了谁管事?”


    “武馆这边有王虎和孙不庚盯着,出不了大乱子。”


    李觉民早就想好了,“我现在主要是掌舵,具体的教习工作等王虎下地了,交给王虎就行。”


    “我有空了就回来转转,到镇子上也就不到半个时辰的路。”


    “而且,我正好也打算把那边的庄子好好弄弄。”


    李觉民没说的是,那个农庄不仅仅是用来住的。


    三百亩地,那是他未来的根基。


    他手里有《灵植百草经》,还有骨竹这种神物,甚至还有归元丹。


    这武馆虽说不小,但毕竟人多眼杂,往后还不知道会再获得什么东西呢!


    在那边,他还可以圈起地来种药材,种骨竹,甚至以后还能练私兵。


    别看只有三百亩良田,但小环山附近可都是荒地,只要能开垦出来,那地方就是李家的了。


    等过两年荒地成了田地,直接到镇子上把地契写出来就行。


    关键李觉民还有李氏武馆这名头,背靠武行,田税都不用交。


    不像在镇子上,众目睽睽之下,很多事情施展不开。


    到了山里,天高皇帝远,只要李觉民自己能守住小环山,那李觉民就是土皇帝。


    陈淑娴是个传统的女人,既然丈夫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而且又是为了她和孩子好,她自然不会反对。


    “听你的。”陈淑娴摸了摸肚子,脸上带着笑,“只要你觉得好,咱们就搬。”


    李觉民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去看看,要是没什么问题,过几天就让人去那边收拾,把屋子打扫出来,该置办的东西都置办上。”


    “到时候咱们就搬过去。”


    吃完饭,李觉民没去演武场,而是直接去了书房。


    他打开暗格,拿出了那张小环山的地契,还有那本《灵植百草经》。


    摊开地图,小环山的位置在清淮镇的西北角,离镇子大概有七里地。


    那里地势略高,两边还有溪流环绕,虽然没有天险。


    但背靠淮河,只要把周围圈起来,这地方就是个天然的堡垒。


    李觉民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


    黄炳强虽然人品不行,但这选地方的眼光确实毒辣。


    这地方若是经营好了,进可攻退可守。


    他把地契收好,转身走出了书房。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药房的伙计还没卸下门板,李觉民就已经站在了柜台前。


    孙不庚披着件灰布外衣,手里拿着杆小秤,正小心翼翼地从药柜里抓取当归、白芍和阿胶。


    他动作很轻,生怕碰坏了那些成色上好的药材。


    “馆主,这副安胎药是按照古方泰山磐石散化裁来的,最是温补,不伤身子。”


    孙不庚把称好的药材倒在牛皮纸上,利落地包成四四方方的药包,“夫人身子骨底子好,其实不用太猛的补药,重在调养。”


    李觉民接过药包,放在鼻端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药香,确实没有那种刺鼻的苦味。


    “多谢孙老。”


    李觉民把药包递给身后的弟子,“拿去后厨,文火慢炖,两碗水煎成一碗,好了给夫人送去。”


    那弟子应了一声,抱着药包一溜烟跑了。


    李觉民理了理袖口,转身往外走。


    家里安顿好了,他得去看看那个新到手的农庄。


    小环山在镇子西北,李觉民直接走出武馆,也没带随从,顺着土路跑了半个时辰就到了地头。


    这地方确实不错。


    两边的山坡像是两条手臂,把中间一大块平地环抱在怀里。


    一条清澈的溪流从山涧流下来,绕过庄子前面,最后汇入远处的淮河。


    庄子后面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风一吹,树叶沙沙作响。


    只是这庄子,看着有些不对劲。


    原本应该关着的木栅栏大门敞开着,一头老黄牛正拴在门框上,低头啃着刚冒头的青草。


    院子里乱糟糟的,几件破旧的棉袄挂在院子当中的老槐树上,随风乱晃。


    李觉民翻身下马,把缰绳拴在木桩上,迈步走了进去。


    刚进院子,一股浓烈的酒气混着烤肉的烟火味就扑面而来。


    正厅前面的空地上,摆着张缺了腿的八仙桌,下面垫着几块砖头。


    七八个汉子正围坐在桌边,桌上摆着几个大海碗,中间盆里盛着大块的炖肉,看起来油汪汪的。


    地上扔满了骨头,还有几个空酒坛子滚在一边。


    一个光着膀子、胸口长着一撮黑毛的汉子一只脚踩在长条凳上,手里抓着一只鸡腿,吃得满嘴流油。


    他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嚷嚷:“我说什么来着?那黄扒皮早就死了,这庄子就该是咱们的!”


    “咱们给黄家种了一辈子地,受了一辈子穷,这回总算是翻身做主人了!”


    “刘哥说得对!”旁边一个瘦猴似的男人端起酒碗,“这叫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来,敬刘哥一个!”


    一帮人咋咋呼呼地碰碗,酒水洒得满桌子都是。


    李觉民站在院门口,冷眼看着这群狂欢的人。


    那头拴在门口的老黄牛,正是庄子上原本用来耕地的。


    而这群人桌上盆里炖的鸡,估计也是从这庄子上拿的。


    这些人是把这儿当成土匪窝了。


    李觉民迈步朝八仙桌走去,皮靴踩在硬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